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天:腹黑王爷狂萌妃-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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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做得很成功,自己进了皇家凌云学院,这是传说中一脚已经踏进官场的阳关大道,从凌云学院毕业出来的学子,最低也是六品官,稍有后台的,入职就是五品官也不在话下。
如果能在科考的时候再拿个状元榜眼什么的,那更是了不得,四品也是有可能的。这简直是一步登天,比寒门学子要少奋斗二十年。
那个只有嫡子才能进去的学院,孙芳玥吹了多少枕头风才能让顾柏杨去厚着脸向皇帝要一个名额啊?
所以,顾卓阳道:“娘,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娘应该让我知道得更多。好好的机会你不把握,以后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娘要是不说明白,我怎么能服气呢?”
孙芳玥长叹一声,看着顾卓阳,神色复杂莫名,数度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从何说起。
顾卓阳等得有些心焦了,不禁道:“娘,到底是什么事啊?”
孙芳玥张了张嘴,她突然想到什么,又跑去门边,猛地拉开门,向外看去,外面什么人也没有。她再次把门关好回来,一副惶然的样子。
顾卓阳不明白,为什么娘变得这么小心谨慎,她要说的话到底有多重要啊?竟然一再怕门没关好,一再怕被人听了去?
这么一想,顾卓阳不自觉也紧张了些,道:“娘,你放心,没有人!”
孙芳玥喃喃道:“我知道,没有人。”
她抬眼看向顾卓阳,终于下定了决心,道:“阳儿,你现在日子过得好不好?”
顾卓阳不解地道:“好啊,我是威远侯长子,凌云学院学生,在京城的贵公子圈里也小有名气,爹爹官居一品,我锦衣玉食,受人仰视,怎么会不好?”
孙芳玥眼神复杂地道:“可是,娘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藏了十九年了,你已经十八岁,这个秘密一直让娘不安。娘怕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出去,你现在有的好日子,就不再有了。”
顾卓阳大惊失色,孙芳玥的话里似乎透着什么隐秘的讯息,而且,事情很重大?他惊疑地道:“娘,你到底要说什么?”
孙芳玥一字一字地道:“阳儿,你知道吗?其实,你不是你爹的儿子!”
顾卓阳虽然知道孙芳玥接下来说出的话必然是十分重大十分让人震惊的,却完全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句话,他惊得站立不住,不由向后退去,他的身后就是椅子,他无力地跌坐在椅上,怔怔地看着孙芳玥,一脸的难以置信,一脸的震惊莫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摇头,道:“不,不会的,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孙芳玥能想到说出这句话后顾卓阳的反应,她清晰地道:“你一直问我,为什么今天让你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是因为,我不敢冒险啊。”
顾卓阳猛地摇头,他觉得他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的话,他怎么可能不是顾柏杨的儿子?他是顾柏杨的长子,虽然是庶出,却也是尊贵无比的一品武侯的长子,凌云学院的学生,怎么可能不是顾柏杨的儿子?如果他不是顾柏杨的儿子,那他是谁的儿子?
不,娘一定是在骗他的,娘已经嫁给爹十九年,他今年十八岁,这完全对得上,娘一定是骗他的,对,一定是骗他。
这么一想,他立刻充满希望地看着孙芳玥,语无伦次地道:“娘,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我怎么可能不是我爹的儿子?我当然是顾柏杨的儿子,我只可能是顾柏杨的儿子啊!”
孙芳玥苦笑道:“阳儿,我也希望你是。如果你是,我何必还要守着那个秘密提心吊胆,我何必还要担心你的身份败露?可是,现在我担心瞒不住。”
“为什么?”他急切地道:“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会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第776章 身世()
顾卓阳虽然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从孙芳玥的话中,他听到了似乎这中间还隐藏着另一个危机。
一个让他心底发颤的危机。
孙芳玥道:“你也已经大了,娘心里也承受不了这么多,本来就是要你拿个主意。这件事,我还是从头对你说起吧!”
顾卓阳脸色铁青,木然地坐在椅上,只觉得脑子里轰隆隆地不断炸响,把他炸得难以思考。
怎么可能呢,他顾卓阳若不是顾柏杨的儿子,就不可能会继承威远侯府的一切,就不可能再拥有这样锦衣玉食的生活,就不可能再接受别人仰望的羡慕的目光。
娘竟然开这样的玩笑,是娘觉得他这段时间行为有什么错处,所以故意吓他的么?
