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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和熹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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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郑众看了一眼蔡伦使了一个眼色,蔡伦会意来到门口把风。

    “皇上,长话短说,原本不急的,如今也要急起来了,窦宪的人已经开始动手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所以,请陛下找一个理由,让窦宪回京!”

    刘肇刚刚正在想这个问题,听了便道:“爱卿如何打算?”

    “臣想,窦宪虽不是将领,但是却极善用兵,若是在外兴起兵来,怕是朝廷危急。所以老臣想,可否以太后病重为由,将窦宪召回京来。他回师朝廷,并不会带大队人马,到时候宣他入宫,擒拿起来也方便些。此时太后正病着,不是天赐良机吗?陛下,当断不断,便生乱啊!”

    这话与刘肇所想不谋而合,不禁一笑,“爱卿与朕想到一起去了。老司徒去逝前告诉朕,要让窦宪一个人时,朕也正在想如何让他一个人。可见上天善待于朕,就有了这一个机会。朕明日便下旨,让窦宪回京。”

    翌日,刘肇去见窦太后,见她病得十分重,只能略进些饮食,心里也十分全悔,昨天一个冲动,让太后受了惊,只得亲喂汤药,服侍她吃下。便将自己要调大将军回京之事告诉了窦太后。

    窦太后脸色苍白,显得有气无力,“皇帝,大将军回来也好,夷狄没有做乱,好生生的在那大漠之地呆着做什么,白白的浪费力气。回来帮衬着你,总好一些。”

    听到窦太后没有反对,刘肇心中大喜,但是装作心中难过道:“母后好好将养身体,儿臣会好好打理前朝的事,有大事不决,一定会来请示母后的。”

    窦太后摇了摇头:“皇上,哀家的身体你也知道,我也有意将天子六玺还你,这样吧,等到大将军还朝,再议!”

    刘肇的心呯呯地跳了几下,这话来得太突然,让他有点猝不及防!但是还是被接下来的欣喜代替,忙道:“母后,儿臣知道了!”

    出了嘉德殿,刘肇便直奔廷尉司,他要亲自看看,到底是谁要害他。

    廷尉司衙门在开阳大道上,离开阳门还远,刘肇带了周荣,乘了御辇,由卫尉派兵护送着进了廷尉司的大门。廷尉韩棱听到禀告,带着一众官员,小跑着从里面跑出来迎接。

    刘肇下了辇,吩咐众人起身,笑道:“朕还是第一次来这建衙之所看看,没想到廷尉司竟还是如此气派的地方。”

    低下等的官员从未见过皇帝,见他身高六尺,身量还未完全长齐,嘴唇上方还没有长出胡须,只是一些软软的绒毛,唯独一双眼睛精光闪烁,与年龄不符。见他说笑,便也都陪着笑。一时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韩棱接口道:“皇上,这是光武时的老宅子,陛下登位之初,才粉刷过,所以陛下看着气派!”

    “唔!”刘肇点点头,见共有五进的院落,正中是门阙顶上有又虎的铸铜雕饰,显得十分庄重。进入正殿见支持屋顶的门柱上的一斗二升式的华拱,视野更加宽阔。

    刘肇正中坐下,问道:“案子审得怎么样了,可知道,是谁指使谋害朕吗?”

    韩棱奏道:“皇上,臣等分别将犯人隔离审讯,但是没有一个人承认,臣等也是万分着急,不知道怎样才好。”

    刘肇神情多少有点恍惚,回想起当时送进茶水的女婢似乎叫景儿,便道:“你把那名叫景儿的女婢宣进来,朕要问问她。”

    景儿已被用过了刑,全身伤痕累累,只是咬牙撑着,跪倒在殿上。刘肇问道:“你是叫景儿吧,朕身边的女婢太多,记得你是因为你是最后给朕送茶的人,你说,你为什么要在朕的茶里下毒,是谁指使你做的?”

    景儿抬起头,伏倒在地,“冤枉啊,皇上,奴婢冤枉!”惨厉的哭叫声带着颤声和呜咽,将刘肇激得打了一个寒战,接着便听到众臣大声的怒喝:“大胆,在皇上面前还要喊冤,快快招来!”

    景儿似乎没有听到喝骂,依旧号啕大哭:“皇上,奴婢真的冤枉啊,那茶水里,我并没有下毒,也没有人指使,请皇上明查啊!”她咚咚地在地上磕着头,额头上一片血肉模糊。

    刘肇心软,已看不下去,只得转过头,看着衙中的摆设。只听韩棱道:“冤与不冤且不说,你是什么时候倒的水,茶又是从哪里来的,水是谁烧的,这中间有没有人插手,你好好想一想,如果你能说得明白,就是冤枉的,如果讲不明白,这弑君大罪,就是你一人所为,不仅要杀你的头,还要抄你的家,杀你的满门!你可要想明白了!”

