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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部分

一婚到底,顾少适渴而止-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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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癔症。却也是只对韩澈的癔症。

    她的精神病,这一辈子,只对一个人犯。

    韩澈开始讨厌她,在一个男生拍着他的肩膀,指着一身材娇小的女生说:听说她是你青梅竹马?你们一个幼儿园长起来的?蛮漂亮。

    在凤保的幻想中,她与韩澈有着一段完整的,凄艳的,纠结到撕心裂肺的故事——这个故事可以写很长很长,如果现在要把它写完,大概就不用写简安这东西的故事了。

    但两人真的没什么故事可讲,更没有什么交集。这不是什么老套的爱情故事,男人轻易的喜欢上了呆在自己身边最久的女人——他是韩澈,他讨厌这个叫做凤保的,不识好歹的女人。

    但是这样两个人,是怎么结婚的呢?

    这是上天送给凤保的一个机会,终于可怜她,让她名义上的得到这个男人。

第二百三十三章 全是为了你() 
韩澈父亲被抓进去的时候,墙倒众人推,却只有一个人伸出了援手——那人是凤保的父亲。

    且条件只有一个,韩澈娶凤保。

    凤大大是村里人,没什么文化,他和风保的母亲是在玉米田里扒玉米认识的。那时候他刚好扒下一个玉米,那玉米背后是一张白白的,长着细细绒毛的脸。他想着,就是她了。

    凤大大的爱情故事很淳朴,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脸上的沟壑一般,浅显易懂。所以他怎么会明白,凤保为了个破男人把自己给纠结成了个神经病呢?

    即使成了个神经病,这也是他女儿,且是唯一的女儿,让她忘记韩澈是不可能了——人家医生说了,她女儿还就专门对这一个小子犯浑。带着一点匪气,凤大大想,管你什么韩澈韩清的,把她女儿给迷成这个样子了——就得负责撒!

    韩澈不想结婚。不只是因为凤保,是他这个人,压根就不想着结婚。

    他蛮讨厌婚姻这种形式,他崇拜法国总统奥朗德的原因,是因为他访华带的是第一女友而非第一夫人——对人类这种善变的动物来说,一切代表永恒的承诺都是极其不负责任的。韩澈觉得,婚姻更是这样。

    所以,他讨厌凤保到极点的时候,是与她结婚的时候。凤保的皮肤遗传了她母亲,很白,穿上白白的婚纱,圣洁的像个小天使——她看着他,近乎痴傻的笑,他握上他紧紧攥住的手,有些得意,却也有些萎缩,像一只终于偷到了鱼罐头,却舍不得吃的老猫,她就那样贪婪而卑微的笑着。

    可是,偷来的,终究是偷来的,只能短暂的拥有,却也不能深尝。

    她退一步,再退一步,她看着他从家里搬走,看着他像幼儿园一样与各色女人交往——她跟自己说,这就是你的人,这就是你一直爱的人——他从小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知道,她还是肯要他。

    凤保想,我一辈子不贪婪,就要这么一个人,难道还不行吗?

    她就这样想着,想着,抱着一盒残存的,腐烂的鱼罐头——她还是舍不得吃。与许多年前一样,看他如何的在这红尘里游走,她甚至有些窃喜的——他是这样凉薄的男人,不会在一朵花上超过奢侈品的一季的时间。

    可是终究,终究——她听了韩浊的话,还不相信,直到亲眼看到,韩澈对那女人露出那样的表情。

    她太熟悉韩澈,也实在太熟悉这个男人的表情。他看女人,也许夹杂着一点点迷惑人心的迷恋,可那也不过是粉饰出来用来满足对方自尊心的,其实你仔细看,韩澈与那些女人约会的时候,脸上更多的一种深深的疲倦,是从脑袋壳一直到脚底板透出来的疲倦——他从小就这样。

    她躲在角落里,看韩澈与那女人说话——那女人在他的那些莺莺燕燕里面,真不是顶级漂亮的,这世道,好看的女人太多了。可这女人却是最淡定的,不逢迎,不慌张,她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却看到韩澈实实在在的笑了。笑的很兴味,这兴味中,却也夹杂着一丝让人心惊心凉的宠溺。

    是的,一个女人的淡定,一个女人的优雅,与坐在她对面的那个男人不无关系——她终于明白了那女人的淡定是从何而来,那是一种被爱的淡定——

    这种认知,让她觉得自己极其的猥琐,继而变得恼火——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他本凉薄,既然不要我,又怎么会去要别人。

    她梦到自己被放到一口灰色的锅子里,那灰色的水面,水泥一样的粘稠,也叫人窒息。韩澈的脸,渐渐从那水面上浮现出来,他微笑了下,“凤保,我见过你的。”

    就是那一刻撒——就是那一刻,他为什么要说那句话,难道她不知道她迷恋他?

