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弃婚:强娶豪门少夫人-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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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拧着章问萍的手,柯玲琅真是恨不得就这样硬生生地将她的手给扯断。
“你这个女人……”
将章问萍的手往反方向用力向上拧着,柯玲琅怒瞪着已经疼痛地开始发出呜呜咽的哭声的章问萍,咬牙切齿地说:“究竟有什么资格碰我?”
柯玲琅脸上狰狞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恐怖,她横眉怒目,一双原本含着娇媚的杏眸里布满了血丝,被泪水浸得发出了星星冷光。
章问萍被毫无预兆地就变得疯狂冷酷起来的柯玲琅给吓了一跳,她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地看着气势汹汹的柯玲琅,只能露出可怜巴巴地表情望着她,怯懦了半天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柯玲琅瞧着章问萍脸上可怜的表情,思绪恍然又回到了她第一次见到章问萍的时候。
十多年前,她还在上小学。那个时候,柯玲琅没有考虑过幸福,没有考虑过生活,更加没有去思考过什么是未来。
她只需要在上课的时候偷偷看看小人书,在课本上画上她最喜欢的动漫人物,做做她的白日梦就好了。
原本平淡安静的生活根本不需要她一位还生活在懵懂中的小女孩去思考多么深奥、多么附有哲理的问题,她只需要在父母的教导中好好学习,好好玩耍就好了。
可是,自从这个叫章问萍的女人带着一位脏兮兮的小女孩出现之后,她的生活就改变了,她的一切都被这两母女给夺走了。
“蓝蓝,她以后就是你的姐姐了。”
那脏兮兮、瘦巴巴的女孩子居然比她还要大上一岁?!
“蓝蓝,你以后就跟我们一起生活,她就是你妈妈。快点,过来叫妈妈。”
这个一脸狼狈相,靠当小三拆散别人家庭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当她妈妈?
用力将老泪纵横的章问萍推倒在地上,柯玲琅厌恶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说:“你看看你自己,满脸皱纹,浑身肥肉,天生一副穷酸相,你有什么资格碰我?”
“柯小姐,你怎么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说,只要我让我女儿离开郜承宣,你就会给我们更多好处吗?”
柯玲琅看着一边哭,一边疑惑地看着她的章问萍,在听到章问萍带着哭腔问出的话之后,先是一愣,而后难以置信地微张了张嘴,在反应了片刻之后,忍不住仰头大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柯玲琅指着章问萍,真不知道是应该说她可怜呢,还是应该说她可恨呢。
这家人,果然永远都改不了他们的恶性,总是为了钱财不惜对身边的人下手。他们还真是……好笑又活该!
瞬间收起了因为感慨和惊讶而发出的大笑,柯玲琅冷着一张脸,回头怒瞪着站在她身后的束修和一群保镖,怒骂了一句:“你们还杵着做什么?把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我砸了,给我毁得粉碎,全部给我变成垃圾丢出去。”
伸手指着还坐在地上来不及从美梦中回过神的章问萍,柯玲琅激动地大吼着:“还有这个恶心的老女人,一并给我丢出去!从今以后,只要是终家的人,谁也没有资格踏进这里半步!!”
这是她母亲用血汗钱买下来的地皮,已经被终家的禽兽给玷污了十多年了,也该是时候由她柯玲琅亲自来清理清理干净了。
章问萍被两位保镖架住了双臂,她惊恐地望着柯玲琅,依旧搞不懂柯玲琅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要将她终家的人逼上死路?
“玲琅小姐,玲琅小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一个老太婆啊?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女儿又跑去招惹郜先生了?哎呦~我求求你放过我这个老太婆吧?只要你愿意放过我,放过我家老头子,我就算是卸了我女儿一条大腿,也绝对不会再让她跑去招惹郜先生了!”
章问萍说话的语气听上去带满了真诚,有着让人不禁动容的苦口婆心,又是雨泪聚下的哭喊,要不是在现场的越泽和束修都对章问萍这老不死的是个怎么样的人了然于心,恐怕都要被她的哭声和求饶给打动了。
柯玲琅回头挑了一下冷眸,漠然地睨着不停地给她鞠躬就差没有跪下的章问萍,快步走到了她面前,伸手用力揪着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都提到了自己面前。
怒剜着突然就停住了嘴、收住了哭声的章问萍,柯玲琅不屑一笑,说:“对!就是你那个女儿!就是她不知廉耻,总是想方设法地接近我先生!就是她在不停地破坏我的幸福!我都已经给了你们好处了,让你们好好地开导开导你们的乖女儿,叫她不要再去招惹我先生了……”
第136章 夺回失去的财产(四)()
再次用力地将章问萍往自己面前提高了些,柯玲琅越说越激动:“可是你们呢?你们这两位老不死的却不把我的话当成话。怎么?难道你还想让我把整个柯家的财产全部给你们,你们才乐意去阻止自己的女儿吗?”
