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毒妃,冷皇难抗拒-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暮鸢仰头看去,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女人让她生厌,“哥,这个女人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她说的什么意思,我该记住什么?”
连环炮似得发文,一时让秦暮泽无法招架,他笑道:“没什么,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你不要理她,只不过你出车祸伤势过重,只有她能治好,所以哥哥将你拜托她来照顾。”
看他遮遮掩掩的眼神,秦暮鸢疑惑的更深,心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让她觉得喘息都觉得困难,努力回想,痛苦的抱住脑袋,疼的不行。
“小鸢怎么了?”秦暮泽担忧的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头疼。”
“没事就好,哥哥现在就带你回家,爸爸妈妈若是知道将你找回来了一定高兴坏了。”秦暮泽将她打横抱起。
无月冷笑,兄妹俩一个德行,竟然说她是疯子?
秦暮泽将秦暮鸢抱进车里,让她等他一会,人再次回到别墅内,无月似乎知道他还会回来,依旧站在楼上没有动。
“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耸了耸肩,“不知道,或许那边的经历对她来讲太过痛苦,所以不想记得。”
秦暮泽手插在裤兜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眸中一闪而逝的精明光泽,嘴角勾起,“不记得更好。”
“秦暮泽,别怪我没提醒你,虽然她现在不记得,不代表永远不记得,若是有一天她想起来一定会很痛苦,就像龙清寺的那个老尼姑一样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后悔莫及,甚至想尽一切办法再次回去。”
秦暮泽眸中森冷,“我绝不会让她想起来,就算她想起来也没办法回去不是吗?”
无月勾唇,那可不一定哦,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轻笑道:“恋妹恋到这份上也真是难为你了。”
哥哥说她昏睡了整整两年,怕她因此再也醒不过来,所以对父母隐瞒了将秦暮鸢安排在无月那里照顾。
现在回到自己家里,秦暮鸢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般。
秦暮泽抱着她回到她的房间,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秦暮泽避重就轻的将秦暮鸢一直留在无月那里的事情简单描述,期间有些说不通的地方,但不管什么原因,只要自己女儿能够安全回来比什么都强。
一转眼,半年过去,秦暮鸢已经恢复如初。
两年前她刚刚参加工作实习,家里为了方便工作给她买了辆车,就是因为她技术不精,油门踩深开到沟里了,从此成了两年的植物人。
而醒来后的半年来,除了养病就是拿到大学毕业证。
为了庆祝她重获新生并且顺利拿到毕业证,好闺蜜赵小蕊带她来到郊外的一座香火很旺的尼姑庵—龙清寺,烧香祈福。
“小鸢快来快来,过来拜一拜,让佛祖保佑你从此无灾无难。”赵小蕊招呼着。
秦暮鸢笑着走过来,跪在佛前,双手合十,闭上眼默默祈祷。
她没有祈求无灾无难,而是想让佛祖给她明示。
半年来她总是做着同一个梦,总有一个身穿古装的长发男子来到她的梦中,她看不清男子的长相,但她能够感觉到那男子身上散发着忧愁。
若是做一次两次同一个梦是偶然,但半年来夜夜入梦都是他,他到底是谁?
为何每次想要深想那个人的面孔,就会头痛欲裂,甚至会夜半惊醒。
而每次醒来都会泪流满面,就像有把刀凌迟她的心口,让她痛不欲生。
第116章 奇怪的老尼姑()
寺庙香火旺盛,来往的人不少。
“小鸢,咱们去后面的院落看看吧。”
“好。”秦暮鸢娇美的脸上沉静的微笑点头,身后的阳光顷落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淡黄色的光晕,赵小蕊一时看的痴了,不禁说道:“小鸢,我怎么觉得自从你半年前清醒过来后人变了不少?从前的你笑起来的样子很活泼,现在怎么越来越内敛沉稳了呢?”
