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独裁:错惹腹黑总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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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再没有耐心多说一句,重重的将他推开后,便快步离开了。
欧子骞赶紧跟上去,以为他是准备离开,熟料他依旧来到了宴会,神色自若的和人交谈。
欧子骞远远的看了一眼,便先离开了。
见状,萧峻泽马上冲身边人使了个眼色,那人领命,马上掉头走了。
“峻泽?”孟千柔一抬头正好看到,奇怪的问道:“怎么啦?”
怎么被她看到了!萧峻泽暗叫不妙,“没事,”他马上镇定下来:“子骞好像有点不舒服,我让人去送他回家。”
话说间,孟维良正好走过来,萧峻泽便趁机拉着她的胳膊迎上去了:“孟叔叔,我正好想跟您说点事。”
孟维良点点头,非常了然的问道:“是不是关于那块地?”见他们说的是正事,孟千柔这才没有出声了,而是在一旁听着。
萧峻泽点点头:“我认为那个项目的收益率可以达到百分之三百,但我爸爸的思维比较保守,虽然我终于说服他参与竞标,但他还是不怎么热心。”
孟维良一笑:“年轻人想做点事是对的,这样吧,我去跟林总说说,大不了我们两家合作嘛,我出一半的钱,他总应该答应了吧。”
“那真是太好了!”萧峻泽真是开心了,眉眼都在笑,“我先谢谢您了,孟叔叔。”
“见外,见外,咱们不是一家人吗?”孟维良似无心的说道,萧峻泽又怎么能听不出来?可是他装傻的功夫也是一流,“孟叔叔,那这件事咱们就说好了,拜托您了。”
说着,他冲前面抬了抬下巴:“银行的人在那边,我先去打个招呼!”
“爸爸!”他走开后,孟千柔开始撒脾气了:“你看看他就是故意的,您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居然装作听不懂!”
“别着急,”孟维良沉吟片刻,再抬眼时,神色之间已透出非常的把握:“峻泽毕竟还年轻,他还不明白,当他想要更多的东西时,就必须学会放弃一些!”
说着,他宠溺的拍拍女儿的脑袋:“别着急了,你的事爸爸当然会放在心上,做到最好!”
闻言,孟千柔才笑了,转睛看着正与人交谈的萧峻泽。
有的人就是这样,越在人多的地方才越发显得与众不同,毫无疑问,萧峻泽就是这样的男人!这个男人,她势在必得,什么人也别想挡她的路!
“萧副总,”等车子开离孟家的别墅后,司机才转过头来对萧峻泽说道:“派去盯着欧少爷的人报告说,欧少爷并没有离开,他一直在酒店外等着您,现在也正在别墅区的路口呢!”
闻言,萧峻泽睁开满带血丝的双眼,他有点累了,宴会上喝了不少酒,之后孟千柔说宴会上的东西难吃,又拉着他去吃宵夜,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他的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就让他跟着!”他又闭上眼睛:“林菱送去酒店了吗?”
“晚上十一点送去的,”司机马上回答:“钱秘书已经睡了,不知道。”萧峻泽特意交待不能再让她知道,他们的行事当然更加小心。
萧峻泽点点头:“送我去酒店吧。”
欧子骞紧紧跟着前面那台车,他换了衣服,又戴了墨镜,而且开了一辆很差的车,心里认为萧峻泽应该认不出他来了。
他想尽办法跟着萧峻泽,就是想要看看林菱被他g在了什么地方,可现在看到他的车停在了酒店门口,欧子骞的心里有些不确定了,只好也将车停到了一个角落里,密切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第96章()
林菱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吵醒的。她睁开迷蒙的双眼,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床头柜上的电话在响。
谁会知道她在这里?除了萧峻泽。
她赶紧伸手接起了电话,传来并不是萧峻泽的声音,而是他的助手:“林小姐,请你下楼来。”
为什么下楼?她没办法问,他也没解释,马上就将电话挂断了。
看看时间,不过凌晨四点,天都还没亮,她也只能梳了头发,往楼下走去。
大厅里并没有他的踪影,林菱奇怪着,只好再往酒店的大门外走去。
欧子骞愣住了,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站在酒店门口的人不是林菱是谁?
“菱儿,菱儿,”他高声大喊着,飞快的推开车门往酒店大门跑去。子骞!
林菱也看到了他,一阵惊喜过后,正准备抬脚朝他迎去!却紧接着又看见好几个人从欧子骞的后面追上来,一个个凶狠无比,她认得那是萧峻泽的手下。
他们。。。不,不,他们难道又要打子骞吗?
