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太子妃:邪王宠上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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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风流芷心头一颤,警惕性的看向一脸沉静的冷心。
眉目清蔬,鼻子硬挺,是她喜欢的样子。
“然后,流芷,能不能看在冷哥哥的面子上,饶木长卿一回?”
这才是他来的目的,冷心果断的收针,话锋一转便落到了谈话的重点。
风流芷原本清澈的眸子骤冷,表情冷淡,淡淡的扫了一眼她的心上人,收回贪恋的目光,唤浅草:“浅草,送客。本公主乏了!”
风流芷话音落,侧着身子背对着发愣的冷心。
她的头侧向里面,泪如雨下,心也跟着疼。
原来如此,突然这么献殷勤,都是为了她!
木长卿,本公主今生今世与你势不两立。
浅草送走冷心,便收到一封公主的秘信,风流芷知道,信的内容很简单,让德贵公公尽快处理掉木长卿。
……
木长卿心叹时运不济,她先前还以为穿越过来的女子,运气都不会太差。
怎么说衣食无忧的日子还是有的。
可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与死神已经三番五次的擦肩而过了。
天泽寺的大牢,比起太子府的私牢,果然阔气的多,却也乱糟糟,闹腾腾的多。
她原本是被关在单人牢房里,可被关进来才不过半个时辰,就被人踢到了集体的女牢里。
据看守的狱卒说,这里关的大都是死囚。
木长卿人小,牢里的女犯不禁围着她多看了几眼。
有几个好生事端的,用脚踢了踢地面上的木长卿。
“喂,新来的小破孩,把你衣服脱下来,没看我们几个婶子冷着吗?”
第91章 她舌头刚被割了(周六加更!!)()
木长卿身后的披风都是太子府里名贵的貂皮做的,看着名贵披着暖和。
这牢里天寒地冻,阴气重,寒气更重。
她一进来,几个牢囚里的大姐大一眼就看出了她身上衣服的名贵。
此女非富即贵,一定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小姐。
她们这些穷苦人,平生最讨厌那些有钱人:欺男霸女,强取豪夺,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因此,能从他们孩子身上讨回一分是一分。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该赚的时候,坚决不能心慈手软。
只是不清楚,这么小的孩子,长的细皮嫩肉的,还颇有几分姿色,到底犯了什么罪?
竟然关在了死牢里?
木长卿被她们蓬头垢面的样子吓的倒退了几分。
单薄的衣服,干裂的嘴唇,手上,脸上,脚上,到处都是淤青。
后背裸露在外的皮肤愣是几道血淋淋上了冻疮的血口子,触目惊心。
木长卿心软的毛病又犯了,连忙乖巧的脱下身后的长袍递了出去。
“婶子,给!”
木长卿想着喜宝先前偷偷的塞了一瓶药给她,都是一些治疗创伤的药,现在正是用的时候。
“算你识趣!把这个袄子也脱了。一件怎么够?”
木长卿掏出那瓶药粉,微微蹙眉:“这么小的袄子,脱下来,你们也穿不了啊!”
“穿不了,撕了裹脚。”
“婶子,这样欺负一个小孩子,合适吗?”
木长卿一副娇柔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们。
她们哪里领情,有个彪悍的妇人直接上来撕扯她的上衣。
木长卿反应的快,轻巧的躲了过去,却不巧又撞进另一个妇人怀里。
扑鼻子的奶香味儿,哺乳期?
木长卿不禁抬头去看她,果然生的年轻。
尽管神情哀伤,目光空洞,可她身上却闪烁着一股无法抵制的母性光环。
先前过来撕扯她衣服的彪悍妇人,再次抬起蒲扇似的大手去撕她的衣服。
“等等!”
木长卿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将手里的药扔到她的手中。
“婶婶们,这里有上好的金疮药,你们先拿走用了去。我看几位婶婶都是贫寒疾苦人家出身,定是在这大牢里受了不少疾苦,其实卿儿与各位婶婶一样,都是出身贫寒的可怜人,现在卿儿被权贵所害,被迫下狱,还望各位婶婶看在卿儿年幼的份上,多多包涵。”
木长卿的话掷地有声,虽然语气稚嫩,却字字珠玑,如洛铁似的落在几位死囚心里。
原来她也是贫苦人家的孩子,被奸人所害,这才入了死牢?
比起她们,这孩子的确可怜!
几个妇人想到自己的孩子,跟长卿一边大,陡然心里那抹潜在的母性瞬间被放大了几分。
几个死囚接过金疮药给彼此上药,便不在难为她。
木长卿得了空,这才仔细看那个年轻的死囚。
胸涨如鼓,定是个新生儿的娘亲。
木长卿不禁好奇的与她搭讪:“姐姐,孩子几个月?”
