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天:腹黑王爷狂萌妃-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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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妙珠怕啊,她怕得要死。
欧阳锐奇却继续打击着她,他轻蔑地道:“再说,死你舍得吗?这么锦衣玉食,享受世人的羡慕,人人把你当成京城美女才女,得天独厚。你要真这么一咬牙,不但疼,疼得无以复加,而且,再也享受不到这样的生活,你愿意吗?你愿意吗?”
顾妙珠的自尊和骄傲终于碎落在地,不复存在。
她怕疼,也怕死。
叫她自尽以保清白,她做不到,可是,欧阳锐奇志在必得。
就在欧阳锐奇冷冷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极轻薄,极漫不经心,极无礼地挑开她的肚兜带子,伸指一勾,要将她身上那最后一道遮羞布挑开时,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嘻地一声笑起来。
欧阳锐奇一怔,手指一顿。
然后,又是嘻地一声轻笑,一个轻慢的声音道:“珊瑚,你说这只小兔子逃到这花园里来了,可我看你跑起来才像兔子!”
珊瑚道:“哎呀小姐,我追兔子都追得急死了,你怎么还笑人家?”
顾汐语的笑声更加大了,道:“这里又没有别人,我笑你兔子怎么了?兔子多可爱呀。我不管啊,我可跟你说了,这兔子你必须给我找着了,免得被厨房找着,那可是要做红焖兔肉的!”
珊瑚的声音大声道:“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满园给你翻过来找!”
顾汐语道:“你别撅嘴不情愿啦,我已经叫青儿通知了所有春霖阁的下人一起来找,把这花园翻个底朝天的,我倒要看看那只兔子还能藏到哪里去!”
珊瑚更大声地笑道:“真的呀,小姐,珊瑚这下就放心了。他们什么时候来?”
顾汐语的声音也很大,而且越走越近,她道:“大概一会儿就来了吧。你当他们是兔子呀?这又不是一步两步路!”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倒是向着这边而来。
欧阳锐奇脸色顿时变了变。
他的确是想把顾妙珠办了,弄成个既成事实,这样哪怕威远侯再不愿意,也得把女儿嫁了给他。可是现在算怎么回事?顾汐语和她的丫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听她说,一会儿还会有春霖阁的下人来,要翻遍园子找只可恶的兔子?
他欧阳锐奇再是敢想敢为,再是不管不顾,也不敢在那么多下人面前光着屁…股。这么一来,没脸活的可就不只是顾妙珠了。
他只是想娶顾妙珠成功地得到威远侯的助力而已,要是被那帮下人发现,那就不是得到助力,而是得到威远侯不管不顾的报复了。
想到一个一品武侯的怒火,欧阳锐奇再自信,也不会以为父皇会对他不着丝毫惩罚,再说,他的名声,可就毁了。
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他现在不论身份地位已经弱于太子,只有比太子做得更好,才能扳回局势。
一个轻薄妇女,行为下着的王爷,哪怕再是有才,有了这个污点,他还怎么跟太子争?
第303章 你要抓紧啊()
欧阳锐奇是个善于审时度势的人。
一旦感觉情况于他不利,他马上便做出了选择。
所以,他立刻火烧屁…股般地跳了起来,把衣服胡乱往顾妙珠身上堆,低声喝道:“快点,穿上。要是被她们发现,你可别怨本王!”
顾妙珠本来以为自己不能幸免,谁知道竟然会突然有这样的转机,自然是忍着全身的无力,忍着又羞又愤又悲绝突然又绝处逢生的喜悦,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上。
可是,她平时也是个被人侍候的小姐呀,这衣服这么繁复,穿起来还真有些麻烦。
欧阳锐奇看得大是不耐烦,又怕顾汐语和她的丫头找到这边来,赶紧过来帮忙。可他平时也是不大熟悉此道的,两个人都十分忙乱,好在终于还是把衣服套上了。
然后,顾妙珠就要向出口跑,被欧阳锐奇一把抓住。
顾妙珠脸色一黑,以为欧阳锐奇又改变主意了。却见欧阳锐奇有些气急败坏地道:“别从那边走!”
