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天:腹黑王爷狂萌妃-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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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仍然是滚了一个圈儿,白白的包子皮上沾着灰尘和不知道什么污垢,顿时变得失去了本来颜色。
要换了以前,这完好的包子就算放在周嬷嬷面前,她不免也要挑三拣四一番,这时候,她却好像吃着人间美味,第二个包子又被她三口两口吃了下去。
红衣嗤笑道:“周嬷嬷,你不是很风光吗?怎么现在像狗一样,连地上的包子也捡来吃了?”
周嬷嬷不是不恨的,但是她平时做得最多的就是迎高踩低,一旦自己低了,立刻明白伏低是最好的态度。
她堆起满面的笑,道:“红衣姑娘,我知道你最好了,谢谢你。”说着,眼睛还盯着她的手,那儿还有两个包子呢。
红衣却不想让她吃得这么痛快,她收回手去,冷笑道:“周嬷嬷,没看出来,你挨了四十大板,抢起包子来,跑得比狗还快!要不我们再做一个游戏,要是我把这个包子扔出去,你能在空中把它叼住了,我就把剩下的这个也扔给你怎么样?”
周嬷嬷吃了两个包子,虽然不至于那么饿了,但要说饱,那也不可能。红衣的话说得恶毒,无情地污辱着她,她忍着心中对红衣的无边恨意,仍是堆着笑道:“谢谢红衣姑娘!”
红衣得意地一笑,她非常开心现在能把周嬷嬷当狗一样耍着玩,因此,她又捏了一个包子,用力地往右边墙角扔过去。
周嬷嬷为了配合她,忍着挨板子后的疼痛和酸软的不适,正在跳起来,突然,肚子里一阵绞痛。
接着,她的脸色顿时苍白,她捂住肚子,不可置信地瞪着红衣,道:“你……你下毒?”
红衣瞪大眼睛,这时候,正好月亮从云层后露出头来,惨白的月色透过门缝落在周嬷嬷的脸上,照得那张脸幽绿幽绿的,她的眼睛死死地盯住红衣,一丝血迹从眼里,鼻子里,嘴角慢慢渗出来。
红衣吓了一大跳,道:“你,你怎么了?”
周嬷嬷拼尽全力,指着她,道:“我…我做鬼…也不…不会…放过你……”
红衣看着她吓人的脸色和七窍里渗出的血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手中的篮子顿时落在地上,她惊慌失措地道:“不,不关我的事,不是我,不是我……”
说着,转头就要跑,但是她突然响起来,临到这里之前,夫人说,不许把任何东西遗漏在那儿。
哪怕她心里害怕到了极点,惊慌恐惧到了极点,也不敢不听孙芳玥的,她回头捡起篮子,跌跌撞撞地顺着小路跑了。
周嬷嬷这时候还没断气,其实,红衣那惊慌的样子在最初落入她眼中的时候,她就明白了。
红衣这丫头若真是有胆子害她,就不会这么羞辱她,很显然毒不是红衣下的。红衣来时说过,夫人叫她送来的。
下毒的人已经昭然若揭,那还用说吗?
她捂住肚子,嘴里的血开始大口大口地往外冒,一丝惨笑浮上她的脸,她喃喃地道:“报应啊,报应啊,报……”头一歪,就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那个滚落墙角的包子孤零零地躺着,沾满了灰尘,像个土坷垃。
月光下,周嬷嬷的尸身凄惨凄凉,那一丝浮在唇角的惨笑,也愈发显得诡异。
第二天,当准备把周嬷嬷送官的下人们来到柴房,看见周嬷嬷的尸体时,自然是立刻向顾柏杨报告,顾柏板杨听说她死了,只是摆摆手,道:“拖出去埋了就是!”就好像死的只是一只狗,一只猫。
这件事当天晚上顾汐语就知道了,吕嬷嬷派出的人回报之后,她立刻把这件事报告给了顾汐语,同时,对这位大小姐的预料竟然不差分毫升起敬佩之意。
她心中想,大小姐和当年的夫人一样呢,只是,当年的夫人什么也不争,什么也不在乎,所以,最后死得不明不白,但大小姐一定能在威远侯府生活得很好的。
接下来,顾汐语把大部分的精力用来照顾独孤泪。虽然她不能在外面过夜,但是,每天早上出门,到下午方才回来。
在她的照顾和欧阳宇凌的关心之下,独孤泪的伤势已经在慢慢痊愈了。
王成为独孤泪输了四次血,这个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变色的精壮男子,在每次输血时都是脸红脖子粗。
这期间,顾汐语来到时,欧阳宇凌也会来到,顾汐语对欧阳宇凌仍是敬而远之,让欧阳宇凌实在有些无可奈何。
当然,顾汐语原本想请欧阳宇凌帮忙的事,便没有开口。
这期间,顾桓也恢复得很好。赵琴心的亲自照顾,也不可能出什么岔子。倒是红叶院中,一直照顾着顾桓起居的丫头碧儿因为偷了赵琴心的一只手镯,从她的房间里搜出了赃物,赵琴心毫不手软,当即让人打了十板子又送了官。
本来这件事不需要处理得这么重的,可是,赵琴心的毫不留情,却也使得红叶院里人人震慑。那些个下人们没想到平日里闷声不响的三姨娘发起火来竟然是这么可怕。
碧儿以偷盗罪进了官府,自然落不得好。这么一来,红叶院的下人们便都有些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了。
只有孙芳玥暗中大是后悔,对顾桓的这次行动,又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再过七天,便是顾汐语及笄之礼,因为有赵琴心一起主理中馈,赵琴心要对顾汐语示好,这次的及笄之礼便需要准备了。
为此,孙芳玥和赵琴心便一起向顾柏杨来请示。
顾柏杨对这事很有些不以为然,道:“你们两个,一个是汐语的二姨娘,一个是她三姨娘,一起理事,一个及笄礼何必问我?”
