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权:美人如毒药-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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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一个黑衣人并没有动手,只是有些无聊的用眼角撇着对面宫琉煜的战局,打算等这边解决之后,上前帮着那些人一把。
耳边传来刀刃入肉的声音,那杀手满不在乎的扭头看了一眼,却看到云倾娆脸颊上沾着一点儿血液,站在了他面前。
喉咙之中没有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身经百战的杀手就不知道怎么被面前的女子割了喉咙,大睁大双眼凝视着面前笑得一脸妖异的女子,感觉到脖子处流淌的灼热的鲜血,猛然倒在了地上。
就连死之前,都不敢置信,都没有想到刚刚在他们面前还一脸柔弱的女子,眨眼间会变成女罗刹。
云倾娆轻轻用那刺客的衣角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
然后扫了一眼战斗已经接近尾声的宫琉煜那处。
她轻轻靠在树干上,匕首在指尖滴溜溜的旋转着,煞是好看。
那姿态潇洒自在,微微垂着眸子看着草地,仿佛已经和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完全让人感觉不到她身上的气息。
宫琉煜站在众人的围困之中,面色不慌不忙,手中的银丝在阳光下反射出点点荧光,在那银光闪烁的瞬间,就会收取一个人的性命。
他一边躲着刀剑,一边转动着指尖,那晶莹如玉的修长手指,灵活的仿佛放在琴弦上。
银色的丝线犹如毒蛇,任何意图接近宫琉煜的人都会被狠狠的咬上一口,瞬间被夺走性命。
十五个杀手,云倾娆杀了两个,宫琉煜这边的十三人,也在短短的一会儿时间,就剩下了不到一半。
剩下的五个人,一看根本不是宫琉煜的对手,连忙后退撤离,宫琉煜看到其余的四个已经逃过了山涧,他一挥手,隐银丝就已经缠在了最后一个人的脚腕上。
运起轻功想要离开的男子,砰地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埃。
云倾娆迈步晃动着匕首走了过来,低下头扫了一眼被抓住的男子。
“死了,是死士!”
云倾娆干脆利落的将这番话说完,甚至不嫌弃的掰开那男人的嘴巴,看到对方嘴里涌出紫黑色的血液。
宫琉煜有些嫌恶的摆了摆手,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
“走吧!”
云倾娆一愣,看了一眼后方那些刺客,略微疑惑的问道:“王爷不想知道是谁派来的?”
宫琉煜轻轻活动了一下筋骨,看了一眼碎成两半的马车,轻轻将旁边马给牵了过来。
他将马背上的东西全都丢了下来,直接一个点脚,翻身上马。
云倾娆看到马背上连马鞍都没有,这样骑着明显很容易掉下来,若是没有极好的骑术,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宫琉煜忽然对着云倾娆的方向伸出一只手,面上神色淡然:“怎么,难不成你想走着下山回城?”
云倾娆看了一眼连绵不绝的山脉,也知道此时不是有脾气的时候,她自然而然的伸出手,抓住宫琉煜的手腕,一个跃起,直接扶着马背利落的坐在了宫琉煜身后。
宫琉煜感觉自己后背多了一个女人,嘴角溢出一抹冷笑,他直接拉住马缰,马驹瞬间狂奔起来。
云倾娆一个身形不稳,差点儿从马背上栽到下去,她无奈的伸手抱住了宫琉煜的腰际,微微咬着牙。
宫琉煜果然够狠。
马驹顺着官路从盘山道上飞跃而下,整个过程,云倾娆都在死死的抓着宫琉煜的腰。
身上的白色长袍,已经被云倾娆染血的手抓的满是梅花烙印,宫琉煜也只是淡淡的垂下眸子,轻轻的扫了她的手指一眼。
穿过城门,宫琉煜总算放慢了速度,云倾娆发髻凌乱,被风吹的有几分狼狈。
“宫琉煜!”
云倾娆压低声音,在马背上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见已经过了城门,想要翻身从马背上下来。
可就在这时,她才感觉到两条腿已经发麻,大腿里面的那一片肌肤,疼的厉害。
云倾娆微微咬牙,她总算想到,如今她的身体身娇体贵,根本就没有骑过马,哪里比得上她原本那经过前百般锻造过的身体。
因为她骑的位置不对,又没有马鞍,因为天气热穿的又少,此时大腿之内已经磨破了,让她有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
如果此时说出来这种话,她一定会被面前这男人给笑死。
她直接从宫琉煜的身后跳下来,落在地上的瞬间,腿一软差点儿摔倒在地,她身边忽然伸过来一条手臂。
云倾娆抬起头,看到面前有些熟悉的容颜,微微有些诧异。
“容诺?”
