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致富记-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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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来二叔家吃饭吧,你二婶今天做了一大桌子菜呢!”牛二叔笑呵呵的说道。
盛卿卿有些惊讶,“可是有什么喜事?”
寻常情况下,没有喜事和大事,村里人可不会做大桌的菜『色』,实在是没有那个余钱。牛家虽然比较富裕,但也富裕的有限,平日牛二叔一家人还是比较节俭的。
果然,她这一问,牛二叔就喜不自禁的笑道:“还真有一件喜事。”
盛卿卿当然是好奇,想要探听一点。
因是早年从外面搬来的,牛家的人口简单,家中一共也就三口人。牛二叔和牛二婶一直在村里,老夫妻两都过而立已近不『惑』,本本分分的人。那么想来,能有喜事的,便只有他们唯一的儿子——牛余了。
“可是小余哥……”盛卿卿试探道。
她刚开了个口,牛二叔就迫不及待道:“还是卿丫头聪明,就是你小余哥的喜事呢。”
至于更深的,牛二叔却是不肯说了,直道卖个关子,到时候用午饭的时候告诉她。
末了牛二叔还道:“不要忘了把芝芝那丫头也带来啊!”
盛卿卿自是连连应下。
牛家三人对他们姐弟都很好,堪比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去蹭顿午饭,盛卿卿也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情绪。
到了午间,盛卿卿果然带着洗漱过得盛芝芝去了牛家。
她们来的时候,没见到牛二叔,却是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院中忙活的牛二婶。
盛卿卿连忙上去帮忙。
也就是洗菜的事,牛二婶也没拦着她。
应该是后院摘的小菜,上面没多少脏污,也没有多少虫眼,两个手脚麻利的人,很快就将一盆子菜给洗干净。
“哎呀,几天没见到芝丫头,出落的越发俊俏啦?!”牛二婶一看到盛芝芝,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盛芝芝咧开嘴笑,丝毫不腼腆的将这夸奖收下了。
“二婶也是越来越好看,越来越年轻啦!”
不得不说,盛芝芝虽然调皮起来让人想揍她的屁股,但可爱起来,那小嘴也和抹了蜜一样,一开口就让人心生甜意。
这不,牛二婶就被她逗得喜笑颜开,趁着把菜放屋里的功夫,不知从哪里『摸』了一些糖出来,直接就往盛芝芝手里塞了一把糖。
当然,作为姐姐,但还未及笄只是个小孩子的盛卿卿,也被一视同仁的分了一把。
盛卿卿看了眼手心的糖果,是镇上可以买到的,最寻常的那种糖。但即便是寻常,比起村里人自做的糖果,还是要高端不少。
至少这糖果外面还包着两层糖纸。最外面一层是普通的黄纸,而内里那一层,竟是一层的糯米纸。
真是太神奇了。盛卿卿以前也是了解过糯米纸的制造工艺,别看只是薄薄的一张纸,一触即破,想要制作一张,却是需要非常复杂的工序。糯米纸的主要成分是淀粉,但里面还有不少明胶和卵磷脂。反正在现代的时候,盛卿卿没有手工制作过糯米纸。主要是过程比较复杂,在最后一步凝固需要耗费不少时间,有机器没有必要手工。
现在竟是能在这落后的时代看见糯米纸。这层糯米纸可没有现代那么纤薄,但只要放在嘴里尝上一口,那入口即化的感觉,绝对就是糯米纸没错了!更难得是这份心思,至少盛卿卿来这那么久,去镇上也好几趟了,还未见过有拿糯米纸包糖果的。
“二婶这糖果是哪里买的,真是精细。”盛卿卿夸赞了一声。
牛二婶立刻一副遇到知音的样子,激动道:“还是卿丫头有见地,你二叔还说我被骗了呢!这糖果是在镇上和乐堂买的,可是花费了不少银钱。”
她比划了一个数字。
盛卿卿心中一跳,即便是她现在身上银钱不少,在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心中也生出了“昂贵”两个字。一颗糖果几文钱可能觉得没什么,可一旦买多了,那价格是直线上涨的。
就如她们两姐妹手中的这两小把糖果,没有细数,但怎么说也有十几颗了,算起来也是上百文钱。
上百文铜钱,都能买上好十几斤家猪肉了。
“物超所值!”盛卿卿先是顺着牛二婶的话,逗得她开心,然后才试探道:“可是发生了什么大喜事?”