孙芳玥也不试图叫他接受了,而是缓声道:“这事得从二十二年前说起,那时候,你的外公是个四品京官,在博文院里供职。那时候我已经十三岁,你外公觉得我这年龄应该去找个好的教习先生来教我,京城的贵女,琴棋书画方面的知识,终归是要好好学,才能有个好的归属。”
“他给我找的教习先生叫闻人杰,来参加科考,但是因为路上生了病,来的时候科考已经过了,他想着来回太远,便决定等两年后的下一次,可他盘缠用尽了,正要谋一份差来等待下一科考的时间!”
顾卓阳明白,西越的科考是两年一次,这个人来参加科考,那一定是个学子。很多寒门学子靠着科考谋一官半职,不像凌云书院的学生,即使不参加科考,谋到的官职也不差。
孙芳玥似乎沉浸在往事之中,声音低低地道:“我爹选中了他,因为他斯斯文文的,却能文能武,琴棋书画又样样都有涉猎。若不是出身贫寒,这样的人才,应该会很快得到皇上重用的。”
“成为我的教习先生后,他教得很仔细,而且,他的长相斯文俊秀,谈吐文雅渊博,我爱上了他。”
顾卓阳觉得自己在听着一件很惊悚的事,他真想堵住耳朵不要听,可是他又忍不住想要知道真相。他必须要知道真相。
孙芳玥道:“刚开始,他不肯接受我,一直对我若即若离,但是,我好不容易爱上一个男子,我怎么肯放过他,在我的不断努力下,在我的纠缠不休之下,他最后被我打动了。”
说到这里,孙芳玥唇角浮上一些笑意来,只是这笑意中带着冷意,更多的是自嘲。从这话中,顾卓阳能明白,孙芳玥作为一个四品京官之女,去死缠烂打一个寒门学子。四品京官现在在他的眼里并不高,因为有顾柏杨的一品武侯相比较。但是,在那个闻人杰的眼里,应该是很高大的存在了。
所以,闻人杰有顾虑,不肯接受她,可是再是心坚的男子,在被女子那么不管不顾地痴缠着,而那女子长相娇美,身份尊贵,只怕他也是会动心的。
孙芳玥道:“我们开始暗传诗歌,悄悄地相会,每次他教我弹琴,教我书画,教我防身的武功,我都借故不懂,要他手把手地教。他刚开始很腼腆,后来被我缠得没法,也便笑着答应。那段日子,真的很开心。我以为我以后是会非他不嫁的,所以,我的心里便只有他,满满的都是他。他的心里也只有我。”
顾卓阳真想骂一声私相授受,不要脸,当然,他不是愤于孙芳玥当初的私相授受,而愤于她说他的爹不是顾柏杨。
但是,这个人是他的娘,他终究是骂不出口的。
孙芳玥道:“可惜,好景不长。威远侯从南疆打仗归来了,我爹并不知道我和闻人杰已经两情相悦非君不嫁,他去参加顾柏杨的庆功宴。一个四品官,能得参加二品大员的庆功宴,我想,他心里一定十分激动。而当时,皇上给予年轻又能征善战的威远侯的尊荣,怕也无人能比,京城四品以上官员必须全部出席,这是怎么样的看重啊?”
“爹爹回来之后,不止一次地回味当时庆功宴上的情形,满脸的艳羡,他知道他很难达到威远侯的高度,所以,他不知怎么的,把目光放到我身上。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他想要攀上威远侯这个贵人,似乎也只有送出他的女儿。”
“那时候,他明知道威远侯已经成婚三年了,而且,娶的是清宁侯的嫡女,但是,他听说清宁侯嫡女与威远侯成亲三年,没有生下一子半女,便觉得这是个机会。不知道他托了多少关系,又用了什么手段。把威远侯请到家里来做客。”
“那时候我并不知情,我被爹爹叫出来给威远侯敬酒,虽然只是敬过酒就回去了内院,可不知道爹爹见到威远侯看了我几眼,觉得有门,便向威远侯提出,把我送给他做妾室。”
“威远侯答应了,而我,直到婚期只有三天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那于我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我想逃跑,可是天大地大,我又能逃到哪里去?何况,爹爹好像发现了一丝端倪,警告我不许乱来,又派了人看管我。”
“我悄悄找到闻人杰,他倒是同意和我一起私奔,但时间完全来不及。我更是想不出,如果我逃走了,爹爹知道我把这条搭上威远侯的线掐断了,他还会认我这个女儿吗?我在心里迟疑着,这一迟疑,婚期就到了。”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好先上了花轿。我嫁给了顾柏杨。”
顾卓阳听到这里,长长地松了口气,眉开眼笑地道:“娘,我就知道你是吓我的。你既然还是嫁给我了爹,我怎么会不是爹的儿子,你怎么能跟我开这种玩笑呢?我都差点被你吓死了!”