宫琉煜感觉云倾娆落下马,调转码头追了过来,看到云倾娆身边的容诺还牵着她的手,脸颊上顿时冰冷起来。
“容诺,你在干什么?”
容诺自然的收回手,清冷的目光之中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的表情。
仿佛刚才的动作,仅仅是为了帮助云倾娆而已。
“她受伤了!”
容诺淡淡的念出这四个字,宫琉煜翻身下马,直接将云倾娆从地上抱了起来。
在这种众人看着的时候,云倾娆又不能过于反抗,不然的话一定会被别人诟病甚至怀疑。
云倾娆忍住心中所有的不满,只能将头埋在宫琉煜的怀里,甚至连看一眼荣诺的勇气都没有。
她感觉自己简直,有些太丢人了。
屡次三番的,宫琉煜都将她当成小孩子一样抱起来,这简直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她受伤是本王的事,容不得你多管闲事!”
荣诺轻轻一笑,只是那笑容带着几分云淡风轻。
“我从未想管过,只是路过,仅此而已!”
“既然是路过,那你可以走了!”
宫琉煜目光冷然,看着容诺的眼神明显充斥着淡淡的杀机。
云倾娆明显将他的这丝心思看在眼里,可是一想到这两人为何会变成敌对的关系,云倾娆就感觉有些好笑。
这还都是她的所作所为。
第68章 给她好好上药()
当年容家和老裕亲王简直可以说是同气连枝,甚至可以说,容家是裕亲王府的一部分。
老裕亲王在世的时候,容家家主就为其效命,使得容家这个新兴的家族获得更多权势,还能为老裕亲王敛财。
在老裕亲王死后,容家主本来还打算继续效忠宫琉煜,可就在这个时候,云倾娆直接让先皇将宫琉煜给送到了边关去。
这样一来,容家主没有办法和宫琉煜联系,眼看着容家要衰落的时候,容诺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她帮着这个聪明至极的男子一点一点的在容家扎根,在她成为长公主,先皇驾崩的时候,容诺也一跃成为了容家家主。
他们两人,完全是蓝颜知己的存在。
云倾娆当时就特别讨厌宫琉煜,本来就看不惯宫琉煜行事的容诺,更是因为她的缘故和宫琉煜水火不容,这也造成了如今两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局面。
“我这次来,还有另外一件事!”
容诺站在两人对面,完全无视周围人来人往的叫卖声和人群,三人就站在无数走过路过的百姓中央,自成一个格局。
“无事不登三宝殿,果然不是巧遇!”宫琉煜的语气之中透着嘲讽之意,不屑的扫了容诺一眼,仿佛在说他刚才明明就是在说谎。
云倾娆无奈,见到这两人根本就没有一句话能好好说的,直接从宫琉煜的怀中抬起头来。
虽然腿上还有些疼痛,可这点儿小小的痛处,和那十天十夜的折磨比起来,还真就不算什么。
“容公子有什么问题,就在这里问吧!”
容诺轻轻眯了眯双眼,清俊的容颜上多了一抹急迫的神色:“你手上那幅画,是从哪里来的,你好像还没有告诉我!”
云倾娆一愣,旋即轻轻挑眉:“这件事就算告诉容公子也无妨,那幅画是我画的!”
容诺:“……”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呼吸局促了起来,他目光停留在云倾娆的身上,眼底的光影明明灭灭。
“不可能……倾……竹居士的画,没有人可以仿造,更不要说,还模仿的那么相似!”
云倾娆抬高了下巴,一脸浅笑盈盈,她满脸都是自信的色彩,带着几分强势:“有什么不可能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
云倾娆的这番话实在狂傲,让容诺的双眼划过一道淡淡的怒色,在他心中,只有云倾娆的画才是最好的。
可是面前这个女子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若是让他相信,还要亲眼见证才行。
“你这样说虽然也有道理,可是……我不能完全相信你,除非你亲手,在我面前画出一副一模一样的祝寿图来!”
云倾娆皱眉,双眼之中划过一道不耐烦的光彩:“难不成,容公子觉得这种画是大白菜,说画出来一副就能画出来?”
当然能……
云倾娆心中暗呲了一句,却没有将其显露在脸上。
她实在不想在容诺还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时候,就受到太大的打击。
还希望他能够理解自己的好意。
容诺看了她一眼,深深的吸了口气:“不如,咱们来打个赌如何?”
云倾娆双手挂在宫琉煜的脖子上,淡淡的点了点头:“好,赌注是什么?”