顾妙珠也是猛然头脑清醒过来,往那边走那不是将迎面碰上顾汐语吗?她很奇怪,为什么顾汐语和小丫头来到,如意竟然没有通报?但这时候显然不是关心这个人的时候,她想起这花园还有一条路直通演武场,从那儿绕路可以回去自己的院子。
便立刻向那边跑去。
欧阳锐奇也赶紧回到凉亭之中,继续做观赏状。
先前顾妙珠出现时,欧阳锐奇要说一点儿也不担心,那是假的,他也怕顾妙珠把一切都说出来,那样威远侯非得翻脸不可,但是,顾妙珠选择了保全自己的名声,让他着实松了口气。
不论他,还是顾妙珠,都十分奇怪,顾汐语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要知道那儿可是个极偏僻的花园,平时除了管理花园的仆人早晨和傍晚去那里定时管理之外,几乎都没有人的。
但是他们又十分庆幸,好在顾汐语并不知道他们在那儿。
虽然后面,所谓的春霖阁全体出动寻找兔子的下人们并没有出现,欧阳锐奇把那归于大概是兔子找到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当顾妙珠匆匆离开后,顾汐语与珊瑚就躲在不远处的树后面看着。而后,两个人悄悄地走远一些,珊瑚才小声道:“大小姐……”
顾汐语淡声吩咐:“今天,你什么也没有听见,什么也没有看见,知道吗?”
珊瑚有些不解,二小姐背后可没少给大小姐使绊子,怎么大小姐反倒出手救大小姐呢?但是,她还是听话地点头应道:“是!”
她明白,大小姐这是在为二小姐维护清白名声,所以,明明大小姐是要救二小姐的,却并不出现,反倒叫自己也一样装着毫不知情地演戏,找一只子虚乌有的兔子。
其实,大小姐是带着她在这个花园的角落里种一种奇怪的花草。
这段时间,大小姐在各个花园的偏僻的地方都种了好些奇怪的花草,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连春霖院的院子里也种了一些。
要不是她们在这儿种药草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想到那个凉亭,走过来时听到二小姐的声音,哪能想到齐王竟然会对二小姐做出这样的事?
她更不明白,大小姐分明是救了二小姐了,却不但不让她知道,还要吩咐自己什么也不说。
等顾妙珠走后,顾汐语告诫她之后,便带着她准备从出口回春霖阁去,但在路上,竟然看见顾桓昏倒在树下。
顾汐语吃了一惊,立刻过去,仔细一看,然后用指掐住了顾桓的人中穴处,顾桓很快醒转,他醒来之后,猛地一跳,一脸焦急之色,及至看到站在面前的居然是顾汐语时,不禁呆愕。
顾汐语轻声道:“你怎么昏倒在这儿?”
顾桓心中又是齿冷又是悲哀,道:“是顾卓阳……”
他虽然只说了这个名字,但是顾汐语立刻就懂了,她挑挑眉,道:“你的意思是,里面发生的一切,顾卓阳都知道,他不但没有去阻止,还打晕了你?”
顾桓默然点头。
顾汐语轻轻笑了一声,道:“你不用担心,顾妙珠已经走了。”
顾桓有些错愕。
顾汐语也没空跟他多说,问道:“顾卓阳呢?”
顾桓想起之前顾卓阳的话,齿冷地道:“他应该是去叫爹了。”
顾汐语本来对顾卓阳并不了解,现在听了,着实为顾妙珠有这么个哥哥感觉悲哀,她道:“这事顾卓阳必然不叫你置身事外,你还是想想,怎么让自己脱身吧。齐王也好,爹爹也好,你现在都不宜得罪。而你如果知道这个秘密,于你来说,可并不是一件好事!”
顾桓道:“我知道,我这就回去演武场。”
顾汐语点了点头,道:“我也回院子。”两个人都从演武场小门离去。
不但顾卓阳不知道,那个守在门口的如意更是毫不知情。
但是顾桓到底还是担心,在演武场和顾伟过了几招之后,便仍然回来想看看究竟,被顾卓阳逮住要他作证。
这些后话顾妙珠不知道,她只知道是顾汐语要寻找兔子,吓得欧阳锐奇停了手。
孙芳玥道:“妙儿,这件事你要守口如瓶,我会告诫你哥哥的,他不会把这事说出去!”
顾妙珠点了点头,想想无比后怕,泪流满面地又扑进孙芳玥怀里,道:“娘,要不是那个草包路过,妙儿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孙芳玥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妙儿,你别伤心。幸好那草包只是路过,没有发现这件事,要不然,那草包必然是守不了秘密的。”
顾妙珠用力地点头,却又道:“娘,你看,现在不论是太子,还是齐王,都只想娶我为侧妃,都说我是庶女,你得抓紧啊。女儿再有三个月就及笄了,到时候,要是女儿还是庶女,女儿又能有什么好前程?”
孙芳玥搂住她道:“妙儿,你别急,娘已经在安排了。”她眼里闪出一丝狠厉,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是怕那草包看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是不是?”
第304章 你有病()
顾妙珠轻轻点头,道:“我总感觉,那个草包出现在那里很怪异!”
