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 >

第139部分

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第139部分

小说: 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セ灰路桑�

    果不其然,选手甲桌那儿随即就传出了一声凄惨的哀鸣,彼处的众人顿时走避如蛇蝎。

    丁家妹子就这样凛凛然独立于一片哀鸿恸野之中,分毫不为所动,转头却是明艳地朝我笑了一下,然后招手唤我过去:诶!坐听微钟忆往年。拖了这般久,终于可以开饭了!你快过来,我们一起吃啊!

    我:

    当时于在下身旁围观的一名半光着膀子的瘦汉,真心乃目瞪口呆地对我赞叹:这位爷你你养了一个好会吃的娘子哪!这每个月得花掉多少伙食费在上头哪!

    然后顿了顿,呆口阖上,瞬间换上一副正经的脸色,拉我到一旁悄问:这位大爷,您家中缺不缺长工?不是小的老王卖瓜自卖自夸,小的从来是刻苦耐劳实诚负责,生活杂役一零八样精通!您雇上一个能抵十个!不若就用了我用了我吧?说着光臂膀都揽了过来,箍着人愈凑愈紧:反正小的这点工钱与您家夫人的伙食费相比起来根本微不足道,多不了多少开销,您就用了我用了我吧?好不好好不好?拜托了拜托了啊大爷!!

    ——靠,快把你搬运工的手劲拿开啊!

    你大爷一身的汗味好臭啊!

    那名小娘子并非是他的夫人,他家中亦不缺长工。

    正当我觉得自己快被这位劳动朋友身上的丰富气味给熏昏的时候,一句低磁沉稳的声音横插了进来,迎面来的清新气息取代了原本近身的异味。一名蓦然出现的熟悉人影,几个举动间便已将方才这名毛遂自荐的搬运工与我隔开,横挡在我的身前,红衣金带,乌纱幞头,两鬓红绳轻荡,手中一柄乌鞘宝剑,坚实挺拔的背影,此人不是展昭还能有何人。

    啊,展大哥!对面丁月华瞧见来人,猛然便立起了身来,举手欢喜地朝这儿挥舞。

    展昭与她颔首示意,却没有回过头来瞅我。他耸然立于大厅之中,扫视了一圈周围喧闹的人群后,才挑起眉发问:此处发生何事?为何聚众喧闹?

    话语之间,隐隐带上了几分官府问话的威严。

    (一七七八)

    如果各位对前头在下曾笔述过的一些年节回忆仍有印象,或许会记得在下曾提过每逢春节官方照例会开放民众关扑三日一事——开放的意思就是特别允许,特别允许的意思就是平日禁止,遇有例外状况才可开恩进行——是故在大宋朝,若非遇特别情况或特许场所,这私下的聚众赌博的行为,在台面上完全是件违法的行当。

    因此很明显的,为了一场即兴的大胃王挑战赛而就地开赌什么的,绝对不在宋律所允许的特许情况之列。以致于平日很受人民喜爱、到哪哪都愿夹道欢迎的展昭展护卫,穿着一身官服出现在人群中、带着威严语气问出那句为何聚众喧闹之时,绝大多数群聚者的脸上反映出的情绪,不是哇!好幸运!我今日看到展护卫了耶~,而是哇靠诶害!老子怎地今日这般衰,就这么恰巧碰上条子来临检?!快跑!

    故而现场在一瞬的沉寂之后,大伙立时便惊起做鸟兽状四处哄散,在倾刻间就都不见了人影!

    彼时的饭馆大厅,呈现出了一副风卷残云后的凌乱,只剩下大桌旁那名挑战失败的选手庄四,还在抱着桌腿吐得方兴未艾,根本无力也无闲暇注意到外界惊。变的情况而起身开溜。

    一旁没法跑的店家吓得皮皮挫,期期艾艾地解释一切与他无关,方才不管有何事都是顾客自发性的行为,场地主人不知情完全不负责任云云,被展昭先打发去了旁边,稍后再问。

    丁月华瞠大了眼,不可思议道:展大哥,怎么回事?为何众人一见你便皆散了?

    老实说,丁月华瞠大眼的模样很是可爱,连展昭都不免摇头朝她笑了笑,眉眼温和地解释:当众聚赌,见了我自然要跑了。

    不说各位可能不晓得,丁妹子在赌局刚开的时候,便带头在普遍下铜板的民众间押了自己五两大赢,赌率一赔六,她吃一顿前菜就靠这赌赚进了三十两银子,是故她在听了展昭的话后会有吃惊,着实也属理所当然。

    在汴梁城里,比赛个吃饭也犯法了?丁月华不信。她脑海中,比赛吃饭可能就被和投赌下注一事是划上等号的,所以她不能接受:这汴梁的法律太严了吧?不过是小赌而已,我之前在各个地方也是这般过来的,从没见过官府出面来管!