眼看着子骞就要被他们追上却浑然不觉,她惊惶着摇手,“子骞。。。子骞。。。”
嘴里忽然地就发出了声音。。。她自己愣住了,车里的萧峻泽也愣住了,她能说话了,为了欧子骞!
“菱儿,”欧子骞不知内情,跑上前紧紧抱住了她,“菱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激动得全身发颤,说完,便拉着她转身往回走。
“站住!”萧峻泽的人随后赶到,将两人团团围住了。欧子骞讶异的看了他们一眼,恍然明白原来萧峻泽早就知道了自己被跟踪着,“滚开!”他丝毫不害怕,冲着这些人怒吼道:“再不让开,我马上报警!”
“欧子骞!”忽地,萧峻泽的声音响起,冰冷无情,敲击着林菱的心,她似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将手从欧子骞的手里抽了出来。
欧子骞一愣,惊诧的眼神未及落入林菱的视线,萧峻泽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了:“欧子骞,看来你把我刚才说的话当做耳边风了!”
说着,他一手抓过欧子骞的手,一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放在欧子骞的手上:“你不是说要报警吗?你赶快打电话吧,这时候的新闻呢,应该还能赶上明天的晨报!”
欧子骞一愣,萧峻泽并没有吓唬他,这酒店是本市最豪华的假日酒店,这里的任何一条消息,都有可能被记者刊登上报。
何况还是他和萧峻泽!
他们曝光了没有关系,但菱儿呢?孟千柔一定不会放过她!
“萧峻泽!”他气得咬紧了牙关,口腔里发出“咔咔”的响声,像是已经把牙齿咬碎:“你不要欺人太甚。”
闻言,萧峻泽的脸色也沉下来:“欧子骞,我看欺人太甚的是你,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而且也是心甘情愿的跟着我,你为什么总是要来破坏?”
“心甘情愿?”欧子骞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喉咙里震颤出声声冷笑:“萧峻泽,我不跟你废话了,今天无论如何我要带走菱儿!”
说完,他再度抓过林菱的手,不由分说的往前走去。他的速度很快,准备冲过这些人的包围,但另一头,林菱另一边的胳膊却被萧峻泽钳住了!“把欧少爷给我拖走!”一声令下,只见那些人又朝欧子骞围住,其中一人还走过来,蛮力的掰开了他和她牵着的手。
“别打他,别打他!”林菱着急了,赶紧冲着萧峻泽喊。
萧峻泽铁青着脸:“不打他个头破血流,他不长记性。”
“不,不要,”眼看着欧子骞双手难敌四拳,林菱不顾一起的抓着萧峻泽胳膊,哀求道:“不要打他,我不会跟他走的,你别打他。。。”
“菱儿,你说什么?”欧子骞听了,用尽全力推开狂吼着推开了萧峻泽的手下,一双眼震惊无比的看着她:“菱儿,你刚才说了什么?”
林菱忍不住落泪,又快速地暗暗擦去:“子骞,我不会跟你走的,你快走吧,以后别来找我了。”
欧子骞怎能相信:“你别背对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看着他的眼睛说?不,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转过头去,不能让他看到她的泪水,她的痛苦,那样只会让他更加为她担心。
“菱儿,”但欧子骞怎么也不相信,低吼的声音宛若泣血:“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看着,你看着。。。否则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不,不,林菱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了,刚才说话的时候已经牵扯到了舌头上的伤口,此刻她的口腔里只有鲜血和泪水,像火一般燃烧着她的喉咙和心脏。
她痛苦的闭了一下眼睛,转身往酒店里跑去了,不想再多留一刻。
“菱儿。。。”欧子骞大叫着,身子狠狠的挣扎,可是即使手腕磨出了鲜血,林菱还是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欧子骞,你死心吧!”萧峻泽丢下这几个字,也转身往酒店里走去了。
林菱几乎是用冲刺的速度跑入了房间,洗手台的镜子里,她的眼睛红肿着,脸上满是泪痕,没有一个地方是坚强的!
她赶紧伸手拧开了水龙头,用双手掬着水冲洗着脸庞,她不想让欧子骞看到她这副柔弱无助的模样,让他时刻都为她担心!她也不想让萧峻泽看到,让他享受到折磨的乐趣!
“砰!”但是,他马上就用脚踢开了门,走到了她身后。
“你给我出来!”他烦躁不堪的揪起了她的头发使劲一拽,便将她压站在了墙边:“说!你什么时候能说话的?”
