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贪欢:老公很狼性-第1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睡去了。”柳芽儿站起来,停了停,又说:“我……还是在我原来的房间睡吧?”
现在她是客人,住宿自然应该由主人安排。
凌少川的眼睛投在她的身上,然后一直投在她的胸口。
柳芽儿觉得他的眼睛有点狼,她又紧张起来。
凌少川起身,走进他的房间,说:“进来。”
柳芽儿没有动,她知道现在不能到这个房间去。
凌少川等了好一会儿,柳芽儿没有进来,他嗵嗵嗵走出来,抓住柳芽儿的手就往进拉。
“不!”柳芽儿努力向后拽:“少川,你放开我,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凌少川根本不听她说什么,一直拉进去了。
柳芽儿心慌得不要命,凌少川将她一直拉到衣柜面前,说:“自己找衣服。”
柳芽儿不解地看着衣柜里她以前的衣服,又看看凌少川。
凌少川吼道:“看什么看!你衣服脏了!”
柳芽儿急忙低头一看,衣服前襟果然有一些油点子,不过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她顿时臊得面红耳赤,很羞愧地看了凌少川一眼,为自己刚才的小人之心尴尬不已。
凌少川转过了身,不再看她,她赶紧在衣柜里找衣服准备换。
柳芽儿拿出一件衣服,转过身来,却看见凌少川手忙脚乱地把什么东西往床下塞。
她心里很奇怪,问:“你在做什么?”
凌少川站起身来,说:“没做什么。”
柳芽儿看见他的脸有点红,她的心里更奇怪了,凌少川可是很少脸红的,但她没有再说什么。
她随意扫了扫房间,这间屋给她留下过很多记忆深刻的东西。
屋里别的没有什么变化,和以前最大的不同,就是凌少川的床上特别乱,堆满了衣服裤子。
床下面的鞋子也倒的倒、歪的歪,乱得不像话。
凌少川看见她打量房间,忽然不耐烦了,过来推她:“去睡!”
柳芽儿被他推出了房间,然后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了。
她楞了楞,回头看着这扇门,想着那床上的凌乱,不由轻轻叹了一口气。
来到楼下以前住的房间,打开门,她又是一楞。
第209章 爱到深处让人泪流满面()
看见凌少川房间里乱成那样,柳芽儿以为这间屋一定更乱更脏,以为房间里的东西还是像她走的时候那样原封未动。
但眼前的情景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这间屋不仅不乱,还相当整齐,她拍拍棉被,没有一点灰尘,又用手指抹抹床头柜,也很干净。
柳芽儿的心里有点乱,她看出这间屋经常都有被人打扫,现在这幢房子里只有凌少川一个人,除了他,不会有别人来打扫。
她不明白的是,凌少川既然能把她的房间整理得这么整齐,为什么其他的房间那么乱,连他自己的房间都乱得不可收拾。
柳芽儿坐在床边,随手将枕头拿过来,无意识地抚弄着,想起曾经在这里,她遭受过那么多的委屈,总是被他责骂,被他罚跪,还被他抽打,她的眼里含满了泪花。
想起曾经在这间屋,凌少川拥过她,吻过她,爱过她,也为她洗过伤,上过药,给她喂过饭,还抱她上过洗手间。
他对她造成了那么多的伤害,她却恨不起来,相反,她更多地会想起他对她的好,想起他对父亲的好,想起他让她有了一个家,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是不是因为他给她的心上烙上了太重的烙印,她反而再也忘不了他?
有爱就会有伤害,伤害过后,爱还能不能回来?
她又想起了凌少川的憔悴,想起了江云非说他总是吃方便面,想起了他那个乱糟糟的房间。
她的心开始抽痛,这个伤害过她太多的男人,总是让她的心疼痛。
她也想起了在她被潘丰茂折磨的时候,她心里只在想着凌少川,想在临死前见他最后一面。
在那时候,她好害怕,害怕再也看不到他了!
在她苦痛的心里,在她被伤感填满了的心里,凌少川,一直牢牢地占据着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现在,和凌少川分别了这么久,她心里对他的感觉不仅没有减少一分,反而还在不断增加。
她确定自己爱上他了,很爱很爱,因为他的影子已经深深地融入了她的灵魂深处,怎么抹也抹不掉,怎么洗也洗不尽了!
