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天:腹黑王爷狂萌妃-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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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宇凌皱着眉，道：“贾府台，这案子你不用问了，还是我来帮你吧！”
他不满地瞥了贾延波一眼，再这么问下去，你还不得给问个当堂无罪释放啊？
贾延波对这话可是求之不得，忙点头如捣蒜，道：“是是是，请英王殿下问案！”
欧阳宇凌对周显一使眼色，周显便退了出去。欧阳宇凌问道：“堂下婆子，我问你，你要采买货物，这张记杂货店与威远侯府隔了几条街，既不顺路，也不近，你为什么要常常光顾这一家？”
周嬷嬷道：“回王爷，张家店里的东西卖得便宜，货也好！”
“你的意思是说这家杂货店的物品价廉物美，是不是？”
周嬷嬷道：“是！”
欧阳宇凌道：“带人证！”
立刻便有两名衙役带着几个人走上前来，那几人跪下后，欧阳宇凌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几人道：“小人和张记杂货店同一条街！”
“那家店里生意可好？”
一人道：“回大老爷，张记的店里东西卖得贵，伙计态度又不好，要不是看在乡里乡亲的，那货根本卖不出去，旁边的王记杂货店才是物美价廉，不过，王家掌柜的生意好，还被张记找人给打了。”
第416章 神转折（）
另一人道：“小人王二牛，也和张记一样开杂货铺，三个月前，张记找人打了小人一顿，说小人和他们抢生意。小人不敢再开杂货铺，只好给人打零工！”
堂上的人证足有七人，他们的证词差不多，张记杂货铺的东西，既不物美又不价廉。
欧阳宇凌道：“你这婆子还有什么话要说？”
周嬷嬷嗫嚅道：“我，我……”
欧阳宇凌道：“但凡去买东西，如果店里前堂没有人，除了关系密切之人，谁会跑去内院后堂？”
周嬷嬷忙道：“王爷，我和那蛟龙帮的人真不认识啊，我就是好奇店里怎么没有人，又见他们门开着，才去后堂看上一眼的！”
欧阳宇凌冷笑道：“看来你的嘴还真挺硬。周嬷嬷，你说你和蛟龙帮的人真不认识，毫无关系，可是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王爷，这是真的呀！”
欧阳宇凌冷冷笑道：“周嬷嬷，你姓周？”
这话一问出来，堂上所有人都怔了一怔，都叫了人家周嬷嬷，还问人家是不是姓周，这不是多此一问吗？
可欧阳宇凌是王爷，哪怕他问的再是废话，别人也不敢笑出声来。
周嬷嬷不知道他想问什么，只点头道：“老婆子是姓周！”
“据我所知，你是你们孙夫人的陪嫁丫头，这些年来一直跟随在你家夫人身边，可是事实？”
孙芳玥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这英王问出这话可就危险了，他是不是要问这件事是不是自己指使的？
周嬷嬷低头道：“是事实！”
欧阳宇凌道：“你在家的时候，有个哥哥，有一个弟弟，这是不是事实？”
周嬷嬷的声音低了下去，道：“是事实！”
欧阳宇凌道：“你的哥哥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早死，二儿子叫周亦凡，这是不是事实？”
周嬷嬷吓了一大跳，她只是一个婆子，她哥哥弟弟都只是普通老百姓，怎么这位英王爷对这件事也知道得这么清楚？她无法抵赖，低声道：“是事实！”
“那周亦凡从小不学好，在街上打架生事，但因为他是你哥哥的独苗，你哥嫂对他十分溺爱，这是不是事实？”
“是事实！”
“周亦凡仗着几分小聪明，和赖兴勾结，成立蛟龙帮，成为蛟龙帮的副帮主，这可是事实？”
周嬷嬷脸色煞白，忙磕下头去：“王爷，老婆子不知道！”
“你不知道？”欧阳宇凌冷冷一笑，道：“你是不是知道周亦凡已经死了，所以死无对证？”
顾柏杨听到这里，脸色已经很不好了，如果他还不能明白欧阳宇凌问的是什么意思，如果他还以为这件事和周嬷嬷没有关系，除非他是傻子。
而此事如果和周嬷嬷有关系，那么就必然和孙芳玥有关系。
这可是顾家大大的家丑。
周嬷嬷伏在地上，都不敢出声，这时候她已经意识到，出声不出声，她只怕都已经难脱干系了，但是，出声肯定是错。
欧阳宇凌淡淡地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周嬷嬷抖着声音，泪流满面地道：“我，我真不知道！”
