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缠情:吻安,坏老公-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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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落下车窗,感激地摇摇头:“谢谢,我没事。”
还好扣了安全带,见我安全无恙,围观的路人这才慢慢的散去了。
心有余悸的掏出电话就打给张天阳,声音有些急:“天阳,我撞车了,在XX路,麻烦你过来下吧。”
这么多年了,一有事就找张天阳,于我来说,天阳胜似亲人。
张天阳挺速度的,一下出租车甩上门,免不了先数落我一顿:“我靠妹妹,你就不能让哥省省心,成天的出幺蛾子。”
“呵……”我就笑了:“妹妹不给你找点事干,你能过的那么踏实吗?”
张天阳斜眼瞅我:“你怎么样,没伤着吧!”
我耸了耸肩:“没事,好着呢。”
他叼着烟,围着我的车转了一圈,然后看着我直接说:“妹妹,就你这车,再这么开下去直接报废得了。”
“嗯。”我认同:“我也这么想的,天阳,说真的,修完后帮我找个买主卖了吧。”没了工作,车子就没什么用途了,也省了还贷款。
张天阳不确定的看我一眼:“真打算卖啊?”
我点点头:“真的,帮我卖了吧!”
“那行。”他把烟头往地上一丢:“我先找人给你修了,再找熟人帮着寻摸着点车主。”
“谢了天阳。”
他一摆手:“甭跟我来这套,你只要消停儿的,让我省心就行了。”
我笑眯眯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天阳你真好,你就是我的亲哥哥。”
他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抬手轰我:“边儿去。”然后又一本正经的说:“那得了,我得先走了,还有点事。”
我站在路边朝他摆摆手:“行,你快去忙吧!”
看着他坐进车里,之后发动车子就进入了道路的织流中。
没了车只好走路回去,在街上慢悠悠的乱晃,心里,却是惆怅和落寞。
萧仲现在把我的路都给堵死了,但是我不会去求他的,求他就等于是默认了要嫁给他。
第32章 就得管着你()
我不会坐以待毙的,这份工作没了,可以去找另一份,我有工作经验,而且B市不可能每家酒店都有萧仲的股份。
去网上投简历,可投出去的简历如同石沉大海般,半点音讯也没有。
我觉得这和萧仲肯定脱不了干系,他这个人,总爱使用一些小手段先发制人,一点都不光明磊落。
再过两日,就是萧氏的周年庆了,萧仲让司机把那天需要穿的礼服和鞋子提前送了过来,并转告他的话,那天晚上会派车来接我,务必不能迟到。
华丽的礼服,安静地挂在那等待,优雅而高贵。闪亮的钻饰,耀人眼目,低调且奢华。
我看着这些遥遥无际的东西,心里却是难过。
今天,不光是萧仲公司周年庆,也是我爸的忌日。
只是,不曾有人知道。
与我无关的周年庆,我是不会去的。
弥漫的酒香犹如那飘忽不定的魅影,在夜的怀抱里自由的尖叫。
今夜,我想让酒精来麻痹很多的痛和伤,可往事,还是如流水般倾泻了出来。
爸爸,最疼爱我的爸爸,也让我恨极了的爸爸。
不知道他在执行注射死刑的时候会不会痛苦,或是安静的死去,没有任何的挣扎和疼痛。
行刑前他苍老的脸庞又在我眼前清晰的映出,隔着厚重的铁门,我含着泪问他:“爸爸,为什么?”
