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练萌妻:土豪大神求放过-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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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梁寅最后一个放下筷子。
排骨的骨头小心的放在骨盘的一边。
米小豆担忧的看着他,将手边喝剩的白水递给他,“要喝口水吗?”
“不用。”梁寅少有的拒绝了她。
“收碗收碗。”梁媛没有给她补救的时间,说了就做,把剩下的菜都倒在一起,“最后一个洗碗。”
第343章 她知道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收碗收碗。”梁媛没有给她补救的时间,说了就做把剩下的菜都倒在一起,然后看向梁寅,“最后一个洗碗。”
梁寅是最后一个,米小豆心里正愧疚着怎么可能让他洗,然而手还没摸到碗边梁寅已经十分自然的将碗筷抱走。
无视冯封锋和臧山居看戏的眼神,米小豆赶紧跟进厨房,连和梁媛抢着擦桌子都抢得心不在焉,“你会洗碗吗?我来洗吧?”
“会。”梁寅在水池里倒了一些洗碟剂,水流哗哗的响起来,激起一层细密的泡沫。然后将沾着油污的盘子浸入水里。
“还是我来吧?我怕你洗不干净。”米小豆伸手想要接过盘子,被梁寅猝不及防的在脑门上亲了一口。
“别抢了。你做饭,我刷碗。”他的目光温柔,眼底有她看不懂的伤感。看得她心里一阵的不舍。
“那我在这里给你打打下手。”米小豆和他肩并肩的站着,看他一个盘子一个盘子仔仔细细的擦洗,像一种仪式。但动作却自然得不像生手。土豪家也要亲自刷碗吗,想想梁媛也是各种信手拈来,难道是传说中的家务教育。
他不说话,她不知道从何说起。
但她心里的疑问又太多,好几次欲言又止。
“媛媛让你来做饭太过分了。以后别这么惯着她。”情绪低落的梁寅像是换了一个人,连声音也变得低沉。
米小豆认为自己是罪魁祸首咬了咬唇答非所问,“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没有。”这个答案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不爱吃排骨吗?”她本来打算私下找个时间问臧山居的,如果吃一块排骨都会让他不开心,她并不想揭开他的伤疤。但想想就算她去问臧山居,对方也未必就会告诉她实话。也许只是白白被人奚落。
重要的是,如果这真的是一件对他影响很大的事。她希望可以由他自己告知。他是她的男朋友,她是他的女朋友。他们之间不应该有秘密,他们应该相互坦诚且信任。
他应相信她会像他的朋友们那样保守秘密并忠诚的守护他。
梁寅并没有拒绝回答或者敷衍,只是沉默了一会儿。
她把这种沉默理解为对答案的思考和整理。
她知道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我不是不爱吃排骨。”梁寅决定先回答她的问题,然后再告诉她一些事实,“我只是不敢吃排骨。”
米小豆垂着头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她只需要倾听。
“我们小时候我妈很爱给我们做排骨。糖醋排骨,土豆炖排骨,冬瓜排骨。”梁寅也的确不需要她的应和,他陷入回忆的时候眉心不自觉的蹙起来,语速很慢,“我们都爱吃她做的饭。”
回忆卡住了。
梁寅抿着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米小豆耐心的等了一会儿,看他蹙着眉头像在思考又像是在忍耐,但这种没有结果的答案让她更加煎熬。
妈妈爱做排骨,他爱吃排骨,和他现在不敢吃排骨之间,到底丢失了多少过程。
“然后呢?”她到底是没忍住。
“后来她得了抑郁症,情况越来越不好,就很少再给我们做饭了。”梁寅勉强的对她笑了一下,“我不吃是因为不愿意想起这些事情。”
那梁媛呢?一个爹妈生的,她居然特别爱吃?
是不是应该理解为梁寅怕想念妈妈,所以不吃排骨?而梁媛是通过吃这些食物来记住妈妈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即便是抑郁症不再能做这些了,梁寅也不至于排斥排骨到这种程度?难道说梁妈妈已经不在了吗?
这种问题显然太过尖锐,即便她再怎么好奇也不能提出问题。将他清洗过的盘子和小碗一个个的擦干码放回原处,面对梁寅投来的目光,她使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你和梁媛以前是不是经常帮妈妈干活儿?”
