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管理员-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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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兄。”
“金铭兄弟。”
两人热络地打了个招呼,金铭是个看起来颇为阳光的人,他好似一个热源释放着热量。
他也看到了画楼,不假思索惊讶道:“是你?”
“你们认识吗?”长生惊讶地看着他们,接着他就先笑了出来,要是认识画楼也就不会问金铭的出身了。
画楼就摇了摇头,她表现得很冷淡和漫不经心。
“不记得我了吗,我们昨天才见过面的啊,哦,我知道了,当时你正忙着对付钟叹可能没注意道我。”金铭挠挠脑袋道。
长生又是一愣,眨了眨眼看着画楼,也知道她的嘴巴和拉链一样缝密问不出什么来,就八卦地问金铭缘故。
偏偏金铭更是个八卦能手,两人凑到一处真是臭味相投,咕噜咕噜地把昨日他两与幽灵谷的人马在酒肆的事情细无巨细地说了一遭。
昨日画楼忽然消失后,他又继续与钟震斗到了一起,钟震像疯了一样不停的攻击,好在他修为本就比钟震高,一时将钟震打得鼻口直吐血,可是钟震满身伤痕还不罢手。
要不是后来暮晓晓出手控制住钟震,金铭都怀疑自己会不会错手将他打死。
“看来那钟震真心喜欢暮晓晓啊,她不过说了一句话而已就让他恢复清醒了,不过暮晓晓是他准嫂子来着的吧?幽灵谷谷主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让他们三个人一起出来。”
画楼见他们又提到别人家的三角恋,暗暗翻了个白眼。
恰巧这时幽灵谷的人与玄魔宗的队伍擦肩而过,画楼瞄了他们一眼,正巧撞上钟叹意味深长的目光,而金铭也与钟震在一眼之间过招了上百个回合,要不是暮晓晓挽住钟叹的手臂险些将他惹得当堂发作。
各自收回目光,擦肩而过。
“不过姑娘你为什么戴着面具啊,不热么?”过了一会子,金铭忽然问画楼道。
他好奇心很重,问了长生没问得答案,只说那是倾城倾国的美貌,他就直接来问画楼了。
没回答出来的长生也把耳朵竖了起来,他也想知道,纵观在场女子,仍是这位画楼师妹的样貌最是美艳,她为什么要将容貌遮掩起来?
画楼摸上了冰凉的面具,漫不经心道:“因为被毁容了。”语气很淡定,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情。
长生愕然。
金铭第一时间就流露出可惜的神色,忙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瓶药道:“这是我娘亲经常使用的白苓膏,美容养肤疗养皮肤的伤害最是有效了。”
画楼笑了笑,道:“谢谢你的膏药,不过那人说我这伤口,就是谬不良来了也救不了的。”
金铭露出讶然的神色。
“是怎么样的伤啊,连我就没有办法。”
这时一个魅惑到骨子里的声音吹到了画楼的耳垂边,画楼竖起食指冒着琉璃清火抵在眉心,阻去了他白皙的想要解下面具的手。
“谬大夫,千脊兽的血你能治么?”画楼道。
再怎么说,他们也算是老熟人呢。
“哦,那还真是不能呢。”谬不良从她身后走到她身前,走路如行云流水,衣摆轻轻晃动,身上飘溢着一股亲切的药香。
他右肘撑在横在胸前的左拳上,右手食指和拇指捏着自己精致的下巴,撇了撇嘴,听到画楼的话有些失落的样子。
却风情尽显。
金铭竟然看起来有些害羞,看起来高兴与谬不良打招呼。
长生则蹙眉不语,毕竟谬不良好像与玄魔宗的天斩子关系不太好,而天斩子是玄魔宗人人崇拜的师祖。
作为他个人,也不是太喜谬不良这般说不清道不明让人摸不透像股阴风又让人觉得清凉的男子。
而且他比女子还要美丽的容貌,让他压力很大。
谬不良很能说会道,没说几句就把金铭乐得合不拢嘴。
画楼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此时的谬不良与在沧海界她遇见的谬不良差别很大。
那时的他是沉静的,内敛的,如今的他,是奔放的,自由的。
他时时刻刻充满一股罂粟般令人即便知道是毒药却仍想要靠近的气息。
画楼就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大概不会是敌人的好感。
这时,画楼忽然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还没等她回头,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到了她身后。
风尘仆仆赶来的柳寒生。
他看到她有些高兴,眼神里却有些掩盖不住的疲倦。
看到他,画楼心里有些异样,尤其知道他为她而来,他满眼小心翼翼的关怀瞒不过明眼人。
“怎么了?你怎么来了。”画楼主动问道。
柳寒生这厢还没说话,谬不良冲着画楼和柳寒生身后的方向先是笑开了:“这不是柳老爷子么,您这是来还我那上万块上品灵石的么?真是好生热情。”
柳老爷子身形一顿,眼里顿时懊恼不已,方才没有看到谬不良这妖孽,要不然他早就远远躲开了好吗!
