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成瘾,前夫强势宠-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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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以后做事,还是要加倍小心。
季诺回家,便换下了家居服,卸掉了妆容。
因为长期在监狱里面,她的皮肤很不好,现在虽然在调养,但这个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她无奈的看着镜子,感叹时光不再。
傅席宸缓缓进来,脸色微冷,“怎么穿的这么少?”
昨天刚刚下了雨,今天天气转冷,但别墅里面四季如春,她并没有多注意,衣服的确是有些单薄。
不过,傅席宸这么好心关心她?
“习惯,”季诺简单的应答。
傅席宸拧眉,拿出自己的浴袍,很随意的披在她的身上,“少了一个肾,想染病赖在傅家?”
季诺本来被浴袍上的气息包围,有些怔松,忽然听到他的话,心口猛地一疼。
说到底,他怕自己生病,只是担心自己会鸠占鹊巢,到了时间不走而已。
她苦笑连连,“如果傅总担心,我们可以先领离婚证的。”
傅席宸听到离婚证三个字,拳头猛地砸在桌子上。
季诺身体跟着一颤。
她有些搞不懂傅席宸。
明明是他挑起的话题,她顺势而为,为何他又发火。
“离婚证?”傅席宸心口像是灌进了一场冷风,在胸腔里不断的呼啸,他思绪被季诺随时会走的可能弄乱,口不择言,“你打算要多少资产?现在得到的还不够?”
季诺的心,忽地落入了冰窖了。
原来,他要的,不过是让自己净身出户而已。
好在,好在,失望的次数多了,这一次,她没有报什么希望。
“现在得到的,如果没有傅总,那的确不错。”她弄好了护肤品,“傅总今天找我,就是这件事?”
“不然呢?”傅席宸冷冷的靠在桌边。
两个人只有一步之隔,他身上冷淡霸道的气息瞬间袭击了季诺每一个毛孔。
“傅总放心,我不会赖着你,也不会因为失去一个肾丢了命,毕竟,”她唇角勾起,“我不想我离婚前,丈夫被冠上杀人犯的罪名,”她说着说着,有些失神,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跟傅总不同的是,我没有送人去监狱的癖好。”
说完,她就要出门。
“你去哪?”傅席宸站在她身后,气息冷淡如冰。
季诺不解,“去次卧休息,傅总还有事?”
傅席宸双拳攥紧,“今晚跟我睡。”
季诺觉得好笑,“傅总还想在离婚之前做点什么,让我离不了婚吗?”
这本来是个激将法,若是之前,傅席宸一定是一句“滚”直接解决。
但傅席宸心中却是认同了她的说法,可不愿意承认,“你现在还是我妻子,不跟我睡,难道你要睡别人?”
季诺觉得没必要跟他争吵。
转身就走。
“站住!”傅席宸上前一步,拽住季诺。
季诺趔趄了一下,傅席宸因为受了伤,本来就重心不稳,两个人顿时落在床上。
不过,这一次,季诺在上。
气息交缠,相聚只有分毫之间。
季诺的眼睛瞪大,眸色的眸子闪着微光,显得格外的清澈纯净,长发落下来,正好就打在他的锁骨上,麻丝丝的,如同微弱的电流,在不断的游走。
他的眸光忽然变红,如同火山要喷发一般,岩浆一样炙热的温度,在他的身上不断的游走,吐出来的气息,几乎能将人燃烧起来。
季诺顿觉尴尬,想要起身。
可她的动作,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
“啊,傅席宸!”
她被男人直接翻身压下,话刚开口,便被攻城略地。
深夜,季诺被折腾的毫无力气。
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身体,几乎支离破碎。
她很累很累,可偏偏,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月明星稀,清冷的皎月光泽如雪,冷在人的心头。
与之前不同,这一次的傅席宸,很温柔,甚至,很尊重她。
他们结婚多年,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在这种事情上有欢愉的感觉。
手机铃声缓缓响起,打断了她的遐思。
屏幕有微弱的光,正好能照出手机的轮廓,这是傅席宸的电话。
本来,她没有窥私癖,也不会关心他的私生活,但是在看到屏幕上名字的时候,像是触碰了什么恐怖的密码一般,解锁了她脑中那份最不好的回忆。
抱着最后一丝的希望,她接通了电话,她想,应该只是同名同姓巧合而已,可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几乎让她崩溃的声音!
是张丽,张丽!
