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图如画:囚爱小王后-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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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似蝶影翩翩,飞过绿****殿,飞到庭院深处,去会素心玉人面。
轻轻步趋石亭畔,目睹倩影花下眠,幽香暗传,神欲醉,爱她貌更端,喜得接近天仙信有缘,惟望两心相牵……”
众美人第一次听到这艳词,非常惊讶。
天朝虽然风气比较外放,但是男女之情,从不会如此赤/裸裸的表达,只有那些烟花女子,才会唱这些艳词。
可偏偏,杜雨青唱的这格调比艳词要高雅许多,将闺房事,唱的荡气回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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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3。第693章 太软,太硬()
可偏偏,杜雨青唱的这格调比艳词要高雅许多,将闺房事,唱的荡气回肠。
寂寞垂杨柳,迎风曳岸边,忽逢君采折,唯盼永相怜。
这种女儿家的心思,男人们可懂?
杜御熙听到她唱到,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时,终于,站起身,往戏台走去。
戏台搭建的很低,因为怕在王上面前“居高临下”,所以几乎是和宴台平行。
杜雨青已经没有关注杜御熙了,因为有些美人,居然演着演着,真的落泪了。
果然……女人是天生的演员啊
“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杜御熙突然伸手,示意停下。
这是什么曲,填的是什么词?
软语唱来,不是在撩拨怀春少女多情男子吗?
“王上,您觉得怎么样?”
杜雨青编排的《牡丹亭》,就是想让他看看,这些那些美人们多么渴慕得到恩宠。
“太软。”杜御熙紧紧的盯着她,只评了两个字。
这丫头是故意的吧?
编排这种词曲,让铁石心肠的人听了,都觉得……觉得那些女人们年华空老,无比可怜。
“软?王上喜欢硬的话,我再给你来一段。”杜雨青走到一边的鼓边,敲了敲,轻咳一声,自言自语,“要是有架子鼓就好了。”
杜御熙一直看着她的脸,黑眸不知道藏着什么,闪着忽明忽灭的光芒。
鼓点突然响起,一些还沉浸在刚才“姹紫嫣红开遍”“良辰美景奈何天”的美人们,猛然惊醒。
既然昆曲太软,那就京剧好了。
虽然她对戏剧研究的并不是太深,但毕竟是国粹,在这群外行人面前耍把式没问题。
杜雨青唱的是《锁麟囊》。
好在她记性好,加上爷爷是京剧迷,过耳不忘,一整段一整段的全能背唱下来。
“……春秋亭外风雨暴,何处悲声破寂寥。
隔帘只见一花轿,想必是新婚渡鹊桥。
吉日良辰当欢笑,为什么鲛珠化泪抛?
此时却又明白了,世上何尝尽富豪。
也有饥寒悲怀抱,也有失意痛哭嚎啕……”
她刚唱不久,杜御熙秀长的眉,就皱了起来。
“我只道铁富贵一生铸定,又谁知人生数顷刻分明。
想当年我也曾撒娇使性,到今朝那怕我不信前尘……
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生、早悟兰因。”
“停。”杜御熙突然说道。
这都是些什么唱词,虽然有故事情节,但是他怎么听怎么别扭,什么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生……
为何在他耳,无论是《牡丹亭》,还是这后面的京剧,那词儿写的,都像是她在想念某个男人?
这种感觉非常糟糕,虽然现在杜御熙的自控力已经很强,但是只要想到她和温寒,心里就会发堵,有点等不及的想责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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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4。第694章 黄钟大吕()
“本王不要听艳曲,也不想听悲词,本王想听一段无关风月,没有私情的曲。 ”杜御熙按下怒气,淡淡说道。
无关风月,没有私情……
杜雨青歪着头,想了想,说道:“我有点饿了。”
唱歌也是个力气活,尤其是京剧,要气沉丹田,唱不好就要喘气。
“唱一小段,本王便准你回天青宫用膳。”杜御熙盯着她,心情怎么都不爽,无法从她的艳曲和悲词走出。
要是她今天不补救一下,唱的自己舒坦点,今天晚上她可能会睡不好。
“回去吃饭吗?”杜雨青眼眸亮了亮,静宁宫给她留下的印象太差,能回去吃最好。
而且暴君的意思……是他准备留在这里点美人侍寝吗?
