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九天之邪女倾城-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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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
而在城墙之上,宁将军遥遥望着,面色凝重。
河沙底下早已被他命人挖空,安上了尖锐的木楔。若从上面跳下,巨大的冲力定能将人刺穿。加易的部队都是训练有素的骑兵,前方的兵连人带马直接跳了下去。顿时,河面上想起一阵哀鸣,接着河床上火光四起。
“小心,底下有陷阱,退后,退后。”
“大人,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攻城?”
“继续攻城,不能然这些牺牲算什么?大王怎么办?”加易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几句话,火光映着他的脸,浴血奋战后留下的痕迹与悲愤的表情糅合在一起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大人,我们的战马和兵力已经损耗太多,现在根本没有赢的胜算,不能再白白让我们的人去送死了,我们还是请求回去援助,从长计议吧。”
加易脸色阴郁得可以滴出水来,沉默了好久。
“撤。”他说。
他们转身往回去,残存的人马狼狈的撤退。从始至终,宁将军脸上的表情却纹丝不动。
“我们好像没有迎战的必要了。”他对着空气轻轻说。
“将军,我们要追吗?”
“不必了,残兵败将没必要理会。”
宁将军转身回到帐中,一个人在里面默然不语。
三皇子闻讯赶来,见他背着手面朝着窗户,气氛有些压抑。
他观望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将军,怎么了,我们不是赢了吗?”
“是啊,赢了。”他叹息着说道。
听说赢了以后,三皇子满脸抑制不住的喜悦。
可是宁将军却依旧满脸沉重,让他们不明就里。
“将军为何如此闷闷不乐?”
闻言,宁将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直觉告诉他,这一战一旦挑起,没有那么容易停。再者说,打战这种事情,向来是两败俱伤,哪有什么绝对的输赢之分。
三皇子并没有上过战场,如果一直不让他经历实战,磨砺什么的都是笑话,可是一旦让他带兵打战,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自己要怎么交差才好?
皇上表面上看起来是让他磨练,其实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将他保护起来而已。
至于被抓回来了大王,已经被五花大绑关进了小黑屋。
出于盖世英雄向来行事低调独来独往的准则,白壶既不肯走,也不愿意留在营帐里替朝廷卖命。
无涯此刻坐在床上一头黑线的盯着瘫倒在椅子上装死的白壶,两个人就这么无声的对峙着。
三分钟前
“亏你还记得有我这个师父,我每天吃糠咽菜寝食难安就巴巴的盼着你来带我走,可是你呢,你说之前因为媳妇儿忘了我这个师父我就算了,原谅你了,现在对着一群大老爷们你都能忘记我,算了,你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师父”
“师父,我不是说了事情还没有解决嘛,你看我现在不是亲自接您老回来了吗?”
“哼,我想回来的时候你不让我回来,现在我不想理你了,也不会帮你们的。”
“不用你帮我们,你好好待着别惹事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果然,说实话了吧,我不要待在这里了。”
“那你想去哪儿就去吧,反正腿长在你身上,我又不能强求。”
“好啊,当初把我骗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现在利用完了又要赶我走了。”
“那你就留下了。”
“不要,我不要待在这个鬼地方。”
“”
一三二 一种奇毒()
沉默许久,一旁的水溪有些看不下去,他默默抚额,开口道:“既然两位大人都忙着,那小人就先行告退了。”
忙什么呀,忙着吵架斗嘴眼神杀吗?
无涯幽幽的瞟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走干什么,不准走,我看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想把我气死是吧。”
他有些为难的咧嘴一笑,刚刚想说话,一的直闷不做声赌气白壶突然眯着眼睛将他从头到尾细细打量了一遍,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位小先生,在下看你面色苍白如纸,身体单薄细腰如柳,若是在下没有猜错的话,定是有旧疾缠身。不巧在下正是大夫,小先生若是不介意,可否由在下诊断一下?”
他脸色一变,没有说话。
倒是无涯先沉不住气,骂了一声,说道:“师父,您老还是歇歇吧,有您这样说话的吗?人家水兄弟好歹是个男人,你这样形容人家会不会太过分了?”