“若是你赢了,你要什么都可以,若是你画不出来那幅画,就乖乖告诉我,那幅画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这样的条件,对云倾娆完全的百利而无一害。
商人出身的容诺,最重要的就是利益,他甚至从来都将这一点摆在所有事情的前面,可是终有一天,这个人居然会为了打听到她一幅画的出处,愿意付出如此重要的承诺。
还真是傻!
明明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到了现在就脑袋锈住了呢?
云倾娆不知道,原来生活处于孤独中的自己,竟然身边还有一个如此惦念她的人。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再次多看了容诺两眼,虽然不确定这个人如果知道他身份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但她却真的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让百里陌离知晓,是因为云倾娆足够了解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一直十分理智。
也是因为太理智了,所以她这辈子注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应该看到我受伤了,让我这个样子作画,我可做不到!”
容诺点了点头,“那就五日后,五天时间,夫人的伤势应该也已经好了!”
确定了日子,云倾娆被阴沉着脸的宫琉煜直接抱着回到裕亲王府,这一路上,云倾娆和宫琉煜两人,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两人的身上有血迹,有灰尘,自然也逃不过一些有心之人的眼睛。
不少人悄悄的将目光落在他们身上,转瞬间,宫琉煜抱着府中小妾从城外彻夜不归的消息,就走街串巷的传遍了整个京城。
得到消息的莫淋烟,气的一整天都将自己锁在房间之中拒不见客,就连宫琉煜回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王府之中像是一瞬间就清净起来,云倾娆受了伤,早就将莫淋烟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
对于云倾娆来说,莫淋烟就像是一个随时可以驱逐捏死的蜜蜂,虽然会在临死前反击蜇人一下,但终究还是逃不脱死亡的命运。
宫琉煜直接将云倾娆重重的丢在妖娆苑的大床上。
春儿和秋儿早就回到了裕亲王府,此时正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口看着。
“你们两个进来,给她好好上药!”
“是,王爷!”
春儿和秋儿连忙猫着腰拿着东西走了进来,云倾娆因为牵动了伤口,微微皱了皱眉,看着宫琉煜还没走,顿时有些无语:“王爷不走吗?”
宫琉煜坐在椅子上静静喝茶:“本王为什么要走?”
那挑起来的细长双眉,带着几分沁人心扉的魅惑之色,那一身洁白的长袍已经脏污,可是一向喜欢干净,恨不得一天换八次衣服的宫琉煜,却不着急了。
“你赶本王走,是不是不想要本王要给你的那样东西了?”
云倾娆看了一眼根本就没有办法动手的春儿和秋儿:“王爷,妾身可是伤在了那种地方,你难道还要恬不知耻的留下来官看吗?”
宫琉煜完全没有将云倾娆的话放在心里。
“那种地方是那种地方,你指给本王瞧瞧?”
这样无赖的宫琉煜,云倾娆见识了许多遍,一旦陷入这种死循环当中,还真让云倾娆有一种咬碎银牙的冲动。
“王爷想看,可以去王妃和侧妃那里,只要您一声令下,她们定然会很高兴的!”
宫琉煜冷笑了一声,轻轻用指尖捏着一杯已经冷掉的茶水,完全不忌口的喝了一口。
他十分悠闲的靠在太师椅上,淡淡的垂了垂眼睑:“本王就喜欢看你的,别人的,本王没兴趣!”
他这话说的一语双关,却也带着危险的暗示。
云倾娆对着春儿和秋儿使了个眼色,两人顿时暂时退了下去。
伤口没有处理,云倾娆就那样站了起来,完全不顾衣料对伤口摩擦造成的疼痛。
虽然她脸颊此时白了几分,可眼底的光芒却比之前更盛。
“宫琉煜,既然你想要让我看一样东西,那就拿出来,别空口说白话!”
宫琉煜见到云倾娆已经急了,轻轻摆了摆手,一个黑影落在地上,将手中的东西,恭敬的放在宫琉煜手里。
云倾娆放眼一看,心脏微微一缩。
没想到,她手中的那块御龙令,竟然会出现在宫琉煜的手里。
“这个,算是天大的惊喜吗?”
惊喜,确实很惊喜,云倾娆已经找了御龙令好几天,然而公主府那一片废墟已经逐渐让人清理出去,完全没有可寻找的痕迹。
原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完了,她倒是没有想到,御龙令会在宫琉煜的手里。
“拿来,这是长公主的东西!”
云倾娆不甘示弱,直接伸手就抓,宫琉煜故意的将令牌拿到自己身后很远处,让云倾娆不得不弯腰去抢。
然而这样一来,她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