她这个老鸨,终于卖出去了一个姑娘了……
美人们听到杜御熙说的那句话,显然也认为杜御熙会留在这里翻牌子,心如小鹿乱撞,擦去眼泪,笑而不语。
“无关风月没有私情的,给你来一段女将挂帅。”杜雨青想起了奶奶最爱的那段穆桂英选段,甩了甩手腕。
这个兽皮鼓敲起来很累,而且声音很大,震的她心口发麻。
“猛听的金鼓响画角声震,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敌血飞溅石榴裙。”
杜御熙微微眯起眼睛,果然没有任何私情,气势磅礴如虹,鼓点声,清脆的声音里,似乎都带着飒爽英姿。
“有生之日责当尽,寸土怎能属他人番王小丑何足论,我一剑能挡百万兵。”
众美人没听过这么金戈铁马的唱词,不觉脸上的皮肤都麻了,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我不挂帅谁挂帅,我不领兵谁领兵。叫侍儿快与我把戎装端整,抱帅印到校场指挥三军”
“咚”
鼓槌在兽皮鼓上跳动一下,然后落地:“回宫吃饭”
杜雨青说完,手腕发麻,甩着胳膊擦着汗,妈呀,她再不要唱京剧了,一口气没上来会挂掉的。
不过好想爷爷奶奶,记得小时候,奶奶经常教她摆身段,让她学穆桂英花木兰,做个女豪杰巾帼英雄。
结果自己穿越到这个地方,没做成英雄成了狗熊。
众美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小王后跳下戏台,笑眯眯的扬长而去,半晌脑子都嗡嗡嗡的响着鼓声。
这就是黄钟大吕?
等等……王上……王上还没翻牌点名谁侍寝呢,人呢?
“王上……也回天青宫了……”
半晌,一个美人喃喃的说道。
“娘娘……没教过臣妾后面的词啊……”另一个美人喃喃说道。
“各自回宫吧……”美人们叹了口气,春愁更深。
周芳衣看着那群美人们失魂落魄的离开,脚步一转,往太后安寝的房间走去。
“哀家谁也不见”宫女进去通报,太后暴怒的声音响起。
“太后息怒,臣妾自有法子。”周芳衣的声音响起,她已经站在门外。
“哼,你还有脸说?灵泉那么好的机会被你浪费,如今王上整日将她待在身边,如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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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5。第695章 不高兴……()
“哼,你还有脸说?灵泉那么好的机会被你浪费,如今王上整日将她待在身边,如何下手?”太后看见周芳衣自己走到门外,冷着脸色,“只王后身边的那些侍卫,你便应付不得。 ”
“太后,只要让王上冷落了她,便有机会下手。”周芳衣低低的说道,垂着眉眼,乖巧无害的模样。
“如今王后身边高手众多,即便王上冷落了她,墨阳他们你以为是吃素的?现在只她身边的两个侍女,晓寒与嫣语就能让你用尽心思,更何况现在王上对哀家已经起了疑心,哀家不能轻举妄动……”
太后恼怒的说道,手边的东西都砸到地上。
“太后,有臣妾在,怎能劳烦您动手?”周芳衣微微一笑,说道。
“指望你,只怕日落西山,人还没进棺材。”太后因为周芳衣灵泉失手,不知有多恼怒,现在火上浇油,更是烦躁的将最喜欢的花瓶都砸了。
“太后,臣妾有一个更好的方法。”周芳衣避过那花瓶的碎片,走到太后身边,对她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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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雨青饿的厉害,不过晚上她没有拼命的吃,因为吃的太饱又会撑的睡不着。
只吃了八分饱,杜雨青就放下了碗筷去洗漱。
她已经给杜御熙做了一把新的牙刷,也给他做了一件睡衣,今天晚上就拿出来让暴君穿。
杜御熙还坐在桌边,面对几十道精美的晚膳,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他的心情不好,占有的**压过了想要控制的**。
听着她往卧室走去的声音,杜御熙将最后一口酒吞下,酒杯放到桌上,站起身往卧室走去。
这么多天,他对她这么好,还没能占据一点位置?
碧云和碧瑶指挥着御膳房候着的宫人收拾着桌子,待到碰那酒杯时,翡翠金丝杯一下变成了粉末,散在桌上。
碧云和碧瑶脸色一惊,对视一眼,王上又生气了吗?
这段时间,看上去王上和娘娘好恩爱……
许久都没有出现什么争吵的情况,今天出了什么事?
