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求凤:妖娆太上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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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何时,九国乐师都来着盛典上一展自己的风采,使得整个盛典越发得隆重起来,乃至成为竞争九国第一乐师的重大盛典。
玉书抱着琴,带着自己的“小弟”们也前去了桃夭山庄。守门验贴的家仆一看玉书怀中抱着的那把琴,便惊愕不已,连请帖也不看了,立马躬身将玉书让了进去。玉书奇怪得看了看自己怀里的这把被烧毁了一边的黑色古琴,又看了看冷月辉。冷月辉只是微笑着将玉书让进了山庄里。
这把琴是冷月辉找来的,据冷月辉说,只要带着这把琴,整个比赛可以说玉书已经赢了一半了。玉书还追问过冷月辉在卖什么关子,冷月辉只笑不答。问文欢,文欢对乐器什么的一窍不通,也是问不出一二来。玉书也不再问了,只待到时候自然明了。
桃夭山庄庄如其名,山庄内桃树遍布。而且这寒冬里,桃花灼灼绽放,红的、粉的、白的,将这山庄晕染得一片一片,映着漫天的飘雪,竟如仙境一般。
“奇怪,这寒冬里,为何桃花还开得这般绚烂?是不是假花?”玉书问身边的冷月辉,冷月辉则是笑了笑,道:
“堂堂一国公主,怎会用假花来装饰自己的山庄。”说着伸手摘下一株开满粉色花朵的桃枝递给玉书,“这些都是花匠精心培育出来的寒桃,只开花不结果,只作为观赏来用。花只在冬季绽放,花期两月余。”
“那夏天呢?夏天这些桃树不开花么?要这样的话,那夏天岂不是满山庄都只是绿色的桃叶,那看起来多无趣。”玉书又问道。
冷月辉宠溺得点了点玉书的脑袋,“夏天自然不开花,可是夏天有其他花与其他桃树啊。”
“额……”玉书尴尬无比,居然就这么定向思维了。
被侍从带着进入比赛场地,玉书与自家“小弟”们就此落座。四周看时,已经有不少宾客入场了。
场地处是一圈回廊围着,回廊分两层,上层皆是宾客,参加盛典的乐师们皆在下层。此种设计并非说乐师就低人一等,而是方便乐师上台演出。回廊外是一片一片的桃花林,寒冬天气冷,桃花香不似夏日那边浓烈,幽幽几丝钻入鼻腔,让人甚是惬意。
此次参加盛典的乐师,均是接受了灵乐公主的邀请方可入场的,玉书是唯一一个仅凭一把古琴就被放进来的。参加比赛的乐师加上玉书,一共三十二人。这三十二人均是各国抚弄乐器的国手。
听冷月辉将能在这里参加盛典的人的资格道来之后,玉书越发怀疑冷月辉的本事了。他区区一个逃犯,怎能有如此能耐弄到一把可以让自己获得参赛资格的古琴来?而且他又何以确定,这把琴就一定能让自己来这里?玉书怀疑得看了看这个自己眼中的二货,但是对方也只是憨憨得一笑,便不再多说话了。
回廊中间的台子周围,皆被饰满了桃花。盛典定于入夜,现在太阳已经西斜,再过几刻便会沉下去。人员还未到满,灵乐公主还未出现。玉书只有在坐上喝茶吃点心,跟小弟们聊些东加长西家短。
正听着小弟们说话,玉书无聊之极,目光一瞥,发现自己左手对面处有一女子微笑着看着自己。玉书细一看去,发现那女子长得清丽脱俗,略施淡淡粉黛,居然也将那些浓妆艳抹的王侯将相家的小姐比得毫无光彩。
被美女注视着,玉书马上端坐起身,对美女回以礼貌的微笑,端起面前的茶,隔空敬了美女一杯。那女子也将茶杯端起,回敬玉书。两人又是相互微笑回礼。
“那女子是云泽国圣手楚寻,其琴艺超凡脱俗,是上届盛典的魁首。”冷月辉为玉书解释道。玉书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冷月辉又说:“那女子佩琴便是古名琴绿绮,你这把琴,可以与之相较一二。”
“你给我的这把琴,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焦尾吧?”玉书听到那古名琴的名字,此刻脑中才回忆起一些外婆曾经讲给自己听的上古名琴,其中就有绿绮与焦尾。当初玉书还好奇过,一把被烧焦过的琴如何能演奏,如今看来,这琴只是被烧毁了些许,而且弹出的琴音异常悦耳。
看着玉书轻蹙的双眉,冷月辉笑道:“你是不是在想一把烧焦的琴如何弹奏?”冷月辉的话,让玉书一惊,他没想到冷月辉居然能猜出自己心中所想。冷月辉笑了一会儿,呡了口茶,道,“这琴并不是烧毁的,而是制作这把琴的梧桐木曾经被焚烧过,在被制作成琴后,琴尾还留有烧焦的痕迹,因此才被命名为焦尾的。”
