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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部分

冥店-第131部分

小说: 冥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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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莫笑爷点头。

    “大老爷,二老爷,茶泡好了。”这时,小初九端着喀喇沁左翼有名的紫砂壶走过来,给莫笑爷和我分别倒了一小杯。

    顿时浓郁清香扑鼻。

    莫笑爷抿了一口茶,说道:“此书名叫大五行勘鬼术。天地有五行,五行成六态,鬼气占金土,妖气水火伏。要想学成此术,需要先感应到天地间的五行之气。

    此术若小成,结印时可以勘出自身周围二十米以内的鬼妖,那些比你实力弱的便可以拘出来。

    若是大成,勘鬼的范围能放大十倍。”

    听完莫笑爷的介绍,我激动地根本顾不上茶水烫不烫,先灌了一口浇浇心中燃烧的小火苗。擦,真他娘的变态!这就相当于在各个地方都安插了眼线,如果想知道什么信息,到地方一拘就知道了。

    如果拘来的鬼有用的话,我还可以直接塞进右臂,化成各种形态,这就等于随身携带了武器库一样。啧啧,这牛逼哄哄的大五行勘鬼术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此时此刻,我已经不能用兴奋来形容了。

    “所以叫我去科尔沁沙地,就是为了帮我感应到五行之气?”我缓了几口气问道。

    莫笑爷含笑点头,说了句孺子可教。

    我也没挑他的语病,又端起茶杯咽下一口浓香。

    半响儿之后,我问他如何感应。莫笑爷却说,这参悟的东西虚无缥缈,没人教得了谁,全看自己用心感悟。

    我又问莫笑爷,科尔沁沙地那么大,我去哪感应。莫笑爷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像被烟熏黄的地图,摊在火炕上,指着一片区域,说道:“翁牛特旗,科尔沁沙地西边缘。”

    说完,这家伙潇洒地饮掉了浓茶,拍拍屁股走人。小初九跟着离开。

    临到门口时,这坑爹货转身说道:“今天乙未年戊子月癸亥日,癸不词讼,亥不嫁娶,岁煞西,忌出行、移徙。今夜就不要出门了,明天一早再走。那辆帕萨特我已经开回来了,车钥匙就在门后,你明天开车走,不用叫我起来。”

    等没了人影,艾鱼容说道:“燕赵,我陪你去。”

    嗯。

    看来我得找小初九要把伞了。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燕赵,我来看看你。”

    “进来吧,门没关。”

    吱呀一声,婆雅推门而入,冲我勾唇浅笑,问道:“听说你明天要出门?”

    “是啊,莫笑爷这坑货叫我学本事去。”我故意摆出一副郁闷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这里待着也挺无聊的,我跟你一起去吧?”婆雅说完,好像才注意到艾鱼容似的,用眼角瞟了瞟。

    “婆雅,这是艾鱼容,我的搭档。”

    “艾鱼容,这是婆雅,是修罗。”我简单把她俩介绍给对方。

    那艾鱼容自打婆雅进来就一直含笑不语,这时听我介绍,朝婆雅微微点头。

    婆雅则两步走上前,说了句:“哟,姐姐可真好看。”

    “你才漂亮呢。”艾鱼容回道。

    一会儿的工夫,就好像多年的闺蜜似的说笑起来,把我一个人晾在了一边。得,我还是出去找梅四六毕五三聊会儿天吧。

    想到这,我抬起屁股就走人,叫她俩慢慢聊。可当我前脚刚冒出门槛,屋里的二女突然哑了火。

    我暗自摇头,女人啊,真是个奇怪的物种。

第260章 杀心不死,逼我虐老鸟() 
翌日,天还乌七八黑的时候,我和艾鱼容、婆雅已经离开了城隍庙。当然,带走了大五行勘鬼术、地图还有小初九的一柄乌黑的伞。

    在车上,婆雅宣布了一件事。

    临出门之前,她突然杀进莫笑爷的屋子,硬是要了一个堂下行走的差事。如今她也算是城隍庙的公职人员,就连经过韩愈殿时,也没有了心惊胆战的感觉。

    说完,她还拿出公职牌子显摆给我们看。

    我从后视镜里发现艾鱼容也有些心动。

    帕萨特在305上疾驰,我塞了张cd进播放器。

    “外面的妞我家房顶有个口时间一长久就像是一个星球外面的妞”崔健的歌声狠来来地喷出来。

    我也跟着哼唱起来,顿时车厢里只剩下歌声和嘲笑声。

    因为走得实在很早,路上除了几辆挂车之外,小车几乎没有。

    就在快到敖汉旗的时候,前面的一辆大挂车突然间紧急刹车。我见状连忙狠踩刹车,帕萨特又被惯性生推着蹭出老远,轮子与路面摩擦出刺耳的嘶叫。前脸的进气栅差一点儿撞到挂车的后轱辘上。

    “你大爷,咋开得车?”我骂了一句,回头去看二女。一个个倒是气定神闲地张望。

    也对,一个凶鬼,一个修罗,若是连这种程度的急停都吃惊的话,那才不正常呢。

    我弹了一下安全带,打算倒出来变道再走。

    砰!

