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莫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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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小名叫康康,可能是最后出生的,整个人小小的,莫离和楚翊辰很是偏疼他,整个人很霸道,整天粘着莫离,离开一会,就开始哭,谁哄都没用。
至于他们的大名,阿辰想了好多天,都感觉不满意,以一一否决了,到现在也还没有确定下来,因而就先叫着小名。
楚翊辰和虎子叔在外面招呼客人,楚家又不是差钱的人,因为席面全部是大荤,众人杯光交错,大碗鱼大碗肉的吃着,一片其乐融融的场面。
“村长,那人又来收保护费了!”有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进来跑进来,大声嚷嚷着。
大家吃了酒,有些上头,村里的青壮年撸起袖子,很是麻溜的抄起家伙,就准备干起来,一副势要皮的你死我活的局面,而老幼病残们则是被安置在内堂中。
来人是这里一伙地痞流氓,因为整天打架斗殴,和这里的县太爷能拉的上关系,所以鱼肉香里,横行霸道也没有人管,没人问,经常来村里收保护费。
今年的保护费已经交过了,没想到才过了一个月,他们就又来了,所以村名才生气,每家每户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了,平日里交的已经不少了,现在还来。
“小楚媳妇,你别怕,这批黑心的,每年的这个时候都回来,村里出些钱,就能买个平安了。”黄婶子怕她害怕,有些害怕,出言安慰道。
莫离小声的哄着床上的三个宝宝,很是镇静的说:“黄婶子,我不怕,阿辰的武功很好的,那些地痞流氓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就能除去的。”
转而对着三个宝宝说话,逗他们笑,没有一点的压力,屋子里的人看到莫离如此的安静,紧张的心也慢慢被安抚下来。
没过多久,就听到外面的动静,村子的人回来了,继续吃酒,大家都很是开心,有几个胆子大的人,出去问了情况,黄婶子听到自己汉子的声音,把柱子放到莫离的身边,出去问问情况。
屋里的人听到回来的人说安全了,才陆陆续续的跑出去。
黄婶子回来,很是诧异的问:“小楚是练过的啊?”见到莫离点头,接着说:“我听你虎子叔说小楚一个人没有多少时间,很是利落的就把那些个地痞流氓给擒了,丝毫不费力,直接就飞到那个马背上,很是厉害呢!那个领头的,吓得都站不直腿,直接跪地求饶,说以后再来不来这里收租了,小楚这才放他们离开,直言说他们以后再来收租,就打断他们的狗腿,很是解气。这些个狼心狗肺的,吸我们这些庄稼人的蝗虫。”
莫离把人拉近,凑到她耳边睁眼数瞎话:“他家祖辈上是猎户,会写功夫的,都是些花拳绣腿,也就能唬个人,不是多厉害的。”
“黄婶子,我和阿辰想搬到镇上去,在这里始终是不方便,也不安全,我们两人的情况,黄婶子也清楚,我,我想……”莫离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感觉有些强人所难的意愿。
黄婶子以为她是想要借钱,他们住到他们家才能知道他们平日里的花销有多大,他们一个月,总共也不到一两银子,能省就省了,他们倒好,每天猪肉鸡蛋不断,吃的也比较精细,一个月至少也得十两银子左右。
他们两个这些年,也存了不少,现在柱子还小,家里倒还有些余钱。
莫离看到黄婶子一脸了然的表情,知道他是误会了,说:“黄婶子,我……我想让您和虎子叔和我们一块搬到镇上住。你先别急着拒绝,一来柱子现在也快三周岁了,能他再大些就该去念书了,就是日后不考功名,识些字也是好的,二来虎子叔的身子不好,他也就这几年还能出海,不如去镇上找个营生,做个小买卖也是好的,三来,我们两家去镇上,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黄婶子欲言又止,想了好久说:“你容我和你虎子叔商量一下。”
莫离也没有强求,点点头,说:“不急的,过两日阿辰才去看房子,我让他去的时候帮你留意着,看能不能找个两家临近的。到时候我们还住在一起,这样的话,两家还能有个照应,不瞒你说,我和阿辰这过几个月,可能就要离开了,这段时间,你们帮我们这么多,所以想要咋走之前,能不能帮你们安顿下来,这样才能报答你们对我们小两口这段时间的帮助。所以您好好考虑一下。”
下午的时候,把东西收拾好,黄婶子就急急忙忙的回家,和自家老头商量这件事,她觉得这件事可行,她汉子的身子这两年越来越不如从前了,在这样劳累下去,估计再过五年也就不能出海了,那时候他的柱子也才八岁,他们和村子人的关系也不好也不差,将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帮衬一二。
黄婶子把自己的意见说出来,胡子叔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吐出一个有一个的烟圈,开口说:“你去看看家里还有多少钱?”
