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毒妃,冷皇难抗拒-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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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沈云绝就能娇媚动人,对本王却是一副死鱼棺材脸?”
秦暮鸢抵着他的胸膛,却怎也推拒不开,沈云夜生性阴狠毒辣,生怕将他真的惹怒,嘟嚷着道:“你先放开,我只是随口一说。”
“哼!”沈云夜将她推开,冷着脸抖了抖身上的衣袍。
秦暮鸢撇了撇嘴,转身向前走,沈云夜默默跟在身后不发一言。秋季枝叶泛黄,地面色染上一片金色,秦暮鸢听着身后踩在落叶的声音,蹙了蹙眉头,停下脚步,四下扫了扫繁杂怪石群与茂密的树林,转身问道:“我好像不记得是哪个方向了,你知道吗?”
沈云夜耸了耸肩,无奈道:“本王怎会知,本王只知有这么一道屏障。”
秦暮鸢抿着唇,吐了口气,这下如何是好?
“你不必担心,安妃不会有事,现状老虎已经被本王射死了,你说过她还在灌木屏障附近,那么她一定可以安全回到营帐。”沈云夜轻笑一声,“到是你,你是打算一门心思找到那屏障,还是跟着本王走?本王可放弃狩猎,跟了你一路了,眼见天就要黑了,你就想这样到处的乱转?”
说罢,沈云夜抖了抖牵着马的缰绳。
秦暮鸢瞪着眼,撇嘴,犹豫半会,心想这样确实不是办法,现在傍晚,如果不跟着沈云夜骑马快点离开,遇到猛兽还好,就怕天黑不好走,无法赶回营帐。
她走了过去,从未骑过马,此时脚瞪着马瞪子,怎么也上不去,那摸样甚是窘迫,丢人丢到家。
沈云夜邪笑一声,将她拦腰抱起,一个飞身,高大的身姿连带着她一同骑在马上。
秦暮鸢绷紧身子,抓着马背上的毛,总感觉身后那人身上散发着和沈云绝同样的冷气。
天色渐黑,远处夕阳西下,缓缓落入地平线。
沈云夜驾着马疾奔,绕过怪石林立,这狩猎场地形甚是复杂,广阔无边,现在他也不法便的清方向。
此刻已然过了回营帐的时辰,想必沈云绝应该知晓她不见的消息,秦暮鸢蹙着眉头,余光扫了扫身后之人,麻烦就在她现在跟着沈云夜在一起,孤男寡女,古代讲究的紧,免不了说三道四。
但她担心的不是别人,她担心的更是沈云绝心中想法。
沈云夜勒紧缰绳下马,将秦暮鸢也放了下来,“看这样子是无法赶得回去,最好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天黑了,猛兽更是众多,怕到时候真的碰到危险,本王无法顾及你。”
秦暮鸢点了点头,知道其中利害。
沈云夜点了一个火折子,牵着马匹往前走,转头吩咐道:“你跟在后面跟紧住本王,别离本王太远。”
话刚落地,突然从正前方窜出一只硕大的鬣狗,太过突然,沈云夜见状,一掌拍打在马身上,吗惊嘶鸣,仰蹄咆哮一声,似是疯癫一般冲着鬣狗而去,鬣狗腾空跳起,一口咬住马脖子,鲜血横飞。
沈云夜抱起秦暮鸢,轻功一展,迅速离开。
秦暮鸢后怕的喘着粗气,冷风在耳边吹的生疼,沈云绝落地,看了看周围,见四周风平浪静,才将她从手中放开,冷冽的俊容上渐渐缓和,问道:“你没事吧?”
秦暮鸢不自然的一笑,“无碍。”一双大眼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沈云夜,和沈云绝的脸有几分相似。
沈云绝给人的感觉是冷酷淡漠的,而沈云夜却是一种清雅凌冽,相似却不同,刺客秦暮鸢她觉得沈云夜其实也未必有那般残忍。
秦暮鸢跟在他身后,默不作声,周围漆黑一片,唯有沈云夜手中半点火星子,却没什么大用,像是被无边无尽的黑暗所吞溺。
沈云夜脚步急切,秦暮鸢跟着费力,距离渐渐拉远,她抬头看向沈云夜,想他也是找不到什么出路或者能够平安躲避一夜的地方,都未注意她拉了后。
秦暮鸢踢着宽大繁琐的裙摆,小跑几步,不慎踩在一处柔软之地,秦暮鸢惊恐的眼,不敢乱动,大叫到:“等下,我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
沈云夜连忙回头奔了过去,眼见着来到秦暮鸢身边,脚下一软,刹那间二人对上眼互视,连带着同时坠下,没有一丝准备,轰隆一声发出巨大声响。
秦暮鸢捂着脑袋坐起身,龇着牙,“哎呦,疼死我了。这怎么有这么大的坑?”