那个如同魔咒一样的名字。
多少个日日夜夜,就是这个名字的主人,一次一次鞭打着她,她的孩子,也是因为张丽的殴打,才会流产。
呵,她真是做梦都没想到,监狱里面她的噩梦,居然是傅席宸派去的人。
他们到了现在,居然还有联系。
管家说,留下她的一条命就好。
张丽打她,狠狠的踢向他的肚子。
回忆纷至沓来,几乎撕碎了她的大脑,心中对孩子的愧疚,那份失去孩子的恨意,再一次熊熊燃烧,她的眼前,像是一片的血海,她踽踽前行,上面似乎漂浮着一个孩子。
她急忙跑去,可那个孩子身边,张丽陡然现身。
张丽狰狞的笑着,将孩子抱起来,再然后,亲手掐死了孩子。
她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不,不”她抱着头,已经难以思考,眼底,已经被一片的血意染透。
好恨,好恨!
她疯狂的拽着自己的头发,头撞向墙壁。
似乎疼痛能让她暂时的清醒,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血色的眸子,如同要嗜血一般,她缓缓起身,看向了月光下,男人俊逸的睡颜。
第138章 太太好像变了一个人()
男人即便是侧脸,都精致到了完美。
赏心悦目,难过这女人沦陷。
季诺冷呵一声,若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会首先废了你。
她的身体很软,几乎使不上力气。
真是蠢货。
想要报复傅席宸这个混蛋,却还能被他弄上床。
季诺胡乱弄了一下头发,皱着眉,出了房间。
佣人刚刚收拾好一切,看到女主人下楼,愣了一下,可想到她不过是名义上的女主人,并没打招呼,而是转身回房。
季诺清丽的脸上,略为的苍白,她打通了一个电话,“我要查一个人的位置!”
她到了车库,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卡宴。
“呵呵,你还真是舍得,送他这么好的东西,这么多年,你也就坐了那么两三次吧,”她嘴角噙着冷笑,“主驾驶的位置,倒是好地方。”
几秒后,车子迅速开出了车库,如同一阵风,眨眨眼的功夫已经看不到车影。
茫茫夜色,薄雾之中,远光灯显得格外的刺眼。
这个是一个郊外的小区,在这住着的,基本都是工薪阶层,她这样的豪车出现,门口的保安都吓了一跳,慌忙忙的询问。
只是看到季诺如同冰雪一般的眸子,保安吓得哆嗦了一下,“小姐,您”
“开门!”
张丽盯着手机出神。
她打了一次,接通之后,对方什么都没说就挂断,现在索性关机了。
她心里有些不好的猜想,难道说,傅席宸发现她那些谎话了?
可她真真实实,虚虚假假的,就算是发现了,也知道她有可取之处的。
怎么就不接电话呢?
她想了想,还是发个短信过去,她现在已经不是青春年少,想要勾引傅席宸不可能,但是可以在他的身上捞一笔,这个房子虽然好,可她更想住别墅,过有钱人的生活。
门铃响了几下。
张丽看了看时间,已经半夜,这个时候还能有谁?
她暗暗的沉思,在这个地方,只有傅席宸的人知道,可能是傅席宸在电话里面说话不方便,所以让人来接她?
她越是想就觉得越可能,心里雀跃不已,也没注意看猫眼,急忙打开了门。
刚开门,她的眼睛顿时瞪大,“你,你,你”
她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样的季诺。
在监狱里,季诺又一次被欺负的狠了,当时就如同这样,眼睛忽然猩红起来,身上冒着一种森然的寒意,反过来,将她打了几个耳光,还好那种状态没维持几分钟,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可她不会忘记,季诺那种示人命如草芥的眼神,她清晰的感受到,如果那种状态维持的久一点,她可能会没命。
她的心不住的颤抖,甚至没意识到,她应该将人关在外面。
季诺就这样,抬着下巴,矜傲而且冷淡的站在她的面前,恍若只有在电影里才能见到的女王,她清冷的声音,几乎能将人冻僵,“张丽!”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可像是淬了毒,一字一顿,让张丽的心都跟着颤抖不已。
“我,我,季诺”她咬着唇,吓得扶着墙,心里乱糟糟的,想着该用什么东西来赶她走。
季诺步步紧逼,将她逼到了角落里,忽然,季诺笑了,“你怕我?”
张丽哆嗦的几乎站不住,“你,你到底想要干嘛?”
