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毒妃,冷皇难抗拒-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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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开,咱们不是说好了吗,这事不要提,你怎么又提了,就让我安安静静的走嘛!”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柳亦寒用力捏住她的肩头,眼里有灼灼的火光。
他一字一句的顿道:“若能彻底解毒,你是想继续在这,还是要出去?”
“我……”
秦暮鸢看着他的眼,微微蹙眉。
即便柳亦寒掩饰的极好,但其实秦暮鸢早有发觉,柳亦寒对她的情谊。
只不过一直以来,她都不想面对罢了。
第75章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半年来,她心里无时无刻的都在想着沈云绝。
甚至是深夜躺在床上。
他的那张俊脸总是出现在她的眼前。
往事的种种如幻灯片一般再她脑海中回放。
每想他一次,都像要剐了她的心一样折磨着她。
秦暮鸢无法骗自己,她爱沈云绝。
即便他下令将她处死,都觉得这不是他的本心。
可事实就是如此,是沈云绝将她推向了万劫不复。
在沈云绝那里,她秦暮鸢已经死了!
所以,同样的,她有多爱他,就有多恨他!
自从半年前落进这个谷内,外界的消息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沈云绝现在是什么样子。
身上的体寒可有继续加重。
她对他现在的一切一无所知。
秦暮鸢颤抖着唇瓣,眼泪自眼眶中落下。
柳亦寒深吸一口气,将她放开,眸子黯然,“我知道了。“
秦暮鸢面露不解,柳亦寒什么意思?
“我会找到出去的办法。”
秦暮鸢抓住他的胳膊,担忧道:“你的意思是你要探地宫?”
柳亦寒点头。
“不行!那太危险了,我不想出去,我觉得这个地方挺好的,至于我身上的毒蛊,无所谓的,不是还剩一些吗?应该够吃到年底的!”
“这不只是为了你!”柳亦寒声音提高,将她的手甩开,说道:“小虎子之所以跟我学武,就是想从这里出去,其实我也想为这里的人做些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柳亦寒睨着她道:“你忘了,我可是武功盖世的逍遥公子,我亲自出马,还会怕什么地宫里的猛兽?就算是牛鬼蛇神来了,也要给本大爷让开一条路!“
一句破功,本来压抑微妙的气愤,因为他的一句话,彻底变了画风。
秦暮鸢无语,这时候他还步往自吹自擂一翻。
瞪着眼道:”反正我不允许你去犯险,或许还有别的办法呢?爬山什么的。”
“你这是担心我?”
秦暮鸢转身离开,“做你的白日梦去!”
柳亦寒抬头望了望天,天都要黑了,应该不算白日梦了吧?
舜天城
皇宫,御龙殿内。
烛火余燃,噼啪作响,影影绰绰下,一孤高的身影站立在窗前。
俊美的侧脸面色冷峻,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白暂。
双眸那妖至的红色,看上去诡异异常。
他身后的黑衣男子单膝跪在地上。
“可有他们的下落?”
“回皇上,臣一路打探,在乌高一带找到他们的下落,据那里的人描述,曾经的确看见过柳公子与娘娘,只是在离开乌高的那日,遇到了大雨……”
黑衣男子没有接着说下去
沈云绝转身过来,赤色的眸子带着火光,“怎么不说了,继续给朕说!”
黑衣男子小心翼翼道:“回皇上,柳公子与娘娘,很可能因为那场大雨掉入谷中,至今生死未卜。”
沈云绝眉头一紧,眯起眸子,周身寒气加剧,似乎要把整座大殿冰封一般,令人胆寒彻骨。
勃怒道:“生死未卜?朕让你找了半年,好不容易有他们的消息,你竟然告诉朕他们生死未卜?”
“皇上息怒,臣罪该万死!”
“你是该死!”沈云绝阴鸷的红眸里渗出冷意,紧握双拳,狰狞着眼:“就算你死了,你的命抵得过他们二人的命吗!”
寒气侵蚀而来,黑衣男子被他的气势吓的瑟瑟发抖,但依然不敢懈怠。
“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移了那座谷,给朕掘地三尺,也要将他们二人找到,即便化为了枯骨,朕也要见,听到没有!”
“臣领命!”
待黑衣男子退下后。
沈云绝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心口。
赤眸如血,氤氲而开,白如纸的脸上,一滴清泪滑落。
“秦暮鸢,没有朕的允许,你绝不能死!”