而且这喜事还真是非常的大,不然牛二婶也不至于耗费那么多银钱来庆祝了。
牛二婶乐的合不上嘴,“是极是极。”
盛卿卿正想要问到底是什么喜事,她刚才被牛二叔吊了半天胃口,却是到现在都没有得到答案,心里实在是好奇的很。
牛二婶倒不是喜欢藏着掖着的人,但她刚想开口说话……
“他娘!我回来了!”外面响起了牛二叔的喊声。
牛二婶顿时顾不上说事了,连忙往外跑去迎接。
盛卿卿:“……”她面无表情的往嘴里塞了一颗糖。
至于一旁的盛芝芝,她是从拿到糖开始,就全然不管外物,早就一心倒在糖果的“温柔乡”里了。
没一会儿,就见牛二婶和牛二叔并着身进了屋。
但进来的,并不只是他们二人,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小余哥?!”盛卿卿十分惊讶。
开春之后,牛余就去外面干活了,因为路程遥远,平日里没有啥大事,是见不到他的身影的。但今天不年不节的,竟是能见到他回来。
盛卿卿忍不住道:“看来今日这喜事,和小余哥有关系啊!”
“哈哈哈,我就说卿丫头聪明,早就猜到了。”牛二叔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转身对牛余身边那人笑道:“老弟,这下可是你输了吧,等会儿可是要先饮酒三杯啊!”
孔高明憨憨的挠了挠头,“是俺输了,别说三杯,三碗都行!”
跟着牛二叔回来的最后一人,竟是孔高明!
这都是什么组合?
盛卿卿看的惊奇不已。孔高明在村里没什么熟人,也就因为她的关系,和牛二叔有些往来,这些时日没见到,却没想到两人关系竟是这么好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牛家今天有大喜事,但牛二叔一不摆酒宴请邻里,二也不昭告天下,竟是只请了他们几个相熟的人。这么看着又不像是什么值得称道的好事。
可牛二叔和牛二婶这笑的合不拢嘴的模样,又不像是小事啊……
盛卿卿是越猜测,越一头雾水。
“哈哈哈,卿丫头你就别想了!”牛二叔笑『吟』『吟』的让她在大圆桌旁坐下,笑道:“等会儿你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盛卿卿挠了挠下巴,还是顺从的坐在椅子上。
盛芝芝也很是乖巧。她在看到孔高明的时候,甚至还塞了一颗糖给孔高明。
本来因为刘秋翠的事,盛芝芝是很讨厌孔高明的,但后来孔高明住到了村里,又帮了她几次忙,关系就渐渐好起来了。现在竟然还舍得将糖果塞给孔高明,着实是不小的进步。
199 冰火两重天()
孔高明受宠若惊的接过糖果。虽然他一个大老爷们,肯定是不怎么喜欢吃甜腻腻的东西,要是旁人给的,他肯定要推辞回去。
但这糖果却是盛芝芝送来的!
孔高明一副抓着心肝宝贝儿的模样,然后小心翼翼的将糖果塞进嘴里,一时间只觉得那糖不仅让嘴甜,更是让心里也甜了起来。
他是开心了,送他糖的盛芝芝却是撅起了嘴。
本来只是试探着送了糖果,怎么这人还真的收下,吃掉了呢!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和小孩子抢糖果吃。难道不应该推拒回来嘛!
事情没有按照盛芝芝想象的那样发展,她很不高兴。
盛芝芝很是委屈,却也没有办法。但她手上剩下的那些糖,却是打定主意不拿出来了。思明还没有尝过呢,一定要好好藏起来,等下次见到思明了,再给他也尝尝滋味。
但很可惜,这一屋子的人,没有一个和她同龄的,并不能猜出盛芝芝心中那些孩童的想法。故而从头到尾,都没有人注意到盛芝芝的神『色』变化。
盛卿卿做姐姐的,倒是有点感觉,可她正想要询问,便听见牛二叔招呼他们。
“快些坐下快些坐下!”
可以看出来,牛家今天是做了完善的准备,不仅提前请了“客人”,还专门将那张大桌子也从仓库里搬了出来。
上次看到这张大桌子,还是在过年的时候,大家伙儿围在旁边,一起吃年夜饭。
到底是什么样的喜事,这么大的阵仗。
盛卿卿安静的在桌旁坐着,静看牛二叔将一干人都安排坐下。
牛二叔自是坐在主位的,他左下首就是牛余,右下首是牛二婶,而客人就只有她们姐妹二人,并一个孔高明。
只从客人的数量来看,这实在算不上是一顿酒宴,年夜饭的时候人还比这多呢,至少那时候盛思明还在家。
可再看桌上已经准备好的菜『色』,四荤四素四凉菜,妥妥的酒宴设置,桌子正中央甚至还有一大个猪头。
在这年头,熏猪头就相当于“蛋糕”了。没有重大喜事,一般人家是不会准备的。就上次年夜饭的时候,他们都没有将猪头放到菜单上。
牛二叔笑『吟』『吟』的坐在主位上,看来是非常开心的,一直笑的合不拢嘴,此时他第一个拿过桌上酒盏,先将自己酒杯满上。
“今日有大喜事,邀请各位前来庆祝一番。大家伙儿都是再熟不过的了,多余的客套话我就不说了,咱们今天吃好喝好,就是最大的庆祝了!”
