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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乱红飞过-第22部分

小说: 乱红飞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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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学期的课程与第一学期相比之下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基本上都是第一学期那些课程的延续。例如大学英语2,高等数学2等等,同时新增了一门大学物理,一门计算机编程语言,剩下的就是政治课了。

    我在大学时代对政治课是极为排斥的,觉得那纯粹是上课催眠的良药,我曾经想和电视上的购物广告一样强力推荐在政治课上睡觉。

    “您想一睡不醒么,请选择上政治课。”

    “您想根治您多年失眠头疼的恶疾,请务必选择上政治课。”

    “一节见效,两节让您彻底摆脱失眠的困扰,重新再回到长睡不醒的美妙状态中去,当您坚持上一周,您会彻底地爱上这门课。”

    “上一节课贵么?我要告诉您,一点都不贵,现在正在火热销售中,破盘价只要998。”

    这学期的政治课我从来没有缺过课,刘宁和燕南天,有时还会加上戈飞,三个人在宿舍联机打反恐精英,打的不好没关系,可是没事老骂骂咧咧的就是素质的问题了,这三人的游戏中的素质实在是太差。

    我就是再困也睡不香,而在政治课堂上,你放眼望去,满教室都是趴在那里呼呼大睡的莘莘学子,你就是不想睡,也会身在其中,不由自主地被感染,我经常一觉睡过两节课,没有人,包括老师,可以打扰到我。

    记得有一天上午的四节课里,前一二节课是马克思主义哲学。前一天晚上我和戈飞一起在楼顶弹吉他,一直弹到凌晨三点多,早上起来的时候戈飞躺在被窝里一动不动,我凭着感觉摸到教室,找到一个靠窗的角落座位,趴那儿就开始睡。

    “喂,同学,醒醒。”我感觉到旁边有人在推我,我厌烦地挥了挥手。

    “同学,赶紧醒醒,要上课了。”我勉强睁开眼睛,用力地往身旁瞅了瞅,发现有一个不认识的女生正在搡我。

    “才开始上课么?”我揉着眼睛问那个女生。

    “是啊,这节课要测验,上节课老师说过的啊,咦,同学,我怎么不认识你啊,你好像不是我们班的吧。”我皱了皱眉,仔细地打量了下她。

    “我怎么也没见过你,怎么马哲老师还没来么,上节课有说过要测验么?我怎么不记得。”我完全不晓得要测验这种事,张晓东也没告诉过我啊。

    “马哲?同学,我们这节课上数学物理方法啊。”那女生讶异地看着我。

    我站起身来朝四周扫了扫,发现没有一个认识的人,而大家也都在惊讶地看着我,我顿时就明白了,是我睡过头了,马哲课早结束了,这节课是其他班的课,我抱起书本撒丫子就跑,一溜烟跑回宿舍。

    回宿舍后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他们三个笑的上气接不上下气。

    “下课的时候我看大家都出去了,我以为你已经先走了,就没再找你,没想到你还在睡呢。”张晓东笑着说。

    “煞笔,叫你闲的没事去上课,噢,对了,同学,请你把数学物理方法的考卷交给我,哈哈。”刘宁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笑你妹,你知道个毛线。”我狠狠地瞪了刘宁一眼,刘宁这孙子不是个好鸟,最爱看我的笑话。

    “哥哥,你太刻苦了,别人都下课了你还趴在那继续学习,就这种精神果断得发扬光大。”戈飞对这件事开始下结论,刘宁和张晓东都表示赞同,我无言以对,但他们的冷嘲热讽和肆意打击并没有丝毫影响到我对政治课的热情。

    后来想想,没有好好上政治课还真是极大的损失,大学的政治课里有两学期都是在讲哲学的,哲学是一门关于智慧的学问,当我后来在现实世界里碰的头破血流的时候,回过头去再次审视我曾经不以为然的哲学,才发现一直困惑着我的很多问题其实先前的很多大哲们早已为我找到了答案,而且解决的方式是多种多样。

    东西方哲学都是智慧的结晶,我并不希望自己成为科学家,当然我天资所限,也没有那个机会,但哲学却无形地存在于我生活的各个角落,我曾经想过,如果我有再读一次大学的机会,我一定会好好上上哲学课,同时再多选修几门,让我重新锻造下我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但我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我把人生中最美好的几年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去了,当我执着地追求着曾经认为很宝贵的财富时,猛地回头一看,才发现那些是多么的不值一晒。

    18岁,人生只有一次,青春,我没法再走一回。

    大学第二学期的生活是如此的有规律,有规律的甚至让我觉得有些厌烦,除了上课的时间之外,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浪费在文娱部里,为唐露娜端茶倒水,拎包捶背,可惜现在已经没有太监这个曾经红极一时的职业了,如果有,我觉得唐露娜就是那被万人唾弃的恶毒太后,而我,活脱脱就是一个被推入火坑的可怜小太监。