夜王府
沈云夜听着下面的来报,挥了挥手,将暗卫打发下去。
转身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唇角勾起。
原来如此,她果真没死。
的确如他猜测,沈云绝不会真的将她处死。
“来人。”
“属下在!”
“备马,本王要走一趟乌高。”
“是”
秦暮鸢坐在石凳子上,双手拄着脑袋,歪头看向在那忙碌的柳亦寒。
微微蹙眉,“柳亦寒。”
一声,不理她。
“柳亦寒!”
依旧不理。
“柳亦寒!”
“哎呀,你倒是说啊,干叫我也不说什么事!”柳亦寒不耐烦的回头。
秦暮鸢耐着性子,不与他计较。
“你真的要这么做?”
柳亦寒撇了她一眼,接着磨剑。
这剑是在一农户家借的,早已生锈。
但此刻也没什么可挑的。
打磨打磨,也还算锋利。
秦暮鸢前几日依旧发现柳亦寒早出晚归,觉得蹊跷。
于前日,她早早醒了,想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结果,柳亦寒一直在发现牛婶的儿子和儿媳尸体的地带徘徊,似乎在寻找什么。
柳亦寒那日其实早就发现她跟来,便不想继续瞒她。
得知柳亦寒已经找到那座传说中的地宫入口时。
秦暮鸢第一反应是反对他的做法。
但柳亦寒一再坚持。
秦暮鸢磨不过,就随他去了。
过了两日,柳亦寒趁秦暮鸢睡熟,准备就绪探地宫。
却出来一堆花雨谷内的村民,将柳亦寒团团围住。
得到消息的秦暮鸢立刻赶来。
花雨村庄的族长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
只见他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走出来,阻止他的做法。
并告知,那地宫之下有守护花雨谷的灵物,决不能再惊动了。
往日的先辈一直想要从这里出去,奈何从未成功。
但凡每次找到地宫进去的人,都会凄惨而死。
无一例外。
而且只要有人进去,便会使得村庄一整年都颗粒无收。
邪性的很。
牛婶跑了出来,大惊道:“傻孩子,我告诉你们这些,不是让你们探地宫的呀!你们这是在送命呀!”
就这样,秦暮鸢与柳亦寒在村民的簇拥下,被遣送回家。
但柳亦寒已经找到地宫的入口,又怎会善罢甘休。
况且,他想到。
离巫族的预言越来越近了。
大师兄现在的身体状况定不容乐观。
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一定要探一探这地宫才行。
柳亦寒走到老族长家。
老族长看了看他,便明了几分。
将他请了进来。
“年轻人,老朽知道你此行来的目的,是想我答应你,让你进那地宫?”
柳亦寒毫不含糊,”正是。“
“可你知若不成,很可能命丧黄泉?”
“知道。”
“先辈多少人尝试都未成功,就连牛婶家的儿女也因此丧命,死相凄惨,你也要去?”
“老族长,您放心,我既然下了决定,就一定试他一试,只是若是没能成功,要连累你们一年不能有收成。”
“唉……其实这到无碍,家家户户都有寸粮,到不至于饿死。”
柳亦寒点了点头,“我还有一个请求,还请老族长答应我。”
老族长叹息,“柳公子请说,只要老朽还有一口气,一定帮。”
“若是我死,小鸢还劳各位乡亲们照顾着。“
“柳公子放心,既然小鸢入了我们花雨村,那她就和这里的姑娘一样,都是我们花雨村的孩子,我们一定不会亏待她的。”
柳亦寒从老村长家里离开,往回的小路上,遇到站在路边的秦暮鸢。
秦暮鸢抱着胳膊,挑眉道:“去哪了?”
柳亦寒轻笑,大步迈开腿,”我干嘛要告诉你,怎么着?对我的行踪这么感兴趣?“
秦暮鸢追在他身后,“你是不是真的要去探地宫?”
柳亦寒回身,“你是不是也想出去。”
她蹙眉,“不想。”
柳亦寒勾唇浅笑,往家的方向走。
秦暮鸢心想,反正她剩下的时日不多,出不出得去,其实并不能么重要。
只是这几日柳亦寒异常安静。
甚至竟然跟她学起做饭炒菜。
学好了后,还亲手给她做菜吃。
虽然不怎么地。
但也够诡异的。
秦暮鸢上下打量拿着炒勺,有模有样的柳亦寒。
就觉得不敢相信。
柳亦寒这是吃错药了?
柳亦寒给她夹菜,甚是殷勤。
秦暮鸢问他是不是干啥坏事了?
柳亦寒切了一声:“我转性了行不行,尝尝,这回做的好吃不?”
