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贪欢:老公很狼性-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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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巧兰带孩子离开家后,凌少川找到了他和柳芽儿的结婚证和户口本,两人来到民政局,因为没有什么纠纷,而且双方都同意,离婚手续很快就办好了。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两人好一阵没有说话,这段婚姻就这样走到了尽头,凌少川感到心里很沉重,柳芽儿也一样,但同时似乎又有一些轻松。
凌少川回过身,看着站在他身后的柳芽儿,说:“你终于达成愿望了,是不是很高兴?”
柳芽儿看他一眼,表情变冷,到底谁更高兴?
默然了好一会儿,她还是忍不住反唇相讥:“那你呢?终于从你不承认的这桩婚姻中解脱出来了,你不是也很高兴吗?”
以前她从不敢这样跟他说话,现在她没有什么不敢了。
凌少川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他说:“回去吧,一会儿我们一起回海城。”
柳芽儿说:“不用,我自己走就是了。”
“芽儿,”凌少川看着她,说:“我们不是夫妻了难道就不能同行?不是夫妻就一定是仇人?就要形同陌路?”
柳芽儿无言以对。
“离了婚,只代表我不能随便和你同床,但你还是我女儿的妈,一起回海城又怎么了?”
柳芽儿胀红了脸。
他打开车门:“要我请你上车?”
柳芽儿只得走过来,她还要回去跟刘巧兰和女儿告别,当然不可能现在就独自离开。
两人回到家里,柳芽儿抱着孩子亲吻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交给刘巧兰。
凌少川发动车子,刘巧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等等,少川。”
她抱着瑶瑶过来说:“你梁阿姨邀请我们到她家去玩,我和你爸爸也想过去看看他们,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她所说的梁阿姨就是肖若柔的母亲。
柳芽儿听见刘巧兰这样说很意外,她回头看着凌少川,神情有点紧张。
凌少川也看着她,他明白,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显然不可能跟父母一起去走亲访友。
于是,他对母亲说:“我们就不去了,您和爸爸去吧,帮我们向梁阿姨问声好。”
刘巧兰点头说:“那我们把瑶瑶也带去,过几天就走。”
柳芽儿问:“妈,您们要在他们家玩多久?”
“在他们家玩几天就是了,”刘巧兰说:“不过我们想借这个机会出去好好旅游一圈,我和少川爸爸几年前就计划出去旅游,一直没能走出门,这一次真的要去了。
“我们打算先到两个邻国看看,一边走一边玩,等到你梁阿姨家的时候,差不多就快过年了。
“他们还不知道你们结婚了,看见瑶瑶一定吓一跳。
“春节后我们继续旅游,可能要明年夏天才回来。
“过年你们就不用管我们,回来陪丫丫父亲就行,或者把他接到海城去跟你们一起过也可以。”
“知道了,妈。”凌少川回答。
柳芽儿也应道:“好的,妈,那您们慢一点!”
挥手道别后,凌少川载着柳芽儿离开了家。
凌少川以为这一次柳芽儿会比上一次哭得更厉害,但她没有哭,一滴泪都没有掉,只是看着窗外发呆。
凌少川在心里长叹,他们之间真的已经完了。
柳芽儿没有到凌少川家去,她不想再看到凌少川和肖若柔亲热的画面,让凌少川把她直接送到车站。
下车前,凌少川说:“把你的电话号码留给我。”
柳芽儿眨眨眼睛,说:“干什么?”
“春节回家看你父亲,我们要一起吧?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还是我给你打?”
“随便。”柳芽儿把电话号码给了他,然后下车,独自上了客车。
坐在客车里,从车窗看着凌少川的的车子渐渐远去,柳芽儿再也控制不住,泪水顺着腮慢慢滑落。
三年的婚姻,突然来,又突然去,她从一个十八岁的姑娘,成长为了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母亲,三年的时光,给她的感觉就像梦一场!
这个男人给了她一个家,又毁了她的家,给了她一个女儿,又让她失去了对女儿的抚养权。
但是,他又并不特别过份,虽然离了婚,他仍然愿意跟她一起回来探望女儿,还承诺要照顾她父亲。
这个男人似乎不是那么坏,他以前对她不好,只是因为她阻挡了他的幸福而已,他的本性是不坏的。
如果他肯爱她一点点,如果他不和肖若柔那样亲密,她是可以忍的,为了女儿和父亲,也会忍着不离婚。
是他太让她失望了,她因为忍无可忍才不得不提出离婚。
现在终于离了,这个给过她恨,也给过她爱,还给过她家的男人,终于成了她的前夫,以后他的一切都跟她没有了关系!
