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女:地主来袭-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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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成亲?还是她在做梦?
郑铃铛骇然的想坐起来,猛的下身传来的撕裂感,痛得她吸了口凉气,垂眸一看,便看到自己罗衣半解,满个**暴露在空气中,沟壑之上,还挂着点点未干的白色浊液,鼻息之间,这才闻到一股又腥又臭的味道……
郑铃铛惊魂未定的抬起手,顾不上下身传来的刺痛,颤抖着往脸上一抹,满手都是那臭不可闻的东西……
“这是什么?我这是怎么了?”郑铃铛慌神的叫了起来,赶紧拉好衣服,掀开被子,想冲出去看看,可脑海里猛的又想起,乔轩回来了,他回京已有数天,会不会,会不会脱她衣服,让她身体发痛的人是乔轩?
就在郑铃铛惊魂未定时,大门被推开,昨日冷言甩袖而去的那个丫环,冷着脸站在门口,她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郑铃铛,嘲讽的笑了一声,眼里总算露出一丝满意。
“来人啊,帮她收拾一下,然后带她去拜见老夫人。”
“你是谁?”郑铃铛惊恐的睁大眼,这些人她一个也不认识,天啊!这不是乔府……
“我是谁?我是公子身边的贴身丫环,记住了,我叫莫侍剑。”少女冷傲的抬起下巴。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郑铃铛尖叫的怒道。
莫侍剑冷哼了一声:“以前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是瑶月郡主,嫁的是我家公子,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她收拾收拾,带她去见老夫人。”
如今佟府遵旨软禁了一个饕国夫人,那再软禁一个瑶月郡主,又有什么所谓,昨晚真是便宜她了!莫侍剑又恶心又鄙夷的偏过头,恨得牙痒痒,尤其是想到昨晚九哥不得不跟她同房,她就格外愤怒。
眨眼就从她身后走出四五个有力的丫环婆子,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没有半点怜惜的把郑铃铛从床上拖了下来。
“你说什么?什么瑶月郡主,我是乔夫人,我是大将军夫人,放开我,就算不是大将军夫人,我也是将军府的姨娘,你们敢,快放开我,放开我……”郑铃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这几日上京谁人不知道瑶月郡主被指婚给新科状元佟继玖?昨天就是他们大婚的好日子,她高兴啊,姚六六那个小贱人,终于嫁了,嫁的不是乔轩,她昨天真的不知道有多高兴,多兴奋,若不是家家户户,口耳相传,不得前去祝贺,她是真想亲眼看到姚六六和佟继玖拜堂成亲。
可现在怎么会是她?她又怎么可能是瑶月郡主?郑铃铛满目的不可思议,可那里挣扎得过这些有力的丫环婆子。
莫侍剑一个眼色,其中一个丫环婆子就将她的嘴捂了,然后粗鲁的剥了她的衣服,揪着她的头发,强行将她按在铜镜之前,根本就不顾是否扯痛她,一边给她梳头,一边给她套上一件平日里她最喜欢的大红色常服,上面的绣着的喜花朵朵盛开……
直到将她推攘到后院,看到满身狼狈的张氏,还有冷若冰霜的佟继玖时,郑铃铛才知道,原来她真被当成了瑶月郡主,嫁到了佟府……
郑铃铛失魂落魄的站在那,回想起下身的刺痛,回想起丫环婆子拖她下床时,床弟间的血色点点,回想起落满胸脯和脸颊的腥臭浊液……
“啊……我不是她,我不是她,我是乔夫人,我是大将军夫人,放开我,我姑姑是皇上的奶娘,放开我……”
“啪”一声脆响。
郑铃铛被打飞数米,眨眼嘴边流出鲜血……
打人的莫侍剑怒形于色的抬着下巴,目光却直盯着佟继玖。
佟继玖冷然的和莫侍剑直视,几秒过后,佟继玖收回目光,云淡风轻的扫了扫身上莫无须有的灰尘,波澜不惊的道:“她们交给你了,只要不弄死她们,都随你意。”
张氏惊怵的缩成一团,哆嗦的不敢说一句话,眼里满满的悔恨,什么饕国夫人,什么玉如意,原来都是骗人的,可她不甘心啊……
郑铃铛“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红,血色里还掺杂着几颗白牙,刚梳好的头发,此时被打的披头散发。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想怎么样?我不是她,我真的不是她,我是郑铃铛,我的姑姑是郑国夫人,是皇上的奶娘,我的夫君是乔轩,他是将军,他是大将军……”
莫侍剑冷眼看着佟继玖离开,抬手便让人关了院门,满身戾气的扬起嘴角:“我说了,以前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是瑶月郡主,而且现在你还不能死,但我保证,从今以后,你活得的每一天,都很精彩,就像现在。”
语落,郑铃铛就看到有如雨点般的拳头朝着她劈头盖脸的打来,她想躲,可怎么也躲不开,招架不住时,“砰”的一下,郑铃铛就感觉太阳穴上猛的一痛,两眼一黑,满目金星……
等她再醒来时,郑铃铛双目已无神,打人打得还很不爽的莫侍剑,一脚踢开同样被打得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张氏,抬手再要招呼过来时,就见郑铃铛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失焦的美目忽然痴狂的笑着。
“乔公子,夫君,你回来了,你可累了?让妾身服侍你宽衣……”
“不要,不要打我,我不是她,我不是她,那我是谁?我是谁?喂,告诉我,我是谁……”
莫侍剑睁大眼睛,良久后冷笑了一声:“疯了?呵呵,疯得还真是时候,也好,你们把这里好好看牢了,谁也不许传出去。”
一干的丫环婆子,猛的点头,均不敢吱声。
第484章 “血亲”1()
上京所发生的事情,对姚六六来说,都是浮云,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回了田村,当看到熟悉的一草一木,满地的高顶大棚,姚六六的心紧张的提了起来。
她回家了,终于回来了!
