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错缘:禽兽首席叼蛮妻-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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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嘲讽,钟念北并不往心里去,她只是看着单子发愁,要去‘晟辰’总裁室,若是见到了他,该怎么办?可是,若是不去,工作就没了。
她不能没有工作的,登报、广播、网络寻人,哪一样都需要钱,她挣来的钱,绝大一部分都用在了寻找女儿笑笑这件事上,没了工作,她就没法继续。
“去就去!”
钟念北咬咬牙,下了决心。一来,就算去了也未必会碰上他,她最多把东西交给秘书就能走了。二来,就算碰面,他如今眼里还能看到她吗?他身边多的是环肥燕瘦的各色明星、嫩模。
就算要怕,也该是苏听白怕见到她!
深吸口气,钟念北按照单子上所列的商品,一一将东西取出来用袋子装好,拎着出了商场。
这条路她是熟悉的,两年的时间,景城没怎么变,她却是变了很多。手里拎着袋子,到达‘晟辰’总部。保全和前台一看到她手里拎着的袋子,都心知肚明的对她放了行。
“你直接乘专梯上去吧!总裁在等着。”
“呃?是。”
钟念北心跳的越来越快,期望着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能够顺利的到达总裁室放下东西就走。
总裁室里,苏听白正埋头看文件,不时敲击着键盘。
而在一旁的沙发上,则坐着位年轻的女孩。女孩名叫江凌菲,是新晋的娱乐圈‘小花旦’,性格乖巧的很,苏听白在忙,她便乖乖的坐着也不出声。
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因为她长了一双大大的杏眼,脸颊左右两边各有个大大的酒窝,粗略看过去,和钟念北有五六分相似。还有一点,她今年21岁。
钟念北进了总裁室,对着秘书点点头,“你好,总裁要的东西送过来了。”
“噢,那你送进去吧!”秘书指了指内室的门。
“啊?”钟念北吓了一跳,难道不是放下就可以走吗?
秘书见她这个反应,笑了,“你别这么紧张,总裁要看的,要是货不对,他还要换……你在里面更方便。”
“这……可是……”钟念北万万没想到会有这种状况,为什么会这样呢?她可不能进去啊!
秘书已经走了过来,拎着她到了内室门口,摁响了门铃,“总裁,卖场送货的来了。”
“嗯,进来。”
传声器里传来苏听白低沉的嗓音,这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感觉,钟念北顿时觉得整颗心都被掏空了,人似乎处在个不真实的空间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推了进去。
这一脚踏进去,就不能后退了。
钟念北的本能反应便是迅速低下头,企图将自己缩成一个小点。周遭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行走间纸袋子相互摩擦的轻微响动,但那也不及心口剧烈跳动的心跳声来的骇人!
“来了?”
苏听白没抬头,指了指沙发的位置,“过去,给她看看。”
钟念北这才发现总裁室里除了苏听白还有别人,她低垂着脑袋,四处看了看,在沙发旁看到了江凌菲。江凌菲抿着嘴,朝她甜甜的笑着,“麻烦你了。”
“……”钟念北一颗心不断往下沉,看到江凌菲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个时候,苏听白对她,又何尝不是这样一掷千金?当时,她以为那就是好、就是爱,可是痛过之后,才知道他给她的不过是钱财,而钱财这种东西,是苏听白随随便便就可以给任何人的。
钟念北放下袋子,一样样拿出来给江凌菲看,尽量冷静的给她做介绍。
苏听白忙好了,放下手中的活,抬头看了一眼,问到,“喜欢吗?”
“苏总。”江凌菲忙转过身,朝苏听白摇摇头,“谢谢你,我很喜欢,不过,我不能收这些东西啊!”
“噢?”苏听白站了起来,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为什么?喜欢却不能收?”
“嗯。”江凌菲点点头,“我们既不是朋友,我也没有代言‘晟辰’的任何产品,收这么贵重的礼物不合理啊!”
苏听白微挑了眉,斜勾起一侧唇角,想了想笑道,“有道理,那你先把这些东西收下,‘晟辰’下一季产品,让你代言,这样可以了吗?”
“啊?”江凌菲大喜过望,“真的吗?那谢谢苏总了!”
苏听白无所谓的笑笑,吩咐钟念北,“你跟我下来,把东西送到车上再下班。”
“是……”钟念北背对着苏听白,始终不曾和他碰面。
“……”
苏听白拧眉,这个声音怎么会觉得这么像?但他随即自我否决了,不会的、怎么可能呢?她已经和季恩佑双宿双飞了,季家的生意已经全部转到了a国,她跟着季恩佑是不会再回来了。
“苏总,你怎么了?”