他们对厨房里的事情并不陌生。比起从始至终毫无意识来厨房帮忙的另两只凤凰,实在是区别明显。
“嗯。她喜欢一边做饭一边和我们说话。”梁寅点了点头,回忆倒回一些快乐的片段,他的表情也跟着缓和了一点,“我们一起吃饭,然后她做饭,我刷碗,媛媛收拾桌子。”
和今天的程序如此雷同。
“我以为只有穷人家才会这样分工呢。我们家是妈妈做饭,我刷碗,我妹收拾桌子。是不是很像。”
“嗯。”梁寅将厨台擦了一遍。
搓好的抹布摊开。
“家里有佣人,但她喜欢这样。”梁寅下意识的陈述事实,也许是意识到这话会伤到米小豆的自尊心,很快又补充了一句,“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这样才像一家人。”
诚实说米小豆真不觉得分工刷碗擦桌子有什么好的。和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一样,她不喜欢刷碗。对于这样才像一家人的结论,她也保留意见。他们之间的区别在于穷人比较实际,土豪却能觉得这是个亲子事件。
“我还以为有钱人家都不自己做饭呢,你妈妈很有趣。不仅自己做饭,还带着你们一起下厨房。让你们做家务。她一定是个贤惠的妈妈。”
虽然有安慰的成分,但并没有拍马屁。
梁寅对这个评语似乎不太满意,默默地看着她不发一言。
米小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是随意评价他的母亲让他觉得被冒犯了,还是她夸得不够到位不够真诚让他不满了。
她迎着他的目光和他对望,如果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愿意敞开心扉让他看到她的真心和善意,她只是希望了解他多一点。也许她的方式过于直接粗鲁,但她没有恶意。
“她这样做是因为她习惯了这样做,她没有用佣人的习惯。”
“那她平时应该很辛苦吧?”
“嗯。”梁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痛苦。
米小豆把这理解为一个孩子回忆母亲的时候,为她的勤劳辛苦和抑郁症感到惋惜。
“都会好起来的。”她试图笑起来,用笑来感染她。
但她对生活的艰辛有着深切的体会,母亲生病对于孩子来说是一件多么无奈又难过担忧的事情。忧心忡忡,她笑不出来。
那就抱抱吧。
彼此贴近感觉对方真实的依靠。
第344章 假戏真做()
一切收拾妥当,米小豆和梁寅手牵着手从厨房里走出来。
天色已晚,看见梁媛的时候她问什么时候回去。
梁媛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现在也可以,明天早起也行。
米小豆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梁寅,看他眼睛里流转的恋恋不舍,一丝牵绊便由此而生。
“明天送你们回去好不好?”梁寅将她的手握紧。
“”米小豆说不出好也说不出不好,只好无奈的向梁媛投去征询的目光。君子成人之美,后者笑着说那就明天吧。
事情就算这么定了。
吃完了饭除了游戏似乎也没事做,梁寅问她要不要去楼上书房打游戏。米小豆想起攻略的事情还没做完,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不过她没让梁寅和她一起。取而代之的拖住梁媛的手。
梁媛埋头玩手机,蓦然被她拽住抬起头也没反抗。
“让她在楼下跟他们玩就行了。”梁寅实在不想浪费一点点可以和她在一起的时间,使劲拿眼色提醒梁媛。
梁媛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我想跟小豆玩。”
“米小豆够吃香的啊,你们俩还要争宠?”冯封锋坐在电脑前早已经进了游戏,老话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他昨晚看米小豆的确不太顺眼,但是不得不承认早上攻略的事情她做得挺走心,晚上的饭菜也不错,所以虽然话还是酸溜溜的,脸上表情还算轻松,“这是要把女神进行到底?”
米小豆还在斟酌他这话是讽刺还是玩笑。
“先别急着走。”臧山居也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撑着脑袋气定神闲的说,“愿赌服输,你赢的钱还没给你。”
米小豆果然站住脚。
她不是土豪,她有妈妈的医药费要攒,她有妹妹和自己的学费要存,她永远缺钱,她对正当收入没有拒绝的能力。
“转账行吗?”