“你觉得呢?”季诺随意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很长,很尖,她也很满意,她伸出手,轻轻的捏住了张丽的下巴,尖尖的指甲刺入张丽的皮肤,随着手滑动,张丽的下巴上,多了一道的血痕。
“季,季诺,有话好好说,在监狱里面,我打你是我不对啊,我错了,我真错了,可我也是受人之托啊,你要是想要报仇,就找那个人,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季诺眼神冰冷,就像是从地狱出来的修罗,她的手指,忽然用力,指甲刺的更深,张丽惨叫一声。
安南的电话,是早上九点多过来的,打的家里面的座机。
佣人来敲卧室的门,说是助理的电话,傅席宸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关机了,他朝着身边看了看,女人似乎还在做梦,眉心紧蹙,脸色在阳光下,微微有些白。
他起身,轻声出了门。
安南很着急,声音急迫,“boss,太太在吗?”
傅席宸神色微冷,“你很关心她?”
安南一懵,天大的冤枉啊!
“不,不是,我就是”
“不关心?”傅席宸冷呵一声,“我让你做的事情,都忘了。”
安南欲哭无泪,说关心吃醋,说不关心还窝火,他也很难做的好吧。
“boss”安南不敢再说别的,赶紧言归正传,“昨晚太太,去找张丽了。”
傅席宸呼吸一紧。
安南的声音继续传来,“张丽现在医院,据她说的,太太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傅席宸握紧了话筒,看着刚刚起床,还一脸慵懒的女人缓缓下楼。
电话“啪”的一声就被挂断了。
季诺觉得一双胳膊都要酸死了,她昨晚,就不该留下。
早上醒来,看到洛尘的短信,知道今天有个饭局,看了看时间,居然睡过了。
查了一下,闹铃被关掉。
傅席宸居然还有这种恶趣味。
看着她刚刚整顿了公司,正是几千人盯着的时候,居然还要她迟到?
站在楼梯口,一眼就看到在座机旁,身形高大昂藏的男人,即便是离着远,可他身上的气势,却时时彰显着他的存在感,想忽略都不行。
看到她,傅席宸双手插进裤兜,神色一瞬间软了很多,“过来吃饭?”
季诺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还有些疼,胃里灼热灼热的,就像是喝了很多酒一样,身体晃了晃,她才勉强站稳,“嗯,”的一声,相当的敷衍。
傅席宸坐在餐桌前,看了看菜式,这些菜式都是他喜欢的,只不过,没有季诺当初做的那些。
他将佣人叫过来,“就做了这些?”
佣人一愣,赶紧问道,“少爷,您不喜欢吗?”以前都是这么做啊,难道少爷住了院,口味变了?
“去做一份醋溜山药,”他记得,季诺做这份菜的频率很多,她应该也爱吃。
佣人不敢多说,赶紧去厨房吩咐。
季诺在楼梯口走来,正好听到傅席宸的吩咐。
山药?
呵,季诺垂眸,眼中都是嘲讽,她对山药过敏啊。
当初因为傅席宸身体不大好,吃山药也算是食补,她为了这个,每天都会做山药给他,虽然每一次都会带着手套做,可还是会多多少少的沾惹一些,她的身上,起了不少的疹子,娇嫩的皮肤,被抓的都是血痕。
不过
她的笑意更加的嘲讽,现在身上已经被监狱的那些伤痕盖住,她早就分不清,哪些,是为了傅席宸了。
山药很快就端上桌,傅席宸夹了一块,放在她碗中。
季诺一愣。
傅席宸的声音有些淡淡的,“昨晚睡的如何?”
季诺的眼中,染上了几分的薄怒。
昨晚她被折腾的没有丝毫力气,今天还给她过敏的食物,傅席宸带她回来,不过是想让她不知不觉死亡吗?
她少了一个肾,循环系统的确是没有那么好,吃了山药,她估计,会要她半条命。
现在她的事情还没做完,自然是惜命。
“傅总就在我旁边,不知道?”季诺避开山药,将米饭巴拉了几口,便接着说道,“吃饱了。”
“吃这么少?”傅席宸又皱眉。
季诺觉得好笑,“难道傅总还要管我的衣食住行?”
“公司没事,先吃饭。”他再次开口关于吃饭的事情。
季诺只当是为了那些山药,冷冷笑着,“今天有个合同要谈,傅总亲自去?”
傅席宸虽然出院,但脚还是坡着,对一向是注重自己形象的傅席宸来说,当然不会去。
季诺走到玄关换鞋,忽然有些发怔。
她的高跟鞋,有一个的后跟,崴断了!!!
昨晚她回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剧烈运动,鞋子怎么会断?
想了一圈,她还是将重心放在傅席宸身上。
不想让她去上班,还真是的煞费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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