白壶斜了他一眼,气鼓鼓地说道:“臭小子,我是师父还是你是师父啊,不信你问问这位小兄弟,他是不是有旧疾缠身治不好,一直以来都饱受折磨。我这是行善积德知不知道,你个傻不愣登的二百五懂什么呀。”
无涯疑惑的望着水溪,他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
无涯一脸震惊的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委委屈屈的低声说了一句:“好吧,你赢了。”
哼,小兔崽子,你师父我治好过的人比你见过的人都多,你还敢质疑我。
白壶看都不看他一眼,对着水溪亲切的说道:“这位小兄弟,你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水溪有些犹豫的看了无涯一眼,白壶恨铁不成钢的斥道:“哎呀,你看他做什么,我叫你过来你就过来嘛。”
“哦,是。”他愣愣的应了一声。
看他这傻乎乎的样子,白壶忍不住在心里直摇头。哎,可惜了可惜了,挺好的一个小伙子,结果是个傻子。
也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在无涯身边呆这么久的人,除了跟他一样还有什么别的解释吗?怎么想想,顿时也就不纠结了。
当然了,自己是一个例外,他坚信自己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低穿地心的智商的。
一摸到水溪的手,他就冷的打了一个哆嗦。
“这”他缩回手,疑惑的望着他。
水溪尴尬的笑了笑,一言不发。
“怎么了?”一旁看戏的无涯也凑过来问道。
白壶毫不留情的伸手把他推到了一边,一脸嫌弃的说道:“没事没事,去去去,一边去儿,不要阻碍为师出诊,碍手碍脚的。”
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无涯讪讪的缩回脑袋,眼神幽怨的看了他们一眼,说道:“行行行,我碍手碍脚,我出去行了吧?”
说着便蔫头耷脑的往门外走去,水溪刚想拦住他,被白壶一把按了下去。
“随他去吧,别管他。”
听见这话,无涯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营帐。
而此刻,被他亲手抓回来的敌军首领被关在了小黑屋里。
正当他闷头往前走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从眼前闪过,他一抬头,就撞上了一个人。是一个个子不高,但颇有神气的少年。
“哎呀,你这人走路怎么无涯将军!”
他乍眼一看,就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面熟,一时间竟然想不起来怎么称呼。
“啊,你,我之前见过你。”他挠挠头有些含混不清的说道。
对面的人笑道:“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小人是三皇子的手下宁非,之前在宁大将军的帐中见过的。”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无涯一拍脑袋说道。
其实并没有,不过这一次是真的记住了。
宁非不可置否的笑笑,说道:“将军此刻不在帐中歇息,为何跑到外面来闲逛来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总不能说被人嫌弃然后被赶出来了不。
“这个,这个,”他支支吾吾半天,突然灵机一动,说道:“我打算去小黑屋审审人质的。”
“哦,这样啊,那小人就不打扰将军了,小人告退。”说着就一抱拳走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无涯一头黑线,算了,没办法,牛皮都吹出去了,还是去吧。
漆黑又四面封闭的小黑屋中,昔日威风八面的大王此时被紧紧绑在一张椅子上,他的双眼依旧被布遮住,不过,在这漆黑的房间里,遮不遮住根本没什么所谓,都是一样看不见。
四周一片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等了很久很久,久到他感觉自己在四处漂浮找不到落脚点。
终于,他听见咔哒一声,是锁被打开的声音。眼前似乎有光透进来,但是还是看不见。
接着,门又被人关上了。他侧耳聆听,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走动的声音,但是他清楚的知道,门口的方位一定站着谁,他可以感觉到另一个人呼吸的声音。
看着此刻狼狈不堪的大王,无涯静静地望着他,根本没有审问的心思。
等了很久,还是没有人开口说话,对方倒是先沉不住气了。他有些烦躁,又唯恐先开口掉了身价,即使沦为阶下囚也有原本作为君王的骄傲。奇葩啊,无涯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今天怎么尽是让自己遇到一些有沟通障碍的
“这里感觉怎么样?”无涯有气无力的开口道。
“哼。”对方并没有回答,只是从鼻中挤出一个音节。
哟呵,现在连人质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吗?
