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接招,悍妃是个检察官-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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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皇甫羽晴无语,只能下令让两个丫头都加快步伐,只不过往往总是事与愿为,还未等她们走到大门口,老鸨尖锐暴躁的声音已经从身后传来--13ac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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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风灵那丫头不禁紧张的打了个冷颤,今儿到底是什么鬼日子,出门前没有看黄历,没想到竟遇到这种事儿,听起来那老鸨是动了真格。
大概是没有料到这事儿竟然会惊动三皇子,老鸨眸底亦闪过一抹惊愕之色,下一秒便连连哈腰点头:“老奴该死!不想惊动了三皇子和红裳姑娘,扫了三皇子的雅兴,实在是该死!”
老鸨虽然心生疑惑,可是却也不敢多问,见三皇子不耐的进了厢房,于是眸光幽幽地凝向皇甫羽晴一行,同样不耐的朝几名护院摆摆手,心有不甘的低沉道:“放他们走!”
虽然距离有点远儿,惜音也还是能看清那女人长得确实漂亮,用国色天香这个词用来形容她一点儿也不过份,只是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有心情关心这个,刚才那情况紧迫的让她都快要叫出声来了,若不是三皇子的突然出现,此刻指不定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洪爷丢了多少银票,都记在本王的帐上,放他们几个走!”
风灵唇角微勾,漾着淡淡不屑浅笑,懒懒抬起手,银票递向老鸨的方向,老鸨连忙一把接了过来,咧嘴赔着笑脸,风灵没好气的赏了她一记白眼,这才回头望向皇甫羽晴:“公子,咱们走吧!”
“是是是,公子教训得是,下次有空再来。”老鸨点头哈腰,有钱就是大爷。
皇甫羽晴和风灵对视一眼,眸光一亮,闪过一抹诡异坏笑,大摇大摆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却不料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响:“老鸨,你们这楼里出了贼,老子的银袋不见了,里面可有好几千两银票呢!”
他这一声响,老鸨眸底顿时闪过一抹异色,条件反射的凝向朝大门走去的三道背影,皇甫羽晴自然也感受到了异样气流,忍不住瞪了风灵一眼,压低嗓音道:“臭丫头,拿五百两银票就算完事了,你偷人家的银袋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不禁让皇甫羽晴微微一怔,抬眸顺着声音望去,对视上南宫龙砚那双淡漠诲暗的深眸,此刻男人身体斜倚靠在朱柱上,一副慵懒悠然模样,站在他身边有一名身着桃红罗裳的绝色女子,此刻也正以打量的眸光凝望着他们的方向。
风灵和惜音也跟在后面匆匆上去,老鸨呆呆望着他们的背影,欲言又止,原本还想开口说话,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最后紧闭上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凝望着皇甫羽晴背影的眸底,疑色越来越深,似对他的身份更加好奇!
“来人,给我先从他们几个搜起……”老鸨一声令下,几名彪形大汉呈扇状朝皇甫羽晴一行逼近,将她们半包围,来势汹汹。
红裳怀抱琵琶半遮面,神态恬静温婉,漂亮的杏眸同样凝对上男人的款款眸光。
皇甫羽晴清冷的眸光从老鸨脸上淡淡扫过,冰冷的声音从喉咙逸出:“闪开!”
二人之间的这份默契似乎被皇甫羽晴的突然出现给打断了,南宫龙砚和红裳几乎同时朝着门口望来,在看清楚站在门口的皇甫羽晴时,红裳眸底似闪过一抹复杂异色,南宫龙砚面上的表情则显得出奇的平静,就好像这一幕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似的。
风灵委屈的撅起红唇,声音同样压得低低的:“那不是拿的太顺手了嘛,谁知道他这么快就发现银袋丢了……”
“酒也喝光了,公子,你看……”老鸨的眸光看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风灵手中的银票,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意思是现在总可以将银票给她了吧!
想到这儿,女人倏地转身朝楼上走去,惜音和风灵见状先是一愣,紧接着也急急的跟了过去,这会儿老鸨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三步并两,冲到皇甫羽晴前面的楼梯口拦下了她的去路。
出了礼貌还是先敲了两下门,只是门内却是没有任何回应,皇甫羽晴最终还是忍不住一把推开了厢房的门,首先映入眼帘便是悠然自得饮酒作乐的南宫龙砚,手里端着酒杯,放自唇边轻啜的同时,深邃的眸光始终落在坐在对面弹奏的美人儿身上。在鸨手接子。
皇甫羽晴走到门外,便闻袅袅琴音从厢房里传出,行云流水般美妙动听,想必应该正是出自于那位红裳姑娘之手吧。
缓缓点点头,皇甫羽晴佯装肃然的冷凝老鸨一眼,冷冷道:“打开门做生意,往后可得把眼睛睁大点儿,别狗眼看人低。”
“来人,把大门封起来,今儿老娘要一个个的搜身,竟然敢偷洪爷的银袋,恐怕是活得不耐烦了,若是让老娘查出来是谁胆敢在我的醉花楼里撒野,老娘今天就废了他!”