沈云夜也没好到哪里去,被她压在身下,也是捂着脑袋,一脸痛意,“许是谁为了狩猎挖的。“
秦暮鸢惊异的看了看他,连忙从他身上下来,撇着嘴,猎物没抓着,到抓着人了。
抬头看了看上面,有好十几米之深,哭丧着脸问道:“你能不能。”指着上面,“能不能像之前那样,飞出去,这回向上飞。”
沈云夜冷寒的眸中显出鄙夷之色,“本王会的是轻功,上不了那么高的天。”
“……”
秦暮鸢囧着眉,叹了口气,看样子,今夜注定是出不去了,到省了找安身之所,想必,这坑这般深,野兽都会避而远之。
秦暮鸢抱着腿,面前是沈云夜捡着深坑里少有的草垫和树枝点燃起来的小火堆。
这坑窄而小,不能点的太多,怕会熏着。
沈云夜向她那近了近,秦暮鸢吓了一跳,连忙向旁挪,“你干嘛?”
沈云夜嘴角冷冷一牵,眼见有点怒意,冷道:“你仿本王?”
“没没有。”她当然是仿,却有口难言。
沈云夜冷哼,“想必丞相已经告诉你了,以后本王的命令你也要听从,别跟本王耍心思,本王可不会像沈云绝那般惯着你。
秦暮鸢蹙着眉头不做声;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不跟他鸡蛋碰石头;见他一只手凑到她的头顶;全省猛然紧绷起来;许久没有什么不适;抬头一看;沈云夜手中拿着一片叶子;想必是从她头上摘下来的。
秦暮鸢心下觉得自己倒是小人之心了;不免对他警惕放下几分;看他手掌上滴着血液;大惊;你受伤了?
沈云夜看了看;淡道:刚才摔下来刮得。;无事。
那怎么行;得包扎一下。
秦暮鸢将自己裙摆上撕下一个长条;拿过他的手小心包扎起来。
她的睫毛芊长;在烛火的照射下;映出长长的剪影;甚是认真安静;让沈云夜慌了慌神;不自觉的怔住。
好了;这下应该没问题了;若是不包扎;感染的话;怕是要破伤风的。秦暮鸢说道。
”恩。“沈云夜一个简单的字眼,却包含了万种情绪在其中,只是这些秦暮鸢并没有多加在意。
她站起身,围着深坑走了一圈,眼眸转了转,略有心思的突然讲道:“你身上为何总是有一股子兰花香?”
沈云夜抬起头,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垂眸,看着地面。
秦暮鸢挑了挑眉头看向他,许久未见他说话,怕是认为不会答了,却在这时突然说道:“这是母后最喜欢用的香料。”
现在的他没有往日的凛冽,到是多了一份落寞,能够见他这样的状态,让秦暮鸢有些不自在。
秦暮鸢慢慢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许久,却听旁边阴冷的声音传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秦暮鸢赶紧摇了摇头,嘀咕道:“只是觉得好闻,一时好奇问的。”
沈云夜松散了紧锁的眉头,邪笑道:“觉得好闻?”想她那边移动,缓缓贴近,“要不暮妃娘娘离近点在闻闻?”
秦暮鸢身子小心的后退,咧嘴笑道,“不,不用了,这里也能闻得到。”
沈云夜接着亲近她身,根本不想放了她,将她堵到墙壁,“可是本王就想让你闻得更清楚些。”
第34章 狩猎之行(五)()
秦暮鸢双手攥起拳头,如果沈云夜真敢做出什么,她不在乎动手打上去,即便是以卵击石也要与这个阴晴不定的人斗争到底。
她冷眉蹙紧,双眸中一丝屈服之意都无,警惕着眼随时待机而发,沈云夜心底不由一愣,她竟会如此防着他,想不到会这般讨厌自己。
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身子摆正,冷峻的脸上不在有一丝顽劣,冷冷一笑,“你真以为本王对你感兴趣?”
听到此话,秦暮鸢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动作,渐渐松开手,垂眸不语。
“但是,本王却对沈云绝的东西感兴趣。”
突来的话,令秦暮鸢心底咯噔一声。
“别忘了本王曾经对你说过的话,你早晚都是本王的人,在这之前,你要明白,不要对沈云绝抱有太大的幻想,他早晚会害了你,所以,本王劝你收收你的心,别将你的情意白白浪费在一个不可能的人身上。”沈云夜将她拉入怀中,垂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秦暮鸢惊恐的看着他,完全忘记了反抗。
沈云夜将她的手握在手中,按在心头,嘴角边邪肆一笑,“你以后到不如试着将自己的所有往本王的心里放一放,或许本王将来能为你谋划一条不错的出路。”
秦暮鸢狠狠的盯着他,用力将手拽了出来,向后挪了挪,冷道:“王爷这是在试探我吗?”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沈云夜挑了挑眉。
“你都说我是沈云绝的东西,那么,我在王爷眼里,也不过是一件随时弃之的东西,王爷又何必拿这些试探我对你们的忠诚?王爷请放心,我身上有我爹给我下的刺心蛊,又怎敢不听你们的摆布,我惜命的很,所以王爷不必认为我会对你们有任何威胁,或者掌控不住,我还指望着将来事成之后能够得到刺心蛊的解药。”
秦暮鸢淡道,口气平静无波,但心中却是千回百转,她已下定决心,不会对沈云绝下毒,眼下,她只有这样与之周旋,才能让沈云夜放松警惕。
沈云夜轻哼一声,笑道:“这回到是你想多了,本王还真没有试探你的意思。”
没有试探,秦暮鸢看他许久,见他一直淡淡微笑,那笑意直窜她的瞳孔,令她越发慎得慌,将头撇开了去。
夜深,风声流窜在怪石丛林之中,偶有嗡嗡的蜂鸣一般的响动,或者野兽的咆叫声从深坑顶钻入到坑底,眼前的木叉子即将燃烧殆尽。
秦暮鸢缩了缩脖子,将自己抱成一团,四周越来越黑,随着最后的火苗发出‘啪擦’一声的声响,彻底熄灭。
秦暮鸢蹙着眉头,娇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抬起头黑暗中,淡淡的一束月光洒在沈云夜俊美的侧脸上。
看着他闭目养神安静的样子发呆,随即一声轻叹。
现在孤男寡女,也不知道沈云绝什么时候能够找到自己,这样下去,恐怕真要到了明天天明太阳升起?