他不语,还是那样老实敦厚的低垂着头,良久,他嗫嚅着嘴唇才跟我说:“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那些无辜的人。”
我看着他满含忏悔的眼神,泪,潸然而下。
可是,对不起又有何用,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所有的过错吗?他罪大恶极,他十恶不赦,他不会得到世人的怜悯。
法律是公正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死刑,是他应得的惩罚。
可他对我的爱护却是真真实实的,冒着大雨来接我放学,雪天路滑他执意背着我回家,常常背着我妈偷偷塞给我零花钱。这些,都是那样真实的存在过,恨,何来之说。
脸颊贴着冰凉的吧台,醉了吧,醉了就不会这么的痛心入骨了。
可意识,却是那般的清醒,酒吧里凄凄离离的情歌让我悲从中来,昏暗的灯火下是我一张痛楚的脸。
手中的酒杯往前一推:“再来一杯。”
“小姐,你喝太多了。”里面的酒保好心奉劝我。
我一手托腮,迷蒙的眸中是恼色:“倒上……。”
酒保无奈的摇摇头,还是给我倒了一杯。
柔和而暧昧的气氛,自有上来搭讪的人,却被我冷厉的目光瞪走了。
端起的酒杯还没沾到唇边,就被一手夺了过去。酒杯清脆的磕碰声,带着愤愤的不悦。
我晕乎乎的转眸看了看,顺着那笔直的西裤往上瞄,然后就是一张艴然不悦的俊彦。
“顾清漪……”颜珞恼怒的叫着我的名字,眼里戾气顿生。
我没做声,扭回脸趴在了吧台上,只是头,越发痛得难受了。
他一脚勾过高脚椅,紧挨着我坐下了,我伸手欲夺回酒杯,心有不甘地抱怨:“少管我。”
他也蛮横了起来:“就得管着你。”将杯子一推,推得远远的,让我够不到。警示的语气说:“你的身体可受不住这么喝。”
我将脸埋入了双臂间,咯咯一笑,扭脸朝他打了个酒嗝:“一起喝吧,我请你。”
酒,一个人喝醉了会流泪,两个人喝醉了会大笑。
他眼里的怒,越发的醒目,烦躁地扯掉了颈间的领带,然后将我抱起朝酒吧外走。
扑面而来的风,阴冷的吹得我清醒了几分,头埋在他的怀里,寻找着更多的暖意。
几辆名车齐刷刷的停在了酒吧门口,下来几个男男女女,都是一身的名牌。
“哎呦,这不是颜少吗?”
领头的年轻男子一看到颜珞,就热络地与他打着招呼。
他一脸凶相:“张楠,你这孙子,滚远点,今儿没空搭理你。”
男子微笑着凑上来,低头看了看颜珞怀里的我,别有深意地一笑:“这妞儿新吊的,蛮不错啊。”
“不是。”颜珞有些不高兴地板起脸来,“先不和你说了,有时间请你喝酒。”
“好嘞,我可等着啊。”
颜珞抱着我疾步而走,身后又传来不怀好意地笑侃,“颜少,可得悠着点,人家姑娘醉的可不轻。”
颜珞闻言低声咒骂了一句。
走近他的车子,一拉车门,将我扔进了后车座,是的,就是扔,很不温柔。关上门在绕到驾驶门那边去。
车子开得飞快,遇到红灯突然停下的一瞬间我差点就吐了出来。
捂着嘴将不适的感觉慢慢的压了下去,酒的后劲儿上来了,头痛欲裂的难受。
抬手拍拍驾驶座的后背:“我想吐,停车…”
他却没有减速的意思,阴沉的丢过来一句话:“想吐就吐车里。”
“不行…”我哪敢吐在他这名贵的车里,歪斜着身子就去按下了车窗,呼入进来的冷风让我身子哆嗦了一下。
脑袋探出车窗的一瞬间,“他低咒了一声,忙打方向盘,车子就向路边停靠了过去。
扒开车门的同时,我一口气没憋住,“哇”的呕吐不止了起来。
车子里还是被吐上了一些,难闻的异味瞬间弥漫开来。
颜珞下车绕过来,脸色暗沉地递给我一瓶水:“漱漱口。”
我弯身接过,拧开喝了一大口,然后又吐到了车外。
回身靠着椅背呼了呼气,扶着额,等那不适感慢慢的压下去。
他一脸阴郁:“不能喝就别喝,自找罪受。”
包包里,手机一直在响个不停,我掏出来看也没看,直接按掉关机,再扔回包里。
萧仲,一定气疯了吧,今晚我没有如约而至,他一定会恼羞成怒的。
半眯着眸子,我暗暗舒了一口气:“颜珞,你那天说的话还算吗?”
“什么话?”
他明明知道,却故意反问我。
我咬了咬唇,低声从齿间吐出两个字:“养我。”
他搭在车门上的手,放了下来,弓身探进车内,一手扶在我脑后的靠枕上,浓眉挑起看着我低垂的头:“你确定吗?”
我心下一凛,抬眸凝着他,眼里的醉意尽失:“确定。”
他一手过来捏住我的下巴,唇凑近:“不是醉话?”
我笑着点头:“不是醉话。”
他垂眸,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下:“那就好。”
我已经无路可走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强势的男人,可与老男人抗衡的男人。
而颜珞,是最合适,至少,我们是熟识的。
他将我抱出车外,一脚将车门踹上,我双手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去哪?”
