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心上,爱情那么长-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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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生当时是他们的班花,青春期的男孩子对于长得好看的姑娘自然都会心生爱慕,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地我哥就跟人家姑娘好上了。
那时候我还在读小学,没有见过那个女生,关于她的一切都是我哥跟我讲的,还把她的照片给我看过。
跟我说那个女生帮他充过话费,他生日的时候,那个女生还送了他一块表,那时候的他啊,每次提起那个女生都会很高兴开心。
他本来是个话不多的人,但每次提起那个女生的时候,他都会变成话唠,一直在跟我们讲关于她的事。
但好景不长,在他初三寒假那年的某个晚上,那个女生给他电话,说回家迟了没有车了(那时候还没有满大街跑的出租车,滴滴也没流行,基本是私家车载客),正好在我们小区不远的地方,让我哥去接她。
我哥便拿着手电筒去接了她(那时候路上还没路灯),之后他把自己的床从被子到床单全换了新的给那个女生睡,而他自己则是睡的沙发。
第二天天不亮,那个女生就起床让我哥送她去县上坐车回她家,我哥便骑了我爸的摩托车去送她,但因为天气冷,车骑到半天,他手僵得麻木,一个不稳车载了出去,他为了护住那个女生自己摔了一身的伤,车也摔坏了。
但他还是坚持把女生送到县上,然后又把自己身上的所有钱掏出来给女生坐车,自己走路回家。
回来的时候脸上还流着血,被我爸妈骂了一顿,他却没有一点后悔的样子。
之后的几天他再也没有联系上女生,过不了多久,我就听说他们分手了,那段时间,我哥特别的消沉,有时候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发呆,呆了半天,眼睛里闪了泪花。
消沉了半个月,他才又振作起来,然后主动提出跟我爸一起去接工地上的活干,自己赚了几百块钱,然后买了一套衣服让他们班一个女同学带给了那个女生。
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女生给他充了好几次话费,还给他买了生日礼物,他什么都没有给过她,那套衣服算是分手礼物。
之后他便转了学,复读了一年的初三,升高中的时候,那个女生又添加了他的qq,问他,她还在等他,问我哥还要不要她。
我哥回了他一句:过去的就过去了,他对她已经没有那个感觉了。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从来没有告诉我哥过。就是他转学的那年,我刚升初中,即使从来没有当面见过那个女生,但因为看过她的照片,所以当在路上见到她的时候,我一下子就认了出来,之后经常都会遇到她。
网吧里,抱着一个男生,很粘人的撒娇,但那个男生显然对她很冷淡,没太把她当回事。
公园里,她和又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生坐在草坪上看书。
广场上,她笑魇如花的骑着自行车和男孩子嬉戏。
我虽然不了解她,可却猜得出当初她为何抛弃我哥哥,大概是看我家穷或者怕我哥摔的那一跤或是车会叫她负责吧。
至于为什么后来她又想挽回我哥,我自私的想,大概她之后交的男朋友里,再没有一个如我哥那般对她真心了吧,不然她也不可能一个学期换几个。
袁芳听完我哥的这段往事,陷入了沉思,久久都没有在说话,又过了会儿,她突然道:“雨停了。”
我淡淡的“哦”了一声。
“你哥不是让你去给秦江灏送汤的嘛,还躺在这里做什么?”
这话题是不是转得太快了?
“他可能已经吃撑得吃不下我送的汤了,何必浪费,待会儿我俩吃了吧。”
“唉?你这态度不对啊!怎么了,是不是之前你去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我便生气的把之前去医院看到的事告诉了她,袁芳气愤的道:“那个小贱人,怎么哪里都有她?”
想起上一次见到齐婧的时候,她说联系不上秦江灏,当时我心里还暗暗高兴了一把,想着或许是秦江灏不想让他联系上他,所以把她的号码拉黑了,还是怎么的。
今天早上却又见她喂秦江灏吃东西,那是否说明是秦江灏主动联系她的呢?
而且,前几天他还主动跟我提了离婚,他曾经跟我说过他难以抉择,所以如今他是选了齐婧吗?
袁芳突然爬了起来,拍了我一巴掌,说:“别光发呆了,快穿上衣服,我们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
“还能干嘛,难道你想让他们俩独处一室,培养感情吗?”