    原来此种大胃王比赛已经有巡回演出的记录了?敢问这汴梁城是排列在丁女侠您挑战生涯中的第几客场?!敢情这位丁女侠已经靠此打遍了天下无底手了是么!!

    非是比赛吃饭犯法,而是下注博奕犯法。展昭完全没有吃惊,还好风度地替她讲解:地方官府亦非是不抓,只因民间赌风太盛,禁不胜禁,久而久之,只要不扰治安风化,一般百姓私下为怡情怡兴的小赌,官府便也睁只眼、闭只眼,任他去了。

    丁月华震惊了,一脸第一次听说的模样:——是这样么?

    展昭又笑:可汴梁毕竟乃京城,天子脚下,太宗皇帝时便曾厉行禁赌,违者论斩。如今虽未同先前那般风行雷厉地执行,可总也不便太过招摇。三妹客居在此之期间,还要多加注意才是。

    丁月华了然后,随即便往后退了几步,有点不确定地看他:铁面无私不认亲。那展大哥,我刚来不及跑,是故你你现下是准备要抓我了么?

    展昭愣了一愣,随后哈哈笑出声来:不,展某来时便已不见众人,是故展某什么也不晓得。我今日至此处来,实另有要事欲办。

    我:!!

    虽说以前的确没见过这展昭出面管过这种即兴式小赌的记忆,可此时此刻在此间饭馆之中,经他这般一说,熊熊就散发出一股为乃佳人故我网开一面的jq味是怎么一回事?!

    他面前的佳人终于松了一口气:雁行鹰南飞,我还想待会跑不过你怎么办呢!

    展昭眉眼含着笑意:三妹妙人妙语。茉花村一别,无想这般快便有机会再相逢,丁三妹看来气色不错。

    丁月华小嘴微翘,大喇喇地上前拍了拍展昭几把:彼此彼此!展大哥看来气色亦好。月华此回乃上京来找乐子,开封府若遇有趣案件,不妨让月华掺上一脚,月华近日又想出了几样新玩意,说不准能派上用场

    我:

    这整人专家又发明出什么整人的道具来了?

    展昭很平常地同她交谈:怕是要让三妹失望了,开封府近日所办案件皆是繁琐乏味,怕是引不了三妹的兴趣。

    丁月华好奇:展大哥方才说来此另有要事,可否请问系为何事?她以己度人地想了想,恍然大悟:莫非展大哥也是来此处用饭?

    不,展某并非来用饭。展昭抿唇笑得很有风度,展某今日,是来找此处的店家,请教些问题而已。

    店家早已窜回他的柜台后缩着了。

    丁月华眼睛一亮:千古昭得雪——莫非是问案?!

    展昭无奈地笑了笑:只是件商业纠纷的案子罢了,无趣得紧,三妹不会感兴趣的。

    狗咬狗,一嘴毛!丁女侠又开始她最擅长的打禅了,可重点是展昭竟然又听懂了!

    唔,倒是未曾想到,三妹你竟也听说过此案?

    不就是

    正是

    俊男美女站在一块儿闲聊,看上去就彷佛从诗画里走出来的一对般登对。

    唯一与此画面不登对的我:

    (一七七九)

    这种被晾在一旁当柿干晒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隐隐约好像变成盏大灯笼该熄的感觉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展昭还好意思跟我说他对人家完全没有意思?

    也不瞧瞧他自己打从出现于此处开始,注意力就一直放在丁家妹子的身上——连瞥眼神都舍不得放过来与他朋友交会一下啊!

    这样还敢说对人家没有意思?!

    就骗他自己去吧!!

    (一七八〇)

    我真肯定这小子的心意绝对是开在这位丁女侠的身上了!

    他绝对再骗不了我了!!

    ………………

    批注:

    条子:

    条子乃泛指市面上贩卖的、做成算筹形状的小点心。惟此处的条子非指彼条子,乃江湖上的一种行话,因条子的形状也颇像官差手里配给的大刀,故以此暗指官府之意。

第163章 一五四章 东都大饭桶传说(下)() 
(一七八一)

    当时的展昭同丁月华目中无旁人地寒了一会喧后,便转去柜台处找店家问了好一些问题,花了小半晌时候,方见他颔首让店家离开去忙旁事。

    那时丁月华点的一桌菜色已经送齐,正在欢快地大啖特啖,我见他离开柜台处便朝我们这儿走来,想来该是要来打声招呼再告辞去忙公事的。

    体谅一般人应会想尽量与心上人有多一点的独处时间,我便思考自己还是去外头买碗酸梅汤喝完再进来好了,这里边便留给他们小俩口培养感情吧!

    虽说丁月华不确定究竟是否已有了意中人,但凭展昭这般的条件与人品,在下以为假若他一朝能下定决心认真起来,这赢面恐怕还不是没有的!

