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王妃:玥影惊鸿-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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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会背叛,但亲人不会,所以,她这辈子,可以没有爱人,但却不能没有亲人。可偏偏如今这世上,她只剩一个连她是谁都已经忘了的孪生哥哥蒋轩。
皇莆葛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营帐内顿时一阵安静,而就在这时。。。。
“将军,末将有事禀报。”
营帐外传来元启的声音。
蒋玥心里有些庆幸他来的及时,起身道:“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养伤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皇莆葛点点头。
她离开后,元启走了进来。
“将军,属下办事不利,人没找到,反而带去的人有一半都中了毒。”他跪在地上一脸自责。
中毒?皇莆葛眸底微暗:“怎么会中毒,他有人接应?”
“属下不确定,不过。。。”他似想到什么,从腰间拿出一个红色的瓷瓶:“这是属下那附近捡到的,这瓶子做工精巧,不像是普通人所有。”
而那一带荒野无人迹,不应该有这东西出现。
皇莆葛接过瓷瓶仔细看了看,这种瓷器。。。。似乎是出自南都。手指察觉到底部似乎有字,他翻过来仔细看了看。
双眸微微眯了眯,是她。。。。。
再打开闻了闻,便是脸色一变,立即拿开。
“这瓶里装得是七步散。”
只需七步,就能散去你的功力,然后全身无力。
“将这瓷瓶拿去给军医看看,再让他看看你带去的那些人是不是就是中了这七步散。”
“是。”
半个时辰后。
“将军,那些人就是中了这瓷瓶里的七步散。”元启道。
皇莆葛挑眉:“还真是她。”
“谁?”元启不解。
“我们那行踪项来神秘的小公主,南昕牵。。。”
“是她。。。”元启也是一愣:“她怎么会去帮凤惊鸿?”
如今两国正在交战,照理说他们的关系应该是对立的吧。
皇莆葛没说话,小牵曾在公主府住过一段时间,所以认识凤惊鸿倒也不奇怪,只是她怎么也在那一带,难道。。。。她也要去东漠?
“立刻再带上一队人,绝对不能让凤惊鸿离开边界回去东漠。”
“是。”元启应声后,顿了顿又道:“将军,沈姑娘如今都来了,那若是抓到人后,要不要。。。。。。。”
他没说完,但皇莆葛懂他的意思,敌国王爷,本就不该还留着,当初放出谣言,也不过是为了引蒋玥过来。
但。。。。。。
他垂下眸,看着手中刚刚蒋玥递给他的药瓶,却半响没说话。
第129章 没有她,我要皇位何用()
耳边是刚刚蒋玥对他说的话。
情人也许不能一辈子在一起,但亲人可以,所以。。。我们当亲人可好。。。。。
他垂下眸,手中将那药瓶越握越紧。
小囡,你若是知道了凤惊鸿应战的真正原因,不知道。。。。你可否还愿意与我当一辈子的亲人。。。。
南楚边际通向东漠的一处山头。
小牵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正在捣烂一些草药,一边捣一边道:“喂,你可要说话算话,到时候若是你没能将我带进东漠,小心我杀了你。”
她瞪着眼珠子故意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
凤惊鸿靠在石壁上,脸色一片惨白,他垂着着眼睛,显得很虚弱,而胸口及手臂处的衣服已经被血给渗透。
“放心吧,只要过了这个山头,我的人就会来接应的。”他淡声道。
“哼,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牵撇撇嘴,然后将捣烂的草药放在一片大叶子上,走到凤惊鸿身边,撕开他伤口处的衣服。
“这药对于外伤很有效,但刚敷上去的时候会有些疼,你忍着点啊。”她道。
凤惊鸿没答,只是点点头。
她也不再多说什么。
药敷上去的刹那,凤惊鸿的脸色明显白了白,但他未发出一丝声音,只是眉间微微蹙了蹙,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还算是条汉子,跟她轩哥哥一样,小牵挑挑眉,不过这一想到单玄,她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谁能想到上次吵架之后,会直接分别那么久,她真的好想他啊,不知道他如今的伤怎么样了,她不在,那些丫鬟有没有好好照顾他,还有他的眼睛,他的脸,不知道墨神医有没有找到无涯花。。。。
一想到这些,她就巴不得立刻快马加鞭飞奔去京城,可如今两国交战,她身为南楚人,根本不让进东漠,再加上她的这双碍眼的褐色眼睛。。。。。。
她无力的垂头,用来洗眼睛的蝶蝶草因为已经用完,若是现在去蝶蝶山采怕是又要半个月的路程,她不想再过那么久,可是不将这眼睛暂时洗黑,就这样进入东漠,她真怕自己还没到京城就要被那些百姓那鸡蛋砸死了。。。。
哎,怎么感觉什么都好不顺啊。。。
站起身,有些泄愤的踢了几下,都怪南昕倩,莫名其妙的抓她干嘛,都说了她母后不是她下的毒了,非要将她抓回去,如今可好,她当真回不去轩哥哥身边了。
“安静点。”
身后,凤惊鸿蹙着眉冷声道:“我需要休息一个时辰,然后我们动身上山。”
小牵转过身,看着他突然想到什么,走过来蹲下问:“喂,你去东漠后要去哪儿?”
