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天:腹黑王爷狂萌妃-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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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观公子皱了皱眉,道:“嗯!”
袭玥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玉观公子端杯看着杯中清亮的酒液,淡淡地道:“有话就说!”
袭玥这才小心翼翼地道:“主人,我觉得此人身上,也许没有我们要的东西。”
“何以见得?”
袭玥道:“主子知道,这人早就被威远侯顾柏杨所擒,更是用了一切手段,若是他有,早该交出来了。”
玉观公子哼了一声,道:“我岂不知道他身上能有的可能性低得很,可是目前,我们也没有别的线索。凭我手中四分之一,能成什么事?必须四份齐全,才是一份完整的地图!”
袭玥道:“据颜儿妹妹在东陵传来的消息,东陵的杜家庄应该与当年的事有关,也许他们那儿有一份。”
玉观公子道:“你传书颜儿,若是杜家庄有,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拿到。让咱们所有在东陵的人听从颜儿调遣。”
袭玥道:“是!”
她看着玉观公子,更加小心地道:“主人是真想娶威远侯府的嫡长女么?要不要袭玥出一分力?”
玉观公子轻轻一笑,道:“不必,我的事我自然会料理。你做好你份内的事就行。”
“祝主人早日达成所愿!”
“还是你乖!”玉观公子哈哈一笑,伸手一捞,将袭玥揽在怀中,猝然之下,袭玥站立不稳,顿时坐到了他腿上。
他低下头在袭玥唇上啄了一口,哈哈笑着推开了她。
袭玥脸红耳赤,眼中又有些小小的失望,但是,玉观公子已经端起酒杯悠哉游哉地喝酒,她便收起情绪,继续为他斟酒。
整个二楼静悄悄的,玉观公子左右看了看,道:“叫你这个品花楼头牌只为我斟酒,可真是唐突美人!”他把袭玥的手拿起,看着她纤长白嫩的手指,笑嘻嘻地道:“这样的一双手,应该是弹琴作画的。来,为我弹上一曲吧!”
袭玥轻轻一福,道:“是!”
窗西侧,便是一个琴台,一架古色古香的琴静静地躺在那儿,袭玥莲步款款,走到琴台前,开始抚琴。
琴竟悠扬,玉观公子微闭着眼睛,惬意地听着。
美人美酒,他又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不知道的都以为他是袭玥的金主,可谁知道,他南齐的赤灵侯,才是这品花楼的真正主人?
从品花楼出来时,已近二更,袭玥送他到门口,眼里是深深浓浓的眷念,咬着唇,轻声道:“主人何妨留下来,那威远侯府之中,主人您只是客人身份,可是在这儿,我们都会好好侍候主人的!”
玉观公子笑着在袭玥脸上摸了一把,道:“好玥儿,你家主人现在想娶人家嫡女,要是夜夜醉眠青楼,岂不是让他们心中不喜?”
袭玥眼中生出一丝不忿,道:“那个顾大小姐在京城之中的名头并不怎么样,哪里配得上主人?”
玉观公子眼眸一深,道:“嗯?”
这一声轻嗯,却透着些许警告,袭玥吃了一惊,忙道:“主人,玥儿出言无状,请主人责罚!”
玉观公子淡淡地道:“以后不要让我听到关于她的任何坏话,我的女人,你也敢置喙?”
袭玥吓得脸色一白,忙单膝跪下,道:“玥儿知错了!”
玉观公子没有看她一眼,拂袖离去。
竟然他已经离开,但袭玥却好像已经吓住了似的,还跪在地上发怔。
直到鸨母银娘进来,见她还这么跪着,不禁奇怪地道:“袭玥,你这是怎么了?”
袭玥回过神来,慢慢站起。
银娘有些惋惜地看了她一眼,道:“主人还是走了?”
袭玥点了点头,嘴角现出一丝凄迷的笑来,那笑意透着酸苦和无奈,轻声道:“妈妈,主人是不是嫌我身在这个地方,太污浊,所以不愿意要我侍候?”
银娘怔了一下,忙关上门,把她扶进里屋去,口中劝道:“袭玥,主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颜儿,锦儿,流苏都是他亲自培训出来的,他对你们看重得很。只不过主人的心思,又岂是你们能明白的?好好地把主人吩咐的事情做好,别胡思乱想了!”
袭玥苦笑一声,道:“妈妈,你也觉得我是异想天开是吧?”
银娘顿了一顿,正色道:“袭玥,主人是做大事的人,你的想法切莫让他知道。你知道他的手段和规矩,别自讨苦吃了!”