“原来是这样。”玉书悄悄得吐了下舌头,看来好好听老人的话,还是有用的。
夕阳已下,华灯初上,场地上宾客皆坐满了,甚至回廊外边撑起的帐篷里也坐满了宾客。
“人居然这么多!”玉书惊讶道,这场景都比得上周杰伦开演唱会了。
“这里大多人都是慕楚寻之名而来的。”冷月辉解释道,玉书点了点头。
众宾客齐,随着一声尖细的太监唤道:“灵乐公主到。”
众宾客起身,待灵乐公主到主位之后,“众位都是贵客,免礼罢。”
“谢公主。”
待众人都各自落座后,灵乐公主道:“今日是除夕佳节,也是我暮云国与云泽国共同举办的雅乐盛典,今邀九国国手前来切磋琴艺,不为高下,只是琴艺之间的相互探讨,使雅乐更为精进。”说完,看了看各位宾客,继续道:“今年的雅乐盛典与往年一般,在座各位都可对乐师弹奏之曲品评,待三十二位乐师演奏完毕,各位将自己最喜爱的三首乐曲写于纸条之上,由本宫的司乐进行核实,票数最高的一位方是今年的魁首,与第二第三名皆可为九国皇家御用乐师。”
“还说不分高下,这分明就是给自己来挑乐师的。”玉书喃喃道。冷月辉看着玉书,微笑道:
“官话不能当真。”玉书可被冷月辉这番话给逗笑了。
待灵乐公主宣读完比赛规则之后,第一位乐师便上台演奏了。其演奏的乐曲轻缓舒畅,听得人心神安定,有凝神之效。这位乐师演奏完毕,赢得满堂宾客的热烈喝彩。众人对此乐曲的点评也无非是些心神宁静,安心凝神之类的话。
待第二位乐师上台时,演奏的乐曲又与第一位大不相同。第二位乐师演奏的乐曲激昂热烈,犹如征战沙场。听得人热血沸腾。
楚寻是上届魁首,因此是第三十一个演出,玉书因为没有邀请函,是自己来的,所以第三十二个上场。
第35章 一曲名动四方()
比赛前,雪已经停了。台子周围也被堆满了火盆,用以取暖。廊子上下,桃夭山庄也都为来客准备好了暖炉与火盆,因此尽管在大冬天里,也一点不觉得冷。
每个乐师弹奏一曲的时间不到半刻钟,等轮到第二十五个的时候,已经将近子时了。虽然天已经很晚,但是众人依旧神采奕奕,不禁是各个琴师的技艺精湛让人沉沦其中忘却时间,也还有一部分原因是,都在等待楚寻精妙绝伦的演奏。
也是将至深夜,余下的琴师弹奏的乐曲也都走沉静舒缓的路线了,因为这样会让宾客们昏昏欲睡,从而影响自己的发挥。舒缓的乐曲在最早的几位乐师那里已经演奏过了。
这些乐师中,让玉书印象最深刻的便是一位双目皆盲的乐师。那乐师看上去三十岁的样子,面容俊雅中透着一种成熟的沧桑。一条黑色的沙带遮住了双眼,修长的双手轻轻拨动着筝,但从那指尖弹出的乐曲虽然轻缓,但是却无人入睡。
来的宾客皆是懂得乐理会欣赏乐曲的人,众人都从那乐师的琴声中,看到了潦潦的残秋,看到了天上的白云,看到了河边泛黄的秋草。一缕缕哀思盘旋在大脑,涌上心头,让人不住哽咽。是在思念一人或是一处断肠之地。
跟着那乐师的曲调,玉书不禁想起了夜蓝秋与小蓝子。心中一痛,嘴里却吟咏着范仲淹的《苏幕遮》。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顿时安静的场所,只留那乐师的琴音与玉书的吟咏。
一曲弹罢,那琴师将琴抱在怀中,转向玉书的位置,冲玉书点了点头。玉书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却依然站起来,对那乐师轻轻点头以示回礼。乐师似乎感受到了,微微一笑,便下台了。
那乐师的琴音本已美妙动听,扣人心弦,但配上玉书吟咏的诗句,更让人添加了几丝惆怅。一首乐曲能将人心神打动,与众听客产生共鸣,已很是了不起了。
灵乐公主目送那乐师被仆从扶着坐入席位,目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又看了看玉书,眼神却变得温柔了起来。
“刚才那个乐师是谁啊?弹得曲子居然能让人产生共鸣。”玉书悄悄问身边的冷月辉。冷月辉看了看灵乐公主,又看了看那盲乐师,哀愁得喝了杯桃花酿,道:
“那个人名叫贺兰桃华,从小精通乐律,十二岁时便以一首《桃之夭夭》闻名整个云泽国,十年前的雅乐盛典也是灵乐公主主持的,那时候贺兰桃华正年轻气盛,便受了灵乐公主的邀请参加了雅乐盛典,当时弹奏的是《洛神赋》,夺得了当年的魁首。灵乐公主因此钟情于他。当时灵乐公主疯狂追求贺兰桃华的事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是当时贺兰桃华已经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红颜知己,因此对于灵乐公主的所作的一切都视若无睹,最终惹得灵乐公主异常恼怒。再后来,贺兰桃华的那位红颜知己突然失踪了,没人知道那女子到底去了哪里,有人猜是被皇上派人悄悄解决了。贺兰桃华哭了三天三夜,后来大病了一场差点死掉。灵乐公主召集了九国的名医,才将他救治过来,却从此双目皆盲。活过来的贺兰桃华谢绝了公主的好意,带着一个仆从从此浪迹天涯,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今年你也算是幸运,居然在这次的盛典上遇到了他。”