十年的坎坷,如今她已长大,田村也变样了,曾经的木屋瓦房,如今都成了红砖平顶房,记忆中高里正的家,如今也变成了琉璃金瓦,白瓷镶嵌的两层小院。
再远一点,姚天浩的家,改的是三层的小平房,远远的看过去,姚六六露齿笑了,因为姚天浩的家,楼顶的平台上居然挂满的“红旗飘飘”,这是谁生孩子了?是大姐么?
姚六六真是心情大好,没等她多想,就忽然在通往紫云涧的方向,看到一群十三、四岁的男孩,手持着棍棒呼啸的往紫云涧跑去。
因为隔得远,她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只是感觉那风风火火的样子,很是玩味。
“孙表哥,我们这是回来了是吗?”
孙进忠看着远去的男孩们,眉皱了皱,回道:“是啊,六小姐你回家了。”
此时兰香咦了一声。
“六小姐,刚才那群人里,走在前面,拿棍子的好像是姚长宝。”
姚长宝?姚天海和苏小凤的儿子么,姚六六淡笑,他都这么高了,那不知姚长君是不是也这么大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心情真是好到极点的姚六六,根本没有细想,便道:“不知道长君弟弟是不是也这么高了,孙表哥,我们赶紧走吧,先回家见过爹娘再说。”
想必姚泽生和舒氏定是等急了呢。
孙进忠和兰香对视了一眼,二人同时道:“六小姐,我们是得快点回紫云涧。”
嗯?听着语气好像有点不对。
姚六六回头:“怎么了?”
兰香有些生气的道:“六小姐,这些年姚天海和苏小凤没有一天不在打你家业的主意,三天两头的上紫云涧闹,老爷和夫人省得心烦,便时不时打发他们一些钱,求得安宁,这姚长宝,小时候就在灵鎏学府习武,平时也不学好,成了远近闻名的泼皮无赖,尤其沉迷赌博,没了钱,便……便……”
一言落地,姚六六大好的心情全没了,脸色沉了下来。
“便如何?”
孙进忠哼了一声:“便打上紫云涧要钱,若要不到,就会赖在紫云涧不走。”
岂有此理!姚六六怒了:“那这些年紫云涧的护院,就这么看着他闹?”
孙进忠气的偏过头不说话,兰香愤愤的道:“六小姐,你不知道,姚长宝功夫不怎么样,但却很无赖,若是打伤了他,他就赖在紫云涧不走,口口声声要报官,说老爷身为灵鎏学府的院长,动用私权,草菅人命。”
“就算没打伤他,他也会自己整点小伤,然后继续赖着,一直到老爷和夫人实在受不了,才会用钱打发他。”
还真成了泼皮无赖!
好啊,真是好得很呢。
“他从小不是姚泽佑带大的吗?”冷冷的说完,便示意大军赶紧往紫云涧。
兰香厌恶的偏过头:“人是在姚泽佑那长大,可姚天海和苏小凤,在你出事后,便回了田村,一开始两人还很假惺惺的担心了你很久,可没几年他们就四处说你肯定是被害死了……”往日的一幕幕兰香简直就不想提,想起来就觉得太恶心。
护送姚六六的人马实在太多,因此只能绕村外而行,当路过田村中间时,孙进忠冷哼的指着一座两层的前院式设计楼房道:“六小姐,如今姚天海和苏小凤就住在哪。”
姚六六看过去,姚家老宅!
哼!不错嘛,两层小院,学的是她在玉龙潭盖的那种花院小别墅,白瓷金瓦到是气派的很,看来这些年他们往姚泽生和舒氏手里拿了不少钱。
“这么说,从我出事后,姚天海就没在衙门里做事了?”
