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权:美人如毒药-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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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太监微微一愣,心中一番欣喜:“皇上,是礼部尚书曹大人送过来的!”
宫琉煜微微笑了笑,那双细长的桃花眼眯了起来,然后透出几分让人莫名感觉危险的气息:“朕就赏赐他,以后都不需要来上朝了!”
“啊?皇上!”
小太监彻底惊呆了,没想到皇上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他还想说什么,可是见到宫琉煜的眼神,只能乖乖低下头出去通传宫琉煜的旨意。
云倾娆坐在椅子旁边,不曾想宫琉煜的反应比她还要大。
可是看到他这般干脆利落的处置,却让云倾娆心中发暖,越发觉得,自己这次的选择没有做错。
“皇上这样做,不是让自己后宫空虚了吗?”
宫琉煜上下打量了云倾娆一眼,背着手语气淡淡:“有你在,朕就不会空虚了!”
这话说的一语两意,让云倾娆的脸颊腾的红了红。
她有些面容发热的站起身,转身就要从这里走出去,“这男人三妻四妾在天崇本就正常,就算是云天虹后宫之中还有不少美人,皇上若有哪天有了喜欢的,尽管和我说,我绝不会反对!”
她并没有转过头,说出的话语气也十分轻松。
可是,却将宫琉煜给气到了。
他虽然心里明白这根本不是云倾娆的本意,可还是决定表现一下自己的决心。
他身形一动,直接将胡思乱想的云倾娆按在了旁边的柜子旁。
“你不反对本王有别的女人?”
云倾娆瞪大双眼看着面前那张近乎完美的脸。
“不反对!”
他微微咬牙,直接按住云倾娆的肩膀,二话没说,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瞬间让云倾娆感觉有些透不过气。
第232章 你可知道朕的心了?()
那种被强大气息侵蚀压迫的感觉,让云倾娆不由得失去了抗拒的力气。
她背部抵在柜子上,想要推开宫琉煜,双手的手腕却被紧紧抓住了。
她武功比不上这人,身子骨更是比不上,她只能被迫承受着来自他的压力。
“呜呜……宫……”
她想说话,可是宫琉煜却一点儿也不给她机会。
过了半晌,直到她以为自己要被人吻死的时候,宫琉煜才将她放过。
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云倾娆眼角湿润的厉害,唇角更是残留着一点儿水渍。
“云倾娆,你可知道朕的心了?”
宫琉煜仰起头,看着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此时那双眼睛之中,满满都是她的倒影。
这种感觉很奇妙,奇妙的忍不住触动她的心脏。
“我……我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那下次还会说这种让朕生气的话吗?”
云倾娆连忙摇头,刚才真是难受死她了。
宫琉煜这明明就是仗势欺人,现在他当上皇帝了,翅膀更硬了,该过河拆桥了。
“宫琉煜,你这是欺负人,外加威逼利诱!”
云倾娆微微挑眉,用一种质问的语气指责他。
宫琉煜淡然点头,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心情越发开怀:“我欺负你了吗?不过威逼利诱倒是有一些,用朕自己来诱、惑你怎样?”
云倾娆怒视着他:“你还不讲道理!”
宫琉煜居高临下,慢慢逼近:“我讲道理,可你有和我讲道理吗?”
云倾娆一阵语塞,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然后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道:“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你也该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云倾娆指了指地面上那些破碎的画像:“可是这件事怎么办?”
宫琉煜眉眼深了深:“我是皇帝,还是他们是皇帝?”
这话已经算是回答了云倾娆的话,让云倾娆的嘴角瞬间开怀起来,她仰起头,用十分严肃的表情说道:“宫琉煜,我这人不喜欢别人抢我的东西,若是你做了任何对不起我的事,后果自负!”
宫琉煜凝视着云倾娆的眼睛,声音压低了几分:“我也不喜欢别人窥视我的东西!”
两人的话,像是一种宣言和宣告。
云倾娆听到他的话,瞬间轻轻笑了笑:“我又不是银票,哪里有那么多人喜欢,而且以我现在的身份,有那个胆子敢惹我的恐怕不多!”