“听你这么一说,感觉他好可怜啊。是个有故事的人。”玉书喃喃道。
冷月辉揉了揉玉书的头发,轻笑道:“乐曲本身就可以反映弹奏者的内心,能将乐曲弹奏得让人产生共鸣的琴师,哪个不是有故事的呢?”冷月辉的这句话,却让玉书眼神黯淡了下来。
众宾客的热烈鼓掌声将两人的注意力从交谈中拉回了中央的台子,已经是楚寻上场了。待楚寻坐定后,四周又安静了下来。用一个用烂了的比喻来说的话,就是静得连桃花花瓣掉进水里的声音都听得到。
楚寻端坐在台子中央,面前是那把闻名遐迩的绿绮。楚寻双手抚在琴弦之上,抬眼看了看玉书。玉书一愣,随即对着楚寻笑了笑,楚寻也微微一笑。双手轻轻抬起,指尖微微一拨,便拨出了第一个音节。
楚寻弹奏得乐曲,轻柔委婉,像是一情窦初开的少女,对自己的情郎诉说着无限的爱意。玉书也听懂了楚寻琴音里的情感,加上楚寻在弹奏时,时不时地瞄上自己一眼,玉书顿时双眉微蹙。
“嘿,媳妇儿,敢情这丫头看上你了。看着年纪正式青春十八好年华呢。啧啧……”冷月辉逗着玉书,“没想到我家媳妇这么受欢迎,这楚寻姑娘可是眼高得很啊,去年云泽国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曾求婚于楚寻姑娘,结果被拒婚,人都道只有天人才配得上这位眼光奇高的谪仙,没想到如今这谪仙般的女子竟然被我家媳妇一个眼神,一首诗给收了,嘿嘿……”冷月辉轻笑着。对于这明显的逗趣,玉书手下悄悄用劲,在冷月辉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冷月辉顿时止住笑,呲牙咧嘴得看着玉书。小声抗议道:
“男人的腰不能乱掐,万一掐不举了,你这辈子的性福可就完了。”
玉书又给了冷月辉一个狠狠的眼刀,冷月辉这才打住,挪开眼神,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抿着杯中的桃花酿。
楚寻用琴音传递自己的情意,看到对方明明知道自己的意思,却没有做出反应,难免有点失落,琴音微微暗了下来。转而又热烈奔放,将自己的无限深情尽数诉说给对方听。
玉书也不是不知道楚寻的意思,只是无奈,自己对女人压根就提不起任何感觉,但也不忍心伤了这位才女的心。便夺了冷月辉手中的桃花酿,对着楚寻敬了一杯。楚寻看到玉书的敬酒,嘴角含笑,曲调瞬时轻缓了许多,柔情了许多,让人感受到了无限蜜意。众听客都以为楚姑娘的示情,得到了回报。不免让其中暗恋楚姑娘的一些男子黯然心伤。
楚寻演奏完毕,对着灵乐公主微微躬身行礼告退。转身却没有回到自己的席坐之上,而是转身走到玉书的坐上,斟一杯桃花酿,对玉书敬了一下,便一饮而尽,以示对刚才那杯酒的回敬。玉书也只得再干一杯。楚寻对着笑了笑,便回去了自己的席坐。
这一来,便让众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了玉书的身上。玉书心里有点发毛,抱着自己的琴,目光悄悄瞄了瞄四周宾客的反应,一步一注地走上了台子。
在台子中央,将琴摆好,坐端身子。还未开始弹奏,周围宾客便惊讶无比,皆是指点玉书的琴。
“居然是焦尾。”
“前有绿绮,后有焦尾,今日能得见两把古名琴,此生无憾矣。”
“……”
那贺兰桃华听到宾客们的谈论,也不禁坐直了身子,用耳倾听那将要演奏的乐曲。
玉书环顾四周,深呼吸一下,平复内心。双手刚放在弦上,抬头看向灵乐公主。只这一眼,却扰乱了玉书刚刚平复下来的心绪。灵乐公主身边,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站在旁边,当玉书刚一看去时,心中一惊,以为那人便是顾文澈。再仔细看去,才看清,那人只是与顾文澈稍有相似,并非顾文澈。心里的那根被拉紧的弦又被平复了。
玉书抬眼看了看那与顾文澈有几分相似的人,改变了本来要弹奏的《霓裳羽衣曲》,由着心中的那份感情,拨动琴弦,琴调略微哀怨。他在询问,询问顾文澈当初为何那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