还因为除了他,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爱谁。
她接触的男人有限,三个让她有感觉的男人,一个是哥哥,一个已经结婚,现在只剩下了凌浩川。
在得知万千虹和她有血缘关系的那一刻,她的爱情就陷入了无路可走的迷茫中。
可是,她再爱他又有什么用?他是不会爱她的!
尽管她觉得凌少川比以前似乎改变了很多,似乎在关心她,但她要的,不是这样的关心,不是他用大吼的方式说“我在关心你”。
她不要他的关心,她要的是爱,是他的爱情!
她希望他能够爱她,就像她爱他那样!
但是这可能吗?像他这样骄傲又自负的男人,可能爱她这样一个乡下女人吗?
当然不可能!
如果他爱她,又怎么会不承认这桩婚事。
如果他爱她,又怎么会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亲热,先是陆雨娇,后来是肖若柔。
如果他爱她,他又怎么会同意跟她离婚?
想起当他说出那句“我同意离婚”的话后,她当时的心痛得无以复加,柳芽儿的眼睛里不知不觉又涌出了泪花。
爱到深处,总是会让人泪流满面!
“笃笃笃!”门外传来敲门声。
柳芽儿楞了楞,不用想也明白,敲门的是凌少川。
她不知道他有什么事,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敲门,在她的记忆里,凌少川进这道门,从来就没有敲过。
柳芽儿忙抹干脸上的泪,走过去开门。
凌少川抱着一床棉被站在门外,说:“冷起来了,我给你添一床棉被。”
柳芽儿说:“不用了……”
凌少川不等她说完,就挤开她走了进去。
把棉被放在床上,他又拉起原来那一床看了看,说:“把这床放下面,暖和一些。”
说着,他就动手帮她把棉被理好。
柳芽儿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为自己忙碌,她的心里涌起一阵感动,这个从来就没有关心过她的男人,现在忽然这么细心,她有点想哭。
看着他熟悉的背影,看着他两手忙个不停,柳芽儿心里涌起一种冲动,想要上前抱住他,抱住他的腰,想要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想要将她和他之间的距离拉近一点,再拉近一点!
然而,她的脚下仿佛生了根,移不动步子,又仿佛在她面前有一道万丈深渊,她跨不过那道坎!
他们之间,始终有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火星与地球之间有多少光年,也不是公元前两千年和公元后两千年有多少年轮!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我站在你的身后,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凌少川整理好了床铺,回过头来,说:“好了,睡吧!”
柳芽儿抬起头来看着他,她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渴望,好想抱抱他,或者希望他能够抱一抱她!
凌少川看见了柳芽儿脸上的泪痕,他的心一紧,想说什么,又没有说,转身往出走。
走到门口,他说:“我刚才说那些话是无心的!”
他以为她哭是因为他骂了万千虹。
他没有回头,说完这句话,就关上了门。
柳芽儿站在房间中央,楞楞地看着那道关拢的门。
转身摸摸凌少川刚刚抱进来的棉被,很暖和,她看出这是一床新棉被,心里不由又是一声叹息。
以前他做了那么多令她伤心的事情,让她不得不离开她,现在又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难道就因为她是客人的身份,所以他才对她以礼相待?
想想也是,以前她是佣人,是最卑微的身份,现在是客人,比主人的身份还要尊贵一些。
在他眼里,她除了佣人,就是客人,为什么偏偏做不了他的爱人,做不了这幢房子的主人?
叹了一口气,柳芽儿决定不再想这些恼人的事情,去上个洗手间,睡觉!
她上了洗手间回来,看见车库那里有一点红光一闪一闪的,就像荧火虫一样,在黑夜里一灭一亮。
柳芽儿回到房间,关上门,想着那一闪一闪的红点,她的心里忽然一动。
现在是冬天,不应该有荧火虫,而且荧火虫的光也不应该是红色的。
柳芽儿将房间的灯关了,轻轻打开门,走了出去。
来到车库不远处,她看着那红点一会儿飘上,一会儿又飘下,过了很久,那红点没有了。
但不久,有打火机打燃了,柳芽儿看见了火光映照下那张熟悉的脸,凌少川正在就着打火机吸烟!
她的心又开始疼痛,他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吸烟?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回房间睡觉?
他到底在想谁,又在等待谁?
打火机灭了,那红色的光点又开始一上一下地飘动。
柳芽儿慢慢走过去,站在凌少川的身边。
凌少川知道她过来了,他仍然闷头吸烟,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为什么不去睡?”
柳芽儿说:“那你为什么不去睡?”
他不说话,过了很久,说:“我把这支烟吸完就去睡。”
柳芽儿说:“你为什么抽这么多烟?”
