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婚到底,顾少适渴而止-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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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不,她第一反应是不让人家看到她的脸,完全是刻舟求剑自欺欺人的做法,难道看不到你的脸就不知道是你了吗?她接着顾淮拉过来的被子角,将自己的脸给埋了进去。
韩浊看着了,心里暗骂——矫情什么,难道遮住脸就不知道你是个祸害,是个狐媚子了吗?亏得这东西心大,刚刚把她哥哥给搞成那个样子,下一秒又能和领导在这儿亲亲我我,找下家不知道找的有多快撒!
简安这东西的薄情,不可不谓触目惊心。
韩浊没走,其实有个暗含的意思,她是在对这东西示威——你别以为过来了总政,又能像在总参那里一样祸害——这里可是她韩浊的场子,怎么能容许她这东西造次?
她敢这样站着,有点挑衅的看着在被窝子里,把自己裹起来的那东西,是还有些底气。顾淮对待她,有些不同。
不过这也是韩浊自己以为的不同罢了——顾淮这样的妖祸,对于韩浊的态度,若即若离,不斩钉截铁的拒绝,主要原因也是因为韩浊自个儿没表态。
别看这都是一群把男女关系当玩一样的混蛋——可是对于喜欢你,我爱你,这样的三个字还是相当看重的。玩,玩的是身体,这些玩家们的心,实话说却比大多数人都要纯洁。就譬如这韩浊吧,一个成年女性了,还是这样漂亮的成年女性,碰到了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还是像十八岁的女生一样瞻前顾后,不敢说这个不敢说哪个,做什么都要思量许多东西——我这样是不是显得不矜持,那样会不会惹得他讨厌——
玩家一旦动了心也蛮吓人——她那些在加拿大华人圈的朋友们,要是知道韩浊,韩小姐为了搞定一个男人花了快半年时间,而且知道现在还没有搞定——都还没拐上床——非得笑死她不可!
她这纯情真是愧对了她名字里那个浊字!
反正,韩浊自己将顾淮这种不表态当做了对自己的特别。她还记得在和水榭的那次,她喝的有点多,壮着胆子亲他,他不还是没拒绝(就是在和水榭撞到简安和秦烈的那次)!
韩浊骄傲——她瞧不起床上的那女人,不过是个玩物罢了——简安长得也确实蛮像是玩物的样子。但是她的长相具有欺骗性,开始想着玩玩她的,最终都被她莫名其妙的玩的很惨。
顾淮看着韩浊站着那儿的样子,还有她看床上这东西的眼神——那是一种赤裸的,不加掩饰的厌恶。
顾淮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别人这样看这东西。你自己的东西,你知道她是什么德行,知道她骨子里就是个浑天昏地的玩意儿——可就是不愿意别人这么看她,这么瞧不起,这么低贱她。
他是真的把这东西看成了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就像夏娃是亚当身上第二根肋骨一般。
“你先出去吧,以后进来要敲门,我说进来再进来。”
顾淮淡淡的说。
韩浊愣住了。
顾淮的语气,不是多么不好——而是礼貌的疏离。
这疏离中,带着很有颗粒感的冷。
她眼前似乎浮现了一条河,就像是中国地图上的零摄氏度等温线,秦岭淮河——他抱着那东西在那边,完全的与她隔绝了开来。
“对不起。”韩浊低了头,快步走出去。
她一出门,泪水难以抑制的夺眶而出,她恨的咬牙——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幻想堡垒,她以为自己能够触及的爱人——从这东西出现开始,全面的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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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中——
“现在出口驱动已经逐渐放缓,人民币对美元逐渐趋于弱势,自从央行实行浮动汇率制开始,根据大家都清楚的不可能三角,汇率与利率是只能保证一个——但是一旦保证汇率在一个比较稳定的状态,那么我们就要考虑如何应对资本外逃的问题。”
台上的讲解员眉飞色舞,讲的不错,专业知识过硬——只是简安同志一句都听不懂。
她是会议记录员,其实这是一个比较鸡肋的职位,现在都有录音笔,谁还看你的会议记录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个没什么意义的职位,就这样在总政保持下来了。
她不知道,这职位哪里是被保存了下来——是被领导给莫名其妙的加上去的。
顾淮在总政的职位不高,毕竟他刚来了没多久,不能搞特殊,还是要一步一步的上去——但是他的身份实在太特殊,顾家的长孙,人家爷爷坐的那位置,就注定了顾淮的特殊性。
虽然职位不高,但是话语权大得很,他说的话,怎么能不听?他的意见,怎么能不接受?你就权当人家太子爷微服私访来着吧。
就在前些日子,一个晨会上,顾淮开口了,“我觉得加一个会议记录员不错,这样每天开会的内容我回去也可以复习一下,抓一下重点,看看最近出现频率最高,最急需解决的问题是什么。”
他这话,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胡扯。
这又不是上课,还得做笔记划重点?再说了,就算是你真的想要复习,有录音,有视频干嘛非得麻烦的加一个人员编制呢?