    为了那一句话,她把自己的心都剖出来给了他——

    “不要!”她大汗淋漓的从病床上坐起来——眼见身边的韩澈,梦与现实已经分不太清楚,他坐着,这高度终于叫她有机会揪到他的领子,她第一次,很勇敢的逼视着他。

    很近,看他幽冥一般,有冰块在燃烧的眼睛——她一直觉得,他的瞳色里,带了些微微的深蓝。现在想来,那不是蓝,而是冷。

    “凤保,你冷静一点,你的针头都掉下来了。”

    他缓缓的开口。

    “你别叫我名字!”凤保很痛苦的喊道。他叫她名字的时候,总是叫她有种幻觉。只觉得一道幽兰的光,又从黑暗里蹭的燃烧起来了。

    她捶打着他,她披头散发,而他衣冠楚楚,连神色都是那样的整洁干净,看不出多余的情绪。他就那样,任由她柔软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纵使柔软,却也用了力气。

    就那样,咚咚咚。

    一下一下,拳头落在肉上的声音,她哭泣,“你怎么会喜欢上她?你怎么就喜欢上人了呢——你忘了你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得了?你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你不是一直,都是个玩弄人的人渣吗?

    “凤保,我们离婚吧。你还年轻,没有必要——”

    啪得一声脆响。韩澈没有躲,似乎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局。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却在这时,门口也是啪叽一声,水果落了一地——韩浊怔楞的看着脸上一道五指红痕的韩澈,“哥哥!”

    “凤保,你疯了?”

    韩浊过去拉过韩澈,一脸不可思议——她真不相信凤保会打韩澈,要知道凤保对韩澈的迷恋,叫她一个局外人看了都觉得害怕。一个人,把自己卑微成那个样子,都得了癔症,还是这么执着。

    若说十指连心,韩澈与韩浊就是这种关系,那是她亲哥哥,被人打了能不心疼?她过去将韩澈护在身后。

    一直没做声的韩澈,轻轻的开口说话了——“简安的事情,是你告诉她的?”

    旁人听着他语气里面没什么波动,可韩浊很了解这哥哥撒——现在他这么淡定,是生气了。想到这里,韩浊觉得不自在了,韩澈有什么必要值当跟她发火,不就是个外面的女人,更何况那女人还——

    她反身,有些挑衅的笑了,“怎么,就是我说的,你为了那么个贱东西,跟我发脾气?你知道她是个什么玩意儿吗?我去医院一打听,你知道她还跟谁有一腿吗?还跟顾淮扯不清楚——秦烈和她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就这么个东西,你也敢要?你不嫌脏?”

    韩澈眯了眯眼,听到这些,他心里不是不难受的,可是不意外——他似乎早就有所预料,这东西,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体质。

    “你针对她,就是因为她跟你抢顾淮?”

    这话可算是戳到韩浊心窝子里了——你说像韩浊这样的顶级美女,漂亮宝贝,什么男人没见识过,什么货色没搞定过——也就是个时间长短的问题撒。

    可,就一见到顾淮。

    那男人白衬衣,腰间一条dior腰带,下面西服裤——伸出手来,“你就是韩同志是吧?以后总政的工作就麻烦你了。”

    男人和女人,和漂亮女人握手,特别是像韩浊这样的顶级美女握手,还是有讲究——这样的女人,逢迎的太多,示好的太多,对于男性已经是弃之如敝屣的态度了。所以握手的时候,要干脆,不留恋——

    这样才能激起这顶级美女的胜负欲,我的石榴裙难道对他无效?

    不过上面这话,是说给普通男人听的。是顾淮先伸的手,男人先伸手是基本礼仪,他力道很轻,蜻蜓点水一般的,韩浊还没拉得及回味这男人手的触感,就见他收回了手,似乎笑了下,连看都没多看她一样,就那么转身走了。

    小妖遇到如来。大概就是当时韩浊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被摸到底了——就被这男人笑着看一眼,韩浊同志就彻底沦陷了。

    顶级美女的心态,也不大正常,她得找个能征服她的,吃的她死死的,这就是韩浊骨子里的轻微嗜虐倾向了。顾淮满足了她所有的幻想。并且惊艳,世上居然有这样的男人。

    再老话重谈——都说过了,顾淮同志天人之姿,再倨傲,再狂狷的凡人,也实在抵不过顾淮同志轻轻的一瞥撒!

    韩浊迷上是迷上了,能用的小技俩也用遍了,可眼见面前就是一尊冰雕的佛祖,纹丝不动——可越是得不到,还就是越迷恋。你说唐憎肉,说不定也没那好吃,可就是因为吃不到,才让人眼馋流哈喇子不是?

