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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部分

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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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正之故尔。

    之后便打出当年武功郡王的旗帜,以太。祖正统血脉之后的名义揭竿起义,言明欲匡正回天下正道,还国运安定。

    而彼时光化军及隋、郢两州三地,已闻义而举城归附。邓州、西京两处,也各有自诩为正义之官兵揭竿响应。如今叛军们在京西京南两地正一路纵横,势若破竹,所到之处,据说皆有若干兵民归附

    光化军便罢,早知与襄州有牵连。可隋州、邓州及郢州,甚至是西京都一同响应?不啻使东都所在的开封府地之西面与南面皆曝露在威胁之中。讯息量完全超载出乎意料,当初先一步离开的王朝人便是向邓州借兵——这王朝如今人还完整吗?!

    但也正是因为叛党一众已全面开始大动作,是故身为首领的铁面人也无能有太多的空闲与时间再来与我为难。自那日过后,我也只在隔日方醒之时,才与差着人带上一碗黑药入来的他见过一面而已。

    只是那一面见得极尽威胁之能事,逼我喝下了那碗不明物体不说,还表示往后每日照彼两碗,举凡拿来面前者,我皆须得在来人前一滴不剩地将碗中物饮尽,否则当日那在地牢的展昭与白玉堂二人,便可要欢喜加菜了。

    在我一副又憋屈又可恨又不能发作的表情下,才恶趣味地表示其实碗中之物只是些能治骨补筋,对我目前情况大好的伤药,并非又是甚毒物。重点是其中含有能抑制我体内万虫蚀魂丹毒性的药物,曰我彼时尚有利用价值,短时间内会保我安好。最后又恐吓了我一回,曰若不想让体内毒性发作,再受如先前一般感受,最好日日安份将药服下,莫要生些旁的小聪明故意落下。

    当时听他这般威胁带解释的恐吓语后,在下内心波涛汹涌,都没心思多思量此人居然发慈悲好好给自己治伤举动的意图,话全听到最后那一句警告上头了

    什么?!

    ——他的意思是说,之前那要逼人抢进十八层地狱般的疼痛撑过去了还不算完,它还会卷土重来?!每日还要靠着着恩赐来的药才能保得平安?!

    我当时顿时便觉得自己身上更不好了!有种误中急性三尸脑神丹的惊恐,整个脑袋嗡嗡嗡的,特别有想昏倒的冲动!

    彼时床前的铁面人却是维持着语态平缓道:万虫蚀魂丹乃我阁秘制之药,全天下仅有我阁方有解药。是故虽不觉你可翻出何等花样,不过还是容我提点你一句,最好莫要有想从此处逃开的念头

    他冷了眼神警告我:此毒若无解药压制,可会日日毒发,日日须得让人受如那万虫啃噬脏腑之痛苦不说短则五日,长则十日,最终能将人活活痛死。中此毒者,在无解药纾缓的情形下能撑最久者,亦不过十五日而已。你若不想死状凄惨,最好莫要生一点不该有的念头。

    (二〇五三)

    在那之后,我抱头自闭了好几天。

    人生的打击总是一波比一波强烈,这般艰难的人生若是没得个心饥肥大症要怎么能撑下去?

    展昭他们敲晕门前看守开锁入来的时候,轻手轻脚的,我当天自闭完没忍住耸,在逞强多日皆寻不出出路的时候,情绪上终于不小心破功,埋在床上不争气地悄悄抽噎了会,微红着两只眼睛入睡,都没有发觉有人入来。

    等半梦半醒之间察觉有异而警醒睁眼的时候,展昭他人已经伫立在自己的床前了。

    ………………

    批注:

    人生遥控器:

    乃一项天庭法器,可自由控制人间界中流逝的时间,使诸如上山砍柴,巧见一僧一道下棋,却不知在祠观前观一日棋,世间已过百年的传说有实现的可能。其法器用途之多功能化,甚至能加快或减慢或倒转当下的时间。若将这功能更加开发利用,甚至能迂回达到传说中另一种名叫时光机的高级法器的功用都不是问题。届时上下世间五千年,皆可任你遨游,简直是爽哉快哉,人生夫复何求!

第231章 二二二章 夜半幽会好刺激() 
(二〇五四)

    待凭借着自门缝处沁进的一点月光,勉强瞅清楚眼前人为何人之时,有一短瞬间,我还以为自己在作梦。

    展昭?

    我问得很轻,就怕稍一大声,这梦境便会在眼前破碎了一般。

    嗯,是我。梦境中他的声音好像有点埂涩,听他道:小春,你怎会弄成如此模样?那些人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我呆呆地瞅着他懵了一会,才忽然将眼一瞠,伸手抓去他的腕上!

    ——这手感!

    ——这温度!

    还有这种稳健沉跳的脉动!