秦暮鸢愣住,好像的确如赵小蕊所说,她也不知道为何醒来后就没从前那么张扬了,耸了耸肩道:“大难不死之后,我怕没永远成为植物人就重生了呗。”
是吗?赵小蕊蹙眉,她并不这么认为,从小跟秦暮鸢一起长大,她的性子怎会不了解,可自从醒来以后,她的眉宇间总有一丝愁绪,对什么事情心不在焉的,跟丢了魂似得。
赵小蕊曾经问过她每天到底在想什么,秦暮鸢却回答说,在想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梦里的人。
“小鸢,我听说龙清寺有位九十多岁的老尼姑卜卦非常厉害,你要不要试一试?”赵小蕊提议着,或许算一算对秦暮鸢有所帮助也不一定。
秦暮鸢想了想,应道:“也好。”
据说这位年近百岁的老尼姑年轻时长得实在太漂亮,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等字眼都无法形容她的美貌,这么一位年轻貌美正值花季的少女选择出家,当时可谓轰动一时,老一辈人都知道。
但也奇怪,自从削发以后老尼姑便不再以真面目示人,终日戴着面纱,如今她已经在龙清寺有几十年的光景,不难想象现在的她,应是老态龙钟的摸样。
秦暮鸢就这样被一位小尼姑带领着进入一间偏僻的小殿内,屋内摆设很传统,一旁的香炉上飘荡着袅袅余烟。
不经意间瞥见墙上的一副画,被它吸引了去,缓缓的停下脚步。
小尼姑见人没跟上,走过来说道:“施主,这幅画是忘璃师太画的。”
忘璃师太正是那位老尼姑,秦暮鸢一开始便听小尼姑提及。
画中,绘着一副万里江山,山峦叠嶂波澜壮阔好不壮观。
只是这图中的东南西北各个方位分别画着四只奇怪的猛兽。
有狼,有狮,有熊,还有蛇,但都长得十分怪异。
目光落在那条拥有龙鳞龙角的吐着信子的蛇时,不知为何心猛然缩紧。
“施主可是喜欢这幅画?”
猛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小师太恭敬的道:“师太。”随即退出屋外将门关好。
秦暮鸢看向来人,身形高挑清瘦,一身素衣,带着尼姑帽,脸上遮挡一张面纱,看不见面貌。
难道她就是忘璃师太?
不是说快一百岁了吗,怎么身形气质如此好,像是跟自己差不多,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
而且露出的额头和眼睛也看不见一点皱纹。
那双眼明亮透彻,仿佛山川大海天空,多美的景色都不如她的一双眼睛璀璨夺目。
秦暮鸢发觉自己失态,连忙恭敬的双手拜了拜,“师太您好。“
那师太的眼睛微微弯起,转身向着里屋走去,沙哑的嗓音,“进来吧。”
“施主想看事业,财运,还是感情?”忘璃师太问道。
“我不想看事业财运感情,我只是想弄清一件事。”
“什么事?”
秦暮鸢娇唇张张合合,挣扎了许久,才道:“两年前我出了车祸,至此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直到半年前我才清醒过来,从那之后,每天不分白天黑夜,只要一闭上眼睛睡着后便会做同一个梦,梦见同一个人,我看不见他的长相,更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可是我每次一见到他心就会很痛,很难过。”
秦暮鸢说着说着,鼻尖一酸,抬起头直视那双清透的眼睛,急切的说道:“师太,这件事我不敢再跟身边的人提起,因为他们只会告诉我是我多想,那都是梦里的,可是我总觉的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我想知道他是谁,为何总在我梦里出现。”
忘璃师太脸上平静无波,一副对事件小情小爱看透的摸样,淡淡的说道:“可否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
秦暮鸢用力的点了点头,拿起毛笔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写在桌上的宣纸上,放下毛笔之时,不禁怔住,看着面前铿锵有力的墨迹,她何时会的毛笔字?
不加细想,恭敬的将写好的宣纸递给忘璃师太。
忘璃沉寂了好一会,突然眉间的神色急变,眼中出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秦暮鸢见她眼中有泪花泛起,不知所措起来,“师太您是怎么了?”
忘璃师太垂下眼眸,将泪水逼退回去,“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些往事罢了。”
“那您看……”
忘璃师太失神的摇了摇头,清冷道:“贫尼也无能为力,你走吧。”
“可是师太您还什么都没跟我说呢。”秦暮鸢不甘,她不过是给了生辰八字什么都没说就要赶她走?她看这老尼姑也不像传言中那般厉害。
“你走!赶紧走!我不想看到你!”忘璃师太一声怒吼,站起身将桌子一把掀翻。
秦暮鸢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小尼姑闻声进来,见师太这副摸样,连忙将秦暮鸢拉了出来。
“施主,您跟师太说什么了?师太可从未发这么大的火。”
秦暮鸢颇为冤枉,她什么也没说呀。
“我只是将我的生辰八字给她了。”
小尼姑眉头紧蹙,上下打量着秦暮鸢,“难道师太算出你的生辰八字有什么问题?但也不应该发火呀?”
秦暮鸢有些怒了,“什么意思,我的生辰八字有什么问题?”