章问萍惊恐地望着分外愤怒的柯玲琅,吓得眼睛一眨也不敢眨,可是泪水却顺着她的眼睛不断流出来。
她瑟瑟发抖地看着气势汹汹的柯玲琅,双手合十,就像拜菩萨一样渴求般的看着柯玲琅:“哎呀,玲琅小姐,你就饶了我们一次吧?我求求你了。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让我女儿再去接近郜先生了呀。你不要这么对待我这位老太婆,好不好?”
柯玲琅看着老泪纵横的章问萍,有那么一瞬间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妈妈一样。
她痛苦地拧紧着细眉,内心苦不堪言却不知道如何用语言表达出来,最无奈的是,她现在连一滴眼泪都无法从眼睛里挤出来。
求饶啊……
曾几何时,她母亲也曾像章问萍这般狼狈地跪在地上向终家的人求饶啊。
唯一不同的是,章问萍是为了保住她终家的财产才不惜跪地求饶的,而她母亲却只是为了带她离开终家。
“我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带我女儿离开吧?”
恍然一瞬,柯玲琅的脑海里又响起了她母亲跪在地上紧紧地抓着终韦华裤腿的情景。她母亲双膝跪地,抓着终韦华的裤子,不断向他磕头,向他求饶,只是为了让他放自己走而已。
“你已经有了终以晴了,你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了。你现在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庭,你以后会过得很幸福,可是我不能没有蓝蓝,我不能将她丢在这里啊。”
任凭她母亲如何跪在地上哭喊着求终韦华和章问萍,可是终韦华那个铁石心肠的男人却为了钱,不顾他和母亲多年的情分,竟在章问萍的怂恿下一脚将她母亲踢到在地,还将她关进了地下室。
终韦华虽然是她爸爸,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将她当做是他的女儿。柯玲琅知道终韦华不顾一切得想将她留在身边,只不过是想将她当做铁饭碗绑在身边而已。
柯玲琅的母亲天性善良软弱,如果将她绑在身边,那么终韦华就可以随时命令她的母亲打钱给他,这样的话他终家就衣食无忧,白白伸手就能来钱了。
钱!钱!钱!
一切都是钱惹的祸!
心里积攒了十年的恨都被过去的回忆引得汹涌而起,柯玲琅下意识用力地紧攥着章问萍的衣领,双手抖动得厉害。
她用力咬着牙冠,冷静沉着都已经被仇恨烧得所剩无几。
柯玲琅的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她母亲的求饶和撕心裂肺的哭声,她双眸通红狰狞,能看到的似乎就只有染红了她母亲的身体的那一滩鲜血。
“想让我放了你?”
章问萍听到柯玲琅的话,以为自己还有可以求饶的机会,立刻着急地朝柯玲琅点着头,泪眸里透出了阵阵期待。
柯玲琅将章问萍眼中的希望看在心里,红唇一扬,而后又骤然严肃,露出了满脸的凶光。
“不可能!”
用力将章问萍推倒在地上,柯玲琅激动地将手臂一挥,大吼了一声:“把这个女人给我丢出!我永远都不想在这里看到她!!”
放了她?
章问萍当初怎么就没有想过要放过她母亲呢?
如果章问萍当时说一句“算了”,柯玲琅想或许自己和母亲也就不会阴阳两隔,或许一切也都不会变得物是人非了吧?
放了她?
那么谁又来放过自己呢?
往后趔趄了两步,柯玲琅就像是失去了浑身的力气一样,颓然坐倒在沙发上,心里酸涩涌动,痛苦蔓延,让她不能自己地捂着双眸失声痛哭了出来。
整个终家彻响着“噼里啪啦”的破碎声,柯玲琅失声痛哭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真的感受到了一阵终家正在被她慢慢毁灭的感觉。
“不要难过。有我在,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正在柯玲琅用力咬着下唇,强忍着想要哭出声的冲动时,她被一双强而有力的双臂给揽进了怀抱。
睁开泪眸,柯玲琅听着越泽在她耳边的温柔呢喃,莫名地感觉到了一阵慌乱。
她想伸手推开越泽,可越泽就像是已经预料到了她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愣是将她抱得更加紧了。
柯玲琅暗自在心里挣扎纠结了一番,突然又觉得算了。
算了!或许有一天,她真的会喜欢上越泽。或许有一天,越泽会突然发现他跟她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总之,一切都无法强求。
重新闭上眼睛,柯玲琅将头深埋在越泽的怀里,安静地流着眼泪。她想掩饰自己的狼狈,因为她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流过眼泪,这样她觉得很丢人。
也许,她真的可以借越泽的肩膀靠一靠。
也许,她真的可以将越泽当做是她的依靠。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也许……
“你们两人都已经腻味儿成这样了,柯玲琅,难道你还不打算跟我离婚吗?”