    这话说得极重,吓得景儿倒吸了一口冷气,全身都哆嗦了起来,她看了看一脸平静的韩棱,愣愣地竟不再哭,只是抽噎着,任泪水顺着脸滑落,浑身激战着像一片在秋风中抖动着的枯叶,眼睛转动着,却是无助得可怜。

    刘肇皱眉问道:“你想起了什么没有?朕倒是相信你,可是你也要给朕一个信你的理由!”

    景儿咬着下唇,用衣袖揩干泪水,抽咽着说道:“皇上,当时是奴婢自己泡的茶,那水一直在炉上热着,走过青松堂时,柳青叫住了我,我们是同乡,他问我家里来信了没,我便回了他几句,之后便直接给皇上送去了。这茶中有毒,奴婢真的不知啊!”

    “柳青?传柳青!”韩棱让人带下了景儿,见一个瘦高的太监被带了进来,问道:“你是柳青?皇上茶里的毒是你放的?”

    “冤枉啊,大人,不是小人放的,小人哪有那个胆子啊!”韩棱注意到,他的眼神带着飘忽,心中觉得蹊跷,想着,如果是此人下毒,毒药应该还在身上,入衙时,都搜了身的,若非在宫中?又觉得时间上来不及,便绕着柳青转了几圈,见他看着自己的目光不定,心中就更回认定,此人有鬼,可是毒药到底藏在哪呢?

    。。。

第六十一章 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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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棱的目光如一柄锋利的刀子,在柳青的全身上下逡巡,看得柳青全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手指不由自主的攥成了拳头。韩棱就在这时说话了。

    “来人,把此人的全身上下都搜查一遍,连手指甲、头里和魄门都不要放过,拖到后面去,别让皇上看着恶心!”

    话音刚落,已冲上来几个衙役,将柳青拖入后堂,只听他尖声高叫:“大人,小人没有藏毒,大人,饶了小人吧!”

    刘肇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人死硬,不知能不能搜出来!”

    “皇上,此人目光闪烁不定,必是有鬼,臣要把这个鬼给他揪出来!”韩棱抚着胡子沉吟了一会,又吩咐道:“何尚书,你出去将所有人都这样搜一遍,我料着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怎么之前没想到!”

    不一会便见衙役进来报到,“廷尉大人,搜到了,柳青将毒藏到了指甲里!”

    韩棱刚要说话,又有人来报,“大人,有两人身上藏了毒针在头里!”

    “啊!”刘肇叫了一声,心中急跳,愤怒之极!

    韩棱也变了脸色,“怎么还有?这些人到底存了多少要害皇上的招数,真是可恶之极!”

    刘肇霍然站起来,急急地在地上来回走了两圈,大声说道:“可恨,可杀。可恨,可杀!朕还一直存着留他们一命的想法,如此,留着何用?韩棱!”

    “喏!”韩棱知道皇上已动了怒,不敢说话,恭恭敬敬的等着他话。

    “用大刑问出主谋,之后。全部处砍!真是坏了肠子了。一计不成还有二计,朕若不是有天庇佑着,怕是死了十回八回了。韩棱,你记得,绝不要容情!朕容不得这些坏了天良的人存于世上!居心险恶啊!可杀!”

    “喏!”韩棱答着,心中也翻腾得厉害。皇上屡次遇险,是什么人挖空心思要害弑君?这手段一次比一次恶劣!如果找不到主谋。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事情生,涉及到皇上的安危,自己的责任比天都重,不由皱紧了眉头!

    刘肇挥了下衣袖。“朕回宫了,看着这些腌臜之辈就恶心,没的污了朕的耳朵!周荣。走!”

    他当先快步出了廷尉府,坐辇回宫。一面明御旨。以太后病重为由,令窦宪急回京!

    闰三月丁丑日,刘肇升任太常丁鸿为司徒。

    四月十八日,窦宪带兵回到京城。刘肇十分高兴,立刻派出大鸿胪拿着符节来到郊外迎接窦宪,并且下旨,赏赐军中将士。

    这一切都做得自然漂亮,不着痕迹。但是弑君的失败,让邓叠和郭举,郭璜还是胆怯了起来,窦宪一回京,几个人便来到郊外的大营见窦宪。

    掌灯时分,邓叠几人进了营,却没有料到,何敞已经在军营附近设防,将几个人的行动看得一清二楚。

    窦宪虽然长途奔波,却丝毫未见疲惫之感,由于带兵回京,不得擅入,只得驻守郊外。但是宫中传来太后的消息,说病体已见好转,让他不用着急。便把锦思郡主接到了营中,两个人久未见面,极尽缠绵,到了完全忘我的程度。

    听到三人来访,也不及穿衣,趿着鞋,披了一件薄衣,便出来见客。

    郭璜在床上折腾了几夜未睡,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窦宪权重,早早除了皇帝才能保命,所以一上来,便直言直语道:“大将军,可知京中最近生之事?”