袭玥呆呆地坐在床前,过了好一会儿,才抬眼看向银娘,凄凉一笑,道:“妈妈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主人的事情,哪怕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会做好的。”
玉观公子随意地走在京城的大街上,这时两边商铺的门大半已经关了,相比白天的热闹,已经显得十分冷清。
他在想着今天从袭玥那儿得到的消息,几份藏宝图似乎都有线索,可是却又都有些虚无缥缈,若是找不到藏宝图,没有强大的财力支撑,他想要举事,成功率可就低多了。
这种没把握的仗,他是不打的。
因此,找到藏宝图是很关键的一件事。
正沉吟间,突然听到一阵风声,他向旁边一让,刚才站立的地方一小块石头掉在地上。
竟然有人拿石头扔他?玉观公子眼神不善地看过去。
只见七八步远处站着一个小男孩,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脸上更是脏得不成样子,手中还举着半块石头。
玉观公子郁闷地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衣着高贵,风度翩翩,怎么还招小孩子扔石头了?他看着那小男孩,道:“小鬼,看来你是嫌命长了?”
第433章 还等什么?()
那小孩冲着玉观公子做个鬼脸,道:“你是坏人,顾姐姐说,你逼她爹把她嫁给你,你是坏人!”
“哟嗬,你还认识顾姐姐?”
“我当然认识呀,顾姐姐可好了。”小男孩一扬脸,指了指旁边的偏街,道:“顾姐姐经常给我们送东西吃,她现在就在!”
玉观公子眼前一亮,道:“你带我去,我就相信你!”
小男孩撇撇嘴道:“我才不要你相信,你是坏人,我才不带你去看顾姐姐!”说着,把手中那块石头也向玉观公子扔来,然后一转身,就往偏街跑了!
玉观公子一伸手把那小石头抄在手中,骂道:“你个小鬼,扔了人就想跑?”说着便追了过去。
没想到那小孩跑得挺快,等他转过弯去时,那小孩子已经跑到十几丈远了,而且一个转角,又进了另一条偏街。
这倒让玉观公子生出一份好胜心来,要是连个小孩子也追不到,那也太逊了。再说,追到了就能看到顾汐语,他倒是很好奇,这位顾大小姐真是越来越神秘,越来越有趣了。
他怎么不知道,她竟然还这么得街头上的脏小孩的心了,看这两块石头扔的,要是不他机灵,非中招不可。
他追到转角,顺着小孩转过的方向又转入一条偏街,这条街更偏了,也更冷清。那小孩子已经跑得不见了。
前面二十多米远处是一家酒铺,三五张桌子摆在路边,一张酒旗飘摆着,使这夜色显得更加冷清了。
玉观公子知道,这种酒铺,一般都只在夜里开,就好像夜市一样,但现在夜里渐冷,酒客也很少。
这儿就只三个酒客,两人一张桌子,另一人一个人占据一张桌子。
玉观公子走过去时,那酒铺老板咧着嘴笑着招客:“这位爷,天气冷,喝碗酒暖暖身子?”
玉观公子问道:“刚才有一个小孩子从这里过去了,你看见他从哪里走了么?”
那酒铺老板道:“什么小孩不小孩的,没见着。爷还是喝碗酒吧,我这酒铺虽然寒碜,酒可都是好酒!”说着,抱了一个小小的酒坛就朝玉观公子递来。
玉观公子眯起眼睛,一缕阴鸷的光芒一闪而过,酒铺老板那张憨厚的脸上笑容未收,就被他突然一掌拍飞开去!
他可是刚从品香院里出来,玉杯喝酒的人,这种破地破壶破碗,又怎么能看在眼里?
这酒铺老板就算再想做生意,又怎么会对他招揽?
但凡有丝毫眼力劲儿,也能看出他衣着光鲜,气度不凡,不可能在这儿喝酒。这只能说明一点,这人别有所图。
而且,他的酒客之中,那相对而坐的两个人,桌上都放着刀剑。虽然是在鞘中的,可他们抬手可取。
玉观公子虽然一直以来是一副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却十分警惕,一觉得不对,立刻动手。
酒铺老板被他拍飞后,那一桌喝酒的两人顿时跳了起来,怒道:“你这人不喝就不喝,为什么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说话间,果然刷地拔出刀剑来。
玉观公子笑道:“我就打人了,怎么,你们还想杀人?”
