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你在心上,爱情那么长 >

第147部分

你在心上,爱情那么长-第147部分

小说: 你在心上,爱情那么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没多久,她就坚持不住上来了,大概是真的冷坏了,她进被窝的时候带着寒气。

    我皱了皱眉,却不知道该骂她什么好,她什么都好,就是太蠢了。

    不过是随便拿来看的书而已,没什么值得一看的内容,翻了两下,就扔了,然后关灯睡觉。

    刚有点睡意,就感觉到有人在动,然后睡意全无,腹部有些小躁动,忍不住吼了他一声。她终于不再乱动,安分了下来。

    半夜睡意正浓的时候,她又开始不老实,乱踢被子,还踢到了我。我转身过去想对她发火,她却忽然伸手抱住我,然后往我怀里蹭。

    属于女人身体独有的柔软贴着我,心里瞬间有种焦躁,即使我从来没有跟别人做过男女之事,但是也清楚那焦躁的来源。

    偏生她还不安分的继续乱蹭,忍不住翻身上去压住她,低头埋进她的颈窝亲吻,手下意识的就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全身跟着某个地方焦躁起来,我知道我想要什么,然后就一直朝着那个源头而去,直到听到一声颤巍巍的声音,我才恢复几分清醒。

    可是那股让人压抑不住的感觉使我觉得不舍得,我问她要不要继续,她却半天没有回应。

    我跟她不是真正的的夫妻,她跟我结婚只是帮我而已,毁了自己的清誉,我又怎么能再毁了她的清白?

    一股愧疚蹿入身体。我掀开被子下床,去了浴室。

    男人有情欲的时候,不做那种事,大概是真的没办法很快就熄火的,之后再没睡意。想去书房里看点资料,又看不下去,便摸了跟烟出来抽,却一根接一根的抽不停。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下楼去做了早餐。

    吃过早餐,送她爸妈去车站,回来经过超市的时候,她说要去超市里买点东西,我便将车停靠在路边。

    她刚进去没多久,齐婧从远处走来,却只是站在外面不说话,泪眼汪汪的看着我。

    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我不耐烦的下车,她才终于开口说话,“灏,我,我来列假了,肚子好痛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去一下?刚刚打电话让司机伯伯来接我,但是等了半天他都没有来。”

    “你该换司机了。”我淡淡的对她道。每次她家的司机都是这样,要么半天不来,要么就是半路堵车,要么临时有事到底是她家的司机,还是她祖宗?

    “毕竟他年纪大了嘛,家里又还有一个小”

    “上车吧。”她说哦都是鬼话,谁信。

    开出去没多远,想到白落落还在超市里,便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让她自己打车回家,省得她不知道我去了那里,站门口傻乎乎的干等。

    送齐婧回了家,她却又说家里没人,她痛得难受,问我能不能送她上去。送她上去了,又让我给她倒杯热水,烦死人。

    不过,一场戏,有了开始就要磨蹭到最后,安抚好她回到家,白落落不在。

    还没有回来?看到茶几上有个塑料袋,里面装了些东西,塑料袋上印有我们之前去的那家超市的名字,才确定她是回来了的。

    是又出去了吗?怎么那么不安分,出去一趟回来了,又出去,她不是晕车吗,也不嫌麻烦。

    夜已经深了许久,还是不见她回来,想打个电话问她在哪里,可是看时间也还是正常夜出时,便又放下手机。

    又过了许久她才回来,我嗅觉一直很灵敏,所以才会对有味道的东西很讨厌,很多味道别人闻着淡我却闻着浓,所以老远的就能闻到她身上的酒气。

    一个姑娘,怎么可以喝酒呢?喝酒了还在外面晃荡,她就没有一点的安全意识?

    她进来看到我,却不理我,径直往楼上走去。

    我看她这个态度就来气,“去哪了?怎么一身的酒气?”

    她转头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说:“我没喝酒。”

    当我的鼻子坏了吗?“没喝怎么那么重的臭气?”

    “可能是扶凌远臣的时候”

    凌远臣?很明显是个男人的名字,她没事去扶别的男人做什么?“凌远臣是谁?”

    “关你什么事?”她把头转一边,不想理我的样子。

    “你今天一整天都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还喝酒了,她们喝了酒之后,有没有做什么不成体统的事

    “是又怎样?”

    又怎样?很好,现在她翅膀长硬了是吧?一个姑娘家家的,大晚上不回家跟着不相干的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还觉得不会怎样?