第426章 嫡与长()
孙芳玥立刻道:“侯爷,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你说!”
孙芳玥堆着满面的笑,道:“侯爷,妙珠和小语及笄时间相差不过一个月,我觉得小语的及笄礼可以和妙珠的一起,到时候,咱们好好热闹热闹,您看如何?”
顾柏杨道:“你是说,把汐语的及笄礼推迟一个月?”
孙芳玥道:“正是啊。侯爷,您想想,您已经把要抬妾身为平妻的事公告出去,再过七天便要宴请宾客,这再过三天又宴请一次,似乎不太妥当呢!”
顾柏杨看了她一眼,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赵琴心却是嗤地一笑,道:“姐姐,这话不太妥当吧?”
孙芳玥心中暗恨,口中却是十分的虚心,道:“妹妹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赵琴心笑道:“侯爷,如果您真的这么决定了,那威远侯府就真的成了一个笑话了!”她转头看着孙芳玥,:“不知道姐姐是什么居心,竟然想让侯爷沦为京城里别人的笑话!”
孙芳玥咬牙道:“你少危言耸听,这怎么会成为笑话?”
赵琴心道:“咱们西越国是礼仪之邦,从来嫡庶之别规矩严整,姐姐你竟然提出来,要大小姐堂堂一个嫡小姐,和庶妹一起办及笄礼,而且,是庶妹正式及笄的日子,那到底是算嫡女的及笄礼,还是算庶女的及笄礼?”
孙芳玥辩道:“我不过是觉得,凡事从简为好,没有别的意思。侯爷,这及笄和抬为平妻,都是宴请的大事,相隔时间太短,总是不好啊!”
顾柏杨无可无不可地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琴心说的也对。”
孙芳玥立刻笑逐颜开地道:“侯爷,那你说这三桩大事,应该怎么安排?”她眼珠一转,道:“要不,让妙儿提前办及笄礼,和小语的一起办?”
赵琴心冷笑道:“姐姐,看来你是存着心一定要咱们侯府难看,给人耻笑啊?”
孙芳玥含怒道:“妹妹,你怎么总是和我过不去?我一切都是为了侯府,怎么会让侯府难看?”
赵琴心道:“是吗?那我问你。到时候要真是大小姐和二小姐一起办及笄礼,那宾客来了可怎么说?大小姐是威远侯府嫡女,天下皆知。连及笄礼都和庶妹一起办,你是要叫人说咱们威远侯府不懂规矩呢,还是要叫人笑话侯爷省这几个小钱呢?”
孙芳玥也恼了,道:“那照你的意思,应该怎么办?”
“原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啊!”赵琴心一脸理所当然地道。
“那这么一来,岂不是七天后宴请一次,再过三天宴请一次,再过一个月又宴请一次?”
“那有什么不可以?及笄是小姐们一辈子一次的大事,这一天,及笄的最大,哪有两个一起办的道理?除非孪生姐妹!”
孙芳玥求助地看向顾柏杨,道:“侯爷,咱们七天后为小语的及笄宴请一次,再过三天,又为您把我抬为平妻再宴请一次,是不是有点太劳民伤财了?”
顾柏杨点头道:“嗯,是!”
赵琴心笑道:“姐姐这话的确是啊,妹妹也觉得!”
孙芳玥以为她终于服软认输,心里直冷哼,小贱人,别以为侯爷真的要你管理什么中馈,你拿着鸡毛当令箭也就算了,还处处跟我作对。我和侯爷的关系,那是你能比的吗?怎么样,一见侯爷赞同我的话,你便蔫了吧?
顾柏杨看了赵琴心一眼,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赵琴心福了福身,无比清楚地道:“侯爷,妾身没有什么好办法,但妾身有点想法!”
“你说!”
赵琴心看了孙芳玥一眼,道:“琴心没什么见识,只是听说,博文院的主事严老大人曾经说过:‘嫡庶之分不可乱,长幼之序不可废,祖宗纲常也!以庶欺嫡,其家必祸不远;以幼乱长,其室必忧不远!嫡庶不分,天下笑柄;长幼无序,必乱纲常!’”