欧阳宇凌轻轻叹了口气，对贾延波道：“贾府台，问到这里也就清楚了，这个婆子，大概是去看她侄子的，但是见到一地的死人，所以晕了。这人嘛，谁没个三亲六戚的？谁都只能管住自己，亲戚的行为，谁也管不了不是？因此，所以，只能说遇上个奇葩亲戚是不幸的。威远侯是何等样人家，怎么会有下人做出对主人不利的事呢？贾大人一定深以为然吧？”
贾延波连连点头道：“是是是！”
欧阳宇凌道：“哎，还以为真抓了个元凶或从犯，看看到底是谁对我欧阳宇凌的朋友不利，现在看来，你们什么也没有抓住，还真是一切死无对证了！”
他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简直是神转折。
说着，他百无聊赖地站起来，道：“贾府台你继续，本王累了，就不听这种鸡毛蒜皮的小案子了。”说着，他微笑看了顾柏杨一眼。
贾延波忙道：“恭送王爷！”他这一句恭送说得真心诚意，他是真的打心眼里感激。
威远侯他惹不起，英王他惹不起，原本以为今天这件事，他的官是丢定了，说不定命也保不住。因为抓的那个人是威远侯府的下人，审出什么来，那是出了威远侯府的丑，审不出什么来，那是冒犯了威远侯府。
可现在，英王爷把一切都给他解决了，要是他还不知道怎么办，那他就太傻了些。
等欧阳宇凌一走，贾延波立刻道：“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这周嬷嬷不过是看侄子，却全不知道侄子的身份，以至于侄子身遭大祸，吓得晕了过去。但这件事罪不在周嬷嬷，来人，松绑，当堂释放！”
此时当堂释放和之前他准备故意和稀泥的当堂释放不一样。
之前他是想给周嬷嬷定个无罪，那周嬷嬷顶多就是买个东西碰见死人，完全是碰巧。
可经过欧阳宇凌这么一问，事情已经清楚，周嬷嬷必然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之所以仍判无罪当堂释放，那是因为要顾全威远侯府的颜面。
这是威远侯府内部的事情，自有顾柏杨处理，不需要他应天府在中间糁和了。
这场审问，以一片惊愕开堂，到糊里糊涂结束。
贾延波不住向顾柏杨道歉，说捕头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侯府里的贵属，该死云云。
顾柏杨面沉如水，带着孙芳玥，顾汐语，周嬷嬷回府。
欧阳宇凌临走时那别含深意的一眼，顾柏杨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在审问的时候，前面问得雷厉风行，后面却是雷声大雨点小，这一点也不像他的风格。
一回去，顾柏杨立刻吩咐顾宏：“请家法！”
顾宏吓了一跳，侯爷可是从没发过这么大的火，竟然二话不说请家法，他不敢怠慢，立刻去办了。
孙芳玥心中有鬼，悄悄地拿眼偷看着顾柏杨，小心翼翼地道：“侯爷，周嬷嬷竟然会背着我出现在那个地方，我也莫名其妙，一会儿，我一定叫这奴才说实话！”
第417章 谁能得到好处（）
孙芳玥这是在试探顾柏杨的态度，如果顾柏杨口气有所松动，她便能想办法把周嬷嬷保下来。
身边这么忠心又得用的人可不容易培养，何况，如果周嬷嬷有事，她也很难保能全身而退。
因为是请家法，所以赵琴心，王秋月都被叫了来，王秋月神色淡淡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赵琴心已经打听到了一些片言只语，但是还没有能联系到一起，对事情也只有一知半解。
走进偏厅里，气氛十分凝重。
顾汐语也在，不过顾汐语神色淡然，眼神却是一片幽深，看见赵琴心过来，便对她看了一眼。
赵琴心这时候对这个大小姐可不敢再存丝毫轻视。昨天她走了后，顾桓便醒了过来，后来又请大夫来看过，果然是比之前好多了。
她知道顾汐语果然没有对顾桓起坏心，但是，她却利用她爱子心切，从她这里得到了一个天大的机密。
因为这个机密，她也与大小姐是绑到一起去了，大小姐若是没有事，她便没有事，桓儿也没有事。大小姐若是有事，当有一天这个秘密被揭穿的时候，她也一样没有好下场。
因此，她对顾汐语与其说是不敢轻视，不如说是心中因为害怕而生出敬畏，因为敬畏而生出服从。
顾柏杨脸色阴沉，对着周嬷嬷冷声道：“现在，你该把一切都说清楚了吧？”
周嬷嬷跪下，道：“侯爷，老婆子冤枉啊，老婆子真是冤枉啊，老婆子只是去买东西的，因为那杂货店与我那侄子有些关系，我和那杂货店的掌柜和伙计都熟，见门开着里面没有人，这才走进去看的，看见有死人就吓晕在当地了。我也不知道我晕了多久，醒来后便在应天府的大牢里了，他们说我是同犯，可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孙芳玥听得心中一震，原来周嬷嬷是被抓了现场？