“京城。”他吐出两个字。
小牵顿时眼睛一亮:“真的?我也正好也去京城,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
凤惊鸿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有些忐忑的小牵,又闭上眼睛道:“可以。”
太好了,某人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还以为他会拒绝呢,她心里打好了一大堆的腹稿,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爽快。
因为凤惊鸿有伤在身,两人的行程并不快,几乎是走走停停,光爬上那个山头,就花了两天。这座山没有名字,是唯一一座直接横在两国之间的,虽然看起来方便,但因为这座山的山路陡峭,普通人根本上不去,再加上山腰以上还存在着不少猛虎野兽,所以这一代几乎都是荒无人烟的。
而凤惊鸿身上有伤,那隐隐散开血腥,刺激的不少豺狼虎豹都蠢蠢欲动,但好在小牵在自己身上和凤惊鸿身上都撒了不少的另动物厌恶的药粉,所以它们即使靠近了,又因为那股味道又离开去其他处觅食了。
而凤惊鸿的伤口几乎是止住又裂开,裂开又止住。
不过好在这荒芜人迹的山上,往往会有一些外面没见过的稀世药材,若非小牵对草药了解的透透的,看过不少的药草野记,能及时采一些续命和护心脉的药让他含在嘴里,否则,他早就倒下直接晕死过去了。
第三天时候,他们遇见了凤惊辉与闫然。
“可算找到你了。”凤惊辉松了口气道,在这里等了这么多天,再没找到他,他就打算翻过山去找了。
凤惊鸿却看着他蹙蹙眉,“你怎么来了?”
如今这形式,他不该离开京城才对,难道是京城发生了什么事?
他疑问,果然,项来嬉皮笑脸的凤惊辉却一脸凝重道:“皇兄,出事了,父皇重病。”
下了山后,几人坐上了回京的马车。
凤惊鸿与凤惊辉、闫然同乘一辆,而小牵一个人乘另一辆。
“父皇的病。。。。。是因为燕城失守的关系吗?”原本正含目休息的凤惊鸿突然问。
凤惊辉点点头:“这个算是发作的源头。”
“源头?”凤惊鸿咪咪眸子:“什么意思?”
“章太医那日偷偷与我说,其实父皇是中了毒。”凤惊辉蹙眉道。
中毒?凤惊鸿一愣,接着眸底冷了冷,不用说,他已经猜到是谁了,在整个皇宫里,有能力在凤郜身上下毒的人,也只有那个人了。
“这种毒其实并不严重,使用过后顶多会让人头晕恶心全身无力,但下毒之人药量控制的很好,每次都只用一点点,所以父皇并没有任何感觉,但长期如此,会让父皇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最后心脉渐渐衰竭,这次由于燕都失守,你又被传死于皇莆葛的剑下,父皇一下子接受不了,一个气急攻心就。。哎。。”凤惊辉叹了气。
凤惊鸿凝着眸半响,问:“章太医可有说,父皇被下此毒多久了?”
“最少五六年了吧。。。。”
五六年?那时候他可是还没被废。凤惊鸿心里冷哼,原来,罗静在那时候就已经那么着急了。。。。
“对了,皇兄,其实这次我出来,是瞒着所有人秘密出来的,还带了父皇口谕,他让我转告你,让你以最快的速度回京城,重接太子之位。”凤惊辉道。
重接太子?
凤惊鸿蹙蹙眉,半响未答。
对于这个位子,没有哪个男人不感兴趣的,他曾经也是,可。。。那只是曾经,如今的话。。。。。
“可知道皇莆葛接下来的目标是哪?”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想到似得,转头问闫然。
燕城乃东漠入门之口,破了燕城,南楚算是正式入侵了东漠的领土,接下来,不管是他要攻汉江还是辽南,都会比燕城要容易。
东漠与南楚的这场仗,怕是要一直下去了。
闫然摇摇头:“皇莆葛最近的举动很奇怪,自从攻下燕城后,他便不再有任何动静了,而他自己则一直仍呆在南楚边界的扎营里。”
凤惊鸿挑挑眉,这倒是怪了,血鹰这个人项来喜欢一气呵成,手段更是雷厉风行,照理来讲,他攻下燕城后会直接朝下一个地方而去,怎么会现在还按兵不动。
闫然张张嘴,原本还想说什么,可凤惊辉却一直在旁边猛使眼色。
别说,千万别说。。。。。
凤惊鸿抬眸正好看见凤惊辉那几乎抽筋般再眨的眼睛,挑挑眉:“做什么?”