无涯故意板起脸,用严肃而又略带威胁的语气说道:“你既已是阶下囚,你觉得你还有傲慢和不屑的资格吗,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大王突然笑了,说不出来是什么意味。多讽刺啊,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他现在落入他人之手,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何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还挺有脾气。”无涯浅笑着说道。
大王表示对此不屑一顾,他冷冷的说道:“你以为你们赢了吗?真是太天真了,别指望可以拿我做任何交易,因为我一文不值。”
“哦?是吗,那等着看好了,可是就凭你们现在的样子,恐怕就算不用你做威胁,也没有赢的胜算吧?”
“既然你如此自信,又何必来探我的口风,看在你也算英雄的份上,顺便友情提示你一下,别太自信,毕竟这世界并无定数。”
见他满身戾气,一点都不配合,亏自己还好言好语对着他,他是一点不领情。
算了,不玩儿了,没意思。
无涯看他并无什么有用之处,不想再跟他废话,打开门想要离去。
“喂,别太自信,输赢还没有定数呢。”他大声喊道。
无涯离去的脚步一滞,他淡淡说道:“谢谢你的提醒。”
随即重重的关上门,留下一串不紧不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不知道为什么,无涯一直突然有些不安,并不是害怕大王的那番话,只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
不管他了,如果自己一直这么瞻前顾后,未战自己先乱才是最糟糕的。
再怎么不济,自己手上还有他这么一张王牌,又折损了他们大半的兵力,怎么说都不应该怎么顾虑太多才是。即使最后他被弃,凭自己现在的兵力应付他们也该绰绰有余。
回到帐中,已经只有白壶一个人了。他面色阴沉的坐在床上,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师父,你在干什么?”无涯大踏步跨了进去一,扫先前的阴霾,边走边说道。
白壶抬头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立马掉个头把后背对着他。
对于他时不时的小孩子脾气,无涯已经习惯了。见他不理自己,他死皮赖脸的凑上来,一把按着师父的肩膀,强行将他掰了过来,一脸真挚诚恳的问道:“师父,你干什么啊,为什么一看见我就把头撇过去啊。”
白壶拗不过他,气的转过来冲着他直吼:“干什么,干什么,你说干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身边养了一头狼啊?”
毫无防备的无涯被唾沫星子糊了一脸,那一刻,他仿佛在师父那有如天空一般广阔大嘴里看见了彩虹的源头。
他慢悠悠的伸手抹掉脸上的口水,说道:“发生了什么,什么一头狼啊?”
到现在他还一脸纯真无邪的问自己什么一头狼,想当初自己看中了他就是因为他虽然一脸沧桑,身上却依旧带着满满的少年感。现在他开始后悔了,什么少年感啊,分明就是缺心眼嘛。
“你知不知道”
一句话没有吼完,他突然神色慌张的朝着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道:“你知不知道那个水溪,他身上带着一种奇毒”
“什么,奇毒,那师父你快救他啊,你不是说你天下什么毒都可以解吗?”
“呸,你懂个屁,他那不是一般的毒,他中的毒没有可以彻底解毒的解药,只有定时不停的服用一种药物才可以活下来。平时与常人无异,一旦毒发,则生不如死。就算没有毒发,也最多不过活十年。”
“那,那你快想想办法啊。”无涯一脸焦急。
“可是,这种毒药一般用于被控制的人身上,以解药为筹码,使之为自己所用。”说罢,他一脸意味深长的盯着无涯。
一三三 一场恶战()
“什什么意思?”无涯后退一步,有些疑惑的问道。
“就是说,他此次来到你身边,定是受人指使,而且据为师猜测,百分之百是要取你的性命。”
其实他猜到了,只是他不敢相信而已。如今,师父毫不客气的将他一直以来都在逃避的问题剥开,他一时竟然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忽然想起之前去敌营找师父时的情形,那个救了他然后默默离开深藏功与名的那个神秘人,若他真的是去杀自己的,跟着自己也合情合理。
可是最后,他非但没有杀自己,反倒救了自己一命。
还有那天夜里,他悄悄潜入自己的房间,原本他可以杀了自己,可是最后,他还是放过了他。
其实从那天夜里,他就知道这个人是来要他命的。可是,他一次又一次的放过自己,或许是有什么隐情吧。
突然,他抬起头,望着白壶坚定的说道:“师父,你不是说他中了毒吗,说不定他是身不由己的,救他。”
闻言,白壶一脸是震惊。
他难以置信的又重复了一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