北风呼啸,一夜未眠,秦暮鸢抱着腿脑袋点在上面,眯缝着眼,初晨阳光洒落。
突然头顶一声大喝声传来,“夜王爷,暮妃娘娘是你们吗?”
秦暮鸢瞬间惊醒,仰头连忙起身看着上面大喊,“是我们,是我们!”
“在这呢,在这呢,人找到了!”上面的侍卫高喊了一声。
沈云夜也是一副仰头看着上面的样子,他转头看着秦暮鸢,俊美的脸上显出一丝忧郁,见秦暮鸢低头看向了他,立刻邪笑道:“暮妃娘娘与本王共度一夜的良宵,看样子就要结束了。”
秦暮鸢翻了个白眼,仰起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坑顶。
那侍卫摸样的人垂首张望着,叫道:“娘娘,奴才一会将绳索放下去,您和王爷将绳子绑在腰上,一定要绑紧了,然后奴才好将您二位拉上来。“
秦暮鸢点了点头,“好。”
即将到达坑顶,她是先上来的,此刻秦暮鸢有种回到大地母亲的感觉;终于不是在那个阴冷的坑中。
脚刚落地,便对上了沈云绝深邃的目光。
秦暮鸢看见他,心中犹心欢喜,想要上前跟他说说话,可为何他却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盯着她的眼里,竟有些莫名的情绪。
身后突然站着一个高大身影,沈云夜从深坑中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漫不经心的说道:“真是个漫长的一夜啊。”
秦暮鸢咬着牙,恨不得将他踢回坑里去。
沈云绝冷冷的扫了两人一眼,微微眯起眼,走到秦暮鸢身边,将她生硬的拉进自己怀中,抬起她的下巴道:“可有什么事?”
秦暮鸢心里终于有丝暖意,迫不及待的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臣妾没事。”
“暮妃娘娘是没事,有事的是本王。”沈云夜抬起自己受了伤的手,“这可是为了娘娘受的伤,你可把本王坐的很惨。”
秦暮鸢冷眼瞪他,他明明就是有意说给沈云绝听的,再看向沈云绝,果然一脸黑气,身子往沈云绝怀里靠了靠,“臣妾小心谨慎的与王爷坐了一夜,一直等着人来救,现在已经得救,王爷还是在让太医看看伤,别再有什么后遗症的好。”
她这话看似无心,却是话里有话,她与沈云夜一夜未有出格事,说给沈云绝和其他人听的。
沈云绝低头看着秦暮鸢,眸中缓和了几分,“你没事就好,现在跟朕回去,有些事情,咱们还要回去处理一下。”
秦暮鸢心底一沉,面不改色道:“什么事情?”
沈云绝深邃的黑眸诡异阴沉,看向沈云夜一眼,道:“跟朕回去便知道了。”
秦暮鸢没想到回到营地是这等场面,跪在地上的一众嫔妃和大臣,唯有皇后安然自得的坐在上位,沈云绝拍了拍秦暮鸢的手,将她放开,款款走到主位上而坐。
秦暮鸢见安夏安然无恙的跪在其中,提在心口的气放松了下来。
沈云绝身边的屈游月端坐着,不发一言,微米着凤眸,冷眼扫向秦暮鸢,转了转眼,冷冷一笑,在看向莲妃,见莲妃一脸紧张的样子,对她笑着摇了摇头,莲妃见状,面色上放心下来。
在莲妃转头之际,屈游月嘴角冷毒的滑起一抹弧度。
“皇上,这是昨夜在灌木附近寻到的书信。”一名公公将手里的纸条递给了沈云绝,打开后冷冷一笑,“安妃,这东西可是你的?”
安夏跪在地上,一双吊烧眼尾不卑不亢的样子,抿了抿唇,道:“皇上,这东西的确是从臣妾身上掉下来的,但是,这东西并不是臣妾的,请皇上明察。”
沈云绝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