我拉住她道:“我不想去。”即使我也很想知道他们现在在里面干嘛。
“真的不去?要是他们在一起发生了什么事,你可别后悔。”
“医院里,能发生什么事啊。”又在吓我。
“你可别忘了,你给他开的可是vip单人房。以那个小贱人的德性,那么好的机会,秦江灏又有伤在身,要把他搓圆捏扁还不是那个小贱人说的算?”
“”
“到底去还是不去。”
“不去。”
袁芳低头凑近我,“你怎么了?那个说要尽力争取一次的秦落落去哪了?”
女人的心情本来就变化得非常快的,我想我就是这种情绪变化无常的人,有那么一瞬间,我想:是否我放手才是对彼此最好的救赎?
他可以和他喜欢的人在一起,而我也可以在彻底失去后,不再每天醒来都在怕会失去他的恐慌中徘徊?
可是如果不能再继续喜欢他了,我要干什么?喜欢一个人已经成了十几年的习惯,我改得掉吗?
第111章 怀孕()
第二天,杜云同给我发消息说秦江灏出院了,我给他的回应,只有一个“哦”字,多余的只字片语都没有。即没告诉我哥,也没告诉袁芳,
心里却啪啦啪啦的想一堆,比如医生好像没说过他可以那么早就出院啊;比如这次是不是又是他自作主张的出院了;再比如他的伤都好了吗?等等。
回过神来,又泄了气,想要尝试不去管他的死活,不去在乎他,不去关心他,果然还是做不到啊。
即使嘴上不说,但心里却担心得要死,我宁愿是嘴上说,心里没有任何挂心。
我哥有事已经出去了,袁芳也暂时先回了她家,所以现在家里只剩我一个人。
杜云同早上就说秦江灏已经出院了,可是到了中午他也没有回来。很想知道他去了哪里,但又不肯放下面子去问杜云同。因为他那坏嘴,一定会告诉秦江灏,我问他行踪了的。
还好杜云同向来都喜欢多管闲事,所以即使我不问他,他也主动告诉了我,说是秦江灏去了公司,毕竟好多工作等着他处理。
所以说,他是因为工作才擅自出院的了?
还是那么要钱不要命。
呃看吧,果然是什么事都会与他的身体好坏联系起来,根本没办法不管。
我没有去公司,下午的时候,秦江灏倒是回来了,当时我正坐在客厅里,吃我哥早上多做出来,留给我下午吃的菜。
我俩对视了一眼就各自撇开了头,都没有说话。他将外套脱下来搭在衣架上,还是我那次给他送去医院的。
只偷偷看了一眼,我就收回了目光,然后安静吃饭。
可是明明之前还在大快朵颐,可这会儿他回来了,我却下意识的吃得闷气,不发一点声音出来,尽挑软的吃。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和畏惧什么。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他个不要脸的,竟然自己拿起碗盛了饭也跟着吃,我很想怼他几句,不过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果然啊,我还是奴隶的命,根本不敢反抗。
我自己吃完了,然后拿了我的碗去洗,出来的时候他也吃完了,然后收着碗筷进厨房。
我和他擦肩而过准备上楼,他却突然道:“等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顿了一下,然后淡淡的道:“离婚的问题我在考虑怎么给我爸妈解释,所以再给我一些时间。”
他没有再说话,我绕过他上了楼。
坐到床边,拉开抽屉,拿出了我们的结婚证,看着上面我和秦江灏的一寸结婚照发呆。
计划果然永远赶不上变化,无论我再怎么挣扎,该来的还是会来,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去避免呢?
