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请放开那个道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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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寄书转身便走。
“哎你对人家姑娘好点,可别做什么对不起姑娘的事。”
“。。。。。。”
第8章 夜探右相府(二)()
李茼空发现自己翻的墙头真的是很凑巧,离沈寄书的院子竟然这么近,她进了院子之后,发现院子有一方池塘,池塘边还有一片竹林,房屋也是别具一格的竹屋,看来,沈寄书还是一位雅士。李茼空大略地看了几眼之后,乖乖地在竹林里的石桌旁坐下了。
桌上还有青瓷小杯,李茼空捞了两个来,自己先倒上了两杯,看着杯中清酒,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身后传来沈寄书的声音。
李茼空被吓得一呛,连忙站了起来。
沈寄书从容地坐到了石凳上,端起酒杯品了一口,李茼空也连忙又坐下了,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喝的太急,又被呛到了。
沈寄书看着手忙脚乱的李茼空一时无语,从袖中掏出一方锦帕递给了李茼空,李茼空道了一声谢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身上。
收拾完毕的李茼空终于不再出错,老老实实地坐在石凳上,开口道:“因为我觉得跟沈兄喝酒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哦?”沈寄书看向她,
“沈兄应当是不轻易结交的人。”李茼空真诚地说出了自己的感觉,“不过能和沈兄成为朋友也很值得高兴。”
“我亦如此。”沈寄书点了点头,“李姑娘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李茼空举杯,“我敬沈兄一杯。”
李茼空又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脸就开始变得通红,傻呵呵的笑着说:“你是我在长安交的第二个朋友。”
“嗯。”沈寄书安静地听着。
“所以你能不能别叫我李姑娘了,叫我堂舒吧。”
“好。”
“那我叫你什么呢,寄书?阿书?阿寄?”李茼空红着脸苦恼的挠着头。
“你可以唤我念安。”沈寄书开口道。
“念安?”
“嗯,我母亲起的字。”沈寄书眼底闪过一抹怀念。
“那令堂和你住在一起吗?”李茼空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沈寄书摇了摇头:“家母已经去世了。”
李茼空惊觉自己问错了问题,尴尬地道歉:“抱歉。”
“没关系。”沈寄书举杯。
李茼空为了防止自己自己再说错话,只好默默地喝酒。等到沈寄书发现的时候,大半坛酒已经让李茼空喝光了。
“莫要贪杯。”沈寄书劝道。
李茼空抬头望着一弯明月,兀得开口:“我有些想念我的母亲了。”
随后又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再言语,虽然脸红,意识倒是异常清醒。
“不过,我倒是没有见过她长什么样子。”李茼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些惆怅,“说实话,我很想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可我不敢说。”
沈寄书没有说话,在一旁安静的聆听。
李茼空不再说下去,只是把剩下的酒也喝光之后,向沈寄书告辞。
“我就不再叨扰你了,念安兄,我们回头再聚。”
李茼空说罢就离开了,独留沈寄书坐在石桌旁,沈寄书一时无言,良久,转身回了竹屋。
李茼空翻过墙头,慢悠悠地走在街上,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本来该把酒言欢,又让自己变成这样。”
慢悠悠地回到了左相府,李茼空看到在后门口等着她的二哥,一把扑了上去,抱住了自己的二哥。不知怎么,她看到哥哥在门口等着她,心里就突然踏实了下来。
李茼与被扑的一个踉跄,无奈地抱住了自己的妹妹:“又怎么了。”接着又闻到了她一身的酒气,又要暴走。
刚要开口说教,李茼空蹭了蹭二哥,对二哥说:“二哥,你真好。”
李茼与无奈:“你这个滑头是故意的吧,这样为兄就不会舍得骂你了。”
李茼空嘿嘿傻笑了一声,没有答话。
“走吧,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好——”
第9章 苏府赏菊宴(一)()
李茼空突然安安静静地待在左相府里不愿出门了,每天认真地习武,写字,偶尔进宫拜见二公主。
阿盈看着自家小姐的变化,有些吃惊,李茼空也只是笑着不说话。
李相和大哥二哥倒是很满意她的这种变化,大哥还在某天清晨李茼空练武时路过夸了一句:“孺子可教。”大哥冷冰冰地说一句话不容易,跟他说话挑战承受力。
九月下旬,李茼空练完字从书房走出来,看见管家急匆匆地赶往前堂,心下一阵奇怪,不过她没有多说,而是跟在管家后面一起走到了前堂。
前堂里,一个仆人打扮的人正在给李相递帖子,恭敬地说道:“我家老爷邀李相携儿女同去。”
李相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请柬,李茼与倒是笑着开了口:“贵府的赏菊宴不是一直只请皇亲国戚的吗?”
