亡妻归来:兽性军长求轻虐-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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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柒撇嘴,本来想嘲弄他一句的,想了想,还是认真的给出了答案。
“好,别说以身相许,当牛做马都可以的。”
郁望一怔,看着她认真的眼神,“我开玩笑的。”
“我知道。”小柒抿嘴一笑,“不过我没有开玩笑。”
郁望想了想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脸色恢复到平静淡漠的样子。
小柒也不再说话,笑了笑就走了。
夜柒的话难得让郁望心里闪过一丝愧疚。
他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他一直都知道,救小柒是顺手之为,却能得到一个人肉挡箭牌,这么划算,为什么不干?
答应帮她杀刑少擎也是顺手,他这么做的主要目的只是为了宁蓝,和她的关系不大。
但小柒却把他当成了她天大的恩人,郁公子摸了摸下巴,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太丧尽天良了。
好吧,有点儿小愧疚。
这份愧疚在把她当成宁蓝的替身后又加深了一层。
郁公子虽然糟心烂肺惯了,但对感情却比任何人都要认真,他玩不出得不到爱人就找个替身的戏码。
那一晚他抱着小柒,心里想的人是宁蓝。
郁公子叹了口气,再愧疚下去,他不真心帮忙未免太对不起小柒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郁望决定尽可能的让小柒活下来。
他做了最坏准备,虽然他想不出来刑少擎能用什么方式抓住宁蓝,但为了预防万一,他做了设想。
设想宁蓝被抓住后的事情发展,根据他的猜想推测后续,从而找到解救的办法。
于是他在三角区的天坑准备了一条逃生通道,紧接着他就收到了宁蓝被刑少擎绑架的消息。
他叹了一叹,最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所以,有了他和展拓的对话。
“元帅,你愿意用你的生命来换取宁蓝的平安吗?”他问。
“好。”展拓答。
没有一点迟疑。
郁望由衷的笑了,他并没有说出他全部的计划,展拓却能瞬间领悟,还表示无条件的配合,这让他满意之余有些动容。
他和展拓曾经是敌人,后来打交道的次数并不多,但展拓却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相信他。
上位者多疑很正常,但如果对方不能做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那么早晚有一天他的身边会连一个可信的人也没有。
信任是相互的,没有人会傻乎乎的捧着自己的信任一直供你挥霍,糟践。
“元帅就不怕我真的会杀了你吗?”第二次的通话,郁望这么说。
“杀了你我再带走宁蓝,我岂不是一举两得?”
展拓淡淡一笑,坦然答,“因为宁蓝相信你,我相信她,所以郁望,我也愿意信你。”
“是吗?”郁望一笑,“好吧,感谢你的信任。”
他把他的计划托盘而出。
展拓听完后,“郁望,你尽量和宁蓝一起逃出来,如果不能,刑少擎也不敢杀你。”
“你千万别死了,我不会给你收尸的。”
郁望撸起袖子,看了一眼血管上的那一个小小针眼,淡声吐出几个字。
“我尽量。”
“活下来,郁望,不止是宁蓝,我也希望你能活下来。”
郁望垂下乌黑的眼睫毛,沉沉的回答,“好。”
他结束了通讯,回到了刑少擎所在的地点。
“郁望,感觉如何?”刑少擎不怀好意的问。
他不信任郁望,如果可以,他甚至是打算在郁望现身在他面前杀了他的。
然而郁望的一句话‘我帮你杀了展拓,你放宁蓝和我离开’诱惑住了他。
他无法抵挡这个诱惑,哪怕他明知道郁望有可能再骗他。
但他可以等一等,若是郁望真的骗了他,到时候再杀也不迟。
孰料,郁望做到了。
他亲眼看着整个天坑被炸的硝烟漫天,尘土飞扬。
兴奋激动之余,他还是没有消掉杀掉郁望的念头。
但他缺人少,郁望毫无疑问是个人才。
他舍不得杀掉这个人才,更舍不得放走宁蓝。
鱼与熊掌,他都要。
