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贪欢:老公很狼性-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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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少川的心里忽然划过一个念头,下次回去,他要先抱走孩子,看她还有什么乐的。
他好奇地想,如果他把孩子抢先抱走了,柳芽儿会不会到他手里来抢?
或者她会不会抱着他的胳膊央求地说:“少川,让我抱抱女儿,给我抱抱嘛……”
他打了个寒噤,柳芽儿会这么嗲声嗲气地央求他吗?他肯定她不会!
在他的记忆中,柳芽儿叫他的名字都少得可怜,只在他占有她的那个晚上,她因为要到他的房间穿衣服,敲门的时候喊过他的名字,而且是全名“凌少川”,他从没有听见她叫过“少川”。
只有陆雨娇才会叫他少川,也只有陆雨娇才会用央求的语气和他说话。
陆雨娇?
凌少川忽然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而现在想起,他竟然也没有了心痛的感觉。
相爱三年,他居然可以这么轻易地把她忘掉?
看来,爱的反义词果然不是恨,而是忘却!
他感到自己的思想偏离了轨道,马上又拉回来,他现在不需要想陆雨娇,而是要想柳芽儿。
凌少川看了一眼柳芽儿,她愉快的笑容还挂在脸上。
他涌起一种恶作剧的心理,下次回去一定要试试,看他抱走孩子,这个小妻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在他面前,她总是不声不响,总是被动地听他的指令,从不向他提什么要求,连想回家看孩子都要母亲向他转达。
孩子是她最心爱的宝贝,他实在无法想像,如果他抢先抱走了孩子,她会有什么表示?
无法想像就不用想像了,下次回去试试就知道了。
凌少川的嘴角弯了弯,郁闷的心情豁然开朗起来。
柳芽儿却没有注意到他诡异的笑容,当然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正在腹黑地算计她。
两个人刚到家,刘巧兰给凌少川打来了电话:“对了,少川,有件事你们商量一下。”
凌少川问:“妈,什么事?”
柳芽儿也注意地听着。
刘巧兰说:“丫丫生了瑶瑶后,我和你爸爸都很满意,你爸爸的意思是有瑶瑶就行了,但我觉得一个孩子有点孤单,所以觉得再生一个比较好。不过这事主要还是看你们,你们如果想生,就给瑶瑶再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柳芽儿听清楚了,不由在心里暗暗奇怪,这段时间他们经常过性生活,她的肚子为什么没有反应了?
凌少川说:“我知道了,妈,这事不急,我们考虑好了再说。”
“我还没有说完,”刘巧兰说:“假如你们不想生,就早点采取避孕措施,如果丫丫要安环,在月经完后三到七天内安最好,不过月经过后你们不能行房事。”
“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转过头问柳芽儿:“你的月经过完了吗?”
柳芽儿点头:“前天就完了。”
“那明天去安环。”
他觉得女人生孩子很辛苦,柳芽儿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就够了。
柳芽儿却有不同的想法,她觉得刘巧兰似乎希望她再生一个孩子,作为凌家的儿媳妇,她觉得自己也有这个义务。
但凌少川的决定,她却不能违背,因此也不敢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次日上午,凌少川把柳芽儿送到医院安环,他在外面等的时候,江云非打来了电话:“少川,在家没有?”
“没有。”
“在哪呢?”
“什么事?”
“我得了一个好东西,想送给你。”
“什么东西?”
“甲鱼,正宗河里钓的,营养价值极高。”
“下午来吧。”
“好。”
下午,江云非果然提着甲鱼来了,说:“少川,你看看这甲鱼,帅吧?我今天来给你们整‘霸王别姬’,好好补一补你和丫丫的身体。”
柳芽儿好奇地看着这个像乌龟一样的东西,说:“你们把乌龟叫甲鱼吗?”
“不是,”江云非解释:“乌龟和甲鱼不一样的,乌龟叫龟,有硬壳,壳面有裂状纹。甲鱼叫鳖,也叫王八,是软壳,壳面光滑。”
柳芽儿一边听一边仔细观察,笑了起来:“那这个就是甲鱼了。”
“对。”
“这个怎么弄呢?炖吗?”
“是炖,”江云非说:“霸王别姬,就是用甲鱼炖乳鸽,大补的。”
“那要买鸽子吗?”