“卿儿,过来,她舌头刚被割了,不会说话!”
那个先前要撕扯她衣服的大婶唤她。
第92章 蝼蚁尚且苟且偷生()
木长卿心惊肉跳的看了一眼那个年轻女人。
脸色苍白,手背,脖子都有被绳索嘞过的痕迹。
“割了舌头?犯了什么罪?”
木长卿下意识的问。
“她是宫里头小皇子的奶娘,因为得罪了姚淑妃,这才下了大狱,听闻小奶娘的孩子也被那个姚淑妃摔死了。”
我靠,血淋淋的宫斗剧?
木长卿只叹这一辈子都不要进皇宫才好,保不齐就被斗死了。
几个婶子婆子话多了起来,小长卿了解到,她们大都是被权贵冤枉迫不得已下了大狱。
有的甚至因为交不起租金女儿被抢去做妓女或是做侍妾不说,还被下了大牢等待砍头。
可见东陵国的贪官污吏有多不堪。
再来说说这个奶娘,奶娘原本是长安街一个裁缝的妻子。
宫里贴出皇榜说是招奶娘,月银十两金,当时奶娘初雪刚为人母,正好奶水充足。
因为家里日子过的紧凑,这才揭皇榜进了宫。
只是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的功夫,就被迫害的家破人亡,丈夫孩子都难逃一死先去了一步。
三日过后,便是奶娘初雪的死祭。
小长卿听到此处,难掩心中的一腔愤怒。
只见她卷起地面上的草席狠狠的踢向了对面的墙壁,力量之大,漫天的草屑散的沸沸扬扬。
她的眸子清冷绝丽。
抬头仰望挂满蜘蛛网的牢房顶,灰蒙蒙一片。
那股萧瑟凄悲之感从内心升起,小长卿只觉得生命卑微如草芥说的就是她们此刻的情景。
蝼蚁尚且苟且偷生,好死不如赖活着。
她木长卿绝不会像命运就这么低头的!
不仅不低头,她还要为她们平反伸冤!
桑槐将大牢里木长卿她们的谈话都一字不拉的听了进去,这才三年的功夫,这朝堂之上后宫六主竟然污秽成这般不堪。
可见东陵国离开九贤王,迟早毁于一旦。
桑槐利用暗哨口技将木长卿的情况悄然的输送了出去,至于自己只能伏在这漆黑的暗处,确保她的安全。
后半夜,白云寺的某邪王惊的一宿未眠。
派出去的人只能按兵不动。
没想这小东西给他招惹是非的搞了这么多麻烦出来,真想捏碎她的小脖子,算了!
话说回来,他的小东西还是有点正义之心的。
这点随他,有几分骨气,有几分血性,有几分傲气。
就算犯了罪也只能由他九贤王亲自治罪,其他人谁碰了她一根头发丝,他就打的他们满地找牙,欺负他们九王府是没人了吗?
“拂尘,给本王传个话到宫里头,就说小东西是本王身边的小婢,犯了错由本王亲自惩罚,谁动了她一根头发丝,休怪本王不讲情面!”
风清阳旋转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面无表情的看着拂尘。
那抹来自面具之下的冷漠气息,逼的拂尘不敢多嘴。
可是,为了复仇大局,他拂尘顾不了那么多了。
“爷,您这样明目张胆去保人,不妥!”,拂尘额头冒汗。
爷若是这个时候让别人攥住了他的软肋,先不说太妃的仇能不能报。
就连王爷的生死命门也都极有可能落在奸佞小人的手中。
不行,这个木长卿的确是个祸害。
不除,难逃一劫。
第93章 本王不许你动她()
拂尘来不及细想,只觉得耳边闪过一阵冷风。
一道人影从眼前晃过,脖子便被风清阳捏了去。
“听着,本王不许你动她!”风清阳手臂这么一挥,拂尘整个人便飞了出去,撞的门框散落了一地。
混账东西,跟了他这么久,心里那点小心思全都写在脸上,竟然还敢动杀气?
风清阳震怒,却也觉得拂尘说的话有几分轻重。
“太子那边什么风向?”风清阳很快恢复平静。
拂尘从地上爬起,这么些年,还是爷第一次动这么大怒,竟然为了那丫头,险先要了他的命。
“太子告急,连夜下山去了,所以,长卿姑娘并无凶险!”拂尘如实禀告。
太子风流逸天见黑的时候就向皇帝告病,快马加鞭的下了山,这会儿的功夫应该到了太子府。
“甚好,明日随皇兄仪仗直接回皇宫!你去准备本!”