“三哥,我有话想和你单独谈谈。”皇甫羽晴清冷的声音平静无澜,这是她第一次改口叫男人三哥,也注意到当男人听见这两个字时,紧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红裳似也察觉到了异样,凝向皇甫羽晴的眸光多了几分疑色,这世上能称三皇子为‘三哥’的人并不多,难道这位公子会是传闻中的……四皇子平南王?
可是左看右看也觉得眼前的这位公子过于文弱了些,与传言中的平南王不符,红裳心里一边暗暗捉摸,人却是乖巧顺从的站起身来:“既然三皇子有事,那奴家就先行退下,不打扰二位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依然万字更新,求月票!()
南宫龙砚一言不发,红裳知道男人这算是默允了,此刻她还留在这里未免也显得太不识趣,于是微微欠身行了礼,然后退了下去。
红裳莲步款款,缓缓朝大门走去,与站在门口的皇甫羽晴不可避免的正面相遇,二人的眸光都不由自主的凝向对方的绝美面孔,距离越来越近,当红裳越过皇甫羽晴的身体,与其擦肩而过的瞬间,眸底突然闪过一抹异色,方才那一瞬,她从那位俊美公子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淡淡女人香,出于女人敏感的第六感,红裳忍不住回眸再度凝向皇甫羽晴的背影,眸光顺着他纤盈的脊背往上,最后落在他细嫩白希的耳垂……
红裳漂亮的杏眸微微一暗,她果然没有猜错,这个唤南宫龙砚为三哥的公子其实是个女人,刚才她灵机一动望向那人的耳垂,若是女子的话耳垂上必定会有耳洞的痕迹,事实证明她猜对了,这位外表俊美的公子确实是个女人。
“三皇子可是恨我?”皇甫羽晴清澈的水眸缓缓恢复到平静,语气淡淡的,一瞬不瞬的凝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他的眸光很冷,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一丝温度。
风灵点点头,惜音也觉得这主意不错,于是给南宫龙砚留下字条后,主仆三人便匆匆离去。
翌日清晨,酒楼东厢房间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惜音是第一个醒来的,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风灵不雅的睡姿,那丫头人睡在地上,可是脚却伸到了木榻上,顺着望着惜音倏地瞪圆了眼睛,因为她看见木榻上睡的人正是三皇子南宫龙砚,这本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可是三皇子怀里抱着的……正是风灵的玉足。
“别太自以为是!女人,本王、刚才出手相救,不过是不希望皇家颜面扫地,若是让那些护院扒了你们的皮,发现你们原本是一群女人,事情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解决了!堂堂平南王妃竟然扮成男人逛青楼,这事儿若是传出去……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本王这样做不过是维护皇室的颜面,也不想让四弟丢脸!”南宫龙砚醇厚沙哑的嗓音愈加低沉。
女人这话一出,南宫龙砚倏地回过头来瞪视着她,冷喝出声:“你敢!”
怀里换了个酒壶,男人似乎也睡得不安稳了,一个翻身便随意将手里的酒壶甩了出去,幸而皇甫羽晴眼疾手快,才不至于造成财物损失。
南宫龙砚的俊颜显得极不自然,冷冷的撇开脸去,不与女人眸光相对,也不想再看见她唇角那抹狡黠的坏坏笑容。
皇甫羽晴清澈的水眸闪过一抹受伤,从她认识南宫龙砚以来,还是头一次在男人眼睛里看见如此陌生的眼神,这真的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三皇子吗?
“奴婢真的可以吃到王妃做的菜吗?”风灵不能置信的睁大眼睛,模样甚是可爱。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从小到大就没醉过!”风灵漫不经心的笑着脱口而出,回答很是随意,却让众人面面相觑,眸光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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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丫头不是很能喝酒吗?一会儿羽晴多炒两道下酒菜,本王倒是有兴趣和她斗斗酒,看看是谁的酒量更大一些。”南宫龙砚也笑了,凝向风灵那丫头,之前在醉花酒的时候他就看见了,那丫头似乎还真的挺能喝,那倒是正好,今晚他就不愁没有人陪他喝酒了!
“你……赶紧去给她把鞋找出来。”皇甫羽晴声音压得低低的,轻手轻脚的站起身来,怎么也没有想到昨夜竟会出这种事儿,虽然在她看来没什么,可毕竟年代不同,这个年代的女人若是让男人摸了脚,恐怕再想嫁出去都难了。
风灵那丫头夜里也不知是怎么疯癫的,脚上的绣花鞋不知所踪,雪白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而重点的还不是这个,而是这丫头的脚究竟是怎么跑到三皇子怀里去的?