    大概是气昏了头,我跟她说了一句很不应该的话,“不怎样,不过我提醒你,你现在头上扣着的是我秦江灏妻子的名号,最好别做出给我丢脸的事。”

    其实,我是没资格对她说这种话。毕竟跟我结婚并非她所愿,不过是想让我如愿罢了,我却用这个来威胁她和警告她。

    可是除了那么说,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借口可以用来打压她的任性。

    “知道了。”她低声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明明就是想要得到这样的效果和结果,可是她真的妥协了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望,总觉得她应该还要跟我说些什么,和解释一些什么才正常一样。

    但自己到底想要她怎样,却连自己都不知道。

    低头,继续看手里的资料,再不看她一眼。

    也罢,偶尔让她任性一回吧,反正她也不是非常的笨,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自己应该清楚的。

    可是没想到她第二天又不老实的跑去喝酒了,这回还给我喝大了回来,是故意想要跟我过不去吗?

    到底遭罪的是谁?

    她见我看着她,像是怕我又开口训她一样,赶紧伸手阻止我说话,“说真的,咱们能不一见面就撕破脸皮吗?我今天头晕,没精力跟你吵。”

    原来,在她看来我每次训她都是在跟她吵架吗?她到底分不分得清楚吵架和担心哼,谁会担心她,喝死在外面也不关我的事,最多也就是每年给她烧跟香,钱纸一分都不会给她烧,让她喝西北风去,喝求的酒。

    “自作自受。”我冷冷讽她一句,不想再理她。

    她也不在说话,突然想起来什么,“你哥今天过来了?”

    她愣了一下,无精打采的点了下头,“恩。”

    “你怎么不跟我说声?”

    “我这还不是看你最近都很忙,怕耽误你的工作吗?”

    怕耽误我的工作?她会忧心我的事她就不叫白落落了。是真的为我着想,还是故意把我当外人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以后我的事,你少自作聪明。”冷冷的说了她一句,说完,自己愣了一下,我为什么要那么生气?

    不就是他哥来c市她没有告诉我吗?我对于她们而言,本就是外人

    她在沙发里躺了一会儿,突然拿了个抱枕抱起来,身体还微微打颤,一会儿又缩了一缩。c市的天气都很不稳定,白天热,夜晚却会降温,她应该是冷了。

    “冷就上楼去。”我实在看不过去她这么作死的样子,撵她上楼。

    她“哦”了一声,却并没有动,好半天才爬起来,却是去了厨房,不知道她在捣鼓些什么,只听到切菜开火和水流声。

    不一会儿她伸头出来问我有没有吃饭,她在做饭?刚刚她不是还很难受的样子吗?,躺一会儿就好了吗?

    我是想轰她滚去睡的,但是内心又忍不住期待些什么,回了她一句,“没有?”

    然后她就给我煮了一碗面,一看只有一碗面,又莫名其妙的失望,忍不住说她一句,“尽吃些没营养的。”

    “我只会煮面。”她瞪眼道。

    也是了,她这种笨蛋哪里会做饭啊,会煮碗面已经算是她作为一个女人仅有的才能了。

    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还行,一定是我好几年都没有吃过面了的原因,才会觉得该死的好吃。

第239章 秦江灏(10)() 
白落落抵不住寒冷上楼去了,我想到前几天出差时,和合作商到酒店吃饭,那里面用于娱乐的扑克牌桌是一个暖桌,人坐在边上很暖和,便也在网上买了一个。

    她似乎很喜欢,成天趴暖桌上动都懒得动一下,跟只冬眠的松鼠似的。

    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忽然有些成就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成就感。

    就像是用什么东西,逗了一个小孩子开心一样。

    齐婧自从回了国,就天天往我公司跑,粘人又烦人,我只能时常早点下班,甩开那个烦人精。

    反之,白落落

    女孩子是不是小的时候喜欢的东西长大都不会再喜欢了?

    她小时候很喜欢吃饼吃糖,现在却不喜欢了,小时候讨厌酸的东西,现在反而很喜欢喝酸奶,小时候那么喜欢粘着我现在在外人面前,都怕别人知道她跟我认识一样。

    我是有多见不得人?

    我最落魄的时候,她只是可怜我,还是因为她年少无知,不懂避讳?

    如今本该拿来炫耀的时候,她却忽然嫌弃起我来了。

    她很喜欢打游戏,有事没事就趴桌上打得忘我,激动时偶尔还会说脏话。女生打游戏我是不反对的,总归是个小兴趣而已。

    但是女生说脏话我却有些不能赞同,毕竟是女孩子还是文静乖巧些讨喜,就像她小时候那样就好了。

    “吵死了,去你房间玩。”待她一局玩,实在忍不住开始撵她,她在旁边咋咋呼呼的,我看不进去东西。

    “呃不好意思。”她一点也没有诚意的给我道歉,不过是不想离开暖桌罢了。

    然后她倒是没再玩游戏了,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我并不好奇,所以也没在意。

    结果她又忽然抬头问了我一句,“秦江灏啊,你有没有在外面也包养得有女人啊,明星还是名模啊,xx影后以你现在的身价包养得起吗?”