他扭头示意身后:“酒店。”
我心里波澜不惊的,从善如流地应了一声:“好。”
该来的,总会来,逃不开,躲不掉。
第33章 认我摆布吗?()
去前台开了房,然后他一路抱着我坐电梯上去。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后悔,似乎也是来不及了。
刷卡进去,是个雅致的套房,他将我放在沙发上,一落座,我就有些心神不宁了。
他拨了厅里的座机,吩咐客房服务:“送碗小米粥到1009。”
挂机之后脱了外套转身,看我干坐着就说:“把外套脱了啊,傻坐着什么呢,不嫌味啊。”
“哦。”我楞楞地回应了一声,不明的紧张,四面八方地朝我扑来,明明我们之间,已经熟悉的不行,可是一想到会发生的那些事情,心里不由得有些犯怵了。
“你琢磨什么呢,脱个衣服费劲死。”他对我,也是无奈了,不耐的过来就将我脱到一半的外套扯了去,然后扔到了沙发的扶手上。
挨着我坐了下来,探身拿过茶几上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我不回公司了,有什么事儿明天早上会上在说。”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将手机往桌上一扔,扭身就朝我凑了过来,眸底怒气顿生,一手捏住我的脸颊直视着他:“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么喝酒,饶不了你。”
我蹙着眉头,没吭声,他拧眉喝了一声:“听到没有。”
我只好乖乖的点点头,他这才松开我,忽的扬唇一笑:“傻劲儿的。”
“……。”我真想咬死他。
门铃响了,他起身过去开门。
“先生,您点的小米粥。”
颜珞将门敞开些:“推进来吧!”
客房人员将餐车推进来后,他伸手递了小费,那人礼貌的道谢后就出去了。
他将车推到了茶几前,揭开盖子,还冒着热气,盛了一小碗端过来给我:“先喝了,胃里不能空着。”
“谢谢。”我伸手接过。
有些烫,用勺子搅着吹了吹在送入口中,暖暖的,入了胃,将肚中的空腹感填满。
他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将电视打开,喧闹的声音化解了一室的沉默。
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摊开,一手绕到我的身后拢着我的肩,身子也自然地朝我靠近了些。
默了几秒,侧过头眸子定定地看着我问道:“好吃吗?”
“还成。”我垂着眸子低低地应了声。
他的头探近了些,一瞬不瞬的望着我的碗:“给我吃一口。”
气息有些近,他高挺的鼻,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我往后微微侧了侧身:“锅里不是还有吗?你要是饿了,再去盛一碗。”
他却固执的抬眼看我:“就吃你的。”
我暗暗舒了口气,只好挖了一勺就往他唇边送,他却不张口,朝我努努下颚:“你吃。”
无聊,我只好吞入口中,可还没咽下去他的唇就贴了上来,舌尖撬开我的嘴唇就往里面探,细细的吸吮。
我无措的眸子顿张,身子被他欺的不自觉的向后面的沙发背慢慢靠去,手里的碗,有些端不住了,想躲他却不给机会,一手牢牢的扣住我的头,直到吻得心满意足了才退出去。
笑着舔了舔唇角,朝我催促道:“快吃,吃完去洗澡。”
我的心嗖的一跳,该来的,还是来了。
低下头,默默地吃着。
客厅的灯光,有些柔和,落地窗帘掩去了外面的万家灯火。
浴室很大,抱着浴袍一个人走了进去,心,有些飘忽不定起来。
刺眼的浴光照的墙面让人恍惚起来,花洒下的水是那样的温热,淌的毛孔似乎都怒张了起来。
门被推开,他也进来了,我忙撇过头去强压下心里升起的那份莫名的躁动。
吻,时不时地落下,落在颈间,落在发间,让我不由自主的想逃,却又无路可循。
他低低的声音在我头顶说:“我帮你。”
手中倒入洗发水,再在我发顶慢慢的按揉,头顶的水流缓冲而下,将泡沫、香味悉数冲净。
水汽弥漫,他精致的五官敛去了那份霸气,竟是无比的柔和。
我微微抬眸看他,看他温柔似水的眼眸,看他看着我时的微笑,不由自主的愣住了神,忘记了现在的处境,还有刚才还存在的尴尬。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紧闭着眼只能任由他的得寸进尺。
他眼里的炽热,令人忽视不得。
我羞怯的头,慢慢的垂了下去。
他抱住我,唇角的笑,肆意而张扬。
额头抵上我的额头轻声问:“想过我没有?”
他漆黑的眸子,就在我眼前将我紧紧锁住,我律动的心,又开始惶惶不安了。
“说话?”他轻声催促着。
想与不想,脑路在不停的回转,我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木然地点点头。
低垂的头,被他用脑门顶了起来,咬住我的下唇,就那么一瞬间,是生生的灼痛感觉。
他将我的闷哼吞了进去:“想过什么?有多想?”
迷雾中哗哗的水声,他又低声问了一遍:“想什么了?”
我疼得微眯着双眼闷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