    其实我们对太监这个职业是有误解的,虽然太监们身体残疾,也算是残疾人群中的特殊群体,但他们的存在让残疾人的社会地位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是空前的高。

    在古代,记住啊,是古代,现代并没有这个福利,当你感觉到生活压力太大,求职无门,受尽冷眼的时候,请不要气馁,有一条光明大道就摆在你面前,当然前提你是位男性,不是我们歧视女性,这事吧,还真就得是男人办。

    其实古代的科举考试其严格程度与火爆程度绝不亚于我们现在的公务员考试。虽然我们会常常为现在公务员招考中报名人数与录取人数的惊人比例而感到惊讶,但相对于几百万的报名人数来说,即使录取率在百分之一,在一次考试中,也会有上万人的公务员被录取。

    古代的科举考试可就不那么容易了,你先要参加“童试”,无论你年龄大小都会称你为“童生”,有十来岁的“童生”,也有头发花白的“童生”,这就好比八十年代的高考,有一次就考入名牌大学的年轻学子,也有考生一考就是十年八年,经过八年苦苦抗战,到最后还弄个名落孙山,那真是人比人,气死人,现在的高考那真是抱着普及高等教育的态度来的,一本考不上?没事,咱有二本,二本没上线?没事咱还有三本,万一实在不给力,三本也挂了,咱还有各种高职和民办院校,只要您愿意,高等教育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

第52章 不堪回首的一幕() 
话题扯远了,言归正传啊,“童生”参加由省学政主持的“院试”,通过后称为“生员”,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秀才”,这会你才正式迈进了科举考试的门槛,对公务员考试来说,这些工作就像考试里要求你必须具有大专学历一样,是必备条件,如果你这么多年只混了个初小毕业,那不好意思,科举考试这辈子与您无缘了。

    你考中秀才了,你才真正开始准备参加古代的公务员考试了,别兴奋,三年才考一次,而在还在省城,好好学习吧您,等您感觉到您已经学了快一图书馆的时候您就可以打起背包准备参加考试了,考中之后就是“举人”了,但如果考不中那么请您回家再准备三年,没错,就是整整三年。

    你要是觉得不满意,希望能够在正规考试后再安排个春季招生,那是扯淡了,三年时间,没的商量。

    人一辈子有几个三年啊,十个三年后你就彻底懂了,这辈子跟公务员是无缘了。

    古代不乏才子啊,而且不少是其中的佼佼者,堪称天才,可在这科举考试面前却是一败涂地,栽了个老大的跟头。

    这么严格的考试程序,近乎变态的录取规则,让很多人听起来都觉得不寒而栗,但条条大道通罗马,有一条通往公务员道路的捷径,就是当太监,您只需引刀剁一块,恭喜您,您就有很大的机会成为国家公务员了,而且还在中央部委直属公务员,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一名太监,什么时候都要讲个优胜劣汰,如果很不幸您被淘汰了,那不好意思,只能卷包袱回家了,但这手术过程是包您满意,保证无病痛无后遗症。

    别看太监身有残疾,可太监的待遇并不低。明代的时候太监的地位得到了空前的提高,出了很多空前绝后的太监,虽然算不上流芳千古,但最起码也能遗臭万年,在中国封建社会皇权与相权分立的这几千年里,太监们横插一脚,在历史的巨幅画卷里留下了重重的一笔,任谁也无法抹杀。

    可惜我虽然干着太监的工作,却享受不到一丝太监应该享受的待遇,怎一个惨字了得,这就是我不愿再回忆起那段经历的原因,不想再想起那惨无人道的境遇与不堪回首的一幕。

    这时的我吉他水平已经有了大幅提高,而戈飞在雍大吉协中的地位也日渐提高,他花费在吉协里的时间越来越多,已经快占去他泡妞时间的三分之一左右了,我不清楚戈飞到底泡过多少女生,就跟我不了解雍大到底有多少女生一样。我曾经好奇地问过戈飞。

    “雍大里还有你不认识的女生么?”

    戈飞毫不犹豫地告诉我,“那肯定有啊,你应该把问题里的女生改成美女,这样我会比较方便回答。”

    我觉得我有必要重复下这个问题,“嗯,那雍大里还有你不认识的美女么?”

    戈飞如实地告诉我,“应该有吧,不过差不多有一半以上我应该认识。”

    我表示鸭梨山大,满头黑线,“那请问你到底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噢,不,良家处女。”

    戈飞恬不知耻地说,“这个问题我还真就能回答,我可不是一个随便跟人上床的男人,我觉得良家处女的话最多不超过五个。”

    我愤怒了,彻底地愤怒了,我做了一个十字交叉的手势,“禽兽,我是不应该代表奥特曼将你彻底消灭呢?”