在冬天凛冽的北风中,柳芽儿的泪水一滴一滴落下来,她的脸贴在车窗玻璃上,感到了刺骨的寒意,冰凉彻骨!
柳芽儿回到t市,她没有直接到万千虹家去,也没有回“俊虹”酒店,而是一个人跑到河堤边,走到没有人看见的地方,面对河水发呆。
这时候,她突然想起了江云非绑架她的那件事情,想起凌少川接到江云非的电话,飞快地赶来,他满脸担忧地看着她,说:“芽儿,别怕,有我在这里!”
她也想起了凌少川将江云非打落到了水里,然后他们又将江云非救回去,也是因为这件事情,两个男人因为陆雨娇而出现的裂痕才最终修补好了。
那时候,也是在河堤边,也是这样寒冷,也是周围很远都看不到一个人,江云非将她带到那里,一个电话凌少川就赶来了。
如果现在她再遭遇到同样的险境,还有人会来救她吗?
凌少川,他还会来救她吗?
怎么可能?柳芽儿苦涩地笑了,他好不容易才把她摆脱了,好不容易自由了,好不容易可以无忧无虑地和肖若柔光明正大地同居了,他现在心里不知道有多么轻松多么惬意,还会来管她吗?
柳芽儿的眼泪再一次滑了下来,她蹲下来,双手抱住膝盖,在河边呼呼的寒风里哭得泣不成声。
大哭一场后,心情好多了,柳芽儿用冰冷的河水洗了洗脸,离开河边,回到街上,在城里慢慢地走。
一直走,一直走,饿了就随便找个小店吃点东西,走到了夜幕降临,也走到了华灯初上,最后走到街上没有了几个人。
筋疲力尽的柳芽儿回到“俊虹”的集体宿舍里,这个寝室里住的是上同一个班的,今天她们都在上晚班,还没有回来,她回到自己床上,悄悄躺下睡了。
次日,柳芽儿睡到天大亮了,才被姐妹们的说话声吵醒,醒了她也不想起来,仍然躺在床上养神。
上班时间到了,柳芽儿裹在姐妹们中间走进“俊虹”,进了贵宾二号房,领班进来看了看,笑笑:“芽儿,这些天玩得高兴吗?”
柳芽儿点点头:“高兴。”
领班出去了,柳芽儿发起呆来。
下班的时候,万千虹突然走了进来。
原来,万千虹下了班从经理室外经过,听见经理问柳芽儿来了没有,领班说已经来了,万千虹心情顿时激动起来,立刻就到二号贵宾房来了。
柳芽儿看见万千虹突然走进来,楞了楞,淡淡一笑,低头收拾房间。
万千虹看着她:“芽儿,你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柳芽儿看他一眼:“我……没来得及。”
“那你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打你的一直关机。”
柳芽儿不好意思起来,说:“我还没有开机。”
两人出来,柳芽儿想回宿舍住,她的心情很不好,想静几天,然后再跟万千虹说她的事情。
万千虹拉住她,说:“芽儿,我要吃宵夜。”
万千虹现在已经习惯一天吃四顿了,在晚上十二点柳芽儿下班后,他还要吃一次东西。
柳芽儿心软了,她不忍心让他饿到明天早上,于是跟万千虹上车,到他的家里去了。
柳芽儿给万千虹煮了三个荷包蛋,万千虹坚持要她吃一个。
第166章 真邪恶()
万千虹一边吃一边不停地说话,说酒店里这些天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哪个房间的客人闹了什么笑话,他出差有些什么遭遇。
他说,有一天他车子开得太快,在弯道上,前面突然来了一辆车,他猛打方向盘,差点把车子开到悬崖下边去了。
柳芽儿吓一跳,看着他说:“你为什么要开那么快?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万千虹一笑:“没事,我万千虹命大着呢,不会有事。”
吃完了,柳芽儿往她的房间走,万千虹叫了她一声,她回过头来。
万千虹看着她,欲言又止,柳芽儿突然有点紧张,急忙说:“我今天有点累,想早点睡。”
万千虹目光一黯,点点头,说:“那你去睡吧,晚安!”