    哐!

    前一声是被车顶了车屁股。后一声是进气栅直接跟车轱辘拱个稀烂。

    接连两下,黑色的帕萨特直接成了巧克力夹心。

    好在这一车里坐着的都不是普通人,艾鱼容根本无视这种伤害,婆雅直接撕开了车顶跳了出来。我则一拳捅开已经被挤瘪的车门,也走下车。朝那个后面顶上来的大货车走过去。

    这时,那后面开车的家伙也摇摇晃晃地跳下来。指着我的鼻子酒气熏天地骂道:“你怎么开车的?”

    这大汉醉眼通红,我捂着鼻子骂了句:“这是掉进酒缸了吧?”

    那大汉不依不饶,东倒西歪地过来掐住我的脖领子。

    婆雅大怒,已经冲了上来。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冲她摇头。婆雅冲那醉酒的大汉冷哼一声,绷直的身体退后一步。

    艾鱼容没有婆雅那么冲动,她很了解我。

    只见那拧着我衣服领子的醉汉嘴里骂骂咧咧,甚至抬起了拳头。

    我用余光扫到婆雅上身一挺,就要出手。

    就在这时,醉汉抡起大拳头砸下来。我一直盯着醉汉的眼睛看,就在他这拳头快要砸中我脑袋时,我抓住他眼神中的一丝变化。

    那猩红的眼睛居然有那么一瞬间变得清明且狠厉。

    我只觉得头顶直灌腥风!

    作死!我暗骂一声:不开眼的东西。

    猛地伸出右手抓住醉汉的手腕,眯缝起眼睛盯住那双似有狡黠的眼睛,咧嘴道:“小子,你是谁?”

    这人嘴硬,就要提膝顶我的肚子。一旁的婆雅看不下去,一个飞踹,踢下醉汉的膝盖,接着双手扣住他的手腕手肘,从我手里接过人。

    我整理一下衣服领子。就这时,听见身后的那个大挂车上也跳下来两个男人。一个黑乎乎油腻的很,另一个人高马大。

    这两个人提着大扳手冲过来。却被艾鱼容一记撂倒。

    为了不见人看见,我们把这三个男人拖下了公路的一处低洼地。

    “说说吧,你是谁?谁请的你们?你们打算杀的是谁?知道我是谁?谁先说?”我一口气问了所有想要知道的问题。这帮孙子挣钱不要命了,竟然追到内蒙的地界来杀我。

    我问话之后,三个被捆成猪的男人谁也不肯开口。但是他们不说,我也不能一直耗着。那么结果只有两种,一种是我放了他们,由他们养精蓄锐之后再来无休止地杀我。另一种就是我送他们归西,但这显然不是我最愿意选的。

    那么眼下

    就在我拿不定主意时,天空突然传来一声聒噪的呱呱声,接着我的眼前便如同被人泼了黑墨。

    “找死!”

    “谁?”

    二女愤怒出声。

    随即黑暗消散,周围的光线恢复了正常,只是再看那三个男人,已经被锋利的东西割断了头颅,血溅当场。

    我和婆雅艾鱼容立即警惕地四周张望。

    这时候,三缕飘飘悠悠的魂魄从尸体的脖腔里冒出来,那游魂也各自捧着血淋淋的脑袋冲我呜呜呜地鬼叫,还没等我捉来细听,那聒噪的叫声突然再起,紧接着三只游魂便被一只黑鸟捉了去。

    我仔细一瞧,认出那来回穿梭的黑鸟似乎就是在医院杀我不成的秃鼻老乌鸦——山老公。于是对着天空骂道:“扁毛的畜生,老子这就弄你下来!”

    说完,我便召唤出鬼火铳,对着天空就要射鸟。

    可接着三五炮都被这山老公迅速避开,我忙活了半天,连根毛都没打下来。

    就听那头顶的老鸟呱呱欢叫两声,似乎在嘲笑我。可是嘲笑归嘲笑,这家伙的爪子可一点儿不含糊。

    只见这老乌鸦一抖翅膀,速度再加一成,那锋利的爪子泛着寒光似的朝我的喉咙抓来。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丁点儿拖泥带水。

    我连忙用鬼火铳的铁筒子招架老乌鸦的利爪,刚一接触上,我就有一种拿手指甲挠玻璃黑板的错觉,那尖锐且直刺耳膜的声响叫我浑身掉鸡皮疙瘩。

    我眼看这时间一长,这鬼火铳的筒子都有了抓痕。就在这时,婆雅动了。

    其实她早就想动了,但一直被我按下了。这时候见我招手,她比艾鱼容快了一步冲过来,手提弯刀跳得比老乌鸦还高

    艾鱼容则一下子撞进我的右臂,轰地一下,我的右臂好似燃起了一团黑色的烟火,而这黑烟又瞬间消散,一条金色鳞甲的龙爪碾碎了阴气伸了出来。

    咔!那老乌鸦的爪子突然被崩断了一根,接着便有第二根

    这山老公显然害怕了,连忙松开爪子作势要飞。而早就窜得更高的婆雅也最终出手,一刀砍在了老乌鸦的背上。

    噗呲一声响,倏然间,鲜血如注。

    这老鸟呱地惨叫一声,一头栽下来。

    他娘的,自己过来找虐,这可是你逼我的。

    “追!”我冲落地的婆雅喊了一嗓子,就率先窜了出去。婆雅随后赶上

第261章 提鸟执伞当老棍儿() 
我和婆雅追过去的时候,眼看那老乌鸦砸到地上扑通通滚了几下,又要乍开膀子飞。

    可没等翅膀完全展开,婆雅已经赶到了身前。一脚踏住老乌鸦还流血的后背,硬生生给踩趴到地上。

    呱!