    窦宪喝了些酒,略显醉态,抚着满脸的胡须问道:“京中生了何事?”

    邓叠也不客气,阴笑道:“将军好自在,我们这几个人却是岌岌可危,命不久矣!”

    窦宪被这话一呛,变了变脸色,瞟了他们几个一眼,问郭举道:“可是太后有什么不对?”

    郭举叹道:“太后倒是没什么不对,是我们几个惹下大祸了!”

    “这有什么?你们几个惹下什么事,太后一句话不就行了?”窦宪听了不以为然。

    “就是太后想保,怕也是不能了,我们几个犯的是弑君大罪!”郭举低垂了头有气无力的答道。

    “弑君!”窦宪也失声叫了出来,“你们几个好大的胆子!”

    “一不做二不休,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事情已经做下了,还请大将军成全!”郭璜道。

    “你们为何要如此做?”窦宪背了手,急地在帐中转来转去。

    “大将军,小皇帝在一日,就压我们一日,他如今越来越大,太后一直要交权,我们今后的日子会越来越不好过。如果他死了,大将军当了皇上,我等才有出路。这是明摆着的道理!”郭璜说道。

    “胡说,胡说,胡说!”窦宪气得在地上直跺脚,“我压根就没有夺皇位的想法,此时我在朝中除了太后,谁不来买我的账,当这劳什子的皇帝有什么用!你们好端端的替我拿什么主意?皇上有没有怀疑是你们做的?可有证据?”

    邓叠冷笑道:“做事的人,我们都灭了口,余下的,都被砍了头,大将军可以安下心来,决不会把您牵连到里头!”

    “即如此,你们还来找我有何事?”窦宪松了口气,问道。

    “大将军,我们是想劝你,在这京郊起兵,京内的五大营中有我们的人,只要你一呼,定有百应,成功在即,难道你就真的没有想当皇帝的想法?”邓叠站起来,脸上的肌肉跳动着,眼中闪出恶狠狠地光来。

    “那是你们的想法,回去吧,这事不成,皇帝毕竟还是皇帝,我没有篡位之心!”窦宪摆摆手,转入了后堂,竟不再理会众人。

    三人被干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悻悻然离了军营,转回京中。邓叠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忍不住骂道:“什么东西,我们也算是跟他出生入死之人了吧,便是弑君也是为了他当皇帝,怎么反倒是我们的不是了!”

    郭璜劝道:“谁让我们巴结他来着?你不理他,不给他办事,他会这么着对你?我们还是自己愿意的,算了,他既然无意皇位,我们又何苦替他去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回去睡觉吧!”

    “你这是什么话?现在到了刀压脖子的时候了,他不争,我们也停不下来了,回去睡觉你睡得踏实吗?”邓叠反唇相讥道。

    “怕什么,现在只要郭举用心就行了。”郭璜看了看儿子,意有所指。

    “你什么意思?”邓叠问道。

    “什么意思?现在皇帝没有六玺,就没有调兵之权,郭举只要靠住了太后这个靠山,不让她交出六玺,一切还不是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你想,我们几个中,郭举是射声校尉,邓磊是步兵校尉,大将军的叔父窦霸是城门校尉,我们几人掌握着京畿主要的兵力,如果皇上真要拿我们,就反了他娘的。”郭璜阴冷的笑着,“你们不要怕,要活大家一起活,要死,不愁没有陪葬的!”

    “也只能这么办了,大将军若不支持,我们就自己做,别无他法!”郭举苦着脸,长长叹了一口气。

    郊外的冷风朔朔,三人拉紧了斗篷,仍觉全身冰冷,只得抽打马匹,快向城中奔去。

    五月初二,刘肇下旨令窦宪入宫探病,拉着他的手亲切如往昔。

    “舅父,你回来朕就放心了,朕还年幼,全指着舅父指点照应。母后也说有了舅父的帮衬,朕的天下也坐得稳当。这次回来,朕便不打算再让舅父回到边疆那苦寒之地,留在京中帮着朕如何?”

    “皇上,臣也有此意,皇上这些日子的政务处理得漂亮,臣回来见京中整肃,百姓安乐,这都是皇上的治国有方。臣是陛下的舅父,家里人自会帮着家里人,这点陛下放心。”窦宪应付了两句,也没从皇帝的脸上看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暗自琢磨是不是自己的人想得太多,心里便释然了。

    “舅父,朕想着过几天是舅父的生辰,要在宫里为舅父操办一下,舅父劳苦功高,是为大汉立下大功之人,到时候请家里的舅母们都入宫,好好热闹热闹!”刘肇笑道,语气中极见诚垦。

    “这,那就让陛下费心了!”窦宪心中暗喜,这是何等的风光,如今朝中没有袁安那个碍眼的家伙,真是顺风顺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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