柳芽儿逃一般回到了房间里,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她的心还在发慌。
她刚才很怕万千虹会说什么,因为她现在还没有准备好,还没有想好怎么讲自己的事情。
上一次万千虹回国,问她考虑做他的女朋友考虑得怎样了,她说第二天晚上给他答复,但当她决定第二天晚上把她已经结了婚的事情告诉万千虹的时候,凌少川和江云非突然出现带走了她。
她回来后,万千虹满脸都是担心,她撒谎说她突然走是因为家里有急事,万千虹没有追问。
而且从那以后,万千虹再也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女朋友了。
万千虹以为柳芽儿那一次的突然失踪是因为他逼得太紧,她有意躲开他,他不愿意强迫她,所以一直耐心地等待着,等待她自己给他答复。
今天晚上,他几乎忍不住想要再次问她了,却因为柳芽儿说累了,想早点睡而放弃了。
他喜欢她,但真的不想给她压力,不想让她觉得爱是一种负担。
……
和柳芽儿办理了离婚手续后,凌少川回到海城就倒在床上睡觉,每顿肖若柔把饭菜给他买回来,他有时吃,有时不吃。
几天过去了,他的心情仍然不好,于是给江云非打电话,说请他喝酒。
江云非很惊讶:“少川,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居然请我喝酒,不会是骗我的吧?”
凌少川很不耐烦:“来不来?”
“来!来!”江云非忙不迭地答应:“当然来,铁公鸡终于要拔毛了,难得你请我喝一次酒,不来怎么对得起我这副肠胃,是不是?”
凌少川不想再跟他说废话,挂断了电话。
在酒店的包间里,两人喝了起来,江云非不断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凌少川一直对他爱理不理,不接他的话茬。
江云非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停止了东拉西扯,一本正经地问:“少川,你今天为什么请我喝酒?”
凌少川不说话,只管一个劲地往下灌。
连灌了几杯酒后,江云非忍不住了,按住了他的杯子:“少川,你如果就这么一直闷头喝酒不说话的话,那我什么忙也帮不了你,你有什么心事能不能说出来?”
凌少川拿开他的手,将杯子里的酒一口倒下去,说:“我心烦。”
“心烦?那说明你真的有心事,好,我来猜一猜。”
凌少川低头喝酒,不置可否。
“首先,我问你,”江云非直接将话转入了正题:“柳丫丫的离开是不是和你有很大的关系?”
凌少川楞了楞,江云非为什么这么问?难道柳芽儿临走的时候去找过他?
低头喝了口酒,他淡淡地问:“什么意思?”
江云非说:“我的意思是,你和柳丫丫是不是已经……”
看见凌少川眯缝着眼睛看着他,江云非忽然想起他只是推测,并没有证据证明凌少川和柳芽儿有染。
如果他这样直接说出来,万一他们之间并没有那种关系,凌少川一定会大为生气。
他干咳一声,转变了说话的方式:“我是说,在以前,你对柳丫丫有没有产生兴趣,比如说喜欢上她什么的,有没有?”
凌少川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当然没有关系,不过跟你和柳丫丫有关系。少川,你别误会,我也是一番好意,如果你喜欢柳丫丫,就应该趁早把她抓到手里,她的心里一旦装进了别的男人,你就没有机会了。”
凌少川低头喝酒,他的心里又开始疼痛起来,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他们已经离了婚,柳芽儿的心里也早已经有了别人。
江云非看着他的脸,说:“你不说我也能看出来,你不想让她离开你的身边,所以她走了你很伤心,但你既然喜欢她,就应该一心一意对她,又为什么要脚踏两只船?”
凌少川抬头盯着他的眼睛:“你说什么?谁脚踏两只船?”
“你!”江云非迎着他的目光,说:“柳丫丫和城里女孩不一样,她是一个单纯的女人,她不喜欢你一边和她好,一边又跟别的女人有关系,你天天和她呆在一起,难道看不出来吗?”
凌少川低下头,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和陆雨娇在一起的时候,对她还没有感觉。”
说到陆雨娇,两个男人都感到有些不自然,江云非的心里还有一点疼痛,像被什么利器扎了一下。
他说:“我说的不是以前,而是现在,你和肖若柔的事情。”
“我和柔儿?什么意思?”凌少川不解。
“非要我说明白,你才承认吗?”江云非觉得凌少川真会装聋作哑。
“到底什么事情,你直接明说好了!”凌少川不耐烦地说。
“好,那我就直说了。”江云非先端起酒杯向凌少川扬了扬,两人喝了一杯。
江云非接着往下说:“你既然喜欢柳丫丫,就不应该和肖若柔有染,肖若柔没有来的时候,你对柳丫丫好,让她喜欢上了你,你给了她幻想和希望。
“但肖若柔一来,你就把柳丫丫抛在了半边,立刻和肖若柔打得火热,你难道没有想过,你这样对柳丫丫会造成多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