    老鸟嘶哑着嗓子骂道:“小娘们,我杀了你!”可是不管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出婆雅的鞋底。

    “哼,老鸟,你当姑奶奶好惹的吗?”婆雅冷哼之后,便要宰鸟。

    “婆雅,要活的。”我连忙制止,两三步赶到婆雅身旁,拉住了她。

    婆雅见我摇头,就把弯刀放下,依旧帮我踩着老乌鸦。

    “山老公,告诉我,是谁雇你杀人的?”我蹲下身子,望着冲我怒目而视的老乌鸦问道。

    “燕赵,要你命的人不少,你干啥不问问他们去?”

    “他娘的,我刚要问,就叫你杀了。敢情你还是个扫尾的主儿。快说,免得受罪。”我横起眉毛吓唬。

    “我要是不说呢?”

    “那就去死!”婆雅准备砍下去。

    “你当爷爷是吓大的?来吧。”

    当然婆雅这一刀没能下去,这老乌鸦也没死。之后他们重复了七八次这样无聊的对峙。

    “婆雅,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叫这老鸟变化不了?”

    “有呀,用勾刀。我正好有两把,勾住他的琵琶骨,这老鸟就不能变化了。就会变成一会普通的乌鸦。”婆雅说完,眼巴巴地望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决定。

    我观察那老乌鸦的脸色,可惜一脸的黑毛根本没啥表情可看。于是点头,叫婆雅这就动手。

    婆雅兴冲冲地答应,从衣兜里掏出两把勾刀,往这大个的老乌鸦的肩胛骨一穿。

    顿时等得老鸟惨呼连连,接着晕死过去。

    那勾刀还有铁链子连接,正好能提鸟玩。

    我叫婆雅去车里把旅行包取出来,准备步行先到敖汉旗再说。这工夫,我又给莫笑爷打去电话,通知他一声,他的那辆座驾报废了。里面传来哦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眼见太阳光渐渐刺眼,我便打开乌黑的大伞,喊出了艾鱼容,两人躲在伞影之内。

    一旁的婆雅倒是轻哼了一声,我开玩笑:“你进来不?”

    谁知话没说完,婆雅就一头扎了进来。好在这乌黑的大伞够大,艾鱼容又飘在上面,伞下并不拥挤。

    “姓燕的,你还不如杀了我。”随着我的步伐上下颠颤的老乌鸦恶狠狠地说道,只是这喊叫如同冬天里的太阳光一样,苍白且无力。

    “杀你?我发现这样更好。”我故意甩了甩勾刀上的铁链子,扯得老乌鸦又呱呱乱叫。

    一路走过去,晃晃荡荡地进入敖汉旗。

    敖汉是蒙古语,汉语的意思是“老大”。可敖汉旗不大,蒙、汉聚居。

    此时正值冬季,又没有下雪,所以街道上的路人看见有人打伞总会好奇地看上两眼。

    再加上我手里还提着一只凶神恶煞的大个黑乌鸦,身旁跟着婆雅这么一个百花羞的美女,惹得那些大老爷们小媳妇儿就差腆着脸围观了。

    有两三个躲得远一些,有些嫉妒地小声嘀咕,瞧那男的,提鸟打伞泡小妞儿,一看就是个老棍儿。

    就连几个锻炼身体的老人也凑在一起直摇头,说没见过这么古怪的人以及鸟。

    婆雅蛾眉微蹙,眼角似有不喜。但她还是朝我看了一眼,然后隐忍了下来。

    就这样,顶着一路上行人的各种眼神,我们找到了一家租赁汽车的地方。租下一辆北汽40,开出新惠路,继续驱车前往翁牛特旗。

    “小子,你这般羞辱我,我若自由,必将杀你千百遍!”坐进车里的老乌鸦又狠来来地叫嚣,只是被穿了琵琶骨,说起来的狠话也显得有气无力。

    我没好眼的斜了这老鸟一眼,不屑道:“刚才你咋不咋呼?瞧你那点儿胆子。擦,德行!”

    这老鸟显然不敢在人群里说人话,他可不想被人解剖喽。

    那老鸟吃瘪,不再吱声。似乎也暗恨自己窝囊。

    等他一消停,我就放起了车里的音乐,悠扬的民族歌曲跟着疾驰的汽车留下一路车辙。

    而我们离翁牛特旗也越来越近。

    这里的路变窄了,车流也渐少。我寻思莫笑爷说此时正是时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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