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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倾世田缘,残王纵妻无上限-第51部分

小说: 倾世田缘,残王纵妻无上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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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功夫长了,伤感情。他不是个低三下四求人的,今天做到如此地步,还碰了你的钉子,心里头不窝火就怪了。”

    重新认识了门神是真,可嫁过去?

    叶蓁心底是无法接受的,“那个,爹爹,女儿当不起王妃的。女儿没有心机没有手段,不能左右逢源不能八面玲珑,会让人笑话的。而且,那个门神,不,四王爷,他要是去争夺皇位,女儿岂不是也很危险?”

    皇子啊,为了皇位争破头,历史上什么玄武门政变啊九龙夺嫡啊,那可是真的。

    看小说电视剧,那种桥段更是铺天盖地。

    成功了当然皆大欢喜,失败了可就会死翘翘,而且好多在争夺的路上就死翘翘了。

    不仅皇子得死,他的王妃也活不成啊。

    珍爱生命,远离皇子,绝对是穿越箴言。

    天大地大,小命最大。

    嫁皇子当皇后,走上人生巅峰,这种宏图壮志,她一点点都没有。

    叶相国甚是欣慰的给了闺女一个赞赏的眼神,“不错不错,有进步,能想到这个对你来讲已经不容易。爹爹也不瞒你,的确,嫁过去,你的身家荣辱都会和四王爷合为一体,凶险是有的。不过,你不嫁一样危险,为了牵制爹爹,四王爷的对头应该会对你下手的。”

    嫁也危险,不嫁也危险,娘的,不是死定了!

    相国爹说的云淡风轻跟吃饭一般,叶蓁已经吓得脸色发青。

    手脚冰凉,差点从椅子上溜下去,“…。爹爹,那怎么办?怎么办?您…。您能不能保持中立?对…。谁也不帮…。这样就安全了。看来我是不能嫁,绝对不能嫁。”

    叶相国慈爱的拍了拍闺女胳膊以示安抚,“不要怕,爹爹会和四王爷商量好如何护你周全的。不要说人家对你不好,方才,四王爷还说怕他们在你身上做文章,要把你送走呢。”

    开战就会有伤亡啊,叶蓁还是怕,“爹爹,您就不能不参与?好好做您的相国,谁都不帮不行吗?您看,其实,人家要是看这个相国挡路,没准就会下狠手换一个,做官这么危险,不如辞官吧。有吃有喝有银子,逍遥自在的多好。”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爹爹一心忠君报国,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了。”叶相国凛然答道,“不要怕,蓁儿,爹爹不会让祸事落到你身上的。”

    能不怕吗?

    她真的理解不了这种有理想有抱负的人。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愿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对她来说,生命价最高。

    没办法,被现代社会自私功力的风气熏陶的到了骨子里,再也高尚不起来了。

    叶蓁还是抑制不住的颤抖,原来,原来,在山谷里的日子才是最最适合她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拼了命也要搏荣华富贵,她这种庸碌的人,真的理解不了这帮人的世界。

    “蓁儿,蓁儿,说正事呢!你再不说话,爹爹就当你答应嫁了。”叶相国提醒,“有了赐婚的圣旨,四王爷派人手保护你就不用遮遮掩掩,这样对你最好不过了。”

    “爹爹,那些人会杀掉我吗?”死到临头了,谁还关心结不结婚啊。

    “不会,杀了你还怎么牵制爹爹?”,叶相国尽量轻声细语,“有可能,只是有可能,把你抓去藏起来要挟爹爹就范。你只要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再加派些人手以防万一,不会有事的。”

    不早说!

    吓死她了好不好!

    脸上的血色一点点回来,叶蓁觉得又活过来了,拍着心口大喘气,“爹爹,您应该一下子说清楚嘛,吓死我了都,女儿胆子小,不禁吓啊。”

    “爹爹不好,爹爹不好!”叶相国轻声哄了哄,虽然看起来别扭到让人掉鸡皮疙瘩,“这个先放一放。爹爹再问你一次,跟四王爷的亲事可以吗?可以就点个头。”

    嫁不嫁都有危险,那危险系数这一项就不考虑了。

    她不想孤独终老。

    也不能想象和门神做夫妻朝夕相对。

    而且门神一贯就是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嫁给别人窗户都没有。

    要不孤独终老,要不就得嫁过去看门神那张冷脸,二选一,可是供选择项都如此的悲剧。

    怎么办?

    好纠结。

    “蓁儿?”,叶相国等不及的起身,“本来婚姻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你拿不得注意,还是爹爹给你做主。就看你收了四王爷送来的人就没有多厌恶人家,爹爹不会害你,安心嫁过去吧。落难时候的情意最是难能可贵,这辈子,他不会亏待你的。”

    人抬步便走,叶蓁急的追上去拉住相国爹胳膊,“…。等等,等等!爹爹,女儿还没想好。一辈子的事,让女儿好好想想好不好?”

