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虎-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名想都不想,直接一个后踹,一声凄厉的嚎叫,后面突袭的李建刚已被一脚踢飞,跌落在一仗外的草丛。
去的快,回来的更快!
那道黑影居然触地反弹,闪电般又扑了回来。
无名的脑袋里立刻闪出了张青云给他的建议:一定要打头,把他打成脑残。
一念闪过,他的拳头已经闪电直击,落在张牙舞爪飞扑而来的李建刚的脸上;一记重拳,李建刚面部扭曲变形,整个人再次被弹了回去,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无名刚刚转身走了十几米,下意识的猛一回头,李建刚居然又张牙舞爪扑了上来,见无名回头,他也突然收住脚步,朝后面退了几步,蹲着地上,一双幽幽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无名。
无名被这条死缠烂打,阴魂不散的死狗彻底激怒了,飞身朝李建刚扑过去;李建刚仿佛受惊的小狗,四脚着地拼命的逃窜而去,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不时的回头朝无名望一眼。
无名追了一段,不愿跟他纠缠,停止了脚步。他一止步,李建刚也停止了逃跑,远远的冲着他直呲牙,一副挑衅的摸样。
无可奈何的无名只好再次站立原地不动,跟李建刚对峙起来。
李建刚见无名不动,反而有些急躁起来,开始四脚着地,慢慢的围着无名转悠起来,偶尔作势要扑,虚晃一招,又退回去继续围着无名转悠。
显然李建刚已经算计到论拳脚格斗,他根本不是刑警出身的无名对手,他开始了缠斗,跟无名玩起了死缠烂打的游戏。
而几番被戏弄的无名,努力平息怒不可遏的情绪,也开始平心静气,小心翼翼的应对。
直到这一刻,他才领教到李建刚的厉害,以前每一次被自己打倒装死,不过演一副可怜巴巴的戏给旁观者看,博取人们对他的同情,造成一种一时冲动做错事的假象,配合父母的疏通逃避法律责任。
这一次他才施展出了浑身招数,要跟自己死磕到底,两个人中必须要有一个人死,否则决不罢休!
就在无名稍稍有点松懈之际,李建刚突然发力,双手闪电朝无名脖子抓过来,无名反应奇快,一双手横空而出,死死扣住了李健刚的抓来的一双手腕。
李建刚双手被制,突然来了一招出其不意的变化,居然张开白森森的牙齿,朝无名的咽喉咬下来。
饶是无名身手不凡,反应奇快,也被这违背常理的咬人绝技唬的手足无措,急忙甩头闪避,一阵剧痛,肩膀处已被李建刚死死的咬住。
躲过致命一咬的无名,丝毫不敢怠慢,双手使劲一扭一甩,将李建刚硬生生的甩了出去,摔在了地上,无名的肩膀也硬生生被咬了一块肉,疼痛钻心,血流不止。
无名丝毫不敢懈怠,紧跟着一个箭步过去,抬起一只脚朝着李建刚的脑袋猛踩下去。刚刚被摔在地上,摔得半死的李建刚身子一扭,居然躲过了无名的致命一踩,双手缠绕死死的抱住了无名的这条腿。
无名急忙拼命甩腿,带着李建刚甩了几次,却无法将死缠的李建刚甩开;情急之下,双拳骤雨般朝李健刚的头脸砸下去。疯狂的李建刚居然迎难而上,张开白森森的牙齿,冲着无名的下身致命处拼命的一咬。
无名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好在他反应够快,双手死死的钳住了李建刚的脑袋,才勉强抵住了致命一咬。
被按住脑袋的李建刚,眼见就要咬到了,却咬了一个空,依然不死心,拼命的张着白森森的牙齿向上捞探着。。。。。。
此刻的无名也被激起了杀性,全身血脉贲张,眼睛渐渐泛起一层血红,早将来之前张青云的告诫抛到九霄云外。
只见他双手筋骨突起,突然抓着李建刚的脑袋拼命一扭。
一阵骨骼碎裂之声清脆入耳,李建刚的脖子软软的耷拉下来,双手松开,整个人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近身缠逼之下,无法摆脱纠缠的无名终于下了死手,他一时失控居然扭断了李建刚的脖子,彻底的解决了这个祸害。
一阵夜风扑面,无名疯狂的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不由得全身一阵发冷:他杀了人!他杀死了李建刚,这一次他是真的杀死了李建刚!
