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手遮天:腹黑王爷狂萌妃-第3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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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的两个书柜突然向左右分开,露出一个两尺宽,两米高的门户来。
顾汐语心中大喜,果然是机关啊,看起来这不仅是夹层,根本就是密道,也许是室中密室。
外面的一切都是伪装,只有这个花瓶这才是这间书房的重点,有重要的东西不会收藏在外面,那必然是放在密道后面的隐秘之处。
这密道里还透出光亮来。
光线莹润,应该是夜明珠类的发光体。
顾汐语赶紧闪身进去。门口处有一个突起,不用问也知道是开关的按钮。顾汐语不想让这里的光亮透出去,进了密室之后,立刻按上那按钮,把光线隔绝。外间的书房两个书柜又合拢在一起,毫无痕迹。
密道不宽,但是一个人走过去还是不显狭窄,而且并不是直的,而是向右方向转弯,不过,也并没有走多远,便看见一间密室。
地道是连接书房和密室的通道,顶上只嵌了一颗夜明珠,而这密室的东西墙角各嵌着一颗夜明珠。
确定这里暂时不会被发现,顾汐语这才有空打量这间密室,这密室的空间就要比书房小多了,只有书房四分之一大小,但一进室内,就能看到对面的一幅画像。
那画像上是一个女子,美眸含笑,一袭水蓝色衣裙,绝美的脸上笑容明媚,让人移不开眼睛,眉宇之间,满透着清澈明朗,明明是柔丽秀美的宫装,可是穿在她身上却带着飘逸的洒脱和几分飒爽的英气。
那眉眼,那风姿,顾汐语不禁赞叹,这样的明媚清透,这样的澄澈清灵,该是怎样随性洒脱,意气飞扬?
看着熟悉的眉眼和脸型,顾汐语心中生出一丝痛惜。
这就是娘亲年轻的时候,这样的美丽,这样的自信,这样的神采飞扬,这样的风华绝代……
可惜,这么明媚阳光的女子,却被毁了一生,现在她所看到的董静萍,不及这画像风貌的十分之一。
她终于知道她的长相像谁了,如果画像上的女子走出来,与她站在一起,那便是一对双生姐妹花。
不知道孙芳玥是不是从她逐渐长开的眉眼里看到越来越肖董静萍的风华,所以,从小就教得顾汐语不辨美丑,一直用厚厚的城墙粉把本来面目遮住。
那样,才不会让她自卑吧?
顾汐语看着这幅画像,有一瞬的怔神,她低低地道:“娘,我会让你恢复你应有的神采,这画上明媚的你,才应该是你本来的样子!”
她把视线从画上移回,开始寻找。
因为有夜明珠的光亮,这里可比书房之中能见度好多了,和白天差不多。
顾汐语的鼻子仍是没有闻到什么药味儿,这里的饰物没有那么多,花瓶更是没有,小匣子倒是有一个。
顾汐语充满希望地打开那个匣子,里面却只有几封书信,她要找的药,连影子也没有。
她失望地合上匣子,准备放回原处,但脑中不禁闪过刚看到的画面,上面写着什么?
西越顾侯亲启
为什么是西越顾侯?
特别强调西越两个字,那说明写这封信的人不是西越人,称他为顾侯,那说明对方用的不是私交的口气。
顾柏杨在这样的一个密室之中摆放着这么一个隐秘的匣子,里面放着的书信,必然是他十分看重的东西。
作为西越的顾远侯,却与非西越人有着不是普通朋友私人交情的关系?
带着一丝好奇心,顾汐语随手打开了其中一封信。
才看了几行,她心中就一阵狂震,这竟是上官昊写给顾柏杨的信。
顾汐语皱了皱眉,她虽然已经知道了上官昊的身份,但是对于他和顾柏杨之间的交易关系只是猜测更多一些,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依据。
可是看到这几封书信,把那些书信中的信息串连起来,她才知道,八年前,顾柏杨与上官昊就已经关系菲浅。
显然,顾柏杨在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上官昊的身份,并且准备把宝押在他的身上,就算上官昊是懂事起就开始筹谋夺取南齐的事,那个时候,他所具备的实力应该也有限,这顾柏杨该是多么深的心机,在那么早时,便已经决定和上官昊达成交易了?
这让顾汐语想到吕不韦,他当这一切是奇货可居吧?