这个死婆子，早就叫她小心，怎么就这么不小心？
孙芳玥脑子里飞速转动着，这个婆子，是保，还是不保？
如果保得下，自然好，就怕越保越糟，可如果不保呢？会有什么坏处？要是她狗急跳墙，咬自己一口，那也怪疼的。
周嬷嬷这时候已经把孙芳玥当成救命稻草了，又冲着孙芳玥磕头道：“夫人，老婆子是听你的吩咐去采买东西的，老婆子真的是不巧走到那里看见了现场，可老婆子和这件事没有一点关系啊！”
听到这里，赵琴心和王秋月还有点不明状况。
王秋月皱着眉，道：“一个婆子不小心卷入一场命案，这件事，侯爷叫我们来干什么？”
顾汐语淡淡一笑，道：“四姨娘有所不知。一个婆子卷入一场命案有什么要紧，大不了出点钱，把这件事摆平了，左右也不会损了威远侯府的名声去。但这件事，并不是一个婆子卷入一场命案，而是我，我乘马车去往左丞相家里赴宴，在路上被人伏击刺杀，我的丫头泪儿替我挡了灾，生死未卜，而这件事，官府在查证的时候，抓到周嬷嬷了！”
这话一出，简直是石破天惊啊。
如果只是一个婆子的问题，这是小问题，但事关侯府的嫡小姐遇刺的问题，那就是大问题了。
赵琴心轻嗤一声，道：“原来是这样，大小姐吉人天相，倒是老天保佑，可是周嬷嬷，大小姐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害大小姐？”
孙芳玥一怔，立刻道：“妹妹你在说什么？周嬷嬷不是这么不分轻重的人，再说，她怎么会害大小姐？她只是去买东西不巧看到了凶案现场！”
赵琴心一脸惊讶地道：“二姐，我什么时候说了周嬷嬷不分轻重了，周嬷嬷这个人分轻重是整个侯府都知道的，我当然知道周嬷嬷和大小姐无怨无仇，不会去害她。但是她不会去害大小姐，保不定有别人想害大小姐啊？试问，如果大小姐有事，谁能得到好处？”
赵琴心的这话像刀子一样直戳每个人的人心，孙芳玥恨不能一口咬死她。本来这件事连顾柏杨也没有宣之于口，所以，虽然有点这个意思，可没有说出口和说出口来是不一样的。
现在，赵琴心突然把这件事宣告出来，这等于是在指证，周嬷嬷是听从了她的指使，所以对顾汐语不利的。
可赵琴心这么些年来一直小心翼翼，什么时候敢这么大胆地明着和她对着来了？是谁借了她的胆子？
孙芳玥顾不上想这些，赶紧道：“侯爷，我不知道周嬷嬷怎么会出现在那里，但是我保证，周嬷嬷不会起害大小姐的心思，大小姐是顾家的大小姐，是我们的家人，我们绝不会害她的！”
赵琴心轻声一笑，不无嘲讽地道：“二姐你真是，谁说了你要害她了？你自己倒是承认得快！”
孙芳玥暗暗咬牙，她刚才字字句句都指向自己，侯爷在她说话的时候也看过来一眼，那一眼冰冷而带着一份猜忌，她可是心都颤了一颤，现在，这贱人又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她对顾汐语道：“小语，姨娘平时对你怎么样，你是知道的，你想想，姨娘待你如同亲生女儿一样，怎么可能害你？周嬷嬷和你更是无怨无仇啊！”
顾汐语幽幽一笑，道：“姨娘，你对我可真是好得很，我都记在心里呢。但是，我出个门就遇刺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我和我身边的人都没有受伤，所以我可以不追究，但这次，泪儿生命悬于一线，她是替我受的伤，如果不把这个害我的人揪出来，我以后保不准再在大街上遇个刺客杀手什么的。我一死倒也不要紧，可岂不被人耻笑堂堂的威远侯，一品武侯，连自己的女儿也保不住？为了爹的名声，我也绝不能放任凶手就此逍遥法外！”
周嬷嬷赶紧道：“大小姐，大小姐啊，老婆子是冤枉的啊，害你的人是蛟龙帮，现在，蛟龙帮所有人都被杀了，这件事你也知道，大小姐的仇也报了。你不能跟老婆子过不去呀！”
第418章 替谁掩护（）
这蛟龙帮的帮众死得蹊跷，顾汐语不知道是谁做的，但是，周嬷嬷既然已经浮出水面，虽然证据不怎么足，她也决心要砍断孙芳玥的一只手了。
顾汐语道：“周嬷嬷，你不会以为英王殿下在应天府堂上问你的话，只是随便问问吧？你不会以为英王殿下和所有的人真的相信你就是路过，就是无辜，就是因为有个不成器的侄子吧？你这是把我爹当傻子吗？”
顾柏杨脸色沉如锅底，厉声道：“周嬷嬷，你还不说实话，你还想替谁掩护？”
孙芳玥听到这里，几乎腿软得站也站不住了，周嬷嬷在他怒气冲冲的眼神之中，在他的目光逼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