江凌菲疑惑的抬头看向苏听白,小声问着。
“……没什么。”苏听白回过神来,移开视线,“走吧!”
钟念北暂时松了口气,拎着袋子跟在他们身后,尽量不发出声音。
到了车库,苏听白远远掏出车钥匙将车子开开,朝钟念北挥挥手,“你去把东西放好,就可以走了,就是那辆。”
“是。”钟念北拼命压低了脑袋,侧着身子、偏着脸往那辆黑色宾利走过去,极自然的走到后备箱的位置,却没有注意到苏听白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第234章 怎么会一个人这么惨的回来()
同样的声音,他听了两遍,没有道理还听不出来,尽管,她只是简单的说了个‘是’字!
钟念北把东西放进后备箱,一一放好,紧张的就要走,这里她是多一秒都不能呆了。可是,就在她准备把后备箱关上的那一刹那,一只胳膊伸了过来。
“……”钟念北吓的心脏仿佛都停止了跳动,但她反应很迅速,非但没有抬头反而转过了身子背对着苏听白,“总裁,东西都放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束手束脚仿若落荒而逃。
苏听白双眼渐渐眯起,盯着她奔跑着离去的背影,许久都没有眨眼。
是她!是小丫头,虽然没有看到她的脸,可是背影加上声音……足够了!这两年来,见过多少和她相似的人?他很清楚那都不是她,而真正的她,他又怎么能不一眼认出?
可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和季恩佑一起在a国吗?
“苏总,苏总?”江凌菲小声叫着苏听白。
苏听白此刻眼里只看得到钟念北,哪里还顾得及身边这个冒牌货?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拨了个号码,“李哲,让司机下来,对,我马上上来,你一步都不要离开,我有很重要的事要你做!”
挂上电话,苏听白看都没有看江凌菲一眼,径直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说,“你在这里等着,一会儿会有司机来送你!”
“啊?”江凌菲大惊,“苏总你要去哪儿啊?”
苏听白根本懒得回她,头也不回的走远了。江凌菲愣住了,不知道该追上去好,还是不追的好。虽然之前经纪人就跟她说过苏听白喜怒无常,让她小心、不要当真。
可是,她怎么会想到,她这么着就被扔下了?是彻底被甩了,还是以后还有机会啊?
一路回到总裁室的苏听白,脸色阴沉、紧绷,李哲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七爷。”
苏听白胸口窝着一团火,狠狠剜了李哲一眼,直弄得李哲莫名其妙。
“李哲!”苏听白压抑着怒火,朝李哲低吼道。
“是,属下在!”李哲慌忙应到,感觉要出事。
“哼!”苏听白勾唇冷哼,越想越憋得慌,一扬手将办公桌旁一只小叶紫檀架子上的古董青花瓷瓶给摔碎了,‘嘭’的一声脆响下,崩落了一地碎瓷片。
李哲一惊,知道情况不妙,“七爷,您这是……”
“你、你、你好啊!”苏听白气息微喘,怒吼道,“她回来了!而且就在我的卖场!我居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办的事?”
“……”李哲怔愣了半晌,方才回味过来苏听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跟在苏听白身边多年,还能不了解他?能够让七爷如此暴躁的,除了钟念北至今没有出现第二人!
“七、七爷,我……您,您是说,七少奶奶回来了?这个,属下真不知道啊!”
“所以我才说,你是怎么办的事!”
苏听白气急,伸手抵住前额。他现在的感觉太复杂了,浑身的血液都在翻腾,好像置身于火炭上,每寸肌肤都滋滋的在燃烧,却又像是身在冰窖里,身子在莫名的颤抖!
“这个……”李哲也受惊不小,可也不免委屈的替自己争辩,嘟囔道,“七爷,您忘了,是您自己说的,以后关于七少奶奶的任何消息,您都不想知道!”
“什么?”苏听白一记眼刀扫过去,“所以,我就连自己的老婆在自己的卖场工作都不知道吗?”
“啊?”
李哲这才哆哆嗦嗦的问道,“七少奶奶在卖场工作吗?为什么啊?她不是、不是跟了……”
“你去查!快去!我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回来了!是自己一个人,还是和季恩佑一起!”苏听白脚一抬,踢乱了一地的碎瓷片,凤眸聚敛,“你现在做事情,还需要我一样样的教?”
“呃?不是,属下知道了!”
李哲着实被吓住了,在苏听白的怒吼中赶紧撤离,走出两步又回过头来问道,“七爷,要叫人进来收拾吗?”