杜雨青正在解着自己的头发,却看见粉色的帘幔一动,杜御熙也走了进来。
他的身上,有些许的酒味,淡淡的,和许多男人身上的烟草味一样,并不难闻。
走到只齐自己肩膀的小丫头面前,杜御熙一言不发的伸手,替她将头钗解下,拿起晶莹剔透的雪象牙做成的梳子,沉默的给她梳着散乱下来的头发。
“王上,我自己来。”杜雨青敏锐的感觉到杜御熙有些不对。
以前的晚上,他很少会给自己梳头,都是自己脱自己的衣服,然后上床睡觉。
杜御熙打掉她的手。
“王上……因为我惹太后不高兴了,所以你生气?”杜雨青挤出笑容,试探的问道。
杜御熙没有回答。
晶莹的雪象牙一下一下的从黑发穿过,对比分明的颜色,如同漆黑的天空上,有流星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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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6。第696章 qin兽本性()
这么一直一直的给她梳头,杜雨青很毛骨悚然,暴君今天怎么了?
她还给他唱了三段小曲,为什么不高兴?
也许是每天陪在他的身边,他的喜怒哀乐,杜雨青开始会揣摩到一点。
“王上,我今天错了,不该和太后说什么大粪……”杜雨青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骂了他妈,所以杜御熙才不高兴。
杜雨青还没认错结束,突然被杜御熙从身后抱住。
她的个子放在地球上并不矮,发育的刚刚好,可是在天朝高大的人群,就被映衬的无比娇小。
尤其是在杜御熙面前,就像是黎明站在姚明面前一样……
杜雨青想,以后一定要弄几双高跟鞋,整个超模的身高,这样就不会鸡立鹤群。
说道超模,杜雨青又想到了世界小姐,要是她们一八五的身材在这里,一定迷死那些男人们吧?
可惜,杜御熙居然没有好好欣赏
杜雨青努力分散着思绪,因为杜御熙抱着她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悲伤。
而且他刚才给自己梳头时,让杜雨青想到了温寒。
温寒最后那几天,也是这样,一下又一下,将她的头发梳起。
“你还在想着别人。”杜御熙突然在她耳边的低低的说道。
淡淡的酒味随着他一张口,传到了杜雨青的鼻,她微微一哆嗦,暴君有时候像是有读心术。
“没有。”杜雨青否认。
她一直在努力忘记温寒,只是要完全忘记,谈何容易?
也许再过几年,也许她就能完全放下了,对曾经的苦难也一笑而过,不再有任何的执念,会活得很轻松快乐……
“为什么还在想着他?”杜御熙感觉到她的身体有轻微的变化,低哑着声音问道。
他的气息从头顶吹下,暖暖的,痒痒的,带着一丝淡淡的悲伤。
“我……我只是……每天都会想家。”杜雨青僵硬着被他抱着,“我的爷爷和奶奶,很喜欢昆曲京剧,所以……啊……我自己来……”
杜雨青突然觉得腰带一松,杜御熙的手,将她的腰带扯下。
她觉得有点不妙,虽然这段时间暴君很君子,但是并不能掩盖他是个禽兽的本性。
暴君床上的战斗力,她很清楚,比公羊还要厉害……
她最近清心寡欲,过得很滋润,不需要再浇灌了……再浇就淹死了。
“王上,对了,你的睡衣我做好了……”杜雨青急于将杜御熙的注意力转移。
一边说着,一边往床边挪,想将他的睡衣拿过来。
杜御熙的手轻轻勾掉她的腰带,杜雨青刚走了几步,衣袍散开,脚上踩到了拖在地上的腰带,一个趄趔,往床上摔去。
没有预料的疼,杜雨青被人挽住了腰肢。
“你紧张什么?”杜御熙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
能紧张什么?
还不是怕被你旺盛的床上战斗力秒成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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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考虑要不要给你们送点肉添把火,热乎乎的暖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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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7。第697章 我是老鸨!别乱来啊喂!()
也没有人可以在他的女人心,留下痕迹
他要抹掉,全部擦掉,如果无法擦掉,就在那上面刻上自己的名字,全部代替,哪怕是血肉模糊
杜雨青终于可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她迷蒙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要是气短点,就要休克了。
杜御熙火热的唇,顺着她的下巴往纤细洁白的脖子上移去。
“杜……杜御熙……”杜雨青如同溺水的人,抓着他的衣服,以前和暴君亲亲睡睡的时候,从没这样的感觉。
是不是因为许多天没有亲热,所以那种怪异的感觉,如同火焰,一点点席卷了全身,将她的大脑神经击。
又或者是……暴君温柔了很多?技术也好了很多?
杜御熙依旧没有说话。
一双漆黑的凤眸闪着灼热的光,一只手抓着她的长发,一只手从她腰间往上探去,爬进她的衣,顺着柔滑的小肚皮,往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