    你真的是你!原来不是我在作梦?!你你还好么?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顿时意识过来,连忙撑起身起来时略吃力地唔了一声,展昭见状连忙搭手低喊我来扶。我借他力起来后迅速张望了下四周,展昭便明白了我的顾虑,忙道:莫担心,小春,门外之人已被我们制服。现下玉堂正在廊上望风,若有动静便会通知。

    你你们,你们是怎么出来的?又是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问完随即惊觉情况,不免担忧着急:这座冲霄楼是座机关楼!处处危机——你们这样四处乱走很危险!

    展昭撑扶着我道:莫担心,小春。此座佛塔确实诡谲,可我与玉堂却非任意摸索而来。是欧阳大哥那位潜伏于五影阁中的友人,暗中出手相助,方取来恢复气力与内力的解药与我等服用,尔后悄悄击晕那在地牢处看守之人,替我等开了锁。亦是他告知我等你被关之处,还指引了一条甚少埋伏的路过来,是故我与玉堂这一路并未遇上什么阻碍。

    他一顿,转瞬间目光莹动,不无痛苦:可他没跟我们说,你竟被

    话头似埂,便见他将腰身倾低,与我愈相靠近,一双俊逸的眉眼,就这样在咫尺间与我平齐。只是里头再不是温沁的波光,哀悯惊痛过后,带上了几许未掩的怒意:他们他们对你用刑了是不是?他们怎么能——

    紧紧投射下的目光既深沉又强烈,几乎令我有一时的恍然,恍然后很有一种终于找回到组织、万分感动至很想扑去此人身上大哭求安慰的感觉。委屈的情绪顿时便泉涌上来,心头猛地一酸,差点真想开口与他交流一番同样被非人道对待时那等不可言喻的销魂感受,顺带佩服一下他之前受苦多日还能威武不能屈的气概。

    在下只体验上半日便觉得自己快挂了,像他日前那样凑上个半打地支日还得了?如今他们找来大概得去这五影阁专用的乱葬岗里寻人了!

    好在被强行忍下了冲动,才没有失态。

    彼时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身被衿早在起身前就被人撩了开,一条上了夹板的左腿被绑成跟捆新晾的金华火腿一样,要人不注目到都难。更别说是早曝露在外的吊枝筒围手。一瞧就能让人知晓其上到底发生了何种可能在中短期内,都要害人钙质持续不足的事情。

    我我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问话,因为不管如何说似乎都不太妥当。只能结巴一阵后道:我我没事了。最后的伤处,也就这两处。已经让人包扎过,如今几乎都不怎么痛了。

    并没有把另中一夭寿毒的事告诉他。

    展昭眉间狠皱,目中的担忧却不减反增。

    我有些承不住他这般强烈直透的视线,不自觉瞥开了眼光。便感觉到他扶着我的手下微微一紧,却又不敢太施力将我捏痛,抑着嗓子低声开了口:此地不宜久留有何话,还是待到我们出去后再说罢。

    说着小心松开还轻扶在我身上的手,在床前蹲身将他的背朝我面了来,侧回头道:上来罢,小春。我背你走。再不离开,恐外头的玉堂要以为出事,得入来察看了。

    眼前展昭的肩背宽阔挺岸,一如往常般可靠,可彼时的我瞅去却是难免迟疑。

    他不知从哪弄来一套阁众的制服套在自己身上穿着,身形与月前相比,却是削瘦许多,衣下隐隐可见突出的骨线,面上难掩几分憔悴。

    虽然彼时他的精神与面色,的确远比几日前最后见到他的时候要好上颇多了无错,却也不代表他的伤势已经没问题了。

    我的眼神止不住往他那条曾在我与白玉堂面前被武影使一剑贯穿的手臂上瞟,犹疑道:你的右臂你的伤势应该还没好利索吧?不能这般背我吧?

    展昭却道:无妨。此数日间,除却那自称为武功郡王子的老者,曾来过地牢向我与玉堂劝降过几回以外,并无有人对我等另有闻问或为难。早前你悄塞进我袖中之药,效用甚着,服之数日,我身上之伤已大有起色。加之这两日内力恢复,得运力疗化,如今已无大碍,你莫需担心。能上来么?先离开此处再说。

    可我并没有攀上他的肩,反而往床内缩了一缩,吞了口口水道:我我看,还是你们你们自己走就好了。

    展昭闻言唰地一下就转过了身,一双眼死死盯向我脸上皱眉。

    我被他这般盯得紧张,硬着头皮开口:你、你与小白如今行动皆能自如,既挣开了桎梏,要出去便简单得多。可我我如今这副模样,要跑跑不动的,还得人搀着,只会拖累你们。这座楼内处处有机关,外头又有许多他们的党羽把守,你们自己出去是没问题,可饶是我也知道,若添上一个净扯你们后腿的人,要想三人都能平安出去,就不是这般容易了。

    我顿了一顿,不再闪避他的目光,发自内心地想说服他道:先前在小院中的那时,我已经拖累过你们一回了,才害得也许本能走成的你们落来了这里。若还再有第二次,我会没法原谅自己的,你懂吗展昭?所以你们——等等,你做什么?没听我才说——快放我下来!

