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缠情:吻安,坏老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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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过了。”
“陪我吃。”
命令的语气不容人拒绝,平时肯定也是颐指气使惯了。
我拿着筷子随便扒拉了两口,他吃好了,擦擦唇,将一个口袋推到了我面前:“送你的。”
我疑惑的望着他:“什么?”
“自己打开看。”
我撂下筷子,将袋子里面的盒子取出来,很精致的包装盒,揭开里面是一个包,很名贵的牌子,还散发着独特的香味。
我却盖好,轻轻推了回去:“谢谢,我不要。”太奢侈了,不知他为什么送我包。
被拒绝的滋味或许令他心情不爽了,不客气的将盒子丢进了垃圾桶:“爱要不要。”
生气的起身上楼了,一桌的残羹我只好收拾干净,我不知他生哪门子闷气,没说让我走,我不知是走还是留,轻叹一声,上楼敲敲书房的门,不快的声音传了出来:“什么事?”
“我回去了。”
“把包拿走。”他口气很不好呢。
我也是无可奈何的,下楼将垃圾桶里的盒子捡起来带走了,他的脾性我多少还是摸清了些,不能逆着他,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否则他会变着法的不给你好受。
才到家就接到了他追来的电话,口气依旧不好:“顾清漪,我不是让你搬过来住吗?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
我坐在床上漫不经心地说:“我不想去,你那里太大了,住不习惯。”
不喜欢空荡荡的感觉,会让人觉得漂浮不定。
他恶声恶气地:“顾清漪,我特么看你是欠收拾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过去把你扛过来。”
我笃定地回他一字:“信。”他说出的话,绝对的不是虚张声势。
他冷喝一声:“挂了吧!”说完,电话突然地就中断了。
我越来越捉摸不透他了,他对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不过我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去好奇一个男人,一旦好奇了,自己就会陷进去,我不想在其他男人身上浪费感情和时间。
转眼间就七月底了,天气越来越燥热,南方的热湿度比较大,让人无法喘息。
见到白晴是在一个闷热的下午,高宇给我打电话说她进医院了,割腕自杀,好在发现及时,去医院止住了流血,没什么大碍,可是精神不济。
他有要紧事要忙,问我能不能去医院陪陪她。
挂掉电话我就急匆匆地直奔医院。
去的路上我想了很多,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感,心里也是波澜不惊的。
可看到白晴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她脸色很苍白,精神憔悴暗淡,不过才一个月而已,她又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幅模样,我一直以为她过得很好。
她太傻了,为什么就那么看轻自己呢。
我坐在床前一直陪着她,她什么也不说,呆呆地望着玻璃窗外的光景。
期间护士进来给她换输液袋,她的手腕处缠着厚厚的纱布,手很凉,我握上去希望能给她一点温暖。
可她心里的凉意,却是我无法渗透进去的。
好久好久,她才转过头来满眼哀伤地望着我:“清漪姐,你走吧,不用再管我了,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到底是何等的心灰意冷,才让她说出这么绝望的话。
我的泪润湿了眼眶,抚上她的脸安慰她说:“白晴,你别这么说,命是你自己的,别人不珍惜,你得自己好好爱惜自己,你不是为别人活得,你得为自己而活。”
她看着我,笑得有些凄凉,闭上眼摇了摇头,很是痛苦地说:“没用了,一切都不能回头了,是我太傻,太天真了,是我把这段关系想的太简单了。我以为他是真的对我好,就算他不能娶我,我也认了,谁让我遇上了,那就踏踏实实地跟着他吧。可我现在才明白,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没理解她的意思,拧着眉在想问她什么,她却不说了,别过头去不再看我,表情十分的伤感:“清漪姐,你走吧,不用管我了,我不会再有轻生的念头了,我现在已经没法离开他了,以后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说完就不再搭理我了,将自己沉入了那无边无际的哀痛中。
出了医院,我漫无目的地走在繁华的街头,遇到感情的事,原来女人都会麻木的,有的如飞蛾扑火,而有的就如白晴,哀默莫过于心死。
望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我困惑了,也许我离开的太久了,已然快忘记了回家的路。
坐在步行街的长凳上,听着耳边的喧闹,我掏出了手机,在屏幕上按了几个熟悉的数字,终于鼓足勇气拨了出去,响了好一会儿那端才有人接起,懒洋洋地声音问:“哪位?”