“小鸢,怎么了?”赵小蕊远远的看见秦暮鸢急头白脸的样子,赶紧过来问道。
“忘璃师太管我要生辰八字,我就给她了,谁知她竟然赶我走,不给看就直说,摔桌子干什么?出家人慈悲为怀,我看这老尼姑修行不到家,脾气这么暴躁。”
赵小蕊一愣,这什么跟什么呀?疑惑的看向小尼姑。
小尼姑也是一副为难的样子,忘璃师太在龙清寺可谓德高望重,就连住持都不敢轻易惹她,只是奇怪,师太平日很和蔼的,今日是怎么了?
露出一丝歉意,“这位施主稍安勿躁,许是有什么误会,待我进去问问师太,若是没什么事,便让师太继续给您看可好?”
小尼姑姿态放得很低,秦暮鸢也不想为难,点头道:“好吧。”
等了一会,小尼姑竟然哭丧着脸出来,“师太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把我也轰出来了,施主实在对不住,师太让我跟您说,以后不要再来了,她永远也不会再给您看的,施主请回吧。”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到一旁的屋子,将门一关,来个眼不见为净。
秦暮鸢气的不行,指着偏殿,话都说不清,“小蕊,这说说,这这这!”
赵小蕊无语,拉着秦暮鸢赶紧离开。
深夜,秦暮鸢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白天的事历历在目,总觉得忘璃师太的举动太过怪异,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让她再去找她就真的不去了?她还偏要去,非要问出个一二三来不可!
脑海里突然浮现墙上的那副江山画卷,那条龙角蛇头的莽兽总是挥之不去,明明第一次看见,却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困意来袭,缓缓闭上眼,准备再次与梦中的男子相会。
走在一团雾里,秦暮鸢心知自己已经睡着了,但思维却是清醒的,所以眼前的一切她看得真切。
只是意料之中的人没有来,奇怪的挑眉,那名身穿古装的长发美男呢?
拨开云雾,站在一处殿宇前,烫金匾额上用隶书写着‘朝暮宫’三个大字。
这里是什么地方?
如此金碧辉煌,不会是在皇宫里吧?
她怎么会梦到这种地方?
身旁的树下,一个粗陋的泥砌灶台吸引了她的视线。
素手抚摸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是她砌的。
心下一惊!
她为何有这种想法?
这怎么会是她砌的呢?
惊慌的把手拿开,转身向殿内走去。
此刻的梦境也是在夜里,月光的温华洒落而下,帐纱慢慢,轻轻飘摇,一道透明的身影走在暗黑的大殿内。
跑到妆奁前,紧张的拿出一个盒子,抽开,里面静静的放着一支绿色葡萄石金步摇。
鼻间喘息急促,素手缓缓摸进盒子里一个暗格,吧嗒一声,探出一个暗格。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印象中这里好像曾经有颗药丸。
这里的一砖一瓦,装潢摆设都让她觉得似曾相识,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样,就连什么东西放在哪里她都知道。
拿起那串金步摇,这个是那个总是在夜里出现的古装美男送的。
但她为何知道这些?
心口猛然间一阵剧烈的疼痛,突然再一次被浓雾包围,手中的金步摇也不见了。
待看清之际,自己身处一间木屋中,不远处的床上有人躺在那里,正是那个古装美男!
第117章 催眠()
身后的门被推开,两个同样身穿古装的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位是一名老者,坐在床边为美男把脉,眉头紧锁。
“苍老前辈,绝还是没有起色吗?”老者身后穿红衣之人开口问道。
老者无奈的摇头,随即在屋内的众人面色统统一脸沉重。
“半年前小丫头死了以后,那头巨蟒也随之逃走,沈云夜与我大徒儿谁都未能成为傲莽之主,大徒儿的身体因体内毒蛊催生使得体寒之症每况愈下,就连屈游月身上的母虫都无法压制,到如今昏迷了整整月余,虽暂时不会危及生命,可如此下去定会对大徒儿有重大的损害。”
红衣人眼中猩红,咬牙切齿道:“沈云夜那个小人,竟然登基为帝简直可恶!”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当时舜天城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虽然有齐将军的兵力在,但大徒儿的身体已经要不行了,再加上小丫头的事,他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才半年就熬不住倒下了。”老者摸了摸眼角的泪水。
“苍老前辈不要太过伤怀,”红衣之人眼睛一亮,“若是齐临风能找到巫族人的下落,或许绝便可相安无事。”
“那日戴面具之人定是巫族人,可惜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若是能找到就好了。”老者说道。
“是啊……”
秦暮鸢迷茫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似懂非懂,完全理不清头绪,待他们二人出去后,坐在了美男旁边。
床上美男一副病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