对于她的直接坦白毫不客气,在场的人都有点意外。
梁媛来得晚但也听说了臧山居和米小豆打赌的事情,听说压了五万也很吃惊。家里有钱也不代表就活在月球,五万块对普通人家意味着什么他们不是不懂,更何况是米小豆。
以梁媛对臧山居的了解,他绝不是拿钱砸人的人。
而且这么多钱,她以为小豆绝不敢接。
但事实是一个真拿了那么多钱,另一个真收了,这事儿顿时就有点假戏真做的味道。不禁来回观望两人的脸色。
几个人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臧山居,“可以,账号。”
米小豆直线走过去,在他桌面上取了纸笔写下一溜数字。
“打到这个里面就好了,谢谢。”天地良心,谢谢是随口溜出来的。米小豆本意并不想对他客气。就像她之前觉得他亲切讲理一样,她现在觉得他实在是个大麻烦。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夹错一口菜就让她变成了罪人。他的眼神总是让她看不懂。介于审视和批判之间。
无论是审视还是批判,她都不接收。她不喜欢被人注意的感觉,这让她觉得危险,就像被猎人盯上的不安。这世上谁也不会喜欢把自己暴露给不信任的人吧。
“不谢。”臧山居将纸片夹在两指之间,表情淡然。
这人!米小豆一口血涌到胸口不上不下。
好在他坐着她站着,她能够凭借地利居高临下的瞪他。
然而臧凤凰的脸皮就像罩着钢化膜,面不改色无动于衷。
一拳打在棉花上,米小豆迅速收拾心情撤离现场。
好处拿到了就行,她跟他没什么可恋战的。
也因为她扭头太快,才没看见臧凤凰脸上的一丝变色。
。
米小豆拽着梁媛离开以后,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冯封锋耸了耸肩阴阳怪气的说,“这钱赚得可真容易。”
容易不容易梁寅最清楚,然而他并不想跟他们讨论这五万块钱给米小豆值不值。他看着臧山居,就像没见过似的。
说臧山居意气用事,他长这么大冲动的时候屈指可数。
但若是有心,他是什么心。
“别这么看着我。”臧山居把写着账号的纸片压在烟灰缸下,然后好整以暇的靠进沙发椅里,“有话就说。”
“你干什么?”他们三个一起长大,说知根知底一定也不夸张,但要说互相了解,梁寅自知臧山居了解他比他了解臧山居要多。比如现在他隐约猜到山居的想法但却并不确定。而山居看他的眼神只有意料之中的从容。
“开个玩笑而已,我能干什么?”臧山居摸起手边的火机随意摆弄,金属的外壳发出有节奏的清脆的咔嗒声。
“玩笑玩这么真?”一句话五万块。
“当真的也不是我一个啊,你家小豆不也当真了吗?”
梁寅皱了皱眉,他的确也没想过米小豆会接受。
平时他给她一点好处她都恨不得塞回来。现在伸手就接了臧山居五万块。这多少让他不能理解。
宁可拿别人的钱也不肯收他的钱是什么逻辑。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她愿意拿钱你也不用担心她最近没的花。”诚意就像话音一样轻飘飘。
梁寅不信任的看着他,眉心微蹙。
“好了,别用这种我要抢你女人一样的表情看着我,我对米小豆那种干柴没兴趣。棱角太多,并不适合做女朋友。”
“我不是这个意思。”梁寅的眉心皱得更紧。
“说了别这么看着我。”臧山居终于正视他,脸上稍有不耐,“我只是试试她而已,像她这种人比你想的复杂得多,你敢说你了解她吗?她生下来就知道生活艰辛钱多重要,你知道她什么时候会为了钱背弃你?你就这么一头扎下去,就算要喜欢,至少应该了解更多一点有个心理准备?”
“”虽然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但亲耳听到还是有些意外。梁寅露出极少的严肃神情,“不要做多余的事。”
“不是所有的灰姑娘都善良。”臧山居皱着眉脸上有明显的不耐烦,“也不是所有人都像大妈那样需要你的保护。”
他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不要做多余的事。”梁寅一字不落的又重复了一遍,他们之间很少用这么郑重的语气。
“你怎么就听不懂?我不会伤害她,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手里的火机被磕在桌面上,臧山居对他这种鬼迷心窍一样的固执有些恼火。梁母的事情对梁寅的影响有多大他们心知肚明,也正因为这样他不能看着他这样糊里糊涂的把自己的感情投入到米小豆的身上。
在确定米小豆不会是另一把戳进梁寅心窝的匕首以前,保留对她的防备之心显然是最明智的选择。
第345章 周瑜打黄盖?()
梁母的事情对梁寅的影响有多大他们心知肚明,也正因为这样他不能看着他这样糊里糊涂的把自己的感情投入到米小豆的身上。
在确定米小豆不会是另一把戳进梁寅心窝的匕首以前,保留对她的防备之心显然是最明智的选择。
他做那些多余的事情,不过是想排除她这把匕首,或将这把匕首亮出来,让梁老虎有所防备。
“要防备的人是她不是我。”梁寅出乎意料的镇定和固执。
“你能不能醒醒?你跟小豆和你们家是两把事!别把上一辈的错套在你自己身上!”臧山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