    顾淮就是韩浊同志的唐憎肉,还是没有含在嘴里尝尝味道的那种。

    韩澈确实了解韩浊,韩浊使坏也是有这样一部分的原因在里面——再和水榭的那顿饭,已经让他看出了些端倪。顾淮和那个叫做简安的女人,关系匪浅——一打听才了不得,这两人何止是关系匪浅,这女人都差点有了他孩子(前面看过的应该都知道这是个误会了吧,但是以讹传讹,听到韩浊同志的耳朵里,就是这么个事情)。偏这女人还是这么个水性杨花的货色,与她哥哥还有这样关系——韩浊是有一部分使坏的心思在里面,搞死她!

    但还有个重要原因,她做这件事情,决然不是只为了她自己那一点妒火,韩浊还是个蛮有大局观的女人,她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哥——我这全都是为了你!”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不愧对女人这二字() 
这话不能在病房了说,叫凤保给听见了,她本来就爱死韩澈了,再听到韩澈遭遇到这种窝囊的事情来,非得从病床上跳下来干点偏激的事情不成——韩浊把韩澈拉出来。

    凑到他耳边——眼见韩澈淡定的表情,逐渐变得不淡定喽。

    “你说什么?”

    韩浊耸耸肩,“就是这样,那个女人,我到现在都弄不清楚她底细,也不知道她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哥,咱们干脆点,事情闹成这个样子,她你就想也不要想了。”

    韩浊很清楚她这个哥哥的性子自尊心极强,绝对属于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类型,他在一个女人身上碰了钉子——只会更加的斗志昂扬。

    咳咳,这大概也不是韩澈的毛病,而是整个雄性世界的通病。

    韩浊把这件事情设计成这样,就是要把韩澈给堵的后路都没有,直接的把那女人开除——毕竟她要是留在那里,连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孰轻孰重,她相信韩澈是能够分清楚的。

    揭开谜底——刚刚韩浊究竟对韩澈说了什么,叫韩澈这样的吃惊,吃惊过后却是一副子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终于明白那天早晨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在办公室醒来,第一面见得就是那东西,端着一杯茶进来。

    现在想来——她怎么就能那淡定,她怎么就能装的那么像!

    韩浊对韩澈说:“你知道,当时她拍的裸照,不光是我的——她想拍的是你的裸照!”

    话说韩浊又是怎么知道的?自从那天她见到韩澈和简安这东西一起吃饭,那个和韩澈一块吃饭的女人眼熟——她自然知道她们一起吃过饭,那时候她还和秦烈混在一起来着——她就是觉得,她好像还在别的地方见过他们。

    她开车回家的时候就在一直想,一直想——想到哐的一声,追尾了!

    追尾的同时,眼见这位军装美女咬着下嘴唇,狠狠的一拍大腿——好嘛,原来是她——

    这段屈辱的记忆,韩浊可算是永远忘不了喽,一丝不挂的从饭店包厢里醒来——一点没被动过,就好像单纯的要给她扒了衣服似的。对了,军装被偷走了。

    那天的经历,她谁也没说,就连最亲的韩澈都不说——她要脸,这实在是太伤自尊了撒!

    她就坐在保险杠都被撞下来的车上冥想,任由外面的人啪啪的拍玻璃,韩浊兀自屹立不动,她还在仔细的回想,在自己晕倒之前,看到了什么,什么?

    记忆是那样模糊——她从那模糊的记忆里,辨认出来一个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那是和她从一个娘胎里出来韩澈——衣服被扒了一半就晕倒在榻榻米上。

    他身旁还站着个女人,很惊慌的看着她——就是今天在他哥哥旁边,两人还有说有笑一起吃饭的那女人!

    一回惹两个,还是兄妹——事情彻底的败露,简安这东西,这次难道真摊上大事情了?

    ************************************

    美人误国。

    这话一点不错。

    简安这东西,戴上了妹喜玉,就是彻彻底底祸国妖姬的命格了。

    今天呆在个总参,已经将韩主任祸害成了这样——你当她自在?她也蛮难受。

    她要脸,可现在的脸已经丢尽了,你说她私生活乱,说她混账,说她荒唐——这东西虽然不高兴,但是能接受——可是说她是小三,这东西不愿了撒!

    这是原则性问题。

    但如今,她这个小三的帽子,还是戴的蛮彻底。还好这东西平时处得关系蛮好,没有仗势欺人之类的,大家看到她,还安慰她,同情她。

    只是一见到那脸阴沉着进来的韩主任,顿时都噤声,作鸟兽散。

    韩澈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这一眼里面有太多的情绪,不舍,怨恨,不解,疑惑——韩澈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东西了。

    因为只有这东西给了他这样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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