那仆人继续恭敬地行礼:“我家老爷说李相的品行他颇为欣赏,万望李相爷赏脸。”虽说是恭敬,这个仆人动作间倒是带着几分轻蔑,“相爷若是没有别的问题,小奴告退。”说完也不待李相回答便告退了。
李茼空从门口进了前堂,与那个奴仆擦肩而过。
“苏府的赏菊宴?”李茼空问道。
李茼与点了点头,笑着诱拐李茼空:“阿淑要不要女扮男装陪我一起去。”
“父亲同你前去不就行了。”李茼空疑惑地回答,“而且为何我要女扮男装?”
李相笑着摇了摇头,二儿子又想使坏了。
“苏府你也知道,前朝旧人,苏贵妃还得皇上恩宠,而父亲却是跟着皇上一路打过来的保皇派。”李茼与直言不讳,李相皱了皱眉,没有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所以父亲不可能去,而你”
李茼与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茼空,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还是男装方便一些。”
李茼空想像自己陪着一群娇滴滴的小姐伤春悲秋,突然有些赞同二哥的话。
“行吧,二哥,我同你前去。”李茼空点头同意,“若要有事,倒是可以护你周全。”
“李茼空你是女扮男装不是男的!”李茼与抓狂。
“我有七尺了!”李茼空站直了身子,“比他们都高!绝对够保护你的。”
“你什么时候能打的过大哥再说吧!”
李相扶额看着一双儿女无意义的斗嘴,二儿子那么冷静的人怎么碰见小女儿就开始暴躁,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大哥这时赶了过来,耳聪目明的他老远就听见两个人的斗嘴,冰冷的脸染上一抹微笑又很快消失。
“阿淑,不得跟你二哥斗嘴。”大哥跨进门就开始制止李茼空气李茼与。
李茼空跟李茼与争辩后有些气短,气鼓鼓地让大哥评理:“大哥,你说我能不能保护二哥了!”
李茼辛用手摸了摸自己妹妹的头,点了点头:“阿淑可以的。”
“大哥,你别再逗她了。”李茼与无奈,大哥真的是会说谎。
“我没有说谎。”
“”
李相不忍心再看二儿子复杂的脸,开口道:“你们二人好好准备吧。”
“好的父亲。”两人同时应答,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李茼空得意洋洋的看了李茼与一眼,李茼与作势要去打她头,李茼空一下子跳开,转身就跑。
看着李茼空一溜烟地跑回了后院,李茼与笑着摇了摇头。
李相交代李茼与:“记得带好你妹,别让她惹事生非。”
李茼与行了一礼,便和李茼辛一起退下了。
苏府之行,他一定会小心谨慎,护住阿淑周全的。
大哥看了看笑成狐狸的李茼与,替苏府的人默哀了三秒钟。
第10章 苏府赏菊宴(二)()
金秋十月,苏府赏菊宴。
苏府门口车水马龙,夫人小姐花团锦簇,老爷少爷互相寒暄。
李茼空傻眼的看着眼前这一切,戳了戳身旁马车的帘子,这苏府也太大面子了吧。李茼与掀开帘子,看着自家妹子瞠目结舌地看着苏府门口门庭若市的场景,伸出手敲了敲她的脑袋:“堂舒,怎可露出如此失礼的表情。”
李茼空连忙收起脸上的表情,矜持地向李茼与点了点头:“兄长,我晓得了。”
两人说话间马车已经行驶到了苏府门口,有管家热情地迎上来:“可是左相来了?”
李茼空只是翻身下马,并未答话。李茼与掀开马车的帘子,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家父偶感风寒,未能亲自到访,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管家的表情有些僵硬,又很快调整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对李茼与行礼道:“李相未能前来,我家老爷深感遗憾,然李侍郎肯赏脸到访,亦是苏府之幸。”管家又转向李茼与身旁一直没说话的李茼空:“这位是?”
李茼与微微一笑:“这是舍弟李堂舒。”
管家不再说什么,恭敬地将李茼与引到了院内,院内少爷三三两两凑成一团,有的诗兴大发,要以菊作词,有的嬉笑怒骂,并不在意是在何处。李茼空皱了皱眉,低声对身旁的二哥说:“这也太过放浪了。”
李茼与摇了摇头,笑着说:“这些人活的可比谁都清楚。”
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位少爷转身,突然惊喜地叫了一声:“子瑜!你怎么也来了?”