秦暮鸢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眼眸一亮,“恩!这回做的不错!”
柳亦寒听言,笑开了花,往她碗里夹菜,“好吃就多吃点。”
秦暮鸢嚼着嘴里的饭菜,狐疑的看他。
深夜。
屋内昏黄的烛火飘忽不定。
柳亦寒再点了一支熏香,应该够她睡到天亮的。
秦暮鸢紧闭双眸,睡得很甜。
也就只有这种时候,他才敢肆无忌惮的看着她。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一条出去的路。”
他缓缓屈身,唇瓣在触及她的额头时停顿下来。
落寞的摇了摇头。
将一个锦盒和一封信放在她的枕边。
“若我真的回不来,那你就把她吃下,能让你安然度过余生,再活个几十年是没问题的。”
狠狠捏了捏她的面颊,笑道:“可要好好活着。”
随即,柳亦寒坚定的转身离开,走进黑暗的夜里。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山谷内鸟鸣声不断。
秦暮鸢迷蒙的睁开双眼,缓缓坐起。
不知怎地,这一夜睡的极不踏实,但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垂眸间,看到柳亦寒留下的信和锦盒。
诧异的将锦盒拿起。
一颗药丸?
这形态不像普通丸剂,总觉的这么熟悉。
她再将书信打开。
看着上面的字迹,眼眸越瞪越大。
再次盯着那锦盒许久。
柳亦寒说,这锦盒内是屈游月的解百蛊?
怎么会在柳亦寒这?
思绪回转。
突然大惊!
也就是说,沈云绝直到现在身上的毒蛊根本没有解除。
难道说是沈云绝将解百蛊交给柳亦寒。
那么,她被柳亦寒从皇宫带出来,其实都是沈云绝的主意。
深想下去,秦暮鸢越发心慌。
心中千回百转,沈云绝……
不过,柳亦寒到底去哪了?
信上根本没有提。
秦暮鸢走进柳亦寒的房间。
空荡荡的,被子叠的整齐,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第76章 探寻诡异地宫()
秦暮鸢几乎找遍整个村。
但无论谁都未见过柳亦寒。
失神的走回家。
推开门,望着屋子里的陈设。
秦暮鸢倏然一笑。
若是到现在想不通柳亦寒去了哪里,她才是真的傻了。
去厨房找出一把尖锐轻便的刀塞进腰带上。
准备就绪,向着山谷中一处僻静的地方走去。
这山谷颇大,且树木茂密,蜿蜒曲折的小路甚多。
一开始秦暮鸢来到这里也适应了好些日子,才将地貌简单了解。
但依旧有些地方她从未去过。
就像现在走的这条路。
若不是上次跟着柳亦寒来到这,她都不清楚会有这么个地方。
小路两旁灌木丛生,俨然是人迹罕至之地。
秦暮鸢抬头望了望天色。
从早晨醒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若是她猜测的没错,柳亦寒应是深夜走的。
那么现在他应该已经在地宫里。
心里不免担忧起来,也不知柳亦寒怎么样了?
来到谷里一处的山脚下。
仰天望去,高耸的山峰直窜云霄。
秦暮鸢将一处繁密的灌木扒开,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洞口。
这山洞极其隐蔽,若不注意,根本很难发现。
秦暮鸢从怀中拿出一个火折子。
火光照亮溶洞内的形态。
洞顶是形态冷峻的钟乳石,看上去已有千年之久。
上一次,不过是跟着柳亦寒找到山洞,还未曾进来过。
好在这里的地貌不算复杂。
很快便找到地宫的入口。
石壁内嵌着一个巨大的石门。
这石门大到秦暮鸢仰头望去根本看不到顶。
好在大门留有一条仅能容一人进入的缝隙。
也不知柳亦寒是怎么将这么大的巨门推开的。
秦暮鸢心里打着退堂鼓。
柳亦寒武功高,而自己的斤两多重她还是清楚的,只身前来,好像是有些不知天厚。
可她心里担忧的紧,柳亦寒一个人在里面,她说什么都不放心。
她不想柳亦寒一人犯险。
深吸一口气,坚定的眼神。
从腰间抽出匕首,紧紧握在手中,顺着缝隙,纵身窜进巨门内。
远在舜天城的城门前。
一辆马车快速的从城门内奔跑而出。
沈云绝坐在马车内,双眸紧闭。
“再快点。”
得了命令,驾马的黑衣男子挥舞着长鞭,马车如一只窜云箭,向着乌高城疾奔而去。
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