    戈飞丝毫不以为耻,根本没有认识他存在问题的严重性,反而强词夺理,振振有词,“唉,你是连禽兽都不如啊,你要把我消灭了谁还介绍美女给你认识啊,让你发泄你那可耻的兽欲。”

    我觉得我已经屈服于戈飞的淫威之下了,这不是什么好事,从戈飞的身上我看出来了,他不是一个好人,但女生们偏偏就喜欢这么一个坏人。在男人群里也是一样,明明知道对方是个人尽可夫的,却依然会出现在无数男人的春梦里,个个都想把她尽情蹂躏。

    历史上有无数贤良淑德的妃子都被遗忘在角落里,苏妲己、赵飞燕、陈圆圆这样的红颜祸水却被人津津乐道,传遍大街小巷,人们可以清晰地给她们下一个坏女人的定义,但却没法忘记她们,可见戈飞这样的人受欢迎那是古已有之,我们伟大的祖国一直就有这么个传统,我虽有心,却无力改变这个现状。

    戈飞在吉协排练的时间越来越多,我也加紧时间在宿舍里练习,刘文丽后来打过两次电话,还好她并没有强迫我解释对那封信的看法,让我不是太过尴尬。

    我们聊了聊彼此的生活现状,还算比较融洽,后来我也把手机号留给了刘文丽,既然已经告诉了沈依婷,那我就一定要告诉刘文丽,这缘于我对沈依婷的极度不信任,我觉得如果她们之间还有联系的话,她一定会在刘文丽面前提起我。

    如果我的手机号是由沈依婷来转告给刘文丽的话,我觉得我的下场会变得很惨。

    即便以后我和刘文丽不能在一起了,那这句话也一定要由我亲自说给刘文丽听,绝对不能假手其他任何人,特别是沈依婷。

    雍大并不会因为我一个人的无所事事而停止运转,没多久班主任老师就通知我们开始准备报名参加英语四级考试,在如今的中国大学里,四级证书的重要性已经不言而喻了,很多名校已经把本科毕业的硬性条件提高到了通过英语六级考试,还好雍大从未挤进中国一流大学之列,而且地理位置比较偏僻,还没有迈出这伟大的一步,不然的话将给我们增加无形的巨大压力,我将开始对我能否顺利毕业产生极大的怀疑,而校园里的无数民间组织也一定会顺势而起,向学校甚至全社会申诉这不公的待遇。

    学校就是真这么做了,也未必是出于对学生严格要求的考虑,更重要的是希望与国内一流大学接轨的雄心与志气,完全没有考虑到学生们的真实水平,这得坑死多少人啊。

    我还是毅然地报了名,宿舍里张晓东毫无疑问积极响应,而戈飞和刘宁对此则兴趣寥寥。

    “你俩不报名啊?”张晓东准备开始劝说他们。

    “不报,报它干嘛,白浪费几十块钱报名费,不如明年再考,到时候好好复习,一次性地通过。”刘宁一边玩着cs,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着。

    张晓东看刘宁已经没什么指望了,转头去问戈飞,“你也不报啊,戈飞?”

    “嗯,这学期吉协事比较多,我琢磨下学期再考吧,再说我这水平现在考指定过不了。”戈飞现在正积极地参加吉协的训练,根本无暇他顾。

    “你还是别游说他俩了,俩烂泥扶不上墙,佛祖都劝不动他们,你能劝的了?噢,对了,复习的时候叫上我啊。”

第53章 甘做小人() 
我抓住难得的机会对他们进行讽刺挖苦。

    “哟,我以为谁呢,这不是我们杨大学士么?这话说的就是够水平。”刘宁连游戏都暂停了,转过脸来准备与我唇枪舌剑一番。

    “什么杨大学士啊,人家是洋博士,没看人家天生就姓杨么,洋气十足啊,那可是我们的学习榜样啊。”戈飞也不甘示弱,他俩再次狼狈为奸,走到了一起。

    “确实确实,杨博士,能谈谈您的学习经验么,让我们这些落后分子也好好学习学习,共同进步么。”刘宁涎着脸过来近距离地恶心我。

    “你俩该学的东西确实多啊,我这要教你们的也不是一点半点,只要你们肯虚心学习,我就挑那么一点点分给你们,管保你们一辈子受用不尽。”我决心与他们一决高下。

    “那我们还真得拜你为师了,听你这口气。”戈飞也起身了,看来他也觉得这个挑战有点意思。

    “拜师的话也得看我的心情啊,看你们资质这么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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