杀人偿命,意识到自己已把自己送上绝路的无名,拖着沉重的脚步开始往回走,朝着远处的城市灯火往会走。
被扭断脖子的李建刚居然动了一下,不仅是动了一下,居然摇摇晃晃的又站了起来。。。。。。
第140章 黄狗一笑()
“站住!”一声阴冷的呼喝,自身后传来。
无名脊背一阵发冷,皱着眉头缓缓回头,李建刚已经站了起来,笔直的站住刚才僵死的地方,身体朝着无名,头却歪在一边,斜着一双眼睛正努力朝无名狠狠的逼视着,显然他的脖子已经被扭歪,头和身体之间扭转了30度。
一个歪着脖字,面色阴冷,目光狠毒的人站住荒野之外的夜色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更让无名震惊的是,李建刚一只手里多了一只枪,正死死的瞄准自己的头,黝黑的枪身在朦胧的月光下泛着一层森森的幽深的蓝光。
“无名哥,你拳脚的真的好快,不知道能不能快过我的枪。”李建刚脸上泛起一层得意的笑,居然笑得很腼腆,完全没有了刚才抓咬的狠劲。
无名默然无语,刑警出生的他从李建刚握枪的姿势可以看出,他是经过一番严格训练,他说要打爆自己的头,只要开枪就一定会打爆自己的头,绝不会有丝毫偏差。
“谢谢你!无名哥,谢谢你治好了我的病,打走了那条纠缠十几年的赖皮狗,我放你一马,你走吧。”李建刚歉意的笑了笑,缓缓的放下了持枪的手。
无名诧异的看了一眼李建刚,他实在看不出李建刚身上有任何一处有人性的地方,怎么会突然人性发作,居然肯放下枪让自己走?
无名犹豫一下,不敢耽搁,急忙转身大步而行。
啪啪!
两声清脆的枪声,打破了死一般寂静的荒郊野外,远处树林里的怪鸟扑棱棱的飞起一大片,呜哇怪叫着朝远处的山里飞去了。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李建刚手里的枪闪电般抬起,对着无名的后心射出了两枪,致命的两枪。
阴暗中一道黄影闪过,挡住了李建刚的视线,也挡住了射出的两颗子弹,四抓飞扬朝李建刚扑了上去。
是那条黄狗,那条守护无名的黄狗,那条根本不是狗的黄狗!
两颗子弹射入了它的身体,却没有挡住它的前扑气势,依然朝着李建刚扑面抓去,李建刚吓得脸色惨白,颤抖的手再次扣动了扳机。
啪啪啪,一串连射,在那个黄色身体上又多了几个血洞,而这一刹那黄狗已扑倒了李建刚,也扑飞了他手中的枪。
惊恐的李建刚一通疯狂的手推脚踢,将那只扑面而来,鲜血淋漓的死狗甩到了一边,双手撑地,拼命的朝后退去。。。。。。
啪!
一声清脆的枪响,李建刚感觉一阵说不出的透心凉爽,缓缓低头,发现胸前已多了一个血洞,汩汩冒血的血洞。
他捂住了血洞,却捂不住汩汩涌出的血,缓缓回头,身后不远处无名正僵直的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抓着那把李建刚跌落的手枪。
“嘿嘿,我。。。我还会回来的。。。。。。”李建刚突然诡异的咧嘴一笑,随着艰难的说话,嘴里吐出了一股血沫,身体一挺,僵硬的倒在了地上,这一次他真的死了,因为他的心已多了一个洞。
屹立秋夜秋风的无名,紧握着那一支冰冷的枪,这一刻被一种苍凉悲壮的情绪包裹笼罩。
他杀了人,却没有丝毫的恐惧,望着倒在血泊的那一只黄狗,还有那一只狗一样的人李建刚,他的心里只有一种愤怒,一种悲哀,一种无奈。。。。。。
那只奄奄一息的黄狗,一双幽兰的目光温柔的望着无名,嘴角似乎挂了一丝微笑。
它只是一只不是狗的黄狗,它不是人,它居然在笑?
在夜深人静,人迹罕见的荒郊野外,一只垂死的黄狗居然在笑,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和恐怖。
可在无名心里,却没有丝毫惊异恐怖,只有一种深深的悲哀,彻骨的痛。
默默伫立片刻,无名丢掉了手中的枪,迈着沉重的脚步开始往回走,朝着麻村的方向往回走。
他突然感觉很累,很疲惫,很想躺在自家小院的藤椅里,好好的睡一觉。只有在那个熟悉的地方,那个幕天席地的地方,他才会睡得安心,睡的踏实。
呜呜呜!