    叶相国皱眉。

    叶蓁晃着人家胳膊撒娇,“爹爹,爹爹!求您了!容女儿再想想吧。”

    叶相国心里就是一软,再则屋里有些暗下来,进宫也来不及了,就松了口,“就一晚上。明天一早给爹爹准信,这事宜早不宜迟,再晚就要闹大笑话了。”

    到明天早晨?

    也好!也好!

    叶蓁忙不迭点头,“好!好!就明天早晨!您可千万别自作主张啊!”

    “还信不过爹爹吗?”,叶相国察言观色是强项,心里有了些底,脸色就缓和多了。

    难得的开起玩笑。

    “信的过,信得过!您可是最最好的爹爹!”叶蓁马屁精上身,一路把人送出去,“爹爹您慢走。”

    相国走了,屋里伺候的丫鬟们纷纷进来点灯收拾。

    绿翘默默凑到叶蓁旁边,欲言又止。

    憋着多难受,想说就说嘛,叶蓁还是很体贴的,低声主动询问,“你要走了吗?”

    赐婚赐给了白莲花,绿翘是不是该转战阵地了?

    至少,应该不会在给她当保镖。

    实话说,她还是挺喜欢绿翘的。

    比着红袖几个谨小慎微胆子又小的,绿翘更对她的脾气。

    绿翘摇头,略显英气的脸上疑云密布,“初一头领没有吩咐,绿翘还是小姐的人。”

    叶蓁就摆摆手,一脸的没精打采,“那你就等着吧。”

    绿翘张张嘴又合上,最终还是默默退到一旁去。

    看来这个二小姐指定不是女主子了,哎。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们家主子算是白忙活一场。

    话说,伺候这个二小姐还是不错的差事。

    可惜啊,可惜!

    *************

    月过中天,前半夜刮起的风一点没有削减的架势,呼啸着拍打着紧闭的窗户,暗夜里,发出吱吱的响声。

    叶蓁翻了个身,依旧睡不着,只能闭着眼睛默默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八十七只羊…。”

    外头的风呼啸的鬼哭狼嚎一般,数羊似乎一丁点都没有作用,恰在此时,她突听得房顶瓦片一阵“咔嚓”声。

    该死的风,不会要把屋顶吹飞吧?

    很快,她就放弃了关注屋顶,因为外间有了动静。

    还不小。

    应该是门板被风猛的吹开拍在门垛上。

    难道绿翘没有上门栓?

    不会,那样的话门指定早被吹开了,哪等的到现在。

    那?

    绿翘开门出去了。

    看来是起夜。

    她刚想继续酝酿睡意,竟听得轻微的说话声,似乎是个男人。

    侧耳细听,又没有。

    幻觉吗?

    大半夜的院子里怎么会有男人,难道有人来给绿翘下命令了?

    哎,她刚拒绝婚事就把保护她的人撤走,好现实的货。

    莫名的,她气顶脑门。

    还真心实意,明明是三分钟热度嘛。

    可留给她腹背的功夫都极短,内间的珠帘被拨动,发出轻轻的碰撞声,有人进来了。

    谁?

    绿翘吗?

    跟她告别来的?

    黑夜,又隔着纱帐,她眼前一团漆黑,只有耳边的脚步声。

    很轻。

    一步一步渐进,踩在她心尖上一般。

    最后声音消失不见。

    进来的人停住了,为什么不说话?

    难道在酝酿?

    或者……她脑袋里嗡了一下,不会是坏人吧?

    弄个什么烟把绿翘弄晕,然后要把她掳走来要挟相国爹?

    想想不久前,相国爹说的话,她更怕了。

    从脚底板凉到脑瓜顶,整个人冰冻一般,不由自主的惊鸾着,大气都不敢出。

    心扑通扑通的跳,总有一种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错觉。

    她的冷汗已经湿了衣衫,外头的人还是没动静,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她颤颤巍巍开口,“…。谁?…。是绿翘吗?”

    “是我。”

    这声音?

    这声音是?

    化成灰,她都听得出啊。

    此时此刻,这声音就是天籁。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心收到原来的地方去,她喘着气又来了精神头,“来了就吱一声啊,吓的我魂都要没了。”

    被埋怨了,褚元澈就轻声哼了哼,“是高兴的睡不着吗?”

    “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大半夜的跑到我屋里来吓人,我说初一那货怎么会钻窗户呢,原来是跟你这个主子学的。”

    叶蓁一骨碌身起来,伸手就撩开了纱帐,声音压得低低的,也是满满的不善。

    “我走的门。”

    “对了,你有内歼!”叶蓁做恍然大悟状,“你来,是要把她带回去的吗?”

    褚元澈气结,“不要装糊涂,难道你觉得我会亲自跑一趟来带她回去。”

    “也是啊,堂堂王爷嘛,跑腿的事自然有人做。那你来,肯定是兴师问罪的了。”

    兴师问罪?