腹诽都是心里的,大家面上全部表示同意——咱们确实缺少一个会议记录员。
“前几天,我看总参那边有个总秘不错——叫,简安?”
这回可总算是明白了,这哪里是需要会议记录——是需要个人!
人情练达皆学问,在官场上混迹,怎么这么点嗅觉都没有呢——再说太子爷自从来了,一直蛮给面子,没有找茬,也没搞什么风风火火的三板斧,平时就呆在办公室里,蛮安静——除了一点,女同志们有些分神。
可是这也不是人家太子爷的错。
总之一句话,顾首长的长孙提出的第一个要求——要完全的贯彻,完全的满足!
简安同志拿着笔,却没有在记会议的内容,她不是故意的,是这会议的内容太机密,也太晦涩——按照这东西的水平,压根都听不懂,你让她怎么给记录?
另一边的顾淮,看着样子,也是听的蛮认真,还时不时的点一下头,歪着头,去扯垫在这东西胳膊肘下面的会议记录本——像是要确认什么内容。
简安垫在下面的本子被抽走了,她还吓了一跳,很惊恐的看着顾淮的侧脸,他侧脸很严肃,抿着嘴看她的本子。
偷懒走神被抓包,简安蛮紧张。
只见顾淮低下头,刷刷刷,在纸上似乎写下了几个字——
又面色无波澜的把她的本子递回去——手放到桌子下面去,她挣不脱。
他握住了她的手。
那本子上写了什么?
真失望,我还以为写的是我的名字。
他字很好看,很有力——这话写在纸上,简安同志脸有点红。
她又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姑娘了,到这程度,难道她还看不出来这男人在撩她吗?
她脸红的原因,不是因为撩——而是因为这撩的场合。最严肃的场合,讨论的全是大事,现在他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小指所有若无的在她的手心蹭,她偏过脸去看他的侧脸。从这人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异常,他很认真的在听着会议内容。
正常女人,真的很吃这一套。
第二百三十八章 看戏()
这样一个仙子一样的人物,在撩你,问题是人家是在面无表情的撩你——还是在这种严肃的,公共场合。
不说一句话,就能把人给撩惨了。
“今天的内容大家回去好好的思考一下,下次我们再讨论,散会!”
简安一起身,被拽了回去,狠狠的坐回到椅子上,她屁股疼了下——人家顾淮拉着她的手压根就没有放开。他慢慢倾身过来,近的简安都能看清楚他眼角的痣。
顾淮给简安的感觉,和其他的男人都不一样——你和他呆在一起,觉得蛮舒服,就像是许久之前就在一起一样。可是在舒服的同时,还有一种压迫感,一个人是如何把亲切感与压迫感这两种不相容的情绪合在一起,简安在于对面这位相处的过程中,算是体会了个透彻。你和他在一起觉得莫名的安全,可也并没有因为这安全感而让她有了肆无忌惮的感觉。
她在他的面前,总会隐隐的顾忌着什么。
就和孙悟空的紧箍咒了似的。
他给她把散在腮上的发丝给陇上去,他做起这事情来轻车熟路,且没有一点违和感。
“待会陪我吃饭。”
“凭什么?”简安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心底里不太愿意和这人再纠缠,两人上次吃饭喝醉了酒,还混到了酒店去——同样的错误她可不愿意再犯第二次了。
还有就是和韩澈的事情——她打定主意,不能再和领导有关系了,她这玉,还是要细水长流的养,这总政要是都呆不下去了,她可就完蛋了。
顾淮把她桌子上面的本子往上一抽,刚好翻到她刚刚会议记录的那几页——也没什么记录,这东西刚刚不是在开小差吗,上面画着画子,是一些蛮漂亮的内衣。漂亮归漂亮,可是设计极其性感。
“刚刚开会就开的这个?”