黄婶子拿出一个带锁的盒子,把里面的钱都倒在床上,数了两边,说:“三十五两零八百三十五文。”
虎子叔皱着眉说:“还差的多呢?这些钱,不够再镇上置办房子的!”
就这一句话,就打消了黄婶子的想法,去镇上得买房子吧,不够,租房子到时剩了些,可是他们的在那能干什么呢?如果赔本了呢?
“要不我明天找阿辰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门路。”虎子叔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也要为大孙子柱子考虑一下,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第194章 有朋友自远方来()
赵富贵,临海县的县令。
他的这个县令是花钱捐来的,没有多少的真才实干,人有几分小聪明会来事,对上讨上司的欢心,对下强力镇压,牢牢的把控着这一亩三分地。他的心不大,整日里也不想着升迁做个大官,就老老实实的在在这临海县呆着,十年了,牢牢的坐上这个位子上,不带挪窝的,名副其实的土霸王,土皇帝。他说一没人不敢说二,实实在在能够掌握着一县之人的生死大权。
他这个人不爱财不爱权,只爱美人,县里的女孩,凡是有几分颜色的,几乎都进过县令府。他还喜新厌旧,还有个特殊的规矩,那就是府里只有一个女人,一旦他物色上了新的,旧的就会送走,这不就是糟蹋姑娘的嘛。女儿家没了清白日后怎么嫁人,弄得县里只要有女儿的要么直接送到外县去要么好生的护在家里,不让出门,生怕被他瞧上了,抬进县令府。
期间也不是没有人想要去知府那告他,但是他的表面功夫做的太好了,因而并没有找到什么把柄,再加上知府大人有意的袒护,那些告状的百姓可就惨了,一个诬告朝廷命官的大帽子扣下来,下场很是凄惨,直接死了那都是好的,剩下的都是苟延残喘更是凄凉。
也不知道是不是坏事做多了,已经年过半百,膝下无儿无女的,女人没少玩,就是没见一个肚皮争气的,连个屁都没生出来。
就一个侄子赵德忠,想着自己死了之后,连个摔盆子的都没有,因而对他很是宠爱,直接宠成了地痞流氓,纨绔子弟,叔侄两个把临海县弄得民不聊生,苦不堪言。
这一天赵富贵正在和他新抬的姨娘在后花园中赏花,准确的说,是姨娘赏的是花,他赏的美人,这可是钱员外新送来的扬州瘦马,越看越美,正想来个白日宣淫,就被一声哭喊声打断了。
“叔,叔你可要帮我啊!”赵德忠的右边脸肿的老高,鼻涕一把泪两行的哭着跑过来。
如果是个美人哭,他还有心情哄一哄,可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那画面可真是……不忍直视啊!连刚来的兴致也去了大半,但是侄子也不能不管啊,瞧着事情还挺严重的。
抱着怀里的娇人,一阵亲亲后才把人打发了,“这是怎么了?你这伤是怎么来的?”他想不出来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叔,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今天去下面收保护费,本来很是顺利的,可是到了黄水湾……”赵德忠把事情说了一遍,主要把带头那人的凶残夸大了几分,说的那可是凶神恶煞,能治小儿夜啼的夜叉模样。
赵富贵很是看不上他那个怂包样,有些不耐烦的说“那你带上县里的捕快,寻个由头去把人擒来。牢房的环境艰苦,每年都会死几个人,不是什么大事。可好?”