我轻笑一声:“张天阳,是我。”
第8章 赖上我不成()
我听到了那端腾地坐起身的声音,憋了一口气才惊诧地叫:“我特么还以为你死外面了。”
我呵呵一笑,眼里有些酸涩要涌了出来,低哑着说:“没,姐还活着,好好地活着。”
“你在哪呢?”他疾声追问。
“我在南方的一个小镇,这里挺美的。”
张天阳就叹息地说:“你丫消失快一年了,哥几个那时差点没把B市翻过来找你,直到后来你给依依发了一条信息,我们才踏实下来,你怎么样?还好吗?什么时候回来?”
泪还是忍不住滑了下来,我一抹眼角,平复着波动的心绪:“我挺好的,现在好多了,过段时间就回去吧,我想你们了。”
想我的朋友们,想那座城市的一草一木。
有些东西烙在了心里,抹不掉的,不如去直接面对。
却还是自责地说:“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当初一声不响地离开。
他轻叹一声,没在责怪我:“知道回来就好,哥几个都挺惦记你的。”
我望着远处的灯火:“依依呢,我新手机里面没有她的号码,只记得你的。”
“她去南京了,和她妈一起,现在在上海工作,还可以吧,前段时间还给我打电话问有没有你的消息,我说没有。”
我低叹:“让你们担心了。”
“嗨,没事。”他依旧大度:“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张天阳还是那样的真诚,对待朋友依旧是推心置腹的。
我突然想到一个人:“萧仲呢?”那个名义上的叔叔。
他冷哼一声,漫不经心地说:“他好着呢,你那时走后,我就找过他,丫的特淡定地跟我说,既然没有留下信息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去了哪里,就让你去散散心吧,想回来的时候自然就回来了。”
我这叔叔,还是一贯的冷漠沉稳。
“谁知道你这消失就是一年,不过现在听你的声音,似乎状态不错。”
“嗯。”我低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好多了,所以敢面对过去了。”
“那就好,回来时提前说,哥哥去接你。”
“好的。”
心情坦然地挂了电话,举目凝着远处的灯火,如烟花,那般绚烂,那般灿亮。映得人心里也是柔柔软软的。
颜珞打电话来,要我去他的别墅,我不去,他就找到了出租屋来。
“你就住这?”他一进来就是这么一句话。
打量着我这小屋,眉头不禁皱了皱。
“是的。”我关上门,对他来说也许是破败的地方,我觉得挺好的,至少是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他高贵的姿态,与这里有些格格不入。
坐在木板床上,两手撑在两侧使劲的压了压,我就不悦了:“你要是给我压折了得陪。”
他微微眯了眼睛,邪恶地笑着看我:“我就试试能不能受得住两个人的重量。”
我白他一眼:“变态。”
进到浴室去刷牙,他也跟了进来,地方太小了,他在后面挤得我难受,一手缠上我的细腰:“走吧,去我那里。”
我吐了口水,望着镜子中他期盼的笑颜:“不去,你走吧,我这里庙小,装不下您这尊佛。”
拉下他的手出去,我想换衣服,可他在这里,我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我们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但是这样的事情我还是不愿意面对他。
他却看出了我的意图,饶有兴趣地斜靠在床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省的我亲自动手了。”
我将衣服扔在了一边,坐在电视柜边的小沙发上,面无表情:“颜珞,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要赖上我不成?”
我可不想和他一直这样下去。
他就笑,双眼透着一些温和:“怎么说是赖呢,毕竟我们在一起身心还是非常愉悦的,是不是?”
说完就朝我一眨眼,那眉那眼,好看的有些不可思议。
我对他有些无语了,他这人有时候又霸道又赖皮。
对付他这种人,真是没有招的,软硬不吃。
索性懒理他,起身趴到床上去,扯过薄毯盖住头,闷声说:“你别碰我,你要是觉得地方小就回去。”
谁知他也钻了进来,黑暗中抱住我,吻也结结实实地贴了上来,彼此的衣服很快的被他干净利索的清除掉。
他在这方面绝对是个高手,总能轻易地找到我的薄弱点,身子被他挑拨的瘫软无力,只能任他予取予求了。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说出的话十分的霸道:“我要你陪着我,你就得陪着我,知道吗?”