他僵笑道:“谬神医也在这里呀。咱两的缘分可真是不浅,你不会是跟踪我这个糟老头子来的吧。”
柳老爷子因为柳寒生一直对魔界近来盛行的男男风气深恶痛绝,对于谬不良这种理所应当是个中翘楚的人更是没有好脸色,也不知他是如何欠了谬不良的钱。
谬不良弯了弯眼角:“老爷子真是年纪越大越风趣了,您要是晚生个五百年,我不可得整天跟在您屁股后面溜须跑马啊。如今,也就您这英俊潇洒体力旺盛的孙子能勉强入得了眼了啊。”
金铭噗地笑了出来。
柳老爷子不是第一回尝到和谬不良说话的憋屈味,一把年纪还被人调戏他能说什么好。
大概是看堵得老爷子没话说,谬不良百般无聊地绕到画楼身后,下巴挂在她的左肩上看着柳寒生,懒洋洋道:“小伙子,这个女人你可不能随便碰呐,这样不好。”
说着他拉开柳寒生的手。
他修为高深,柳寒生根本阻止不了他。
柳老爷子霍地得意道:“你话说晚了,该碰的早就碰过了啊。”
安静。
雷响的声音。
乌鸦嘎嘎飞过的声音。
“他欠你多少?”柳寒生打破沉默。
谬不良就千娇百媚地笑道:“亲情折扣价,一万枚上品灵石。”他接着指了指自己的脸蛋,“或者亲哥哥一下哦。”
柳老爷子急了,忙上前道:“谬不良你要动就动我,别动我孙子,他还要娶媳妇儿的!”
许是不忍再听自家老爷子惊世骇俗的话语,柳寒生关闭了听觉,掏出了一个储物袋扔给谬不良。
谬不良一手接过储物袋,垫了垫手,满意地瞧了一眼柳寒生。
接着他将储物袋放到画楼的手上,就像兄长一样对自家妹子道:“算是给你准备的一点嫁妆吧。”
画楼其实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就见谬不良的嘴巴飞快地贴上了柳寒生的脸颊,分离之时还吧唧地发出了声响。
“味道真不错!你嫁给他我也算是放心了。”说着人已经消失了。
画楼额头黑线猛掉,什么叫味道不错,还嫁给柳寒生他就放心了,难道他当自己在验货么,真的要验货也不是这样的吧。她的意识飘忽飘忽地飘到了前世曾不小心看到的耽美漫画书
直到柳老爷子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寰宇她的神经才被拉了回来。
她猛然忆起琉璃与她说过的对老爷子的评价,那是个热衷毁掉孙媳妇儿清誉的老人啊。
画楼觉得自己深深地躺了一枪。
很深,很深。
第148章 炼丹师座谈会()
谬不良走后,柳老爷子的重心就顺理成章地转移到了画楼身上。
他一边打量一边欢喜地点点头,身材不错,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再加上孙子喜欢的脸蛋,真真是极好了,他顿时心花怒放起来。
便做出一副长辈的样子,关怀地问道:“小姑娘这脸是咋了的?有没有大碍?”