    根本不管我说话,直接过来抓人甩背上的展昭,背上我直起身后淡淡道:你若再要乱动,会将我背上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处,复再挣裂开来的。

    我一听一僵,果不其然,从被他背起的角度低头朝他颈侧望去,能正瞅进他的衣领内的包扎处,其下似乎隐约真有一处透出了丝血色,立马吓得我不敢再随便乱动,只能再图他法挣脱——

    可偏他的手按得死紧!

    我当下紧张不已:你还说你无大碍,这样挣几下你就快放我下来!只好拿幸存的一条手臂改抓向一旁的床幔挣扎,刻意压小声音急道:我真的不要再拖累你们了!

    与前几日相比,我确实已算无大碍。可展昭却是波澜不惊,一派雷打不动的模样,至于拖累,你何来有拖累之说?当时若非展某状况那般,你与玉堂当日又何需固守于院中相顾?当时玉堂尽可及早带你离去,又怎会有今日情景?

    他试了几次发现都没法不使暴力地将我从床幔上扒下来,呼了一口气,道:左右我是不会松开你是要自己放手,抑或是由我多费劲,冒着挣裂几处伤势的风险来拽你?

    我:

    我当时目瞪口呆。

    头回见上人这么耍流氓的。

    ——重点是还是第一次见这展昭竟耍起流氓来的!!

    我当时就被身下展昭这番以己为质的说法给唬得卡住了,胀着脸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你你你怎么可以这样?随即着急不已:现下外头情况一定很乱,你须得尽快回到包大人身边,也好将叛军这处的情形回报回去。那铁面人说我还有用处,不至于伤我性命,要不然也不会叫人替我治伤包扎,你们莫须担心留下我会性命不保!只消帮我带话给青大哥,要他公事在前,毋庸太过顾忌于我,我、我自有法子周全

    ——闭嘴!

    展昭却忽然朝我低喝一声,语中满是薄发的怒意,竟是遏着嗓子斥我:——赤手空拳,孤掌难鸣,届时你拿什么法子周全?!纵他愿留你性命,却有的是法子让你吃苦!我怎可能丢下你自己走!还不快放手!

    我被他这般勃然一怒吓得手一抖,差点没真的就放开手。展昭见我似乎仍旧坚持不为所动,将脸一沉,再不与我沟通,抓紧我后直接不管顾地运力便想强走。

    我听见床幔在拉扯间发出嘶地一小声裂响,明白展昭此人从不说虚话,决不会收力,如此与他强僵下去搞不好真要害他加重了伤势——

    一惊一骇之下,手中已不自觉松开,转眼便已被他带至门口,却见门口空空,不知本于门前站岗的看守让他们收拾去了哪里。出了门后,前行上几步路,才与潜伏于廊上的白玉堂汇上了合。

    (二〇五五)

    白玉堂的状况看来还算好,除却坐牢多日外观上多少有些狼狈以外,其他看来倒是无有什么新伤或大碍模样。只是他彼时似乎是等到有点心焦了,一见我们出现,便忍不住先低声抱怨:猫儿,你可真去够久了,再晚一些,五爷便要入房去找人了咦,小虞儿,你怎么了?作甚伏在猫儿的背上?

    然后在一瞬间看清了我左手左脚上一套那藏不起来的夹板,桃花目微微一瞠,立即了然了状况,思路与展昭简直有十足的默契,瞬间就怒道:——他们竟是对你用刑了?!

    展昭打断他的忿忿,也是沉着一张脸道:玉堂,有何话出去再说,我们赶紧先离开罢。

    白玉堂脸上一阵阴沈不定,隐隐在最后带上了几分内疚,可很快便收敛下神色,朝展昭道:猫儿,你身上有伤,小虞儿,便让我来背罢。

    展昭摇了摇头:不,待会若遇状况,还需指望你来应付。小春还是交给我妥当。玉堂,由你来开路罢,那人所指与宜回避的地方,你可皆还记得?

第232章 二二三章 关于这艺术家们的浪漫() 
(二〇五六)

    我这才了悟到,就算是你个人有想舍身取义这般难得的情操,却还要看旁人肯不肯好心赏你个机会表现的。

    在这两大巨头会合后又尝试提上几句让他们只管各自飞的我,最终被白玉堂一声包罗万种鄙夷的嗤笑,和展昭一句:再提一句留下,我便与着你一道留下。的话彻底堵绝了想法,空有一肚子慷慨赴义的情操没法发挥,却要被迫搭船逐流,真真是郁煞人也。

    接下来,是一段塔楼逃生脱困的过程。

    我才知晓这座改建的冲宵楼底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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