说罢,他将酒杯举起,“我就先干为敬!”
孔高明是个豪爽的人,闻言也倒了满满一杯酒,“老哥爽快,弟弟我也敬你一杯!”
他一口将杯中酒水给干了,末了还意犹未尽的说道:“老哥哥,你们家的酒是够劲了,可惜在这小小的酒盏里喝着,实在是没啥滋味,一口就没了,还不够润喉的呢。”
牛二叔丝毫不生气。他是知道孔高明的脾气的,知道他完全是实话实说。两人也算是难得的酒友知己了。
当下牛二叔便道:“我也觉得这酒盏喝着没什么滋味,余儿他娘,你去后面拿大碗来!”
“你就会差使我!”牛二婶双目一瞪,佯装生气的拍了牛二叔一下,但她还是高兴的,便起身去后厨房拿了两个大碗来。
今天桌上这些酒,都是牛家自己酿的。
“老弟多喝些,咱们今日不醉不归。”牛二叔拿过两个碗,将酒水都满上,还道:“这酒都是我自己亲手酿的,里面还浸了不少滋补的『药』材,多喝了强身健体啊!”
孔高明笑呵呵的应下,端起大碗仰头直接灌下。
“爽快!”牛二叔喊了一声,也自顾自的将自己那碗倒进口中。
盛卿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人喝的痛快。
这酒宴才刚开始,桌上的菜都还没动一动呢,竟然就已经开始拼酒了,都什么流程?
“二婶,这没关系吗?”她忍不住问道。
出乎意料,牛二婶竟然没有丝毫反对的意思,她也笑呵呵的,“今天难得开心呢,就让你二叔多喝一点吧。”
盛卿卿嗔目结舌,不知该说什么好。
牛二婶却注意到她没有动筷子,连忙道:“他们喝酒,卿丫头和芝芝年纪还小,不得喝呢,婶子给你倒点果子酒喝?”
这年头普通农户家已经有“果酒”了。但他们的“果酒”,和之前盛卿卿在程家喝到的那种,却是不一样的。
因为朝廷限酒令的关系,并不允许百姓私下贩卖酒水,所以酒糟的流通十分困难。一般人家是不舍得拿来酿造果酒的。一是果酒度数低,喝的人少。二是果酒酿造过程中需要耗费大量水果。这年头能吃上一两个果子已经很是不错,谁那么大方尽数拿来酿酒。
也就程家财大气粗,舍得耗费巨资,去酿造那度数极低,又没有多少人喝的果酒。
而牛二婶所说是果酒,说是酒,在盛卿卿看来,其实就是果汁。程家那果酒虽然度数低,却的确是用了酒糟酿造,有酒的香气。而普通农家的果酒,却只有纯粹的果香。
因为普通农家的“果酒”,说来简单,就是将水果炸成汁,然后看个人酒量往里面掺酒。
盛卿卿第一次听到这个办法的时候,都惊呆了,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简单粗暴的“果酒”。她后来有机会尝了一点,更是打心底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喝这玩意儿。
“二婶,不劳烦了!”盛卿卿此时连忙摆手拒绝,“芝芝还小呢,给她倒点水就好了。”
牛二婶还想劝说,但盛卿卿态度十分坚决。
“好罢好罢。”牛二婶没办法,去后厨给倒了满满一壶水来。
盛卿卿『摸』了『摸』,还好,是温热的,应该是烧过的热水。
不怪她小心,这年头的人十分不讲究,口渴了直接到溪边,头朝下就把水给喝了,完全没有消毒杀菌的概念。虽说那溪水清澈见底,但是从山里流下来的,谁知道途经是否有动物粪便和虫蛇经过。
盛卿卿自打来了之后,就要求家中喝水一定要烧开之后才能喝。
经过这几个月的教育,盛芝芝和盛思明现在都已经有了这个良好的习惯。
此时盛卿卿将盛芝芝面前的酒杯里倒上白开水,小丫头没有丝毫犹豫,一口就喝了——刚刚吃了好几颗糖,估计是齁得慌。
牛二婶见她们二人喝的满意,便也不再在意了。
她转而看向对面的儿子——牛余。
因着她这些日子喝惯了用空间泉水煮的茶,这普通的凉白开,喝下嘴还真觉得没滋没味,但为了不让牛二婶继续怂恿她喝“果酒”,还是意思意思喝了一点。
盛卿卿抿了口杯中的热水,好奇的顺着牛二婶的视线,看向牛余。
说来也是奇怪,爹娘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当儿子的却是板着一张脸,好像遇见什么噩耗了一般,不说面『色』铁青,但也绝对好看不到哪里去。
此时牛二婶看向他,牛余竟是连多余的目光都没有还回一丝一毫,一副没有看到的模样,显得十分冷淡。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