第97章()
林菱的双唇一颤,本来想回答他的,但这会儿好像又说不出话来了。
见状,萧峻泽的怒气更盛:“我看你是早就能说了对吧,怎么,平时装哑巴,就为着等欧子骞来?!”
不知是不是眼花,话说间,林菱在他眼里竟然看到一丝。。。失望与嫉妒?原来他就是这样的人,属于他的要争,不属于他的也要想办法得到!
可她就是不愿让他如愿,用尽全是的力气,她嘶哑的叫出了一个“对”字!
“啪!”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他的一巴掌也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脸颊,不知道他打得有多重,林菱居然一时站稳不住,摔坐在了地上。
“菱儿。。。”他似乎也愣住了,伸手想去扶她,林菱赶紧往后缩了一缩,红肿的双眼毫无畏惧的看着他:“够了吗?”
萧峻泽沉默不语,她又嘶哑着嗓子问:“打够了吗?没打够的话,”她说着,冲他侧过另一边脸颊:“这边还可以打!”
“你。。。”萧峻泽疑惑又震惊的看着她,像是今天才认识她一般。
“萧峻泽,”她的舌头还没全好,说多了话,唇角便流出了鲜血,她毫不在意的抹掉了:“你还有什么折磨我的办法?打完了,就该送我去国外了吧,这一次我希望你能送得远一点,不,不用了,我已经长大了,不会再在一个地方停留,傻傻的等你再次来破坏我的生活。”
萧峻泽没有出声,目光冷然的瞧着她,心绪却已翻腾不堪。
五年前的事,她还是如此介意,这样也好不是吗?他的心里居然有这样的想法:至少她还记得他,无论是以什么方式存在,至少这五年,她心里装的,并不是只有欧子骞而已。
“是吗?”他缓缓的蹲下,伸手扳过她尖细的下巴,“你不傻,我就傻吗?这一次我换个方法,把你放在身边,这样我就不用费心思去找你了。”
“你。。。”林菱想不到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把我留在你身边,对你有什么用?”
“对我是没用。。。”后面似乎还有什么,但他没有说完,而是倾身上前,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浓重的血腥味立即袭鼻而来,他皱了皱眉头,她以为他总算能放开她了,不料他却吻得更深。
舌头不由分说的闯进来之后,不似平常那般狂急的撷取,而是柔柔的,轻轻的用舌尖寻找着她舌上的伤口,一点一点,终于尝到了那咸腥的源头,舌尖便开始在伤口处轻柔的摩擦。
他以为这样能治好她的伤口,还是用这样的方法让她更疼?
实际他这样做,搅得她的伤口阵阵发疼,可是他的温柔让她迷惘了,双手虽然抗拒的搭在他的肩头,却分不出好或坏,抉不出进与退。
终于,他松开了她,嘴上沾满了她的鲜血也浑然不觉,只顾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东西放在她的手心。
林菱一呆,这是子骞给她的戒指,被他拿走了,却一直带在身边?
她疑惑的看着他,听他说道:“你去见他吧,如果不想让他受到更多的伤害,就把话跟他说清楚。”
话到此处,他又回复了霸道和蛮横:“林菱,我警告你,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即使是情。妇,也要一辈子在我身边!”
林菱垂下头不语,手握成了拳头,戒指上那颗裸钻的菱角刺得手心发疼。“怎么,不服气吗?”他将她紧握的手掰开:“不服气就冲我来,伤害自己最愚蠢的方法,林菱,你不妨试一试,看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那时候你才会知道什么叫做命运!”
她不愿意再听下去了,站起来便往前走,走得远了,还听见萧峻泽在房间门口说着:“你好好跟他说清楚,给你十分钟!”
走到酒店门口,只见子骞还被萧峻泽的人押在停车场一角,见林菱来了,他们便退开了几步,让她和欧子骞说话。
“菱儿,”欧子骞本来是趴在车子的引擎盖上,这时抬起头来,林菱便看见了他额头上的血口子。
“子骞!”她心中一痛,眼泪忍不住又滚落了出来。
“别哭。”欧子骞像往常一样,伸手为她拂开了额前的乱发,仔细看了她一会儿:“菱儿,”他心疼的说道:“你瘦了好多,我。。。我真是没用。”
“不,不,”她擦去了泪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跟你没关系,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说着,她将戒指放入了欧子骞的手中:“子骞,你忘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