看到云倾娆说的毫不在意,宫琉煜有一种想要扶额的冲动。
她居然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以前的云倾娆高高在上,是所有人眼中完美无缺的长公主,掌控着整个天崇的朝堂局势。
那时候,不少人也只能可远观不可亵玩。
可是现在的云倾娆,距离那些人如此接近,他就不相信有些人能够一直忍耐下去不出手。
百里陌离如此,容诺心中所想他虽然不是很清晰,可却也了解,那个人对云倾娆十分在意。
不然,他不会选择帮助他们那么大的忙。
收集粮草的事情说着简单,可当下运作起来哪里有那般容易,因为一旦粮食达到一定程度,就算出三倍五倍的价钱也不会有人愿意买。
而且,还会引起百姓慌乱。
要想人不知鬼不觉的收购粮草,那就要付出更多的心血和代价,从哪些本来就储藏了不少粮食的商贩手中高价来换。
钱倒是一方面,另外一方,不知道要答应对方多少条件才行。
这些话,宫琉煜却不会当着云倾娆的面说出来。
他伸出手,敲了敲云倾娆的额头:“好了,你今晚回去准备下,明天朕会安排好封后一事!”
“这么快?”
云倾娆睁大了眼睛,有些诧异。
“快?朕早就准备好了一切,还觉得这样很慢,恨不得现在就看到你船上凤袍,难道你不想吗?”
云倾娆低下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这毕竟是一种难以选择的问题。
她是不想当皇后,可却也不想将皇后的位置让给别人。
但如果以后能一直留在宫琉煜身边的话,就算做什么都无所谓。
每次见到宫琉煜,心脏之中的那种悸动,却是无法掩饰的。
和他相处的时间越长,云倾娆越是感觉到,原来有一个人相伴的感觉如此美好。
原本那些仇恨的心,随着云天虹的死,也消散的差不多了,只是,她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再去看一看欣儿。
“云天虹死后,我一直都在外面,还没有来得及和欣儿说说话!”
云倾娆眼底闪过一道深思,然后将身上的衣服规整了一下。
“好,正巧我一会儿没事,陪你去!”
有人陪着,自然再好不过。
她好似想到了她刚刚重生那晚的一幕,一样是宫琉煜陪着抱着欣儿尸体的她,亲手将其埋葬在高山上。
宫琉煜顿了顿:“你不在的时候,我派人去看过欣儿的墓穴,只是发现那片坟地好像出了什么事情,我就让人将欣儿的墓穴,换到了皇陵之中!”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经过你允许就做这种事情,你不会怪我吧!”
云倾娆见到他小心翼翼说话的模样,瞬间轻笑:“当然不怪,本来我也觉得那里荒山野岭的不安全,这下省的我麻烦了!”
“嗯,那一起?”
云倾娆点了点头,立刻吩咐人准备马车。
皇陵的路,她和宫琉煜都熟悉的很,也不算远,一个来回的话,天黑之前也能赶回来了。
为了明天的封后大典能够顺利举行,宫琉煜也是蛮拼的。
领着云倾娆来到皇陵门口,驻守这里的守卫将皇陵的大门打开,这次从正门自由进出,云倾娆倒还有些不习惯。
明亮的夜明珠挂在墙壁周围,细密的仿佛天空中的萤火。
微弱的光芒洒在两人的脸颊上,一路上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整个空间安然静匿,云倾娆的心情难得的平静。
正中央的墓室之中,摆放着一排排牌位,上面镌刻着上一代宫妃皇帝的名字。
天崇国的寿命并不是太长,当年天崇帝和老裕亲王打下江山的时候,这里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国家。
也是后来两人费尽心思的将周围那些小国吞并,才迎来了如今的满朝盛世。
欣儿的牌位就摆放在一个显眼的位置上,周围收拾的十分干净整洁,像是专门给她留了这么一个小小的空间。
云倾娆站在原地,看着那快牌位,心中的酸涩一瞬间全都涌动上来。
虽然还没到一年的时间,可却仿佛过了一辈子。
经历过的众多事情,在她的心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沈如雪如今过的生不如死,云天虹也死在了那场爆炸之中,她们的大仇也算报了。
可是,这仇报的却并不让云倾娆有多开心。
云天虹毕竟当了她那么多年的弟弟,他死了,她其实也很堵心。
可是他做下的那么多错事,死不足惜。
至于沈如雪,她就算死活,都换不回来欣儿的性命,如今她究竟落到什么样的下场,她也只是随便打听了一下,却连去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
“宫琉煜,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宫琉煜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你一个人小心,我就在外面!”