也是,如果本来的南齐皇族,与西越的关系并不亲厚,就算顾柏杨想要有什么打算,也搭不上南齐这条线,但是上官昊就不一样了,一个没有羽翼丰满又心怀大计的末落太子之子,正需要这份力量,这样才能一拍即合。
那么顾柏杨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很早之前就与上官昊达成了共识。
顾汐语眉拧得紧紧的,好大的野心啊,这就是他会想把自己送给上官昊的原因吗?女儿于他,其实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
不对,那他对顾妙珠和顾卓阳,却是完全不同的。
看来,他想利用和弃去的,从来只是自己。
这么一猜测,离顾柏杨的本心倒也差不多了。顾汐语了解顾柏杨的事情越多,对这个便宜父亲就越心寒。
她放下那些书信,继续寻找可能藏着药的地方,但是一无所获。
看来,真的没有什么解药?又或者,被顾柏杨藏在更隐秘的地方?会是哪儿呢?
第848章 父子同路人()
顾汐语担心那两名暗卫发现上当后转回来,也不敢多待,既然没有要找的东西,便立刻转回要走。只是,看到娘亲的画像,她犹豫了一下。
她不想把娘亲的画像留在这里。
她想,娘亲也不会愿意自己的画像在一个伪君子手中的。
但是,当她伸手想要摘下画像的时候,却不得不停下。
这是顾柏杨的密室,顾柏杨如果醒来,必然是会到密室中来的,挂在墙上的画像突然没有了,他一眼就能看见。
那么他就会知道有人到了这个密室之中,即使不一定确定就是她,也必然会怀疑到她的身上。那样,她的行为必然受到更严密的监视,要去吉州会多费很多事。
画像要取,但不是现在。现在取只会打草惊蛇。
顾汐语收回手,看了那画像一眼,低声道:“娘,我走的时候,就把这画像带走!”
快步闪身出了密室,在密道口仔细地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她才谨慎地按住开关,从书房出来,把暗道恢复原样,她悄然闪身回到顾柏杨的卧室之中,在暗处的青衣卫也悄悄地撤离,并向灰衣卫发出了消息,让他摆脱顾柏杨的暗卫。
顾柏杨仍然在昏睡之中,顾汐语走到床前,看着这个便宜爹,心中连一丁点的孺慕之情也没有,更生不出一丝丝的亲情来。
这样一个人,野心这么大,为了他的野心,灭人全家一点不手软,为了达到目的,用阴谋诡计毁去娘一生的幸福。
哪怕没有这个人就不可能有顾汐语的存在,但是此时,顾汐语对他却只有心寒和冷漠。
她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这次为他解了毒,也算是自己替原身还了他的情,从此后,她再也不会愿意见到他了。
顾汐语默然无声地站起,走到桌前,点亮了蜡烛,随手拿了一个茶杯过来,捉起顾柏杨的手,拿出银针,在他的中指上扎了一下。
明明是细细小小的银针,扎的口子也并不大,但是,随着这一针扎破皮肤,一股极细的血箭竟然猛地飙了出来。
顾汐语早有准备,手中茶杯一扫,正好将那血箭接住。
说也奇怪,那细小的洞竟然一点没有愈合,血丝像极小的喷泉一样向外激喷,不过伤口不大,喷出的血看着吓人,倒也并不是很多。
很快,一个茶杯就满了。
顾汐语顺手在他的指根处捏了一下,明明还在狂飙的血箭就此停住,手指上的那极细小的伤口也恢复得好像没有存在过。
顾汐语看着茶杯中血液,那血颜色不是鲜红,而是深红色,透着几分黑。
她站起身,走到右边的花盆前,拔下头上的簪子,把花盆中的土挑了一个小洞,便把这血倒了进去,再用土掩盖了。
房间里有极淡的血腥味,一会儿,这血腥味儿就飘散开来。
顾汐语把杯子从窗户扔出去,那儿是花园,一个小小的茶杯扔在草丛中不易被发现,即使被发现,也不会有人怀疑其他。
她转回来在软榻上坐下,继续看书。
放了那杯血,顾柏杨的毒当然不会马上解除,不过是缓一缓,让他提前醒来而已。这样也显得她“请神仙”是有效果的。
与此同时,静院里的人也没有睡着,顾卓阳在孙芳玥这儿,他的脸色很差。
孙芳玥的脸色也不好。
顾卓阳皱着眉头,道:“娘,你就不再考虑一下吗?”
孙芳玥摇了摇头,道:“阳儿,你的想法够大胆,但是,有很多事,不是大胆就可以了。”
顾卓阳眼神之中闪现一丝不甘:“娘,你就没有想过,一旦此事泄露半分,我们都会没命!”
孙芳玥道:“那个人已经死了,这事就不会再泄露了。阳儿,你不要这么紧张,更不要不计后果胡来!”
顾卓阳有些忿然道:“我怎么不计后果了?娘倒是计了后果,可你当年为什么……”
啪——
顾卓阳话没说完,突然脸上火辣辣地一痛,不禁呆了,而孙芳玥看着自己的手,也是呆了一下,接着,孙芳玥的眼神变得凌厉:“阳儿,住口!”