孙芳玥一笑,道:“把心放肚子里吧,妙儿,这两天那草包没有出门,只要她出门,你所有的担心都不会存在了。”
“真的吗?”顾妙珠抬起泪眼,眼里闪过一片欣喜。
孙芳玥阴冷一笑,道:“妙儿,我是你娘,我不为你和阳儿岳儿铺好路,谁为你们?别担心!很快你就能看到结果了。”
顾妙珠点了点头,眼泪还在脸上,却笑了起来。只是那笑意,说不出的阴森寒冷。
花园事件就此过去了,不但欧阳锐奇没有提,孙芳玥没有提,顾柏杨也没再提,所有人都对这件事讳莫如深。
这件事的唯一结果就是,顾柏杨去了一趟顾桓的院子。
当然,他并没有问花园事件的始末,只是和他闲聊了几句,听说他也是文武双修的,还叫顾桓练了一套剑法给他看。
只不过,他仅待了一刻钟的工夫,就离去了。
尽管时间短暂,但孙芳玥知道消息之后,还是恨恨地咬了一回牙。
而顾卓阳,被罚到祖宗牌位前跪下,一直到第三天去学院时,才得免。
这次孙芳玥是铁了心要好好地让他长个记性,吸取教训,还真没手软,差不多两天两夜没有吃饭喝水的顾卓阳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走路摇晃。
这个样子终于还是让孙芳玥的心狠狠地疼了一回,因为顾卓阳今天要去学院了,惩罚当然也取消了。
她令人侍候顾卓阳沐浴更衣,又准备了饭菜,把顾卓阳叫到面前,看到瘦了一圈,憔悴不已的儿子,孙芳玥忍着心中的痛惜,板着脸道:“你现在可知道你错哪儿了?”
顾卓阳连连点头,谦卑而羞愧:“阳儿知道了,阳儿目光短浅,没有深思熟虑,想走捷径,险些坏了娘的计划!”
孙芳玥见他一双眼睛只往桌上看,一口一口地吞着口水,还伸出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知道他是饿得狠了,轻叹一口气,道:“吃吧!”顾卓阳一顿狼吞虎咽,几乎连自己的舌头也吃下去。
孙芳玥终于不愿意再看,摇摇头离去了。
这件事,除了知情的几个人之外,整个顾府里都是一片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连住在顾府的玉观公子,也没有得到消息。
玉观公子仍然在顾府里过着悠闲日子,当然,他也不是一直在府里,顾府于他,就是一个旅馆,顾柏杨也不大管他。
因此,玉观公子不但大摇大摆地出入于顾府,也大摇大摆地出入于京城各处,酒楼,烟花巷,日子过得恣意潇洒。
昨日他一夜未归,在晚香院里留连了一个晚上,被晚香院的头牌亲自侍候着,美人在怀,轻声曼语,美酒在杯,由一双纤纤玉手送到唇边,这种纸醉金迷的日子,玉观公子十分的惬意。
加之毕竟夜里进行了体力劳动,精力透支过多,所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回到顾府的时候,已经辰时末了。
他轻摇折扇,摇摇晃晃地下了马车,摇摇晃晃地往院子里走,身上还带着一丝薄醉的气息,脂粉的香气还没消散。
冷七皱着鼻子,道:“公子,没见过你这样的,你这是要昭告世人,你是人烟花巷里回来的么、”
玉观公子恣意一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难道你叫本公子做苦行僧吗?”
冷七呲牙咧嘴地道:“公子,你既然在追求人家顾大小姐,是不是应该收敛一点,这要是被顾大小姐看见了,那你岂不是又要被拒之门外?”
玉观公子斜睨他一眼:“你懂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本公子呀,还真就吃定那顾汐语了。你看我的,我这就去找她!”
冷七一把抱住了他,道:“好了好了,公子,你这折腾了一晚了,还是回去沐浴更衣,然后再去见吧。你想啊,就算顾大小姐觉得公子你风流倜傥,可要是顾侯看见你这个样子,肯把女儿嫁给你吗?”
玉观公子踉跄着脚步,斜着眼睛,觉得面前站了两个冷七,他揉了揉眼,这才终于把两个人影看成一个了,他轻轻笑道:“好,听你的,来,扶我,扶我回去沐浴更衣,提……呃,提亲去!”
冷七无语地撇撇嘴,认命地把他扶回院子去了。
沐浴更衣过后的玉观公子打着哈欠,笑眯眯地看着冷七,道:“昨天晚上可爽?”
冷七瞥他一眼:“公子是问自己吧?冷七一晚上在保护着公子的安全,可是在你屋顶坐了一夜!”
玉观公子嗤道:“本公子安全得很,要你保护?身在美人堆里,却在屋顶吹风,有病!你这是为本公子省钱吗?有病!”
冷七郁闷之极地看着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主子,投降道:“我有病行了吧?到于说两遍吗你?”
玉观公子一副不屑理你的样子,道:“去,给我找点酒来。昨天的酒说起来还是缺了点什么,要不是有美人在侧,那简直是水,哪里配叫酒,还是威远侯府的酒好一些。”
冷七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