我抱住他的肩头,张口狠狠地一咬:“不可能,我又没卖给你。”
他脸一凶:“看来是没有收拾服你。”
我想我真的不该招惹他的,他就是一头狼,永远地不知疲惫。
累了,倦了,瘫在床上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半分。
他压上我的背,一手把玩着我的头发,冷冷地说:“顾清漪,你要是不听我的,就别找不自在,小爷我看中你,你就给我乖乖的。”
“你又不是我的谁。”哼,夺回被他扯疼的头发。
他轻亲我的后背,淡淡地说:“我想是什么就可以是什么。”
我不言语了,他们这种人,最不屑的就是谈情了,所以我不会把这段关系看重的。
伸手关了灯:“睡吧,我困了。”
我承认跟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很少想起那些令人伤心的过往,但这种关系并不是长久之计,是时候全身而退了。
就在我准备跟颜珞和盘托出的时候,高宇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我当时正在那家“回忆”的咖啡馆里听着音乐,听他说完,我感觉指尖的温度在逐渐的变凉,视线也慢慢的模糊起来。
他沉痛地说:“白晴死了,跳楼自杀。”
第9章 手机导航过来的()
警方那边确定了白晴是自杀,且尸检结果显示她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她的尸体用白布盖着,我没敢去掀开看,不知在那张白布下的面容是怎样一个面目全非。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热议了起来,高宇只好动用了一些关系,没让事态继续发酵下去,之后便开始为她操办葬礼。
我面前的高宇,似乎真的很伤心,很憔悴,双眼无神,不复往日的那般儒雅。
但是我不知道,对于他这份悲伤,亦真亦假。
因为在主观上,白溪的死终究和他脱不了干系,他就是那个导火索。
他坐在殡仪馆外面的凳子上,双手抱头一副痛苦状,语气很是低沉地跟我说:“清漪,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自杀,她这段时间明明就很好,我经常应酬胃不好,她还学着去给我做养胃的羹汤。我跟她说等她大学毕业了,可以给她联系一家学校去教学,她很开心,怎么突然就……”
是的,如今连他也不明白其中缘由,我有些惊讶于他的话,不像是说谎。
却如实地跟他说:“白溪有抑郁症,你知道吗?”
显然他不知道,因为他望着我的眼里满是惊讶:“我不知道,从没听她提过。”
我低叹,得了这种病怎么可能告诉别人,只会把自己关在狭小的空间里,压抑、郁闷、沮丧,甚至对人生悲观失望。
他眉头紧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疑声说:“我确实看到过她在吃药,问她怎么了,她就说是治疗免疫力的药,便没在意。她还笑着跟我说,想把身子调理好,以后给我生个孩子。我承认我给不了她婚姻,但听她这么说,我还是很高兴的…。”说完他又垂下头去,似懊恼,似悔恨。
我无力地靠着墙,心里溢满哀伤,缓声说:“白晴看似柔弱,其实她很要强的,有些话她宁愿憋在心里,也不对任何人说,也许是她的病逼死了她,也许是你逼死了她,也许是她对生活充满了绝望,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和勇气,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说什么也是迟了。”
或许我的话戳中了重点,他便不再言语,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这是我第四次参加葬礼,第一次是我妈妈,第二次是我爸爸,第三次是夏聿。
白溪的葬礼很冷清,凄凉的让人想落泪。
屈指可数的几个人,都是她现在的同学。
她的父母没有来,高宇告诉我,其实白晴是他们家抱养的,他给了他们一笔钱,算是这几年对她的养育之恩。
而高宇,也没有出席这场葬礼,他特殊的身份背景,可能担心会给自己带来不利的影响。
我冷笑,这就是男人所谓的爱,竟是如此的薄情。
白晴就那么躺在灵堂中间,周身布满了鲜花,她的面容做了精细的修整,还是那样的美丽柔情,如睡着的仙子。
到底是何等的绝望,才能让她这般的痛下心从十层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我痛斥她如此地不爱惜生命,有些人想活着都是一种奢望,而她,却能如此地草率生命。
捂住嘴,不让伤心泄了出来。可泪水依旧不停的往下流,将手背浸湿。
走出灵堂,抬头望着天空,那般的迷蒙。
眼里的泪,不曾停下。
我讨厌死亡,讨厌生死离别。
那痛彻心扉的感觉,又如潮水般涌现了出来。
低下头,恍惚地看到前面走来一个人,眼里溢满了泪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