“容峥兄。”李茼与笑着打了个招呼,“近来可好?”
“甚好甚好。”容峥无奈的笑。
容峥低声跟他身边的人说了几句话,就朝李茼与站的方向走来,愉悦地说:“我们在以菊作词,子瑜兄,可赏脸?”
李茼与摇了摇头,指了指身边的李茼空:“我堂弟对诗词歌赋不太了解,而且你知道的,我也不愿意做这些。”
容峥无奈的点了点头:“那子瑜兄我就去那边了。”李茼与点了点头,继续跟李茼空安静的待在院子的一角赏菊。
李茼空不得不感叹:“兄长,这里当真是花团锦簇。”
李茼与笑着说:“这里的菊花确实是值得一观,苏阁老好雅兴。”
李茼空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李茼与对李茼空解释道:“你别看我是第一次来,我倒是听说过不少这里的事情,这里是外院,里院里的菊花更为珍贵,那些个夫人小姐都在里院,名义上赏花,实际上倒是赏人呢。”
李茼空不禁感叹,这些个夫人小姐好生厉害。
两人正安静的赏菊,忽然里院外院的回廊里传来一阵喧哗声,两人抬眼望去,发现是一群人正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为首的二人面相有几分相似。
二人神态倨傲,对身边的人也是颐指气使,其余那些皇亲国戚也都是隐而不发,纷纷让开了路。
李茼与小声地跟李茼空解惑:“这是苏平苏安二人,是苏阁老的老来子。平日颇为嚣张跋扈,我们也不必理会。”
两人说话间,那一大群人来到了他们身边,李茼与正要带着李茼空避开,苏平叫住了他俩。
“你俩倒是生面孔,哪家的?”苏平抬了抬下巴。
立即有下人赶忙回答:“回公子,这是左相府来的两位公子。”
苏平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口:“这白衣之人倒是长得标志。”李茼空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天青色常服,再看了看自己的二哥,白色广袖常服。顿时有点不好。
苏安也啧了一声,轻佻地说:“这位李公子,可否与我们交个朋友。”说着把手伸向了李茼与。
第11章 你放开我二哥()
李茼空一把抓住了苏安的手,神色冰冷,开口道:“苏公子请自重。”
苏安想甩开李茼空的手,挣了一下并没有挣开,怒目而视:“你是何人,放肆!”
李茼与拍了李茼空的胳膊一下,李茼空看了李茼与一眼就放开了苏安的手。
李茼与依旧保持着微笑,对着两兄弟道:“二位苏公子,李某倒是愿意同二位交个朋友,只是”李茼与话锋一转,“你们可否”
“你算什么东西。”苏安打断了李茼与的讲话,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轻蔑道,“不就是有点姿色。”
苏平在一旁也倨傲地开口:“朋友?在我们心里说白了就是一个姿色不错的男宠。”人群突然变得静默。
李茼与不再言语,脸上的表情也不再保持微笑,他后退了一步,站在李茼空旁边,。
李茼空跨前了一步,伸手拽住了苏安的领子,一招把他打到了地上,苏安措手不及倒在了地上,李茼空并没有停手,而是开始胖揍苏安,苏安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被打倒在地上。
苏平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看着身后一群人,又站直了身板:“你这个行凶之人,我要禀告皇上将你送上断头台。”
李茼空听到这话,一把把苏平也从人堆里拉了出来,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众人,众人被吓得不敢说话,李茼空突然笑了起来,众人被她的笑晃了眼。
下一秒,李茼空一脚踢上了苏平的裆部,苏平“啊——”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众人吸了一口凉气,齐齐后退了一步。两个倒在地上呻吟的人显得突兀而刺眼。
世家公子们一个个都在旁边看热闹,没有一个去禀告苏阁老。
苏家兄弟平日里也常常这么对其他的世家公子动手动脚,然而他们只能忍气吞声,这一次李茼空痛打了他们,他们只可能冷眼旁观。
李茼空看着痛的倒地不起的两人,笑得很真诚:“在下的兄长可不是男宠,他靠的可不是美貌。”
说着又自言自语:“话说,侮辱朝廷官员,可是要下狱的。”自言自语罢,李茼空依旧是笑眯眯地一脚踏上了苏安的胳膊,一脚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苏安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看着苏安晕了过去,李茼空笑眯眯地走进了捂住裆部的苏平身边,苏平痛哭流涕的道歉:“对不起这位公子,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茼空看着他道:“我的兄长,不是谁都可以欺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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