    这么一想,便侧去头与丁月华说了一声,其后便起身离桌准备去实施酸梅汤的采购计划,经过展昭身边时还对他挤出了个朋友我支持你!的眼神,尔后便赶紧抬脚往门外赶。

    等等!小春,你要去哪里?男主角却很不解风情地拦下了我,一手擒了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导致大灯笼自主退场的酸梅汤计画才刚开头就遇上了阻碍。

    瞧他的架势,不说清楚搞不好还不会放人深藏功与名地走!

    呃我只好抬手随便往门外一指,回道:天气太热了,我想去外头买碗梅汤来喝喝呢,你跟丁女侠先聊啊,不用管我!

    随即朝他一阵眨眼,试图提醒他这是在给他制造机会,可得好好把握!

    话说,他之前才警告过我,要我莫再掺和进他与丁月华之间的事,在下现下就这般明目张胆地鸡婆好吗?

    待会这脸皮薄的一受刺激,又把好不容易开窍的爱苗给掐断了他下半辈子该怎么办呢?

    思及此种可能,在下的面情瞬时回复了平静,目光炯炯,哪敢再同他胡乱眨眼?

    展昭大概以为刚才我的眼睛只是一时让风给吹眯,未以为意:既然如此,你且稍待,等我与你一道出去。说完快步走去丁月华处,简单道几句后又快步走了回来,道:好了,我们走罢。

    我:

    (一七八二)

    在下直至与他一同走到大街上时还是没能搞懂,为啥他就这样跟着我一起走出来买酸梅汤了呢?

    就算他来不及明白出在下挤眉弄眼的暗示与好心——可明明小别一月的心上人就坐在桌子边等他,他却宁愿跟别人去外面买解渴的饮品,也不把握机会上去跟人家多聊上几句话?

    ——朽木不可雕也!

    ——枉费在下还特意替他制造机会!

    这展昭真有如此口渴吗?!为了下半辈子的幸福人生给我稍微忍耐一下啊!!‵′)┴┴

    要是早知他恰好如此乾渴,在下一开始就该选个出外买乾饼或肉乾之类一听就要噎死人的借口才对啊

    (一七八三)

    卖酸梅汤的摊子在上土桥下,端午刚过,天气愈发炎热,堤岸虽绿柳茵茵仍遮不住酷热的暑气,路上买汤解渴的人很多,导致我们需要陷在人龙里排队。

    一路走来,我陷在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可以这般不开窍!跟这展昭同丁月华那种跳跃性思维的人都立马建立心灵连结,为啥跟我这认识多年的朋友却老是在关键时刻失去讯号?的思绪里闯不出来,直到经过一群正在互相推闹玩乐、眼睛没放在路况上的粗爷们身边,他适时将我往内侧一护,避过他们无心的推撞的时候,我脑中才不太敢确定地跑出了一个猜测。

    怎么了么?

    展昭发觉我在看他,侧过头来问,其冠上垂落于两鬓之旁的红绳与墨发随此动作滑落下了肩膀,在他胸前摆荡出了一个微幅的波动。

    我情绪复杂地定定盯着他看了一会,才道:你方才为何要同我一齐出来买这梅汤?

    展昭失笑:我本便要回开封府,顺道同你一齐出来,有何不可?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直接回府便是?何必同我一道留下排这队呢?

    展昭眨了眨眼:炎炎夏日,难道便不允我偶尔也偷个懒,停在路边喝碗冷饮么?

    他面上的笑容如往日般稀松平常,眨眼的动作也如同往常那般闪萌,可我见了却笑不太出来了,低下了头,视线紧盯在地上,情绪有些波动。

    展昭察觉到异样,慢慢收了笑容:小春你怎么了?

    我觉得闷: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在我家附近安了人手?

    街声嘈杂。

    各式小贩唱喝的调子充斥在大街上,远近重迭,种类多有。

    街人聊天取闹的喧哗声、市井上的叫卖声、驱赶驴牛畜生的吆喝声、间或还有些狗鸡之类的动物鸣叫声

    各种行在路上本不会特意去分辨甚或注意的声响,在此种刻意沉寂下来的时刻,却显得格外喧嚣也吵耳。

    沉默了片刻,展昭的声音才响起:你知晓了啊。

    平平淡淡的语气,却好像是在叹息。

    嗯。我点了点头,问出来后,心内反而轻松了一些,便有了开玩笑的心情:说起来这包大人也真不够意思。好歹我也在开封府里打了好几年的工了呢,怎么遇事还要这般排挤我?

    我等并无——展昭眉间一蹙,却又止住道:此事不能怪包大人,是我让府里的人先莫同你说的。

    哦?我瞅向他挑眉问:原来是你在排挤我啊?

    小春,你知我不会有此意,我只是他蹙眉欲言又止。

    我却瞧着他不放:只是如何?

    他皱眉瞅我不语。过了片刻,才叹息地闭上了眼,道:我只是不欲你太早为此些尚无法确定之事忧虑,至少不需甫回京城便要烦心。本打算待你安顿好后,过些时日,再寻机同你说的。

    我眨了眨眼:那你现下可以说了。

    展昭皱着眉,神情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