云倾娆嗯了一声,坐在牌位不远处,她发呆的看着那上面的名字,然后一个人安静的坐着。
是真的在静静坐着,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她像是在想着什么,目光之中不由得露出几分柔和的色彩。
当年那些往事,一幕幕的在她眼前划过,最终化为的光影泡沫,消失在她的记忆深处。
大概坐到她的腿都要麻了,她才从地上站起身,可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一个牌位。
啪嗒一声脆响,那牌位应声断裂。
云倾娆连忙想要将那牌位拿起来,可看到上面的名字时,却微微愣了一下。
因为那牌子上雕刻着珍妃许氏这四个大字。
她手指微微握紧,抓着那断裂的木牌,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置。
没想到,她不小心摔断的这块牌位,竟然是她原来的母妃珍妃的。
难不成她这是在暗中怪罪她害死了云天虹吗?
云倾娆轻轻低笑,将那牌位重新摆放在原来的位置,目光却不由得浸染了几分冷色。
当年若是珍妃不将她接回来,她应该还是那个开开心心在山上过的不错的云倾娆,而不是现在这番模样。
她被她算计着,跳进了一张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大网,就连到死的时候都不相信那个算计她的人,会是她名义上的生母。
之所以是名义上的,是因为她长那么大,也就只见过珍妃一次。
还是珍妃临死之前。
生母重病,要见她最后一面,她当初在山上得到这消息的时候,那种激动和担忧是无法言喻的。
毕竟谁都想要父母,她也不例外。
可是等待她的,却像是无尽的地狱,让她在皇宫之中尝尽了世态百味,人生苦短。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还是她好不容易从人人都要踩上一脚的境地之中爬上来,却被自己的弟弟卸磨杀驴了。
那种感受,不体会一下是绝对感受不到的。
就在此时她视线扫过那牌位的底座处,忽然看到那断裂处,露出了一样让她诧异的东西。
第233章 意外之谜()
那是藏在夹缝之中的一块丝帛,本来就十分轻薄,再加上整个皇陵之中十分阴暗,所以并没有多少人发现。
究竟是谁,会将这样的东西藏在一个已经死去之人的牌位之中。
云倾娆心中多少有些难受,她微微咬了咬牙,双眼之中划过一道浅浅的寒意。
看来,她是忽略了什么细节。
将那快丝帛拿了出来,上面是一排小字。
那字迹已经很淡了,还有些甚至不太清晰,看的出写的人有些匆忙,字迹有些凌乱。
上面写的什么,云倾娆还没来得及看,她就感觉心口微微颤了颤,因为那字迹,她居然有些眼熟。
瞳孔猛烈收缩了一下,云倾娆连忙镇定心思,去念丝帛上面的那句话:汝女安好,勿念。
云倾娆微微咬了咬牙,捏着这张小小的字条,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因为这字的主人,正是她师父的。
这字条口中的女儿,难不成说的是她?可是她一直都在皇宫之中,哪里用的找她师父写出这样的一个字条。
这字条像是并不害怕旁人看到,而是随便塞在了这墓碑的夹缝当中的,也许只是书写之人,想要给已死之人一个交代。
但就算是随便塞的,谁也会跑到皇陵之中,还会如此巧合的打碎墓碑。
“阿瑶!”
门口传来宫琉煜的声音,云倾娆一转身,看到他出现在墓室的门口。
“我看你这么久没出来,进来看看!”
云倾娆也待够了,她犹豫着,将那字条拿出来,放到了宫琉煜面前。
“我刚才,在珍妃的牌位之中发现了这个!”
宫琉煜眼神闪了闪,看了一眼那丝帛。
“这料子,和当初珍妃留下来的血书,一模一样!”
“什么?”
云倾娆倒是没有发现这点,她诧异的将那巴掌大的丝帛摆弄了一下,发现真的有些相似。
“难不成,这东西,是我师父给她的?”
宫琉煜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可能!”
得到这样的答复,云倾娆瞬间陷入了沉思。
“我三岁就被师父带走,两个人相识也很正常,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感觉这字条上的话有些怪异!”
宫琉煜抬头看着她:“你感觉怎么了?”
云倾娆勉强笑了笑:“就像是,他早知道珍妃的亲生女儿不是我,既然不是我,为何将我送回到这皇宫之中,既然我只是一个宫女的女儿,哪里还配的上公主的位置!”
她轻轻勾了勾唇角,只是这笑容有些勉强。
听到这种话,宫琉煜的目光瞬间幽深起来,他伸出手拉住云倾娆的手腕:“别胡思乱想,而且,你本来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