只是我爸妈那边真是头痛。
眼泪忽然就很没出息的掉了下来,伸手去擦却是越擦越多。
我都还没有做好和他离婚的准备呢,可是我也明白了一个问题,选择权从来都在他的手上,而不是在我这里。
无论是离不离婚,我走或者留,我的所有选择,勇气和决心都是多余的,只要他秦江灏说一句结束,那么我便再没挣扎的力气。
当初能靠近他,不过是为了了他母亲的一个遗愿,不然我哪有机会还能像小时候一样靠他那么近。
明明从高中开始,我们的距离就越来越远了。
即使他睡过我又能怎样呢?只是我们女人往往把第一次看得太重要,以为给了最喜欢的人,就是给了他多么伟大的爱,但他们却并不一定珍惜和感激。
就像他说的,不过也就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罢了。
没有我,他也可以找很多女人解决。
秦江灏出院去上班了,我自然也要一起去的,虽然跟他冷淡了,但我的工资却还是要的。所以第二天就跟着他去了公司。
他因为住院的期间积累了很多的工作待处理,这几天都没有去出过差,而我哥也回了a市,袁芳也没再来跟我蹭床,忽然就感觉孤单了下来。
就像刚跟秦江灏结婚的那段时间,袁芳还没回过,他每天下班得很晚,我也因为第一份工作给我带来的心理阴影而没有出去找工作。
每天都是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家里,没人跟我说话,吃饭也基本是自己一个人,对周围也还没有熟悉,因为路痴,哪里都不敢去。
不过现在在公司还好,因为至少有一个杜云同还愿意理我,所以为了不失去这个离我最近的朋友,我偶尔带小零食都会分给他一些。
三月的c市开始渐渐回暖,出门不用再穿得跟狗熊似的。
某个旭日东升的早上,我突然就有了一个念头,然后跟秦江灏吃早餐的时候,跟他提了离婚的事:“我答应离婚,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他正在拿着叉子的手一顿,沉默了好半晌才抬头看向我。
我觉得他这是在让我说出我的条件的意思,便对他道:“我们离婚以后,你可不可以把我调到傅言那边去工作?”
他皱眉看着我没有立刻说话。
我笑了笑,继续说:“我一直都很喜欢s市的建筑风格,以前也想过去那边工作,但因为没有认识的人,自己也很路痴所以都不敢去。”
即使我心里开始隐隐抽痛起来,宛如有一把利刃在慢慢的剖开那颗爱了这个男人十几年的心,可我却不得不为了仅剩的尊严,笑着面对,淡然交谈。
跟他离了婚,自然是再没办法看着他与齐婧郎情妾意了的,唯有离开,或许才能还自己一份平静与安宁。
为什么突然就想开放开了呢?我也不知道,明明之前还一点都割舍不下,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想放自己飞一次,也想放他飞。
又可能是因为在微博上看到这么一句话:爱情不是生命的所有,如果你放下男欢女爱,你会发现世界上有很多比爱情更有趣的东西。
我爱了一个人十几年,眼里心里世界里,装的全是他一个人,我也很想尝试一下,除了这个人,还有什么更有趣的东西。
他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我不太能确定他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生气或者紧张,亦或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只听到他沉声问,“你就那么想跟他待在一起?”
呵,这个问题,问得有点怪了,这是在吃醋?
可是怎么可能呢。
我最想待在的是你的身边,可是你不稀罕啊。
我不想跟他深讨这个话题,“答应的话,我马上就跟你去民政局离婚。”
“你觉得,你真的有资格在我的公司工作吗?”
我愣了下,“你什么意思?”
“别妄想去那边工作,现在的你还不够格。”
“呵”我忍不住冷笑了起来,“秦江灏你一定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离了婚,就想要将我踹得远远的了是吧?
也是了,当初去他公司也不过是他一时心血来潮才让我去上的班,更或者只是想把一个了解他日常衣食住行的人留在身边方便随时使唤而已。
有人给他打了电话,他放刀叉,拿了外套便出了门,我俩的交谈也至此告一段落。
他既然说我不配在他们公司工作,那我也没必要再去上班,然后便窝在家里,没日没夜的练习画画。
谁打电话我都一概不接不理。
再过不久我的画画课程就完结了,到时候毕了业,这边老师便会帮我们接工作没了他公司的工作我照样可以养活自己。
从那天他出门后,就开始像从前一样,很晚才会回家了,我们的生活像是回到了最初,不同是,我们的心离得比曾经更远了。
他有时候甚至两天两夜不回来,我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他,不要去担心他,不要去关心他。
却在这样的日子里开始废寝忘食,经常失眠,有时候难受得还差点晕倒。
袁芳来找我的时候,正好是我又突然晕头转向,脸色苍白的时候,吓得她赶紧拽着我去医院做了检查。
医生说我这是疲惫过度所至,还告诉了我一个惊天噩耗。
我怀孕了。
袁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毕竟,我没有告诉过她我和秦江灏已经发生了关系的事。
最近我说我要和秦江灏离婚,她还鼓励我赶紧跟他离了,现在知道了我怀了孕,她却又不支持我了,说叫我告诉秦江灏要他负责。
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这个事。
“难道你想要孩子生下来没有爹吗?”
我有些颓废的坐在医院的长廊里,还没有从怀孕了的这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