    他哪有那个底气。

    不甘心,就是不甘心,被羞辱了还是没记性。

    他这就叫犯贱吧?

    缓了缓,踱步移到牀沿边,褚元澈紧抿的唇轻起,带着质问带着义愤,“你不是说讨厌三妻四妾嘛,我做到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你已经是我的人,想把我甩开,想都不要想!”

    明明应该是戾气满满,叶蓁却听出心痛的感觉来,就跟她欺负人了一样。

    的确,她好像挺过分的。

    “那个,不要激动,你先坐下。”黑乎乎的一堵墙般立在眼前,强大的气场说暮埽四芷降鹊乃祷埃遁杈蜕焓掷死派竦男渥印�

    这是要做什么?

    轻声细语的安抚他,又要耍什么花招?

    褚元澈还是顺从的坐了下去,“你…。。”

    “阿嚏!”

    春天夜里依旧寒凉,从被窝里出来有穿的单薄,叶蓁的喷嚏声一下子把褚元澈出口的质问淹没了。

    “盖好。”褚元澈没好气的扯了被子就把缩成一团捂鼻子的人包成了肥粽子。

    很粗鲁。

    叶蓁却很受用,“谢谢。”

    她也不管纱帐了,一松手,垂落的双层纱帐把牀隔成了一片封闭的空间,幽黑却静谧。

    褚元澈一半在里一半在外,帐子在眼前挡着格外讨厌,他直接往牀里蹭了蹭,靠墙坐。

    腿长没办法,纱帐搭在靴子上,成了擦鞋布。

    能不能客气一点,这是她的牀啊!

    得了,谁让人家是来兴师问罪的,她还是不要计较为好。

    “…。。你不乐意嫁我,又让我上你的牀,你什么意思?”调整了坐姿,褚元澈把身体探过去,近乎脸对脸的逼问。

    “不要这么近,吓死人了!”叶蓁圆润的往后挪了挪,心慌意乱的别过头去,“你等等,让我再想想。”

    “想什么?想个借口把我打发了?”褚元澈嘴角抽搐,冒火的眸光被暗夜隐去,“我告诉你,想也白想,想把我打发掉,门都没有!”

    “没…。。不是…。我在想,应不应该嫁给你。”叶蓁把头埋在被子里,实话实说。

    褚元澈就是一愣,这是闹的哪一出?

    想应不应该嫁给他?

    在明明白白拒绝她之后!

    鬼才会信!

    “不要耍花样!想拖延功夫等天亮去找相国帮忙对不对?你那点小心思,根本就不够我看的!”

    越说越气,褚元澈的理智一点点抽离,欺身上前就把人用力圈在怀中,唇齿相依。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三十四章 饭都开吃了还想放多少水来煮,傻不傻?() 
叶蓁猝不及防,一下子被禁锢住,即便有松软的锦被做缓冲,她还是觉得被箍得好紧,要被揉碎和门神融为一体一般。

    “喂…。”,燥热的气息弥漫,唇瓣被攫取,无处可躲,挣扎都是徒劳。

    想开口制止的,只是喉咙里骨碌出一点声音就再也没了机会,灵活的舌突破齿缝强势入侵。

    她的,被挤的无处可逃,围追堵截刹那成了俘虏,任由纠缠逗弄。

    久别的情人般,难舌难分,痴缠一团。

    强烈的阳刚之气,野兽一般杀气腾腾,压的她不知所措,好不容易把胳膊从锦被里抽出,使出浑身力气去推搡,也只是蚍蜉撼大树。

    她越推被抱得越紧,牢笼里的困兽,嘶吼挣扎,所有的都是徒劳。

    粉拳无章法的落在人家脊背间,似是给老虎挠痒,适得其反的,逗的那老虎更加暴躁。

    剧烈的喘息着,随时要冲破铁锁把她拆吃入腹。

    叶蓁不敢再激怒他,不得不选择乖巧的顺从。

    效果显著,老虎的戾气少了些许,她胸腔的气息渐渐充盈起来。

    可眩晕感有增无减。

    四肢越来越软,要不是被强势搂抱着,她觉得腰肢软的都不足以支撑她坐稳。

    亦如海上浮萍,飘飘悠悠,随波逐流,漫无目的,不知归处。

    怀里的人老实了,褚元澈得到鼓励般的转战阵地。

    黑夜里,一切被吞没,看不到,只是循着本能探索。

    小巧的耳垂、娇俏的下巴,顺次被发现占领。

    反反复复,不知疲惫,不知餍足。

    热,好热,凌乱无章法的一bobo猛烈入侵,搅得叶蓁身体不住战栗。

    被占领的地方燃气熊熊烈火,很快燎原,她整个人都觉得被架在火上烧一般。

    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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