“滚!”苏听白烦躁的大吼,彻底将李哲给吓走了。
事实上,他现在脑子里乱的很,根本没发冷静下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小丫头会回来了?出了什么事?她如果是和季恩佑一起回来的,不应该那么惨的沦落到来他的卖场工作啊!难道是季恩佑的公司破产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有忍不住胡思乱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暮色低垂、华灯初上,苏听白始终不曾离开总裁室一步,他在等着李哲的消息。
“七爷!”
李哲去而复返,喘息的厉害,“七爷,都查到了!”
“快说!”苏听白凤眸聚敛,神色紧绷,他早就等不及了。
“哎……”李哲努力平复着气息,说到,“是、是这样的!七少奶奶是一个人回来的!她是三个月前入境的,现在在verewall的dior专营店当导购,住、住在一个叫庄诗雨的朋友那里,这名儿挺熟悉啊!”
苏听白看白痴一样瞥了他一眼,这个庄诗雨不就是小丫头以前的朋友吗?
“就这么多了?”
“啊!”李哲茫然的点点头,“就这么多了啊!没东西了……”
“那季恩佑呢?”苏听白拧眉,“她怎么会一个人回来?”
“这……”李哲为难的摊摊手,“七爷,这个……季恩佑在a国呢!没有破产啊!七爷,这种私生活,短时间怎么好查清楚的,可能七少奶奶和季恩佑吵架了?属下总不能去问七少奶奶吧?”
苏听白瞪他一眼,吓的李哲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瞧瞧自己说的什么话?七少奶奶是七爷的!不是别人的,看七爷这反应就知道了,七爷还没忘了七少奶奶。
“你走吧!”
苏听白突然感觉到一阵疲惫,朝李哲挥了挥手。
“……是。”李哲看了看苏听白,知道他此刻心情一定很复杂,于是闭上嘴安静的退了出去。
总裁室里,顿时安静下来。苏听白颓然的倒在椅子上,似打了场败仗一样、瞬间精疲力尽。这两年,他一直活在憎恨与痛苦的情绪中,生活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活着!
而让他这么痛苦的,就是钟念北,现在她竟然回来了!而且是一个人!
“嘁!”苏听白忍不住嗤笑,“在verewall做导购员?这是你们情人间在耍情调吗?那又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让我看见?”
他倏地的扬起手,狠狠砸在桌面上,“钟念北,你既然回来了,就不要想这么容易的从景城离开!我也要你尝尝,什么叫做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从总裁室出来,苏听白开着车子,到了verewall门口。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走到了dior专柜,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做,可是人已经到了。
隔着柜台和人群,远远的却看不见钟念北。
苏听白蹙眉,很是疑惑。李哲不是说她每天工作12个小时吗?这个时间,应该还没下班才对。正想不通,看着那个方向发呆,身后传来软糯的、熟悉的声音。
“不好意思,请让一让。”
苏听白浑身一震,僵硬的、极缓的转过身去。
只见在他身后,钟念北正抱着一堆堆得比她还高的盒子往这边走着,虽然她个子高,但是长得瘦。苏听白当即皱了眉,小丫头抱这么东西,不会被压垮吗?
“不好意思,让一让!”钟念北的视线大半被挡住,并看不到苏听白的脸,“先生,请您让一让好吗?”
听着她礼貌、客气,又带着几分卑微的声音,苏听白只觉得心酸无比,默默让开身子,让她走过。心里却想着,怎么导购员还要做这些事吗?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想要帮她,可是却又猛的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干什么?忘了她是怎么抛弃重伤昏迷的他的了吗?
“钟念北,你快点!这边客人等着要试呢!”同事在那边催促着,却并不上来帮忙。
“哎,来了!”钟念北满头大汗,高声应着,脚下加快了速度。岂料一快就出了事,因为盒子堆得太高,走得不稳就滑了下来,“哎呀!”
钟念北慌忙伸手想要阻止下滑,这么一来,所有的盒子都落到了地上。她懊恼的敲敲脑袋,随即蹲下身子去捡。把盒子一只只重新码好,还有一只,就躺在苏听白脚边。
“这还有一个!”
钟念北小声嘀咕着,那模样还是和以前一样。她把盒子捡起来,视线里却出现了一双berluti男士商务皮鞋,顿时僵住了,这双鞋,她自然认得。
这并不是普通的一双鞋,它是全球最昂贵的鞋、没有之一,即使有钱,每年也只接受1到2次的订制!苏听白就习惯穿这样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