“嗯,一会儿我们一起去,我教你买,要买普通人家用粮食养的那种,不能买用饲料喂的,肉不好吃,汤也不好喝。”
江云非和柳芽儿聊着炒菜方面的话题,凌少川插不上嘴,心里又闷闷不乐了。
“丫丫,”江云非说:“你帮我烧一盆开水,我先把甲鱼杀了。”
柳芽儿答应着跑进厨房,一边烧水,一边看江云非杀甲鱼。
凌少川也跟过来,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对做厨似乎也有兴趣。
江云非杀甲鱼十分迅速,手起剪刀落,再用开水烫洗,然后放入冰箱集冻室,说:“一会儿回来炖的时候,甲鱼的营养才不会散失。”
他洗了手,向柳芽儿一偏头:“走,丫丫,我们买鸽子去。”
柳芽儿答应了,跟着他往出走,听见背后有脚步声,她回头看见凌少川也来了。
江云非也发现了,问:“少川,你到哪里去?”
凌少川面无表情地说:“上街。”
“你不开车?”
“嗯。”
江云非和柳芽儿到了超市卖鸽子的地方,凌少川也一直跟着。
柳芽儿看着那些鸽子,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江云非回头看看凌少川,忽然明白了:“少川,你跟踪我们,是对我和丫丫不放心?”
“我没那么无聊,”凌少川瞥他一眼,说:“我买东西。”
“哦,你买什么?我帮你看看。”
凌少川说:“你忙你的,我自己买。”
他转身离开了。
柳芽儿没有管两个男人在谈什么,她很兴奋地逗着鸽子,这些白色的、灰色的、灰白相间的鸽子在她眼里很可爱,它们咕咕咕地叫着,扑腾着翅膀。
凌少川走了一会儿,没什么要买的,不买又怕江云非嘲笑他,最后买了两斤鹌鹑蛋。
晚饭自然是江云非弄,柳芽儿打下手,凌少川没有进厨房,但也没有回楼上,他在下面东走走,西看看,还把柳芽儿栽的葱灌了点水。
江云非注意到了凌少川的动静,他感到这个老朋友特别反常。
当然,他也明白,是他和陆雨娇的事情伤了凌少川的心,他对他有戒心也是正常的。
柳芽儿完全没有在意凌少川在干什么,她对这道“霸王别姬”的炖菜很感兴趣,一边看江云非操作,一边用心学,还不时提问。
等到汤炖好的时候,她觉得也学得差不多了,下一次她就可以自己做了。
吃饭的时候她又问了一些关于做菜的问题,江云非口若悬河,讲得头头是道,柳芽儿听得笑容满面。
凌少川看着她脸上洋溢的笑容,心里不是滋味,他觉得只要江云非来了,柳芽儿总是很开心。
江云非吃过晚饭就离开了,凌少川也回到了楼上。
他打开电视,却没有心思看,眼前总晃着柳芽儿的笑脸,她对江云非笑的时候那么自然开心,就偏偏不对他笑。
他承认以前他对柳芽儿不好,可江云非就对她好吗?
她难道看不出来,江云非对她好也是假的,是虚情假意,他是为了气陆雨娇才故意对她好的。
她明知道江云非不是真心实意喜欢她,还向他笑得那么灿烂,她还有没有一点自尊?
越想越郁闷,越郁闷越坐不住,凌少川站起来,想去看看柳芽儿在干什么。
柳芽儿还在厨房里忙,学会了一道新菜,而且是档次不低的菜品,她很兴奋,一边洗碗一边哼哼着歌曲。
凌少川走到厨房外面就听见了柳芽儿的歌声:“……吻干我脸上的泪花,温暖我那幼小的心……”
他突然想起这首歌是柳芽儿到他家后,第一次跟他们进歌城的时候江云非要她唱的。
他的心里涌起一阵不快,觉得柳芽儿唱这首歌的时候一定在想江云非。
他走到厨房门口,柳芽儿已经洗完了碗,背向着他在洗手,没有看见他,但她的歌声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念道:“瑶瑶,瑶瑶,乖女儿,等你以后吃饭了,妈妈亲自给你做菜吃。”
然后大约想起了女儿可爱的样子,她嘻嘻笑了起来。
凌少川的心里变得柔软了,原来她不是在想江云非,而是在想女儿。
她在想他们的女儿!
凌少川的心一阵激荡,他轻轻走过去,抱住了柳芽儿的腰。
柳芽儿收拾完厨房,洗干净手正在擦水,腰上突然伸过来一双手,她直觉地以为是江云非,吓得急忙挣扎,却听耳边传来凌少川的声音:“别动。”
她的身体离地被抱了起来,落入了凌少川的怀里。
凌少川抱着她走出来,这时候柳芽儿才觉得自己很糊涂,江云非已经离开了,怎么可能又出现?
