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天:腹黑王爷狂萌妃-第20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是毫无丝毫阻滞,没有半点隔阂的亲密接触啊。
欧阳锐奇几乎快乐地笑出声来,嗯,这丫头才多大,十五岁,身体倒是挺有料的嘛。欧阳锐奇知道,现在不是他充满享受的过程,还有后续计划,他若再耽搁下去,后续计划开始时,他还没有完工,那岂不是难受之极?
因此,他不再犹豫,一个翻身,覆上那具柔软的身体,隔着绢帕,吻着那张脸,别的动作也没有落下。
他的腰猛地一挺,便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无比快乐的仙境之中,几乎要舒服得哼哼出声了。
从身到心的舒爽和满足,让他充满了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无比活力。
他一边动作着,一边看着绢帕下那张脸,心中无比得意无比畅快,顾汐语,你的处子之身,是本王破的,不过,现在本王不会对你怜香惜玉,这是对你的惩罚,这是你欺骗本王要付出的代价。
你不是曾对本王不屑一顾么?你不是和太子英王搅到一块儿去了么?从现在开始,你便只能仰我的鼻息,我看重你几分,你便是个人,我若轻你贱你,你便连狗也不如。
这种凌虐别人身心的快…感,实在是快乐的叠加。
因为他无比的兴奋,所以,他也无比的持久。
他能感觉到,顾汐语娇弱的身子毕竟是初承雨露,有些承受不住,可是他兴奋啊,他有发泄不完的精力,他有更多需要释放的情感。
尤其是想到顾汐语那张天仙般的娇颜,现在就在这方绢帕之下,这张脸上,必然已经被绝望和悲伤布满,他就变得无比勇猛。
甚至,第一遍之后,他竟然很快又雄起,于是又重复了一次。
这种感觉,是他的侧妃都没能给他的,果然这世上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么?他算不算把顾汐语给偷到了?
此时,他也十分感谢他的好妹妹欧阳青雪,这个妹妹似乎知道他此时的兴奋,并没有马上出现,这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充分地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已经被下药的顾汐语动弹不得,少了些情…趣。不过,那一点也不重要。
此时,那光洁柔滑的身体已经惨不忍睹,如雪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那全都显示着曾经激…烈欢…爱过后的痕迹。
那都是他留在她身上的印记,也是他打下的铬印,她顾汐语,是他欧阳锐奇的女人了,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已经不会再改变。
当他两次过后,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一只手还握着那具光滑身体的柔软时,便听到外面杂乱的脚步声。
他心中兴奋又得意,来了,来了,顾汐语,你生不如死的时候来了,哈哈哈。
似乎为了回应他的好心情,殿门大开,一众人涌了进来,足足有二三十个,头前的,赫然竟是——皇后?
还有左贵妃。
四公主,还有一众嬷嬷婆子,宫女太监,相随左右。
左贵妃悠悠地道:“竟敢秽乱后宫,如此有伤风化的事,皇后娘娘可要严肃处理!要不然,如何以正风纪?”
第529章 捉…奸()
皇后后没有理会左贵妃,脸色沉肃,冲着一个太监冷冷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先前领顾汐语进殿的那个领事太监急忙道:“回皇后娘娘,奴才所说的千真万确,他们……就在里面!奴才要不是听到……听到那些声音,也不敢确定!”
说话间,一众人已经穿过大殿,来到房门口。
那领事太监推开了房门,首先入眼的,就是乱扔一地的衣服,那些亵衣,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左贵妃不无讥讽地道:“没想到在皇后治下的后宫,竟然会出现如此场,真是伤风败俗,无出其右。胆大包天之极!”
皇后的脸色已经不能只用震怒来形容了,不过,她毕竟是一国之母,哪怕心中恼怒万分,却也不过是脸色阴沉而已。
她的目光看向那领事太监,威严地道:“怎么回事?”
那领事太监跪下来,颤颤巍巍地道:“娘娘,奴才也不知道啊。奴才是来通报的,结果,结果却听到这样的声音,奴才不敢不报,只能请娘娘来主持此事。”
说话间,他不着痕迹地悄然看了左贵妃一眼。
皇后沉声道:“去,把他们带过来!”