他不回答。
柳芽儿说:“你爱她,就去把她找回来,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你自己?”
“我不爱她。”他回答得很干脆。
“那你这是为了什么?”看见凌少川不回答,她又补充了一句:“雨娇已经跟江云非结婚了。”
凌少川突然将手里的烟扔在地上,对着烟蒂狠狠一踩,说:“去睡觉,不该你操心的别操心!”
他转身大踏步地上了楼。
柳芽儿发了一会儿呆,心里默默地说:“你以为我想为你操心吗?我为你心痛,你却在为别人心痛,为什么要这样?”
柳芽儿转身回到她的房间,倒头睡下了。
凌少川站在二楼的窗口,凝望着漆黑的夜空,一边吸烟一边发呆。
天越来越黑,气温越来越低,有很重的寒气从窗外扑过来,将他包围了起来。
他感到了寒冷,背上凉浸浸的,而他感到最寒冷的地方,却在他的心里!
他不想回房间睡觉,不想一个人在那张大床上翻滚,他想拥着柳芽儿,想要抱着她暖暖的身躯。
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那样的资格!
想着她就在楼下,就在她以前的房间里静静地酣睡,想着在那间屋里他和她曾经热烈的缠绵,他的心里激情翻滚,恨不能立刻冲下去!
然而,他也想着他曾经在那间屋里带给她的种种折磨和伤痛,他的心便止不住地阵阵揪紧,那脚步便似有千斤重一般,再也抬不起来。
凌少川一边吸烟,一边看着夜的黑,一边感受着冬天的冷,一边想着心爱的女人。
东方出现了鱼肚白,天渐渐变亮了。
他在窗边整整站了一个通宵!
柳芽儿起来的时候,看见凌少川在熬粥,她进去,打开冰箱看看,除了几袋奶,什么也没有。
她的心又痛起来,扭头看着凌少川面无表情的脸,觉得一夜之间,他似乎更加憔悴了,她的眼睛渐渐潮湿,想哭。
第210章 两人的心一起疼()
凌少川说:“我一会儿出去买菜。”
他始终不看她。
他本来想带柳芽儿出去吃,这么早买不到菜,但他知道,柳芽儿不会跟他出去吃饭,所以他下来熬了粥。
柳芽儿也不再说什么,揭开泡菜坛子的盖子,还好,泡菜还有,她抓些起来,切了,打燃火炒泡菜。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饭,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柳芽儿端上碗往厨房走,凌少川才说了一句:“中午想吃什么?”
柳芽儿想说:“我一会儿要走。”又终究没有说出来,停了停,说:“随便!”
凌少川出去了,柳芽儿收拾了锅碗,顺便把到处的清洁卫生打扫了。
这时候她才明白江云非昨天晚上说的那句话:“幸好我们是晚上来,如果白天来,我都会走错门”的意思。
到处都很脏也很乱,和以前相比,差别实在太大了,但她却看见她的房间门比别的地方要干净很多,明显清洗过。
她楞楞地看着这扇门,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洗这道门。
打扫完了楼下,她又上了楼,把所有的房间都打扫了。
走进凌少川的房间,她呆了好一会儿,曾经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又一次汇聚到了她的脑海里。
她把凌少川换下来的衣服裤子收到一起,把床单和棉被也拆了下来。
想起昨天晚上凌少川往床下塞东西,她想了想,提起他的裤子翻了好一会儿,没有发现一条内裤。
她的脸上有点泛红,伸手到床下拿出了他藏的东西,果然是几条内裤。
柳芽儿把这些东西全抱上,拿到洗衣房去洗。
一边洗,她一边想着凌少川一个人在家的样子,觉得他好可怜,一个人吃不饱,穿不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想着想着,她的眼睛又开始潮湿起来。
凌少川把鸡、鸭、鱼等荤菜素菜,生食、熟食买了一大堆回来,有一趟没一趟地往厨房搬。
看见到处都干净整齐,他知道是柳芽儿的功劳,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既伤感又难受。
凌少川把东西全部搬进了厨房,然后挨间屋地找,看见柳芽儿在洗衣房里,他走进去,却见柳芽儿手里正在搓洗他的内裤!
他很不自然地咳了一声,说:“这个……我来洗!”
以前他从来没有觉得柳芽儿给他洗内裤有什么不对,因为他是他的妻子,这些事情似乎理所当然应该由她做。
再说,他也从来没有注意过她给他洗衣服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