“王妃的手艺可不比宫里的御厨差哦!”惜音也被风灵的模样给逗乐了,忍不住轻笑出声,重回到昔日熟悉的地方,她的心情也不知不觉变得愉悦了些。
“看来留着风灵在身旁,往后又多一个用处了……风灵呀风灵,本妃越来越发现,你可真是个宝贝!”皇甫羽晴眸底闪烁着狡黠笑意,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风灵。
“连女扮男装逛青楼的事儿我都敢了,试问三皇子,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敢做的呢?”皇甫羽晴坏坏笑道,看着男人被她用激将法调戏一番后,整个人似乎有了些生气,不再似之前那般冷冰冰的,一副拒她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惜音和风灵在门外守候,皇甫羽晴走到南宫龙砚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不言不语,清澈澄净的水眸直勾勾的盯着男人镌刻的俊颜。
虽然发现了异样,可红裳却依然保持着平静如水的淡然,就像什么也没有注意到似的,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出了屋子。
“还生气呀!别气了……”皇甫羽晴坏坏笑着,小手已经慢慢越过桌面,爬到男人的袖边轻轻拉扯,声音也越来越轻柔,还带着丝丝撒娇味道。
皇甫羽晴盯着男人的侧面轮廓,突然噗嗤笑出声来,透着淡淡戏谑意味打趣道:“若是有人问起本妃为什么会女扮男装逛青楼?本妃一定会告诉他,我是跟在三皇子身后进的醉花楼,原本以为只是个喝酒的地方,不想这里面竟然会别有洞天……”
“咱们就不要吵醒他了,给他留张字条就好!”皇甫羽晴也凝向男人的方向,看样子他昨夜好像真的被风灵给灌醉了,连她用酒壶换玉足竟然也毫无察觉。
天下第一食,皇甫羽晴再一次回到厨房拿起铁勺的那刻,实在掩饰不住内心激动的心情,回眸望向身后的几人:“你们几个都等着,我亲自烧几道拿手的好菜给你们当夜宵。”
“那……三皇子呢?他昨夜好像真的喝多了,现在还睡得那么沉。”风灵不由凝向南宫龙砚的方向,清澈的水眸漾着淡淡担忧。
“没错,我就随意揣摩三皇子的心思了,那又如何?倘若你真的恨我,刚才为何不任由那老鸨来欺凌我,这就说明你心里……其实还是拿我当朋友的!”皇甫羽晴唇角的笑意漾得更深了些,清澈水眸凝盯着男人的脸,不错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南宫龙砚俊俏的脸颊一阵青一阵绿,这女人显然是故意挑衅他的极限,冷凝着她漂亮的小脸,男人低沉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本王已经离你远远的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本王?”
南宫龙砚眸底闪过一抹复杂,最终他还是原谅了这个女人,不知为什么就是没有那股拒绝她靠近自己的力量,说来也奇怪,当他真的决定从心底原谅她的那一刻,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对于他而言,似要恨她才真正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你没有资格这样称呼本王。”南宫龙砚深邃的鹰眸终于落在了女人脸上,眸光却是冷冽犀利,如同对面坐着的是陌生人一般。
“你……”面对女人的攻势,南宫龙砚也变得语拙,到了嘴边的话一时竟想不起,连他自己也忍不住要强烈鄙视自己,这女人如此伤害过他,他怎么能为她心软!
皇甫羽晴和惜音也不禁看傻了眼,着实没有想到风灵这丫头竟然有如此酒量,连南宫龙砚也不是她的对手,皇甫羽晴也忍不住好奇,趴在桌面凝望着对面依然兴致昂然的风灵,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喂!丫头,说句实话……你的酒量到底有多深?”
“三哥--”皇甫羽晴终于轻缓出声,可是这两个字才刚出口,便被男人冷冷打断了……13acv。
面对女人唇角温婉的笑靥,南宫龙砚冰冷的鹰眸微怔,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却是很快就回过神来,鼻尖逸出一声冷哼:“可笑!真可笑!这恐怕是本王这辈子听过的最最好笑的话!你以为自己是谁?可以随意揣摩本王的心思?”
南宫龙砚被女人突如其来的俏皮模样漾花了眼,一时之间竟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映入眼帘的依然是女人如花般的灿烂笑靥。
左顾右望,皇甫羽晴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只酒壶,小心翼翼的放至男人胸前,轻轻地,慢慢地,将他怀中的那只玉足替换出来,惜音赶紧动手帮风灵裹上白布袜。
“恨!当然恨!对于一个曾经践踏过本王感情的人,本王能不恨吗?”南宫龙砚唇角勾起一抹冷魅,眸光变得更加冷冽森寒,如果目光可以变成利刃的话,那皇甫羽晴此刻已经不知死过多少回了。
“天亮了,咱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