“有轩小子盯着,他在仁途上怎么可能有前景。”孙进忠冷笑,这一家子极品,早就该死了,可偏偏还活到现在。
“那他们的钱从何而来?”姚六六声音降了八度。
兰香接话道:“六小姐,这些年他们经常上紫云涧闹,要我和忠哥把你的名下的生意都还给他们,我和忠哥没有理会,但老爷和夫人年纪大了,经不住他们折腾,也怕有损灵鎏山庄的名声,所以时不时会打发点钱给他们,但是据我和忠哥所知,这些年他们借灵鎏山庄的名声,在外面做不了少事。”
“比如?”对有些人来说,用打发钱换安宁,简直就是浪费和恶心,姚天海和苏小凤的嘴脸她真是比谁都清楚。
“姚天海每一隔一段时间就会以六小姐亲爹的身份,去各大分号查店,然后安插一些人手,等我和忠哥知道,合同已经签下,每一个被他安排进去的,据说都给了姚天海不少银两,这还不算什么,他还借用灵鎏山庄跟人谈生意,许诺别人若干货单,从中他又收取不少好处费。”
说到这,兰香找出一本帐薄,翻开让姚六六看,姚六六一看便火冒三丈。
上面记录着,X年X月X日,某某下订米粉十万斤,交货时间三天之内。
X年X月X日,某某下订原煤十五万吨,交货时间五天之内。
……
以上记录不计其数,成交的额度更是越来越大,时间越来越短,尤其是煤那一块,订单何其之多。她以前,特地有教过兰香如何写供货单和订货单,想要她手里的货,就必须要按照她的规矩来。
其中不可抗力因素什么的,是必须要加在订单之中,否则高额的违约金,赔得既憋屈又窝火。
这就是所谓的商有商法,行有行规,像姚天海牵手的这些订单,一看就是姚天海与人勾结,故意坑孙进忠和兰香,让他们赔偿高额的违约金,因为货单上所要的数量,根本就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完成的。
更何兰香和孙进忠还有正规渠道的若干订单,等他们发现姚天海用灵鎏山庄的名义签下订单后,早已过了供货的时间,因此不得不赔钱。
那么赔了的钱,去哪了?姚六六看着姚家老宅的辉煌,冷意骤然弥漫。
“六小姐,还有这个。”兰香气极的把另一本帐薄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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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血亲”2()
这是宁城灵鎏衣坊的帐薄。
一开始上面记录着苏小凤从衣坊里拿走了很多衣服,再到后来,苏小凤以姚六六亲娘的身份,结交南河各个乡绅的家眷,并豪气的送出若干衣服和布偶,当然统统都只是记帐,一分未付。
这帐薄一翻就是十几页,后面就开始记录,苏小凤大刀阔斧将宁城灵鎏衣坊的人全部辞退,安排进她的人手,然后堂而皇之的接手宁城衣坊的所有生意。
“大胆。”姚六六头上青筋跳起,“啪”的一声合上帐薄。
兰香气愤而又委屈的道:“六小姐,苏小凤这个人实在……太无耻,太可恶,我和霜小姐查完分号回来,得知宁城这边的事,便立马想去把店面讨回来,可没想到,她撒泼骂街,说我们侵占六小姐的家业,她是六小姐亲娘,我只是一个丫环,还骂霜小姐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想霸占六小姐的家业。”
兰香是真不想恢复原话,因为那些原话实在不堪入耳,她一直牢牢的记着,当年六小姐说过,如果碰到疯狗,千万不要跟疯狗一般见识,否则自己跟疯狗就没什么分别。
兰香说的含蓄,姚六六心里怎能不明白,苏小凤是什么人,呵呵,她再清楚不过了,受了张氏那么多年的熏陶,又敢背着姚天海勾搭表哥的女人,泼辣,可恶,无耻,这些词用在她身上还是太过繆赞了。
“那衣服你还从衣坊里提供给她?”姚六六问。
兰香摇头:“自从苏小凤强行把宁城的店夺了过去,我就让衣坊那边停止供货,但苏小凤好像早有安排,高价挖走了我们几个绣娘,自己开了个制衣坊。”
“真是好得很,不用说了,这些帐薄好好收着,我要他们怎么吃进去,就怎么给我吐出来。”
说话间,车马浩浩荡荡的已经到了紫云涧,远远的看到一群十三、四岁的少年,持的持棍,拿得拿锄头“砰砰砰砰”的在敲打她家的大门。
姚六六让汪阳传令下去,所有人原地待命,自己带着孙进忠和兰香,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狗奴才给本少爷开门,本少爷要见三叔爷,再不开门,本少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