顾淮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简安低下头去,脑袋充血,那些漂亮内衣旁边还留着他暧昧的漂亮字迹。
真失望,还以为写的是我的名字。
现在他拿这事情出来说,简安捂住自己的本子,很怨恨的看了顾淮一眼——她觉得这人没品,威胁人。
顾淮和简安相处,其实不讲究风度——这实在是因为他太了解这东西,你跟她讲究风度没用,人家不但不念着你好,反而能更加的得寸进尺,她就是个没品的人——你干嘛非要和她讲究品格。
和这东西的相处之道,最好的莫非是威胁,速度最快——就像是秦烈,他一向都是威胁这东西,哪一次简安不是乖乖道德服软,且威胁到最后两人感情还蛮好,还是好朋友。
简安坐在了太子轩的包间里,一张圆桌,约莫八九个人,她坐在顾淮右手边。
她心里埋怨这个男人,本来以为吃饭,就两个人出来——进来了才知道,怎么还有这么多人?
人多还在其次,简安叫这双手,不知道目光该往哪里放,秦烈倒还算淡定,拿起杯子里,喝了一口水,谈笑自若,“你那外汇应该卖了,美元马上就要跌了,你现在出来说不定还能赚一笔——韩主任,你怎么看?”
“嗯?”韩澈回了神,目光从某人的身上移开。简安这才舒了一口气——刚刚韩澈看她的眼神不知道让她有多不自在。
秦烈其实是有意为这东西解围——说实话,他刚看到顾淮后面跟着这东西进来的时候,还是惊讶了一下,一见这东西的表情,也是一副惶惶不安的样子,看他的眼神,不知道多可怜——那意思直接的不能再直接,你救救我!我也不知道他会在这里!
秦烈哪有这东西藏不住事情,不论这东西对他投过来的眼神多么的黏糊,他的神色一直是极其清浅,正直的,任谁也想不到,他和顾淮身边那女人狼狈为奸——搞得还就是一脸愣怔的韩澈。
本来秦烈是打定主意不管了,他对这东西,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这东西的底子实在太好,秦烈算是发现了,她就是天生的没心肝,心上放不住人,且极其自私,虽然她自己不愿意承认,可是仔细想想——她惹出的那些事情,难道不都是本着自私的原则,最终祸害了别人了吗?
自私是人类天性,咱们也没有必要谴责这东西,她没心没肺的脾性又是天生——在秦烈眼里,这东西很有潜力,有潜力成为无情无义,无法无天的一枚玩家子。在这世间玩一遭,最不需要的就是正常的感情,正常的道德了,也不能顾忌正常人的想法——完全自我放纵,自我满足,自我取乐!因为混账嘛!
这样的底子,再加上天大的胆子——主观上无所顾忌,客观上也无所惧怕——炼成这样的品格,可算是脱人近似妖神了。
但,这东西却就缺少一股子百无顾忌,一句话,就是胆子不够大。
秦烈心里默默的想着,她这胆子得再练练。
秦烈的恶趣味,他有点迷恋将这一个东西养成一个妖物——这是他的作品,他像是这世间大多数的艺术家一样,也迷恋自己的作品。
可是终有一天,他会知道——她并非是他的作品,她并非是由他一人塑造——相反,反而是她塑造了无数的人,让无数的混账,无数的禽兽,无数的浪子在她无情的裙裾下懂得了情爱的含义。
让一个孩子最快学会走路的方法,就是放开手,让她自己多摔几脚。锻炼一个矫情东西的胆子的方法,就是不去管她,在旁边冷眼看着,看怎么应对今天的大场面。
这是秦烈本身的打算——知易行难,道理是这个道理,就像是父母不舍得真的让孩子摔跤一样,秦烈看见了这东西皱着眉,不知道有多么痛苦的表情的时候,他自己心里也怪难受——罢了,不急这一时,他不是时常还能在她身边照拂着吗?
他与别人谈笑风生是假,话锋一转,去刺韩澈才是真——自从简安进门来,韩澈就一直魂不守舍,眼神胶着在这东西的身上,还一直没有掉下来过。
韩澈被秦烈一叫,自觉失态,大家都是狐狸,虽然知道了自己的失态,但是状态调节的也蛮快——“真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秦大夫能不能再重复一遍?”
“这么入神,别是又想着哪个小情况了吧?”秦烈一笑,杯子一放,兴味盎然的看着韩澈。
韩澈就这样,不否认,也不承认,也回笑——其实是默认。
却是,刚刚他是在想着某个小情况——且就在他对面。
简安同志,可不能算个小情况了,她暖床的功效不大,惹祸的体质却明显的很,用户体验尤其深刻,以至于再也忘不下了。
本以为这话题就这样笑一笑过去了——大家都忘了秦烈是个多带刺,多不好相与的人了——他与韩澈本来就不对头,两人心底都觉得彼此是人渣中战斗机,今天秦烈还好像对韩澈格外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