按说,这时候这么多人都到了房间里,又是在说话,又是脚步声,榻上的人不可能没有被惊动,可是,欧阳锐奇是成心要让顾汐语难堪的,既然要把责任推到顾汐语的身上,他当然要扮着自己是受害者,所以,他假装昏睡着。
此时他不禁有些后悔,刚才刚把那绢帕揭开来,先看一看顾汐语那张脸上精彩的表情。
但此时皇后已到,他便不方便再揭开了。
得到皇后命令,那领事太太监立刻带了人大步上前,将帏帐撩开系好,皇后和左贵妃走近前去,看见那张昏睡的男人的脸,两个人都是大吃一惊。
皇后眼底深处不着痕迹地漫过一丝丝笑意,但在她庄严威仪的脸上丝毫不显。
左思娴简直是目瞪口呆,她紧紧盯着那管事,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欧阳锐奇的计划要是没有左贵妃的帮助,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实施,所以,左贵妃是知道他们要对付顾汐语,并且故意去拖住皇后的。
可是,她并没有想到,那个男子竟然是欧阳锐奇。
此时皇后在场,一堆的宫女太监嬷嬷在场,还有几个嫔妃也在场,那是她为了帮助欧阳锐奇实施计划,特别叫过去一起拖住皇后的几个嫔妃。
人人都看见了,欧阳锐奇和一个脸上盖着绢帕的女子睡在一起,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特别的味道。她们都是过来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怎么产生的?
而那绢帕盖面的女子肩露在外面,从脖子到肩处的一大片痕迹,无不说明着刚才这里发生着怎样淫…亵的画面。
欧阳青雪惊叫一声,脸色通红,赶紧捂住脸。
她只以为二皇兄意思意思就好了,没想到二皇兄竟然来真的,她是个尚未出阁的公主,这可不是她该看的。
但这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她。
皇后拿眼看着左贵妃。
左贵妃几乎把自己的后槽牙咬断,她恨恨地道:“把他们弄醒!”这声音怎么听都有些气急败坏的味道。
那领事太监赶紧叫人取了湿帕子过来,往欧阳锐奇脸上一盖。
欧阳锐奇原本就是装昏睡,皇后和左贵妃进来后的一切他其实全清楚,此时却装着悠悠醒转的样子,坐起来,一脸迷茫地道:“我……我怎么在这儿?”
接着,他好像才发现自己身体的不对一般,赶紧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
可这时候,他不是一个人盖这条被子。
他做得非常高明,恰到好处地把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但是,却把身侧那具身体给露了出来,刚才众人还只看到那女子脖子和肩膀的部位,被子这么一扯,顿时露出了大半,那满身青紫的印痕,无比清楚,无比明晰,无比的引人注目,也无比的——香…艳。
左思娴几乎气晕过去,但是,她的反应能力也着实强,立刻道:“奇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欧阳锐奇仍装出一副迷茫又仓惶的样子,裹着被子跪下来,急切地道:“母后,母妃,儿臣……儿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绢帕盖脸的女子身子似乎轻轻动了动,欧阳锐奇立刻指着她,道:“母后,母妃,我想起来了,我给母妃请安之后,从芙蓉苑出来,经过这里,看见顾大小姐,她拦住了我……”
皇后心中暗暗一惊,顾汐语?她昨天不是递了帖子说今天来谢恩的吗?原本皇后也没当一回事,见顾汐语久久不到,只当她下午才进宫来。
她怎么会和欧阳锐奇又搅到一起去了?难道说,这孩子竟然傻到这个地步?婚也退了,脸也丢了,还忘不了欧阳锐奇吗?
她淡淡地道:“顾汐语怎么会在这里?”
那领事太监赶紧报道:“回皇后娘娘,顾大小姐进宫谢恩,是小的把她领到这儿来等候传召!”
“可你并不曾通报,我也不知道顾汐语竟然来了!”皇后心中隐隐有怒气,顾汐语竟然早就进宫了,她对皇宫并不熟悉,却突然和欧阳锐奇睡在一张榻上,而且,行事这么荒唐,这里透着太多的诡异。
皇后心想,哎,静萍啊,你这个女儿,不是我不念旧情不想照拂,她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这些年来京城中的名声烂透了也就罢了,若她真的和欧阳锐奇又搅到一起,这件事,我也不方便出面了。
那领事太监忙跪下道:“奴才让顾大小姐在碧锦殿等候之后,立刻便去凤仪殿通报,但是恰好看见贵妃娘娘和各位主子来娘娘殿中,奴才想,贵妃娘娘和众位主子找皇后娘娘谈的肯定都是大事。所以不敢打扰,便请顾大小姐在这殿中稍做等候,等娘娘和贵妃娘娘,各位娘娘谈完之后再通报,中途,奴才担心顾大小姐等得急了,想来知会一声,谁知……谁知就听到……听到……”
第530章 竟然是你?()
左思娴不耐烦地道:“这些就不用再说了!”
“是,是,奴才发现不对,这件事实在,实在是让奴才吓坏了,所以赶紧通报了!”
皇后面沉似水,看着榻上的两个人,表情莫测。
左思娴生恐皇后说出别的话来,对欧阳锐奇道:“那些个旁枝末节就不用理了,你接着说!”