她看一眼顾柏杨,却又幽幽地叹道:“不过琴心还是太愚钝,一时纠结莫名,侯爷,嫡庶之分不可乱,长幼之序不可废,那如果嫡而非长,长而非嫡呢?到底是嫡更尊,还是长更尊?”
顾柏杨不以为然地道:“这有什么难的,当然是嫡而非长更尊。”他自己当初就是嫡子,但却是第三子,几乎被庶长子哥哥害得不能继续爵位。
赵琴心道:“侯爷教训的是,那琴心再请问一句,如果这个长,是长辈呢?比如姨娘,庶叔伯?”
顾柏杨有些不耐烦地道:“那当然也是嫡更尊!”
赵琴心微微一笑,道:“有侯爷这句话,琴心就完全明白了。嫡出的身份如此尊贵,即使只是为了咱们侯府的脸面,对于大小姐的及笄之礼,咱们侯府也不能有丝毫轻慢。这毕竟关乎侯府的颜面,关乎侯爷的顔面和名声,若有不妥,会惹人耻笑。既然姐姐觉得,大小姐及笄之后三天再办饮宴不合适,那么看来,只能委屈姐姐了!”
“你什么意思?”
赵琴心笑了笑,道:“姐姐,侯爷刚才说的明白,嫡就是嫡,嫡更尊,既然嫡更尊,那么大小姐的及笄礼就非办不可,既然大小姐办了及笄礼,那姐姐的事,只好从简或者从免了!平妻虽然也是妻,但是大不过嫡长女去呀,你说是不是?”
孙芳玥脸上肌肉不住抽动,无比恼怒,可是她又得在顾柏杨面前做出一副知书达礼,温婉柔顺的样子,虽然一时没忍住质问出声,接着便立刻一脸幽怨地看着顾柏杨,委委屈屈地道:“侯爷,不是我要和小语争,侯爷抬举我,将我抬为平妻,若是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那以后别人怎么看我呀?”
赵琴心悠然笑道:“这不是不巧吗?大小姐的生日那是没有办法更改的,可你这日期不是可以更改的吗?”
孙芳玥腻声道:“侯爷……”
赵琴心在一边不凉不热地道:“姐姐别以为我这是在害你,其实我是在帮你呢,我可一切都是为你着想!”
第427章 推迟还是从简()
孙芳玥恨得咬牙,这分明是给她难堪。
赵琴心这贱人,真是小人得志,居然敢跟她作对了,还假惺惺地说是为她着想,当她白痴么?
赵琴心见她看过来的一眼如刀子一般,想剜掉自己一块肉,可惜眼神不能杀人。她哧地一笑,道:“姐姐,我可是真站在你的角度出发,你想想,这周嬷嬷可是你身边的下人。虽然她已经死了,可她死之前不是承认了是她对大小姐下毒手吗?若是你赶在这时候大宴宾客,别人还以为周嬷嬷是你指使的呢!”
“你……”赵琴心的话不软不硬,不阴不阳,可是,却也直击孙芳玥的痛处。
周嬷嬷死了没几天,这件事情虽然被侯爷压了下来,外面的猜测却已经四起,若是她真的在这个时候有所动作,倒是引火烧身。
可是,这个平妻的身份,她盼了多少年,好不容易顾柏杨终于松口,叫她现在推迟,她怎么甘心?
要知道,一推迟,也许就遥遥无期了,毕竟夜长梦多呀。
顾柏杨听到这里,似有意,似无意地看了孙芳玥一眼。
赵琴心笑道:“姐姐,如果你觉得这样委屈了你,那就当我没说,既然我协助你主理中馈,一定也为姐姐你大肆操办一回。毕竟,姐姐从妾室抬为平妻,是我等妾室身份的人也许穷一生也无法达到的。姐姐想要大办,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侯爷点头了,我立刻全力支持,不遗余力地让姐姐满意!”
孙芳玥思前想后,思后想前,万般不甘,却又不得不勉强笑道:“这个,琴心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我虽然是长辈,可怎么能去抢大小姐的风头呢。侯爷,你看,我这个事情,是推迟呢,还是从简呢?”
她内心更希望是从简。
就算仪式上少了些什么,失了些风光,但是她平妻的身份已经笃定,不会有什么改变,更不怕夜长梦多,至于正妻,现在那草包既然没有死,而且活得活蹦乱跳的,就已经没有机会了,只能图以后。
赵琴心道:“侯爷,我有个建议!”
顾柏杨难得地看了她一眼,温和地道:“你说!”
赵琴心虽然一心想着怎么让孙芳玥难受,但是,面对顾柏杨难得温柔的眼神,心中竟也激起一些涟漪来,虽然她知道,顾柏杨的心中,她根本占不到什么地位,可人的感觉很奇怪,明知道得不到的,明知道难得的,哪怕只是一点点希望,也会泛滥。
她不禁呆了一下,才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