第589章番外之他想,他可能要食言了()
郁望的态度激怒了刑少擎,他决定最后再等一段日子。
等药物发作,若是郁望愿意心甘情愿的臣服,他不介意再让他多活几年。
若是他不愿,那时就是他的死期。
郁望呵的一声笑了,没有回答。
他亲口告诉了宁蓝展拓已死的消息,看着她疯狂,崩溃,他终究是不忍的。
于是,他在她耳边说出了展拓还活着的事实。
那一刻,她的双眼亮如星辰。
他看出了她眼中的将信将疑,淡淡的开口,“你手上的铃铛会证明我说话的真假。”
宁蓝一怔,脑子清醒了好多,看着他站起来准备离开,她突然知道自己错了。
“郁望,对不起。”她声音微不可闻。
郁望耳尖的听到了,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从来都没有怪过她,也永远都不会怪她。
他理解她的心情,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化解这个危局。
铃铛的事儿宁蓝告诉过他,他当时惊叹了三秒,感慨了一分钟,然后又酸涩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她对他说的每句话他都记忆如新。
“郁望,我们要一起活下来。”她又闷在被子里说了一句,声音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郁望眸光闪了闪,还是没有说话,就当没有听见。
他想,他可能要食言了。
在飞机爆炸的前几十秒,他并不害怕,只觉得如释重负。
宁蓝终于安全了。
他答应小柒的承诺也终于做到了。
压抑在心头的大石被搬开,他一身轻松,连死亡都不觉得可怕。
他想起他交给小柒的那份报告,无比的希望宁蓝能看到它。
他不想宁蓝带着愧疚郁郁寡欢的过一辈子。
那个阿澈的事给他敲了个警钟,也许宁蓝这一世比前一世多了很多东西,并不是孑然一身,她也不一定会走上那条老路。
但是他还是怕。
怕她对他的死不能释怀,怕她后来即便没有选择用死亡来解脱,也会在亏欠中度过下半生。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这么做一点意义也没有。
所以,他提前准备了那份报告,相信展拓会配合他的。
毕竟他们同样深爱着宁蓝,同样希望她能开心快活的生活下去,无忧无虑的到老。
郁望的手指在手腕上戴着的黑曜石手链上划过,冰凉的触感拉回了他的心神。
如果真的能让他许一个愿望的话。
他希望下一世能让他带着记忆生活,这样他就不会忘了宁蓝了,爱她的确很痛苦,可他愿意一直痛下去。
然后他遇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宁蓝的乌鸦嘴这次变成了金手指,似乎拥有了一语成谶的功能。
这条珠子似乎真的拥有了许愿的功能,冥冥中仿佛听到了他的呼唤,使得他没有彻底死掉,而是活在另外一个世界,拥有了下一世的机会。
坏消息来了。
也许这条贵的离谱的手链因为某些原因功力有些不足,他失去了记忆。
一切记忆,包括宁蓝。
好在郁望已经不记得他临死前许下的那个愿望了,不然他一定会把那条破手链扔到臭水沟里。
他一睁开眼睛,看到四周到处都是浓烟滚滚,窒息感席卷全身。
郁望根据身体的本能掩住了口鼻,在地上匍匐前进。
倏地,他看到卧室的门口倒了一个纤细的人影,他想也不想的爬过去,看清了她的脸。
不算漂亮,有一种特别的清秀,不是大美人,但也是小家碧玉一枚。
身体本能的使他将她抱了起来,吃力的来到了窗前,打开窗户,清凉的风携带着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那种仿佛下一秒就会死去的感觉顿时好了许多。
消防车已经来了,升降梯也恰好升到了这一层。
见到两人,消防员立即把他们接了出来。
郁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在医院醒来,他揉了揉额头,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他茫然的问,“我是谁?”
医生诧异了一阵,然后一脸遗憾的摇头,“郁先生,你大概是失忆了。”
“这样吧,我把你的妻子请过来,也许会对你有所帮助。”
他之前见过的女子走了进来,眼神很复杂,是一种他看不懂的复杂。
他问,“你是我的妻子?”