她的语气显得有些尖利,实在是此时左慧娴的心情也并不平静,她以为皇儿只会用一个低等的侍卫,到时候再将那侍卫灭口也就是了。
谁知道今日众目睽睽之下,竟是抓的皇儿的现行?
欧阳锐奇赶紧道:“是,母妃。我走到殿前,那顾汐语拉住了我,和我说话。因为退婚事件,儿臣觉得这顾汐语也算是个可怜人。儿臣身为男子,又怎么能这么没有度量转头就走呢?”
左思娴对欧阳锐奇这句话比较满意,但凡要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总得先把自己标榜成一个善良的好人,她隐隐能猜到欧阳锐奇想说什么,这时候自然是催着赶紧把顾汐语盖棺论定的好,便道:“然后呢?”
欧阳锐奇嗫嚅地道:“所以儿臣便站在殿外和她说了几句话!”
左思娴此时一心只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顾汐语的身上,把欧阳锐奇摘出来,立刻配合地接口:“只是说几句话,怎么就说到……说到床上去了?”
欧阳锐奇欲言又止地道:“是顾汐语说站在门口太冷,请我进殿。我想这儿是在皇宫,就算进殿也没有什么,儿臣坦坦荡荡,若刻意的避开,倒显得心胸狭窄了。顾汐语请我坐下,又给我递上一杯茶,儿臣也觉得口有些渴,就把那茶喝了,没想到,喝了之后,儿臣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了!”
他的表情无比无辜,无比的羞愧,又无比的悔不当初。
不知道内情的人看到他这样子,一定相信他是受害者,是被顾汐语用一杯下了药的茶给迷晕之后,做出了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
欧阳锐奇无比难过地道:“母后,母妃,是儿臣不察,以至于被人所趁,在神智昏晕之时做出这种禽兽行为,败坏了宫中的风化,请母后母妃责罚。”
左思娴听到这里,顿时怒气冲冲地道:“好啊,好大的胆子!早就听说那顾家大小姐胆大妄为,不知羞耻,粗俗不堪,没想到她竟胆大到这般地步,在皇宫之中就敢对皇子行此卑劣不堪的手段。”
皇后听左思娴这是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顾汐语身上,当下淡淡地道:“此事非同小可,就算要定罪,也得听听顾大小姐怎么说,要不然,别人还以为咱们宫中处事不公,都不听当事的人申辩,就胡乱定罪呢,不免难以服众!再说,威远侯可是朝中重臣,此事尤其要慎重处理,妹妹说是不是?”
皇后脸上带着微笑,看着左思娴,好像在征求她的意见,可她的话绵里藏针,却也句句在理,左思娴就算再想把顾汐语一棒子打死,也不得不挤出笑脸道:“姐姐说的是!那便听听顾大小姐怎么说吧!”
她心中当然有些担心顾汐语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来,但是好在自己的儿子先开口,所谓先入为主,而且儿子身份尊贵,要说他骗…奸大臣之女,也要有人相信,这便已经占了八成赢面了。
皇后道:“汐语,你有什么话说?”
床上的女子仍是一动也不动,只头上的绢帕被她的鼻息吹起,轻轻动弹。
左思娴冷笑道:“这是做贼心虚,已经无话可说了吧?你做出这等丑事,总算你还知道羞耻,勾…引皇子,那是什么罪?你以为你爹位高权重,便可以胡作非为吗?”
皇后皱皱眉,道:“顾大小姐何以动也不动?”
若是顾汐语不辩解,她想帮也无从帮起。
皇后怀疑,顾汐语会不会是受了什么暗算,怎么可能一直不动呢?她当然不会相信欧阳锐奇的一面之词,反倒是觉得顾汐语吃暗亏的可能性大些。
有嫔妃在后面吭吭哧哧地笑起来,看那身上的印记,刚才这得多疯狂啊?现在别是浑身无力动弹不得了吧?
皇后冷冷扫了那几个笑得别有深意的嫔妃一眼,对身边的宫女道:“蓝燕,去扶顾大小姐起来!”
蓝燕答应一声,便手脚利落地上了榻,顺手捡起了被扔在地上的那件披风,把那具裸…露的身体遮挡了一下,这才扶她坐起,随着她坐起,盖在脸上的绢帕便滑落下来。
欧阳锐奇先前没能看见顾汐语的表情,此时当然不会放过,他想顾汐语刚才明明动了,但是却不揭开绢帕也不说话,一定是已经羞愧得无地自容了,这表情他可不能错过。
随着绢帕下滑,露出那张仓惶惶急羞愤恐慌的脸来,那张脸苍白如纸,一脸惨淡,带着几丝怯意,更多的是慌乱。
那张脸,不是顾汐语!
欧阳锐奇脱口而出,道:“是你?”
她不是别人,正是欧阳青雪的伴读陶薯悦。
欧阳青雪的脸瞬间就变了,她分明是叫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