就算他出现,也不会对她动手动脚了,因为他有了陆雨娇,对她就没有兴趣了。
事实上,自从那一次江云非把凌少川骗到河边,让凌少川狠揍了他一顿之后,他对柳芽儿就很尊重了。
第100章 争抱女儿()
尽管不是江云非,柳芽儿仍然心慌得厉害,凌少川现在抱她,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她是害羞得心慌。
她将头埋得低低的,不好意思看他的脸。
凌少川抱着柳芽儿走上楼,直接进了他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他低头吻下。
柳芽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凌少川突如其来的柔情让她感到莫名的紧张。
凌少川吻了她很久,她才慢慢放松了一点。
这一夜的缠绵算得上是他们有交集以来最有激情的一次,在凌少川的带动下,柳芽儿的热情一波又一波地高涨,两个人数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凌少川累了,结束后很快就睡了过去,柳芽儿也累得一身酸痛,很想就在这里睡,但她还是撑着下去了。
没有得到凌少川的允许,她不会主动留下来。
半个月后,凌少川对柳芽儿说:“明天早点起来。”
柳芽儿眨眨眼睛,想问他早点起来做什么,但张了张嘴,却没有问出口。
“回去看女儿。”他自己补充了。
“哦。”柳芽儿马上高兴了,笑了一下,但怕自己表现得太明显,赶紧收敛了笑容。
凌少川看见了她转瞬即逝的笑容,他没有说话。
这半个月他一直在盘算,回去要抢先抱孩子,看看柳芽儿有什么样的反应,明天这个计划就要实现了,他很期待那一时刻的来临。
回到家里,凌少川下了车大步往屋里走,很快就走在了柳芽儿前面。
柳芽儿哪里知道他的阴谋诡计,想着马上要见到女儿了,她很兴奋,跟在他后面走。
刘巧兰听见车子声音,抱着孩子出来了,凌少川大步来到母亲面前,正要伸手抱孩子,他父亲突然从屋里出来,喊:“兔崽子,进来!”
凌少川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父亲在家里,手都挨上女儿了,赶紧缩了回去,硬着头皮问:“爸有什么事?”
“你给老子进来再说。”
他只得往屋里走,又回头看了柳芽儿一眼,她已经把瑶瑶抱在手上了,满脸笑容地狂亲,他只能一脸的悻悻然。
凌少川跟父亲进屋,凌洪伟说:“你岳父的腿治不好了,如果要站起来,只能截肢再安装假肢。
“前两年他的身体太差,不敢截肢,所以养了几年。前几天我带他去检查,医院说他可以做截肢手术了,你既然回来了,你今天就跟我一起去办这件事。”
凌少川觉得这是好事,如果芽儿的父亲能站起来走路,芽儿一定很高兴。
“好的。”他答应了。
凌洪伟又说:“我们两个人去就是了,丫丫去了又会担惊受怕,就让她和孩子多玩一会儿。”
“知道了,爸。”
“嗯,走吧。”
于是凌少川就跟父亲接柳成松到医院去了。
医生检查后,建议先截右腿的,等这只腿安装假肢后能行走了,再安左腿。
柳成松同意,于是医生忙乎起来。
柳成松的双腿原本就是废的,截肢都没有什么感觉了,只是当他从手术室出来,凌少川看见他右腿少了一截,还是感到很惨。
他在心里庆幸,如果柳芽儿来了,看见她父亲这惨状,还不哭成泪人?
凌洪伟也感到不能让柳芽儿看见,跟柳成松商量说:“老柳,如果丫丫看见你这样,一定会大哭,我们要不要瞒着她?”
柳成松点头:“瞒着吧,别让她知道,她心肠软,爱哭。”
“那这样,”凌洪伟想了想,说:“我们就说把你送到国外安假肢去了,就可以不让她来看你。”
“行,就这样跟她说吧。”
凌少川说:“那岳父现在不能回去吧?”
“不回去,”凌洪伟说:“他要住在医院里进行观察,没问题后就要安装假肢,然后还要练习走路。”
凌少川也明白,医院有专门供安假肢的病人练习走路的设备,如果回家,只能由家人扶他练习,保姆阿姨一定扶不住。
于是他为柳成松办理了住院手续,又把保姆阿姨接到医院里来照顾他,凌洪伟继续呆在医院里,让凌少川先回去。
凌少川回到家里,看见柳芽儿和女儿玩得正开心,他轻描淡写地说:“我爸爸送瑶瑶外公出国去了。”
柳芽儿眨眨眼睛,才反应过来:“我爸爸出国了?”
“嗯。”
刘巧兰忙问:“他们出国做什么?”
凌少川说:“给岳父安假肢,岳父的腿伤得太久,国内找不到匹配的假肢,我爸爸就送他出国安去了。”
他怕母亲说漏嘴,暗暗向母亲递了一个眼色。
这样的谎言也只好骗骗柳芽儿,因为她只读过初中,对假肢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