柳寒生也想知道,只是不敢问。当日老爷子说通往中央域的路有危险他就吓到了,所以他不敢问画楼经历了什么,于他而言,她还活着,比什么都强。
看在手中装着万枚上品灵石的储物袋的面子上,画楼就将当日之事就又叙述了下,这回说得更仔细些,把仙镜和丝罗都供了出来。
柳寒生心里一紧,面色一白,抓住她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他差点就要失去她了。
“被那两个人抓住你竟然还能逃,真厉害!”金铭惊呼道。
说来丝罗因为是天斩子的弟子一直都是声名在外,而仙镜因这次魔界兽潮动乱也算是出世了,先不说这二人竟然走到了一处,被这二人齐齐抓住,画楼居然还能活命。
其实画楼因为在玄魔宗新一辈弟子里也算出类拔萃,又因为得洞虚境高手春魇的青睐,要不是忽然出现的兽潮,她的名声早就该传出去了的。
“果然我就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最误事了,要不是她嫉妒你的美貌,你死定了!”柳老爷子点点头嗯嗯。
柳寒生面色一寒。
“所以您是希望丝罗不要感情用事,第一时间就杀死你准孙媳妇儿?”金铭笑道。
柳老爷子哑口无言:“这”
好在那厢老掌事看到柳老爷子,柳家的产业在南域很广泛,倒是值得深交一番的,忙带着人走过来与他说话,才结束了老爷子的尴尬,他笑呵呵地与老掌事谈起生意经来。
柳寒生把画楼拉到角落里,想让她把他带到玉玦里,他很担心她的伤势。
画楼没把他带进去,但并没有阻止他轻轻解开她的面具。
面具解开的瞬间,露出了满是伤疤的脸,与此同时岛屿上几个角落里的人收回神识,皆是倒抽了一丝凉气。
感受到暗中凝聚在她身上的几道神识退了去,画楼这才微微松了气,重新戴上了面具。
柳寒生心疼地将她涌进了怀里,拼命地从冰寒的身体里也要挤出一点温暖于她。
容貌对女子而言何等重要,他大概知道一些的。
他有个表妹,因为被情敌毁了容貌,其实也就是留下了一道疤而已,结果她因了这事在那对人成婚当日,集结了一帮恶霸,亲手在情敌脸上留下了十道同样的伤疤,且最后还了结了那新郎的命,和恶霸们跑去当女土匪了。
那情敌最后因受辱自杀身亡。可见女人当容貌如命。
可画楼不言不语的,好像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表现让他很担心又心疼,他当初欣赏的便是她的坚强和刚毅,此时多么希望她对他露出脆弱的神情。
画楼被他的体香包裹,想说谢谢始终还是没说出口。
正在与老掌事聊天的柳老爷子忽然叹了口气,他不知道先前画楼长得如何绝色,自家孙子是如何痴迷,如今在她这种情况下,他对她的心意不变,说明他真是从心底里欢喜那姑娘的。
而他是从来不主张拆散婚姻的,不然当初柳寒生的生母就不可能嫁给自家儿子。
柳寒生并没有机会忧伤太久,因为炼丹座谈会很快就举行了。
画楼随老掌事的后面坐到了南域来的宗门位置上。
光是南域就有不下五十个宗门前来参加座谈会,四域加起来少说也有三百个宗门,好在宗门有大有小,小宗门也就一两个人前来见见世面。
加上散修炼丹师后,少说也有三千人。
画楼从南域别的宗门对老掌事恭敬的态度上,大概也知道玄魔宗在南域的地位。
因为比较厉害的阵鼎门,玄魔宗不能独占鳌头,却也的的确确是只地头蛇。
阵鼎门带队的人是位老妇,和老掌事的年纪差不多大,气色却极为得健康,与老掌事聊得极为融洽,当然涉及一些隐晦的方面,二者都是寸步不让。
说回来上回阵鼎门还算是帮助玄魔宗除掉了欢喜门呢。
座谈会是在一座竹林举行,有瀑布流水高山喷泉,燕雀蝉鸣蝴蝶纷飞。
画楼隐于老掌事身后,仔细听他们的辩论。
每个宗门都有自己的炼丹法门,甚至于是每个人都有一套自己的秘诀,他们的思维千奇百怪,极少有不谋而合者。
这样诸多理论碰撞出激烈的火花,画楼渐渐听得愈发得迷糊起来,只好强行记忆下来慢慢品味。
不过她看了看长生,才知道了真正的炼丹天才,瞧他发光的眼睛,时而顿悟冒出的火花,便知他受益良多,从他想要就地实践炼丹的激动表情就能窥见一二。
他大概就是那种出现在世上就是为了让别的炼丹师自卑的人吧。
老掌事等几个眼里有光亮的时候很少,他们的思维已经固定了,而且相信那就是自己的道,独自在路上走了太久,其他的思想很难再对他们产生影响,哪怕是对的。
这大概也是他们带年轻一辈来见世面的原因,他们做不到的,但愿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一辈可以做到。
只是看情况,也知晓画楼这个半路出家的要落后在长生后面很远。
到底是从小接受正统陪练的人。
这时有一道目光聚在自己身上,画楼转眼一瞧,就发现了北域幽灵谷的钟叹正在朝这个方向看来,神色很不善,有些嫉妒的神色。
画楼一愣,就知道他是在看身侧的长生。
之前听长生说钟叹的天赋很好,是难得的炼丹天才,有机会的话还可以相互切磋切磋,不过如今瞧他那神色,切磋的机会想来是少不得了。
画楼的目光很快就从他身上移开,看向了散修一脉。
但看到一位美貌女子之时,她眼里划过一抹讶异。
那是她加入玄魔宗前见过的人,有过一面之缘的出月不落谷后被一起抓去的梦寇的师父。
原来那梦寇是散修之人,怪不得后来她打听他的功法很少有人听说过,要是出自宗门之人,理应是知名之人呢。
老一辈的切磋完理论,就换上了年轻一辈上台。
北域的钟叹,东域的金铭,西域一个戴面纱的女子石秋,南域的长生都是出类拔萃之人,表现得很好。
散修当中也有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