“没。。。。没什么。。。”凤惊辉立即恢复表情,干干的扯扯嘴角。
凤惊鸿再转头看闫然,却瞧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微微蹙眉:“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当然没有。”凤惊辉立即否认。
闫然沉默了片刻,还是道:“主子,其实,南楚那边由传来消息,说。。。。公主如今在南楚军营。”
什么?阿玥怎么又去那儿了?
凤惊鸿眸底顿时猛地一暗,转眸狠狠的瞪了凤惊辉一眼,立即对外面的车夫道:“掉头,回南楚。。。。。”
“不可。。。。”凤惊辉却立即道:“皇兄,她在那边不会有任何事的,皇莆葛并不会伤害她。。。。。”
“若让你将闫珂留在别的男人身边几日你可愿意?”凤惊鸿突然回问。
“当然不可能。。。。。。”凤惊辉几乎是脱口而出,可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又被下套了,有些恼怒道:“哎呀,皇兄,每次我与你说,你怎么都扯回我身上,你与我不一样,这回你若是不回去,太子之位定是会被二皇兄夺去,那到时候。。。。。”
“若是没了她,我要这皇位有何用?”凤惊鸿看着他道。
第130章 男女授受不亲()
南楚边境,军营
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了,皇莆葛特地放了大家一天假,今晚,所有人可以不回营帐,可以喝酒,可以自由的玩乐。。。。。
夜空下,军营的校场生起了一堆堆的篝火,士兵全都围着篝火而坐。一名士兵站在阶台上,抱着一样大家都没见过的乐器,边弹边唱着自己家乡的民谣。
许是因为民谣的歌词有些伤感,另整个校场的气氛变得有些惆怅。
除夕,本该是与家人团聚的日子,而他们却远在战场,也许明日。。。。也许后日。。。。谁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战争的残酷在于,上位者的一句话,却要下面的人以命相搏。。。。
蒋玥手里拿着一壶酒,望着天空上的闪闪星辰,神情显得有些恍惚。
又是一年啊。。。。当初,爹娘死后,她还以为自己会活不下去的,可如今。。。还不是好好的活了五年。。。。。
她苦笑着摇摇头,然后仰头往嘴里猛灌了一口酒。
“兄弟们,喝。。。。。。”
不知道谁突然站起来,大吼一声。
“今晚,不喝醉的不是男人。。。。”
“好。。。。”
“不喝醉不是男人。。。。”
刚刚的惆怅顿时散去,取而代之的事一片热血沸腾。
划拳、高歌、酒碗碰撞。。。。
有人甚至不惧寒风直接脱了上衣光着膀子。
“这些人喝起来就会这样,还是回营帐去吧。”皇莆葛走过来,给她披上了件棉披风。
蒋玥摇摇头:“没事,挺好。。”
以前父亲练兵时,也经常会带她去校场,所以,看到这样的场面,她反而觉得好有情切感。。。。也好怀念以前的日子。。。。。
“主子,泡药浴的时间到了。”宁春突然走过来道。
蒋玥点点头。
“那我先进去了。”她对皇莆葛道。
“去吧。”
进了营帐,宁春从袖间拿出一张纸条递给蒋玥。
“陆少让人送过来的。”
蒋玥接过纸条,看完后她先是一愣,接着双眸冷冷的眯起,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病危?凤郜,她还没跟他算完帐呢,他怎么可以病危?
真要死,也要她亲手要了他的命才是。
“春,我记得军营的后山上,有一些子午花。。。”
宁春点头:“是有一些。。。。”
“去采一点过来。”蒋玥道。
宁春微微蹙眉:“小姐,你不会是想。。。。”
“嗯,去吧。”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去南阳城与陆晴接头。
宁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跑出了营帐。
这一晚,整个军营都处在一片亢奋状态,所有人的情绪似乎都有些克制不住。
宁春在后山回来的路上,被人拦住了两次,第一个拦堵她的人,是司达。
只见他站在那里路当中,明显是不让她过去。
“有事?”宁春抬眸看他。
他没说话。
直到宁春有些不耐了,正要往他左边绕过去,他却又往左挪了一步,这才应道:
“嗯。”
“那就说吧。”宁春蹙蹙眉。
“老大。。。。。”司达顿了顿:“与将军是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