正当柯玲琅觉得有些累了的时候,她听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猛然瞪圆了双眸,柯玲琅抬头看着此时正带领了一班人站在了终家大门口的郜承宣。对上了郜承宣那双流露出了嘲讽的暗眸,柯玲琅冷着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
郜承宣朝柯玲琅走进了两步,轻蔑一笑:“做什么?当然是来这里看看你如何的演绎‘蛇蝎心肠’了。”
听到郜承宣带满了嘲讽的话,柯玲琅突然感觉不难过了。她重拾脸上自傲的笑容,抬手抚了抚长发,笑看着郜承宣,说:“那你现在看到了。怎么样?对我的‘蛇蝎心肠’还满意吗?”
郜承宣冷眯了眯暗眸,用力咬着牙冠,侧脸的咬肌在他的愤怒中若隐若现,让他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分外恐怖。
他打算走到柯玲琅面前,却在快要靠近柯玲琅的时候被及时跨上前挡在了柯玲琅面前的越泽给阻住了下一步动作。
怒瞪着同样表情冷得可怕的越泽,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在短短时间内便凝固了整栋房子里喧杂的气氛。
第137章 夺回失去的财产(五)()
郜承宣怒瞪着挡在柯玲琅面前的越泽,心烦到了极点。自打这个男人一出现,郜承宣就讨厌他讨厌得不得了。
还有柯玲琅那个女人,如果真的有那么喜欢越泽的话,为什么又要想法设法地缠着他呢?
如果她真的喜欢越泽的话,那么她干脆和他离婚,自由自在的去和越泽双宿双栖不就好了?为什么又要来打扰他的生活呢?
“这是我的家事,不需要一个外人插手,你给我让开!”
越泽面无表情地看着郜承宣,说话的语气让人感觉到他此刻的真实情绪:“你的家事?你放心,很快就不是你的家事了。”
站在越泽身后的柯玲琅听到他的话,不适地抿了抿唇,本来想说些什么,可是又觉得此时此刻无论她说什么都不太合适,又只得继续保持沉默。
郜承宣听到越泽脱口而出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冷峻了。他瞄了越泽一眼,而后将视线移到了柯玲琅身上,直直盯着她,完全不将越泽当成一回事儿。
“你可否跟我解释一下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坦然地面对着郜承宣凌厉的视线,柯玲琅嘲弄了一句:“你不是很厉害吗?看到此情此景,难道还猜不出来吗?”
此时的终家已经是一片狼藉,除了柯玲琅坐过的沙发这一块还是完好无损的,其他地方都已经脏乱得让人不忍心再去多看一眼。
电视壁柜被人毁得粉碎,电视机也被人砸烂了,墙上有些价值的挂画被拆除,当做是垃圾一般丢在地上,任由走来走去的保镖们踩踏。
郜承宣扫视了一眼一楼客厅,听着从楼上传下来的“噼里啪啦”的响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我要你亲口说!”郜承宣带着愤怒的口吻朝柯玲琅命令了一句。
柯玲琅面对着整个人似乎都散发出了凛凛寒气的郜承宣,又那么一瞬间莫名其妙地犹豫了一下。回过神,她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在郜承宣面前犹豫,因为他是自己的敌人,便绕过越泽,走到了郜承宣面前。
“这有什么好亲口说的?”
一挥手臂,柯玲琅笑着说:“我喜欢这个地方,从今以后这里属于我了,而不再是终以晴的家!”
郜承宣看着柯玲琅激动的嘴脸,沉默了片刻,冷沉着声音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做得这么绝?”
“我绝?”
这是柯玲琅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她绝?
这些本来就是她的!她现在只不过是过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
“你不是说我蛇蝎心肠吗?”
愤怒地瞪着郜承宣,柯玲琅咬着牙朝他丢出一句:“绝得还在后面呢!”
“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知道欧韵的破产是不是也在你的计划之内?还有那间无端端冒出来的‘四季服饰’也是你计划之中的一部分?”
听着郜承宣问出的一句句话,柯玲琅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指着郜承宣,柯玲琅言辞犀利地挖苦着他:“郜承宣啊郜承宣,你不是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