顾卓阳刚才也是心中十分忿恨,便有些口不择言,被这一巴掌打下去,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却极力地隐忍住了,低声道:“对不起,娘,我不是有意的!”
孙芳玥警告地道:“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你要是不想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连你自己也要忘掉。我告诉你真相,不是为了让你今天来羞辱质问我,只是我不希望你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措手不及!”
顾卓阳看到她眼中的狠厉之色,心中生起一丝畏惧来,道:“娘,我知道了!”
孙芳玥道:“那你还不回去?”
顾卓阳不甘心地道:“娘,这么好的机会,你真的要放过?”
孙芳玥瞪了他一眼,道:“好机会?你确定?现在你爹有个三长两短,你以为就是你接替威远侯府这么简单?”
顾卓阳不服气地道:“难道不是吗?还是娘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孙芳玥冷笑一声,道:“你爹若是死了,威远侯必然败落,现在你还没有这个能力撑起威远侯府,我再相信你又怎么样?你以为在凌云学院读了几年书,又结识了一些纨绔子弟,便有了能耐有了本事?”
原来顾卓阳的意思是,趁着顾柏杨昏睡不醒的时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并做成顾柏杨是在昏睡中猝死的假像。只有他死了,这个秘密才能真正的彻底的掩藏,再也不会成为他心中的刺。
他是顾柏杨最信任最喜爱的儿子,谁也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去,而他身为顾柏杨的长子,顾柏杨死了,名义上的嫡子顾桓在军营里也得不到消息赶回来。
那么他继承威远侯府成为新一任的威远侯便顺理成章。但是没料到,他才提出来,却被孙芳玥否决,孙芳玥不许他杀顾柏杨。这使顾卓阳心中十分不解,这么一劳永逸的事,明明利多于弊,为什么孙芳玥不同意?
第849章 不是你能控制的()
顾卓阳不满地:“娘,我是您的儿子,你怎么这么贬低我?”
孙芳玥看着眼神之中闪着一份狂躁的儿子,眼神仍然凌厉,声音却缓和了下来,轻声道:“阳儿,你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你爹是一品武侯,但那是因为你爹军功累累,积攒起来的。若是他死了,你是有可能可以继承威远侯的爵位,可是那仅仅只是从三品的虚衔,并不是实职。再说,你以为你爹死了,你还能在凌云书院继续学习下去吗?”
“如果我是威远侯,为什么不能?”顾卓阳阴郁地道。
他心里想的是,三品虚衔又怎么样?有这三品虚衔,他再好生经营,过个三五年,他就能改变。
孙芳玥摇头:“威远侯府不是因为威远侯这个爵位而显赫,而是因为你爹!这一点,你再过十年也比不上。阳儿,你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收起你这想一蹴而就的心思。娘是绝不允许的。我宁可胆战心惊地继续做威远侯的二夫人,也不想看着威远侯在我儿子手中没落!”
顾卓阳不甘地道:“你也知道胆战心惊,若是他知道了这件事,他会不杀了我们?你就等他杀了我们?”
孙芳玥淡淡地道:“这个险,不冒也得冒,何况,杨一诚已经死了,现在已经不算冒险!”
顾卓阳不说话。
孙芳玥眼含警告:“阳儿,不许你乱来,此事根本不是你能控制的。明白了吗?”
顾卓阳虽然不情愿,却不得不应道:“我知道了!”
等顾卓阳含着不满和不甘离去之后,孙芳玥无力地坐了下来,用手撑住额头,神色之间显得十分疲惫,低低地自语:“阳儿,这么些年来,我一直是这么教导你的,你也的确学得很好,甚至更好。你比我想像中要心狠手辣,要自私无情得多。可是,你却也太不自量力,而且太冲动。威远侯不是一个爵位这么简单,守住威远侯府,也不是谁都能的!”
天亮时,门外响起轻轻的叩门声。
看书看累了的顾汐语已经在软榻上睡着了,而床上的顾柏杨也没有醒。
门外的人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当进来看见在软榻上睡着的顾汐语时,赵琴心迟疑了一下,立刻转头去看床上的顾柏杨。
顾柏杨还是昏睡着,她脸上现出一些失望来,看来,没请到神仙啊!
她并没有吵醒顾汐语,而是走到门边,轻声吩咐下人送来热水,她亲自绞了帕子,为顾柏杨擦脸。
散发着热气的帕子温度恰好,赵琴心的动作很轻柔,仔细地为他擦拭着。
额头、眉、眼、脸颊……
擦完脸,又为他擦手。
刘嬷嬷守在一边,看着她这么细心地亲力亲为,轻柔的动作之中包含着她对顾柏杨的一片柔情,刘嬷嬷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