那两人对望一眼,左边那人立刻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既然敢打人,就叫你知道知道厉害!”说着,两人便一左一右地攻了上来。
玉观公子的眼神更显阴鸷了,若他们真是路见不平的江湖人,冲上来的只会是一个,毕竟江湖人还是很看重面子,注重单打独斗。
可这两人一起往前冲,配合默契,刀剑齐举,一左一右,就把他的路给封了。这时候要说他们不是有备而来,谁也不信。
而那个被他一掌拍飞的老板,看似摔得极为狼狈,却在即将着地的时候一个翻身,足尖点地,右手在地上一撑,便稳稳地站起。
他没有上前,大概觉得这两个人足够了。
玉观公子瞬间明白了,这酒铺,这酒客,包括之前的那个小孩,根本就是故意引他来的。只不过他一时大意,听了那小孩的话,便以为顾汐语在这里,又知道自己在京城没有仇家,才没有设防。
刀剑及身,玉观公子手中的折扇一摆,横挡竖架,只听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他这折扇竟然是钢骨的。
玉观公子一边招架着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他们凌厉的攻势,一边脑子里飞速转动,他在西越京城,可没有什么仇家。
唯一算得上得罪了的,那便只有英王欧阳宇凌,他看出欧阳宇凌对顾汐语也是十分特别。难道欧阳宇凌知道他再次向顾柏杨提亲,而且顾柏杨必然挡不住自己的威胁,会把顾汐语嫁给他,所以派人来截杀自己?
又或者是顾柏杨,不甘于受自己威胁,所以派人来灭杀他?
这两人的武功都很强,在江湖上,那必然也是小有名气,尤其是两人配合的时候,更是攻得凌厉,守得牢固,数度让玉观公子手忙脚乱。
这玉观公子倒也不像表面上那么不学无术,在这么严密的攻击之下,虽然没有占到上风,却也有攻有守,竟然有平分秋色的架势。
那酒铺老板看了一会儿,快步走到那个独据一桌喝酒的人面前,道:“咱们时间不多,你还等什么,快动手吧?”
那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一身灰色衣服,坐得笔直,一扬脖子,就是一碗酒喝下去。可是他喝得很慢,这么久,就喝了三碗酒。
他看了酒铺老板一眼,冷冷道:“我什么时候动手,不劳你过问!”
酒铺老板急道:“这个机会实在太难得,平时他身边都跟着一个高手随从,今天才落单,要是再拖下去,等巡防营的人来了,那可就麻烦了。”
那人冷冷道:“哼!”
酒铺老板见他再也不看自己一眼,心中着实焦急,却没有办法,只得也擎出一把刀来,加入战圈之中。
玉观公子一人独斗两人,本来并不轻松,加了那酒铺老板,便更显得压力重重了,他用扇挡开一把刀,喝道:“你们到底是谁?”
第434章 陷入死地()
酒铺老板冷笑道:“你还是到阎王殿前去问吧!”
他本来借酒坛为掩护,袖底一把短剑就要刺出,却被玉观公子突然发难给拍飞,那一剑刺不出去,正觉得憋气呢。
玉观公子被逼退了三步,很快就要退到那灰衣人桌前了,他心中突然生出一丝警怵之心来,下意识地分了眼角余光看过去,只见那灰衣人突然起身,手在腰中一探,一柄银光闪闪的剑便从腰间抽了出来。
竟然是一柄软剑,这灰衣人把软剑像缠腰带一样,平时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但是此时,却是最好的杀人利器。
他突然一剑向玉观公子后心刺去。
那银剑抖成一条直线,竟有青莹莹的剑气先剑光直逼近玉观公子的身子。
玉观公子吓了一大跳,最先动手的两人刀剑招式已经够凌厉了,现在这灰衣人的武功好像还在这两人之上。
此时,左右都被封住,酒铺老板冲到他的前方,而后面又有灰衣人的长剑。
那灰衣人看似简单的一剑,却是杀机最凝重,杀气最浓重的一剑。
玉观公子瞬间做出判断,身子向右侧一挪,手中的扇子向酒铺老板直指,一按机关,嗤嗤嗤声间不绝,一蓬细针从扇骨中钻了出来,呈扇形向酒铺老板和右边那使剑的人射去。
这时候几个人挨得很近,而玉观公子的这把折扇机关十分精巧,又是猝不及防之下,只听哎哟哎哟两声,右边那人跳开去,却显然已经中针。而酒铺老板之前被玉观公子打了一掌,已经受了伤,那细针又是首当其冲,七八枚针钉在他的身上。
他惨叫一声,就倒在地上。
那使剑之人虽然已经退开,但是也没能幸免,这时候也向后就倒。
右方和前方空出来了,玉观公子心中大喜,便要向这空门逃生,但瞬间感觉身上一凉,他吓了一大跳,立刻把折扇向后,再次按动机关,又是一蓬细针。
见识过这细针的厉害,灰衣人和使刀的汉子赶紧避开,玉观公子借着这瞬息机会,立刻拔腿就跑。
前面的街道上十分空旷,玉观公子知道他斗不过灰衣人那柄剑,哪里敢停留,只顾没命地向前跑去,连身上是否受伤也顾不得看一眼。
灰衣人和那使刀汉子急忙追赶,一逃两追,前面逃的狼狈,后面追的焦急,好在静夜无人,要不然,当时就能引来巡防营的官兵。
他们一起有四个人,原本想着把玉观公子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