女子沉默了半响,“是。”
郁望抱歉的扶额,“对不起,我不记得了。”
女子摇头,“没关系。”
“可以和我说说关于我的事吗?”郁望又问。
“好。”
女子言辞简洁,说话像是在作报告一样,“我们去年刚结束七年的恋爱长跑,步入婚姻的殿堂。”
“今天是我们一周年的结婚纪念日,我们喝了几杯,醉的睡着了,不想公寓楼突然着火。”
“差一点我们就会在睡梦中窒息而死。”
不,确切的说他们已经窒息而死了,她和郁望只是走了一回狗屎运。
郁望绞尽脑汁的搜寻着记忆,可惜他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觉得自己的心空荡荡的,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心闷闷的疼着。
但转瞬他就觉得很正常。
他遗忘了所有,心会觉得空也是理所当然。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抬头,“我叫夜琪,你叫郁望。”
郁望若有所思的点头,“抱歉,我可能暂时没办法把你当成我的妻子,希望你能给我一段时间适应。”
夜琪微微一笑,清冷的眸光荡起一抹笑意,“当然好,对了,我忘了告诉你。”
“我怀孕了,一个半月,刚检查出来的。”
郁望:“……”
“我会负责的。”
“这是你的孩子,你当然要负责。”夜琪微笑。
郁望咳了一声,看着她的脸,莫名的觉得愧疚和熟悉。
他想,可能是他以前太忽略她了。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会恢复记忆,但作为你的丈夫,该尽到的责任我一定不会退缩。”
夜琪笑了,浅浅的暖暖的,“好。”
郁望心里一动,清浅的眸光染上一抹暖意。
他想,他当年和她结婚不是没有理由的。
最起码,她笑起来很好看。
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590章番外之刑少擎,导火索()
刑少擎怎么也没想到郁望会和他同归于尽。
郁望不是个偏激的人,能活着他为什么会想死?
最后刑少擎只能把原因定为也许他真的把郁望逼到了某一个程度。
他并不后悔用那种方式来防备郁望,只是他没有料到后果。
如果说他真的有犯错的话,大概是竟然轻信展拓那么简单的就死掉了。
亲眼目睹又是亲自在场,他的人又没有查到郁望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三角区的。
如果他知道郁望提前来了三角区,也许他不会犯下这个致命的错误。
在爆炸的几十秒之前,他脑海里走马观花的闪过许多零零碎碎的片段。
那些片段组合起来,就是他的一生。
他的出生不受任何人的期待和喜欢,在他懂得这个世界的残酷的时候,他就觉得活着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如果没有傅明珠的出现,他可能早就死了,他也不想继续活下去。
竹园的看管并不严密,甚至可以说是很放松,他完全可以逃出去,开始自己的新生活。
但他没有,活着有什么好呢?要面对无休止的打骂,要面对不停歇的痛苦,还有那来自全世界对他的讨厌和排斥。
曾几何时,他也是希望有人喜欢他的,他对自己说,只要有一个人喜欢他,他都会逃出邢家,把自己当一个孤儿,自力更生的活下去。
他跑出了竹园,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跑到了大街上,已经八岁的他瘦的像是四五岁的孩子。
他光着脚丫走上马路,看到的人纷纷用嫌弃厌恶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不约而同的远离。
“那个孩子的头发怎么是白色的啊?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
“离他远点,也许会传染也不一定呢。”
“脏兮兮的,有病的小乞丐!”
“赶紧报警,万一他的病传染给我们就不好了。”
“喂,110吗?这里有个小乞丐得了传染病,你们赶紧把他给抓起来,地址就在……”
刑少擎带着点点期待的脸变得阴沉漠然,他攥紧了小拳头。
他对这个世界果然不该有一丝期待。
他飞快的顺着原路跑了回去,没有看到有个腿脚不太灵便的老爷爷捧着刚买的包子正在找寻他的身影。
也错过了某个小屁孩一脸义正言辞的对她的父母不满的抱怨。
“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要那么说他?前几天上的新闻不是说了吗?头发一夜变白有可能是基因缺陷。”
“那个弟弟被你们这么说,他该有多伤心啊?”
刑少擎不是伤心,也不是绝望,而是彻彻底底的漠然。
这个世界排斥讨厌他,那他也讨厌排斥这个世界好了。
他不稀罕。
他私自跑出去的结果就是被那个女人毒打了一顿。
是有史以来被打的最狠的一次。
如果不是邢少烈冷冷的来了一句,“妈,今天是我的生日,不要见血。”也许那一天他就会在这个世上消失。
他遍体鳞伤的趴在邢少烈的脚下,看了他高高在的脸一眼,漠然的垂下眼帘,掩住一抹恨意。
他心底的恨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只差一个口子,就会一股脑儿的宣泄出来。
不过当一个人不想活了,仇恨也就变得无关紧要。
他像是一只孤独的小兽,独自在竹园舔舐着自己的伤口,过着等死的生活。
后来因为傅明珠的出现,他有了活下去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