风清阳走近书案的边上,那块上好的红丝砚已经被修补完好,只是少了个研磨的小人影。
“诺!”拂尘冷声退了出去,走到玄关处,去而复返。
风清阳冷脸看他:“……”
“爷,喜宝已经在门外跪了一宿了!”拂尘心疼他的徒弟。
“然后呢?”风清阳眸子冰冷嗜血,淡淡的扫了一眼门外。
噗通一声,拂尘跪在地上,对着风清阳行了个大礼。
“天快亮了,影响不好!”
哼?
明明是心疼他的小徒弟,好你个拂尘竟然也跟他来这一套,什么时候学的拐弯抹角偷奸耍滑的小心机了?
啪,某护卫又挨了一脚,身子向后倒去。
“再跪一日,到九幽谷领板子去!”
拂尘冷着一张僵尸脸,黑头土脸的退了出去。
喜宝冷缩着身子恭敬的跪在门外,这半山腰上的风寒大,她原本就是急匆匆的从太子府一路赶过来,根本就没时间穿厚毡子厚靴子。
此番一夜下来,冷的人都快僵了!
拂尘在里面吃了闭门羹,再一出门就看到这个触霉头不省心的小徒弟,更是气上加气。
他不可能给喜宝好脸色看,却也不可能假装看不见他宝贝徒弟东成的那个死样子。
生气归生气,心疼还是要心疼的!
拂尘解开身后的长披风,一边披在喜宝的身后,一边冷哼责备:“不争气的丧气玩意儿,竟干惹是生非的蠢事,是你怂恿长卿姑娘点炮竹的?”
喜宝撇撇嘴,白了一眼拂尘,犟嘴:“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样,谁叫她欺负姑娘,活该倒霉!”
“住嘴,你还有理了?”拂尘大声呵斥,冰冷的说道,“就这么跪着,爷说了跪够一日滚回九幽谷领板子。”
又要领板子?她喜宝怎么那么倒霉,小屁股刚养好,又要挨揍?
“师傅嘛,徒儿错了,求师傅不要生气,师傅喜宝肚子饿,你可有点心,跪一天没问题啊,只要有吃的就行。”喜宝伸出小舌头去舔自己干裂的嘴唇,俏皮的对拂尘眨眼,“师傅,你最好了,最心疼徒儿了,徒儿以后保证不顶嘴了,求师傅赏口吃的吧……”
第94章 何尝不是一步好棋()
拂尘被她吐出来红色的小舌头刺激的心头一颤,心里好一阵子的悸动!
“寺里都是吃斋念佛的,这里有几个馒头,快拿走,跪远点,别在这碍手碍眼的!”
拂尘烦躁,心软的从怀里掏出先前从厨房里讨来的几个刚出锅炉的馒头,此刻还热乎着。
他先前因为怕馒头凉了,放在怀里保温,胸膛差点被烫破了皮。
“谢谢师傅,徒儿就知道师傅心疼徒儿,还热乎着,喜宝好感动。”
喜宝一边喜滋滋的将馒头揣在怀里,一边听话的挪动着膝盖跪到偏远的小角落里。
一时间拂尘被他那小徒弟乖巧劲儿整的是目瞪口呆,差点忘了重要的大事。
太子府。
风流芷一觉干到大天亮,经过一夜的休息和调整,她现在心情不要太美噢!
尤其是宫里头传来木长卿落入死囚的大牢里,整个人美的像是飘在天边的云彩。
一个字爽,两个字太爽!
这不在浅草的伺候一下,不仅一大早喝了两大碗粥还吃了几盒小点心。
更更重要的是对着镜子还把自己打扮得是花枝招展,翠红柳绿的。
做足了功夫,她这是要去大牢里恶心恶心那个心头小贱人!
“浅草,天泽寺大牢走起,叫上嬷嬷!”
风流芷心情好,自然就想起之前坏了她兴致的老嬷嬷。
“诺!”
浅草跟在风流芷的身后,她主子好,她这做奴才的自然也就好。
冷心清早便在城郊等候太子的马车。
两人一碰面,便马不停蹄的驾着马车向皇宫的方向奔去。
风流逸眸色深沉。
从冷心上了马车以后,一直保持着手捧书卷的姿势。
一句话不说,一个字不吐,这才让冷心觉得发憷。
“母妃如何得知公主与卿儿的事?”
半晌,风流逸这才放下书卷,儒雅的抬起头,依然是僵尸脸,可声音愣是陶醉的令人沉醉。
“公主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冷心的言外之意,你自己的妹妹你难道不清楚吗。
刁钻任性,目中无人……她何时吃过亏。
这难得吃了一次亏,还是大亏,她能善罢甘休吗?
“那留你在太子府有何用?”
风流逸眸子冷淡,桃花眼明明在笑,却寒森的吓人。
冷心对他翻了个白眼,是谁昨日叫他快马加鞭的去给他的外祖父大人送信的?
这下好了,那边书信送到没有问题了,太子府出了乱子,这就全是他的错了?
“好好……都是我的错,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