远处传来急促的警笛声,闪烁的警灯在夜色里格外的醒目刺眼。
恍恍惚惚的无名一脸迷惘的一直朝前走着,突然眼前一黑,栽倒在荒草之间。。。。。。
一阵刺眼的阳光射进来,迷迷糊糊的无名翻身爬了起来。
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宽敞的房间里布置的典雅而温馨,他赤着上半身,缠满了纱布,伤口处隐约在渗透着血。
“无名,你醒了。”无名正在犹疑,何玄卿推门出现在他面前。
“何律师?怎么会是你?我这是在哪里?”无名一脸惊疑,似乎身处梦中,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里是市医院的高级单人病房,昨晚你伤得很重。一直昏迷不醒,刚才护士才拔掉你的吊针。”何玄卿进了病房,随手关闭了房门。
“昨晚我杀了李建刚,警察是不是已经在通缉我?”无名恍惚激起了昨晚的枪击一幕。
“你没有杀李建刚,你只是打伤了他,他也同样的打伤了你。我已经在警察局给你做了担保。记住,你只是打伤了李建刚。”何律师面色凝重的郑重强调着打伤二字。
“打伤?难道李建刚他这一次又没有死?”无名眼睛几乎都蹦出来,一枪击中心脏,居然不死,他究竟还是不是人?
“这一次他死了,终于死了,而且死的很惨很彻底。”何玄卿说起李建刚的死,居然一副恨恨的,咬牙切齿的摸样。
“他死了?”无名彻底的懵了,李建刚已经死了,何玄卿却说自己只是打伤了他?
“一个人身中六枪,枪枪致命,就算是狗一样的人,想不死也难。”何玄卿嘴角挂起一丝冷笑,自从他读懂静静日记的一刻,他就巴不得李建刚早点死。
“身中六枪?可是我只开了一枪?”无名更加糊涂,喃喃自语道。
“记住,你只是打伤了他。不许再提枪,永远不要再提。”何玄卿面色突然变得阴冷,疾言厉色的告诫无名。
“为什么?”无名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因为开枪的另有其人,六枪连射,枪枪致命,验尸报告上写了:咽喉,脑部各一枪,心脏四枪,心脏都被击成了碎片。”何律师脸色凝重,笼罩了一层阴霾。
“另有其人,他是谁?”无名紧张的抓住了何律师的衣领。
“是张青云。”何律师脸色变得很难看,艰难的说道,目光不敢再跟无名对接。
“什么?不。。。不是他,是我,杀人的是我,我这就去警察局投案自首。”无名突然狂躁的推了一把何律师,转身直奔房门。
“站住!你去投案,你要陪着张青云两个一起死,为了一条赖皮狗,值得吗?”一向沉得住气的何律师,声音突然变得像狮吼一般。
无名被何玄卿的断喝震住了,停止了脚步。
“你先看看这个。”何律师把一份报告丢在无名手里。
这是一份疾病诊断书,是张青云的疾病诊断书,检查的结果一栏是:出血性肺炎,晚期;慢性心肌坏死,晚期。
这样罕见的疾病,只要得了一种,就已经无可救药,现在张青云居然两种都染上了,而且都是晚期。
“张伯伯让我转告你,他面前已经是死路一条,他这样做,只不过是选择了一个可以让你继续下去的死法。他要你好好活下去,你还年轻,还有很多事要去完成。”何玄卿语气也变得低沉悲哀,整个房间的空气顿时变得沉重,两个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压抑。
第141章 封死的门()
“我现在想见张总一面,可以吗?”陆无名渐渐恢复了冷静,提出了要探视张青云。
“按照法律规定,刑事拘留期间,是不可以探访的,不过我可以跟受害人律师协调一下,申请在双方律师的陪同下探视,应该没问题。”何玄卿一边回应无名,一边开始打电话协调探视。
尽管一番复杂的探视手续申请,无名终于在何玄卿跟受害人律师的陪同下走进了探视室。
面色憔悴的张青云笔直的坐在椅子上,极力掩饰着自己的虚弱疲惫,却无法掩饰那一双的疲倦的眼神。
“探视时间5分钟,长话短说!”执勤警察一脸严肃的提醒探视者。
“无名,我刚刚梦到了你妈妈,我们已经约好了一起走,折腾了几十年,我们终于可以有一个安静的归宿,真好!咳咳!”张青云见到无名,立刻唠叨起来,脸上泛起一阵兴奋的红光,说道开心时,居然兴奋难抑,咳了起来。
“爸,我对不起你。”无名黯然的低下了头。
“呵呵,你终于肯承认我这个爸爸,爸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听爸的话,要好好活着,你还年轻,肩膀上的担子很重,一定要撑下去。”张青云缓缓站起,伸出手想拍一下无名的肩膀。
“干什么?坐下!”执勤的警察立刻厉声制止。
张青云固执的站起来,重重的拍了一下无名的肩膀,冲着执勤警察摆摆手:“我想休息,你送他们走。”
执勤警察愣了一下,冲着无名喊道:“探视结束,你们可以走了。”
探视不到两分钟,张青云便主动结束了探视,不但出乎执勤警察的意料,也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爸!”无名不情愿的被何玄卿拉起来,眼里几乎夺眶而出。
“你是我儿子,不许哭,赶紧走!”张青云凌厉的目光逼视过来,却挡不住眼底的一丝慈爱。
目送无名的背影被铁门关闭,张青云终于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