孙芳玥摇了摇头,道:“不是这样的,成婚后两天,便是回门的日子,但是,顾柏杨这时候接到边关急报,南齐有意犯边。皇上让他即刻领兵出发。所以,我只能一个人回门。”
第777章 还会再见()
孙芳玥眼里又现出一丝迷离的色彩,道:“我带着陪嫁的周嬷嬷和几个下人回去,因为顾柏杨已经出征,他临行前体贴地对我说可以多住些日子。我也不想和他的正妻董静萍多接触,加上我那时候,心里装的还是闻人杰,正是求之不得。”
“我欢欢喜喜地回到家里,爹爹见我听话地嫁给了顾柏杨,也也很高兴,他并没想到我和闻人杰之间还会再见。”
“因为我们的事被爹察觉,爹已经把闻人杰辞退了,那时候,闻人杰在京城里租了一个民居,用教我存下的银子在那里生活。仍然准备等待科考!”
“我心里一直在想着他,所以,悄悄地打听到他住的地方,在一个午后,我带着贴身丫头花露去见他。刚开始见到他的时候,他很冷淡,大概是见我终究还是不肯跟他私奔,而是选择了威远侯。我向他哭诉我的不得已,又向他诉说着我好好一个黄花闺女,嫁人做妾的羞辱和无奈,后来他原谅我了。”
孙芳玥似乎忘记了,她的听众是她的儿子,又或者这个秘密真的在她心中太久了,所以她不管听众是谁,只把当时的想法和行事详细地说出来。
她道:“我见他看着我的目光还是充满了爱意,十分高兴,我太开心了,虽然我已经嫁给了顾柏杨,可是我不爱他啊,我爱的是闻人杰啊。一个只会打仗的武夫有什么好爱的?闻人杰就不一样了,斯文英俊,文武双全。而且和我年龄相差不多,他只大我四岁。顾柏杨却整整大了我十岁。”
见她说话有些颠三倒四起来,顾卓阳耐着性子地听着,没有出声。
他觉得接下来的事,一定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事,可是,那不由他选择。
孙芳玥道:“之后一找到机会,我就去看闻人杰,但闻人杰却因为我是有夫之妇了,对我虽然仍然好,仍然爱我,却总是对我客气更多。这么下去怎么行呢?我最想要做的,是他的女人,而不是要他把我当成朋友或者旁人。我曾试探他,他却连我的手也不敢碰一下。”
说到这里,孙芳玥笑了,她笑着笑着,却流泪了,她道:“你不知道,那时候我多疯狂,像着了魔似的,这个闻人杰是我爱的人,我被迫嫁给别人,但是,我也不会放弃他。所以,第三次去见他的时候,我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又烫了酒,我把他灌醉了,然后,我们睡到了一起!”
顾卓阳觉得他完全无法听下去了,这个人就是他的母亲?嫁给了他爹,还堂而皇之地用酒把别的男人灌醉,和他睡到一起?而且,尽管她在叙述的时候,把自己说得多么无奈,顾卓阳却觉得,如果她真的那么爱那个闻人杰的话,是不可能不坚持到底的。
如果她不是他的娘,他会用世间最恶毒最鄙视的话语来对她臭骂,但是,这个是他的娘啊。
孙芳玥又笑了,道:“他醒来后,见到事情已经不可收拾,大惊失色,我也装着酒醉刚醒。这么一来,他十分自责,我对他说,我的心早就已经给了他,这次不过是让身体也给他而已。这样,我才是他心中完整的一个人。他听了,十分感动,反正我们已经突破了那一步,他似乎也少了很多顾忌,抱住我说一定会好好对我。”
“半个月后,我发现我怀孕了,我跟他说,我不想和顾柏杨过日子,我要和他私奔!要是换了之前,他一定是拒绝的,但是因为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的缘故,他同意了。”
“我们计划三天后的夜里私奔,这两天,我们都腻在一起,像普通夫妻一样,过得幸福又快乐。但是我忽略了,这样的快乐日子怎么可能长久,我爹又怎么会毫无察觉呢?就在我们相约私奔的那天,爹把正提着包裹悄悄出门的我给抓住了。”
“爹爹听到我不但和闻人杰经常私会,还怀了他的孩子,顿时大怒,但是他没有打我,他跟我说,我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死,到时候,他就对威远侯说我生了急病去世了;另一条是说出闻人杰在哪里,他去处理闻人杰,而我,就要当着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明天回去威远侯府继续做我的妾室!而那个孩子,便是威远侯的第一个孩子。”
“我知道他口中处理闻人杰是什么意思,闻人杰在京城里无亲无故,又是出身寒门,如果他有什么事,谁也不会为他出头的,甚至,也许不会有人知道。毕竟,京城那么大,人那么多,少一个人两个人,谁又知道呢?”
“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