赵德忠本来想再说那人功夫很厉害,他们可能都不是对手,后来转念一想,他带的可是官府的人,他一个平民百姓还能敢反抗,就说:“好,我等过几日再去。”
他现在的形象可不好,等到他把脸上的伤养好,带上捕快再去更有气势些,他要那人对自己三跪九叩,一雪前耻。
楚翊辰这几日很忙,每天和虎子叔一块早出晚归的,除了寻找合适的房子,更重要的是虎子叔一家的营生。
前前后后忙活了半个月有余,他们终于确定好了一切,房子也找好了,在镇上的学堂的隔壁,是个两进的独门独户小院,楚翊辰出钱把院子买下来,前院租给虎子叔一家。他们一家的营生也确定了,就是开个早点铺子,卖给每日来上学的学子。
这一日,两家正在收拾东西,楚翊辰听到门口的嘈杂声,出去看看情况。
就看到有十几个衙门捕头,踹开自家的大门,很是威武有气势,旁边有个带路的村民,脸色惨白,兢兢战战的,一看楚翊辰出来,就忙不迭的跑了,那个为首的就是先前那个收保护费的地痞流氓,昂首挺胸,大摇大摆的走在最前面,很是嚣张。
楚翊辰皱眉,看来今天是善了不了了,他们的搬家计划又要延迟了。
“李捕快,把这个人给我绑了!”赵德忠看到楚翊辰面露苦涩,以为他是害怕了,立刻就顺杆向上爬。
“你想来绑我总要有个理由吧!”他实在不想在这动手,因为家里的三小只刚刚睡着,要是被吵醒了又得哭闹一番。
赵德忠哑然,他还真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难道说你揍过我,我是来找场子的。
李捕快在衙门呆了很久,官话一套一套的,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那可是信手拈来,“这几个月海匪横行,先前我们正在私下排查,妨碍衙门办事,我们怀疑你是海盗的同伙。你跟我们走一趟,如果确定你是冤枉的,你就可以出来了。”
临海县的牢房可就是老虎口有进无出,吃人不吐骨头。
莫离在屋子里听到外面的声音,出门冷笑道:“你们私下排查海匪,就是收保护费啊!这排查方式真是特别啊,我前所未闻。根据我朝律令为官者不得私自收取贿赂或者私自以任何名义敛财,违者轻着抄官没收财产,重者流放宁古塔。”
“你出来干什么啊?”楚翊辰把人护在自己身后,小声的说。
“我看他们能嚣张到什么地步,没想到我朝还有这样嚣张的官员。”莫离回答道,她把那段话说完,引得其他的捕快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这小娘子长得倒是很水灵嘛!”赵德忠看到莫离的绝世美颜,整个人看呆了,楚翊辰一瞪,他就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浑身僵硬,心跳加快,那天被揍的回忆涌上心头,默默的站在李捕头的身后,装作鹌鹑样。
“把这两个海盗同伙,都给我带回去。”李捕头吩咐道。他很看不起他那没用的怂样,但还得按照老爷的吩咐把带走楚翊辰一人,给少爷出出气,至于莫离,真是太好看的,他觉得把这人献给老爷,肯定能得到一大笔的赏金的。
“这里难道没有王法吗?”莫离问,没想到那位前些年那位下令严惩贪官,没想到还有为官者已经把王法法律置之不问,腐败之风已经如此严重了,看来其他的小地方也是无法幸免。
“在这,我们就是王法,我家县令老爷说的就是你们是海盗,你们就是!”李捕快回答道,在这里皇帝老子也管不了,别提多畅快了。
“阿辰,动手!”莫离吩咐道,和这些人多说一句,那都是浪费时间。
楚翊辰早就看那个李捕快不爽了,尤其是他用污秽邪淫的目光打量莫离,十几个人不到半刻钟就已经全部都倒在地上了,惨叫声不绝于耳,很是凄惨,尤其是赵德忠,更是用猪头来形容都不为过。
“滚!”楚翊辰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浮灰,“我说三声,如果不走的话,那就永远留在这吧!一、二……”
还没有说道三,面前的人都消失一空了,实在是敌人太过于强大,那冰冷的眼神,不得不另他们相信,如果不走的话,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莫离回到屋子看到还在熟睡的几只,交代阿辰看一下,拿处纸墨,写了一封信。
楚翊辰,“给谁的?”
莫离把信放好,回答说:“两江都督陈大人,他为人正直,御下严格,他知道了这样的事,不会善了的,而且他是太子那一队的人,会给我几分薄面的。”
楚翊辰有些诧异的问:“你对朝廷的事知之甚深啊,据我所知他可是中立派,没想到竟然是太子的人。”
莫离白了他一眼:“我爹是当朝太傅,你真以为他就是个教书先生啊,如果不是有两把刷子,那位能把他的储君交给我爹。对了,两江都督府离着快马加鞭也得有五天的时间才能到,这信到时候得辛苦你送了。”
楚翊辰想了想说:“不用,我先前给楚飞传信,说是今天就到了,让他送便好了,你和孩子都在这,我不放心的。”说完亲了亲莫离的头顶。
莫离顺势偎依在他怀里说:“也好,小鱼算算时间,再过几天也就到了。”抬头望了他一眼,“等这件事了,我们要启程回京都了。”安逸的日子就要结束了。
楚翊辰有些诧异问:“怎么这么赶啊?先前不是决定再过半年。”
“我也不想的,你先前不是问我为什么不会京都,或者去其他较为繁华的地方吗,是因为我怀疑武林大会的事中有朝廷推波助澜,我怕我那时候回京都不安全。”莫离紧紧的抱着楚翊辰的劲腰,不安的说:“我现在很不安,我怕。”韩诺要对付的应该不是武林中人,他也不想要武林霸主的位置,他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