    这是什么问题?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尽乱说话,她又当我是什么人?我没好气的对她冷冷道:“养不起,就光养头猪都快破产了。”

    她听出了我话中之意,气呼呼的说:“哼,看你也包不起。”

    我没精力再理她,尽是些不着调的瞎话,没有一分的价值。

    中午点了外卖,因为我不太喜欢吃味重的,她便按了我的喜好点了两分淡的,偏偏她是那种无辣不欢的人,所以她说要出去买老干妈和着吃。

    乱七八糟的搭配法。

    没多久她就回来了,大概外面太冷,她是跑着回来的,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她,她朝我的方向跑来,跟有什么鬼在追她似乎。

    最后扑到我身上,却忽然抬手插住我的脖子,我惊恐,然后将她手用力挥开。

    我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心脏忍不住狂跳,一股恐惧涌上心头。

    “你个疯子,是想要我命吗?”我忍不住喝她,我令我慌恐的,其实不是那冰寒刺骨的冷,只是那段令我害怕的回忆。

    一个人的存在或许不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或是改变什么,却能给另一个人甚至是一个家带来灾难和毁灭。

    我的存在便是这样。

    所以我从小就不受人待见,除了我妈妈从不嫌弃我外。

    其实那时候,还有两个人也对我很好,就是我妈妈的妹妹和我名义上的父亲,小姨会经常带我去游乐园玩,父亲会给我买各种玩具,还经常抱着我问课业,教我做作业当时看来,是个在美好不过的家庭。但一切却终结于某个罪恶的午时。

    与姐姐的丈夫苟且算是什么?算不算乱纶?反正那一幕令我恶心。

    两句身体交缠得难舍难分时,小姨发现了原本是蹲在沙发后面玩火车的我,赤着身体朝我走来,手在我脸上摸了摸,然后伸进我的衣服里,慢慢上移,最后掐住我的脖子,转头嬉笑着问旁边的男人,“你觉得这样做好不好?”

    父亲点了一支烟,站旁边无所谓的道:“不过是个野种,随便你玩。”

    “呵呵,我小侄子长得那么美,可惜还有些小。”小姨的另一只手去脱我的裤子,手伸了进来,完全不顾我慌恐颤抖的身体,胃里一阵酸涨抽搐,然后吐了出来。

    吐到了她手上,她一把甩开我,嫌恶的咒骂,“肮脏东西,竟然敢吐我手上!”之后她过来开始踢我。

    慌乱之际,我抓起旁边的小火车扔向她,砸到了她脸上,立刻砸出一块血迹来,她愤怒的过来拎起我,推到沙发边,然后掐住我的脖子。

    她的手冰寒刺骨,如冬天寒透人心的冰,一根一根的扎进我的喉咙里和心里,我以为我可能就会那么死了,醒来时在医院里,妈妈在旁边抽泣。

    我想开口说话,但发现喉咙痛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年幼也不认识几个字,不知道怎么告诉她真相。

    只能任由秦若妃和齐安国在旁边瞎编乱造,说我是自己趁他们不注意,偷偷跑出去玩,被街边混混欺负的,要不是她路过及时救下,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

    看着我妈妈一边哭着一边不停的给她道谢,无能为力的我除了恨得只能流眼泪,什么都阻止不了。

    当我的喉咙终于好转一些,可以说几句话了,欣喜的以为终于可以告诉妈妈真相了的时候,她却拉了行李,说带我去一个很美的地方。

    有些事,似乎说不说已经没有关系了,只会徒增她的烦恼和悲伤罢了。

    在我喉咙不能说话之前,外公身体明明还健朗壮实得很的,可等妈妈终于托人找了关系,带着我避开好几个守在外面的人,见到他时,他消瘦的样子却早已不是我映像中的外公了。

    “酌儿,酌”外公紧紧的捏着我的手,看看我又看看我的妈妈,最终却什么话都没有能说出来,只是去时眼神和表情,说明他有多么的不甘。

    外公下葬的那天,我和妈妈只能远远的望着,不得靠近分毫。过后两天,妈妈便带着我,说是去到那个美丽的地方。

    走的前一天晚上,她握着我的手,泪流满面的说:“酌儿,明天妈妈就带你去一个干净美丽的地方,如果不喜欢以后我们还可以回来。”

    然后又翻开一本户口簿跟我说:“酌儿认不认识这三个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