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老公别太坏-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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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彩色照片上,就是现在的爷爷和现在的女人,若是不知道的人,一定会以为他们是一对恩爱的老夫妻,因为他们身边还围着儿子媳妇孙子孙女。
向深特地看了看这所谓的叔父,和他父亲长得特别的像,像极了。
一时之间,向深只觉得来了一个晴天霹雳。
爷爷和奶奶的感情这么好,怎么会在外面有情人,还生了孩子,还有子孙?
如果这件事情,让奶奶知道了,年迈的奶奶会承受得住吗?
他继续看,以他专业法律人的眼光来看,许胜男提供的这些资料,足以证明爷爷确实是收受了回扣。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退休后生活那么稳定,却还要去当采购经理,原来他在外面有另一个家室,要背着奶奶养另一个家,他当然会做一些犯法的事。
向深沉默了,久久的,久久的。
许胜男给他时间,让他缓了缓。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她拈起酒杯,轻轻的摇了摇,“向深,我可以不让这些事情浮出水面,你们向家可以一如既往的过安稳日子。”
向深抬眼望来,眼里似有疲惫之意,“你要什么条件。”
许胜男抿一口酒,笑了笑说,“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只要你和宋词离婚,这些证据我可以烧毁。我不会向法院起诉向爷爷,也不会告诉向奶奶。”
向深黯然握拳,“就算我和宋宋离婚,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许胜男把目光从向深身上抽回来,落在手中的酒杯上。
轻轻的摇了摇酒杯,闻着这熟悉的酒味,冷冷笑了,“我不需要你和我在一起。”
向深的拳头握得更紧,“那你到底图什么?”
许胜男抬眼望去,眼里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恨意。
深深的恨意!
“得不到的,我就要毁掉。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宋贱人幸福的在一起。当然,我也不傻,你必须和我签一份协议,保证永远不会和宋贱人复婚,我才能保证这些证据永远不浮出水面。”
向深沉默。
许胜男又说,“向爷爷在x军区任职时,可是出了名的清廉。你不想他晚节不保,也不想他受牢狱之灾,更不想向奶奶伤心欲绝,对吗?你只有和宋贱人离婚,我才会保证你们向家的安稳。”
第242章 你不离婚,你会后悔()
向深的拳头握得很紧,很紧。
他不说话,许胜男也不出声。
她似乎胜券在握,所以漫不经心的摇曳着杯中的伏特加。
向深缓缓松开拳头,胸腔的闷气随着他一声长长的叹息涌了出来,“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优秀的律师。”
叹一口气,却觉得胸口更闷。
爷爷年事已高,若无法避免牢狱之灾,他进去了,说不定就是此生的终结。
一个清廉的军官,在位的时候没有贪污,却在退休后在民企收受巨额回扣,而且还是为了情妇和野孩子,传出去,怕是向家再无颜面。
而奶奶,一直以为她和爷爷的感情是相濡以沫,是执手到老,是得一人心、恩爱白头。
二十年前,奶奶已经受过重创,痛失向爸爸向妈妈这对唯一的儿子和儿媳妇。
如果事情败***奶能承受吗?
向家,也怕是时隔二十年后,又要遭遇一大劫难。
这些,许胜男都知道,所以才胜券在握,又摇了摇杯中的伏特加,哼笑说,“向大律师,你看了我的证据,以你专业的眼光,不该说出这样的话啊。你确实是优秀的律师,可是你顶多能替向爷爷辩护,让他少坐几年的牢。难道你还可以起死回生,让他无罪释放吗?再说,他那么大的年龄,进去了还能活几年?”
向深从来不打女人,却有种冲动,想要狠狠的揍死许胜男。
可是,他保持着冷静。
许胜男轻轻的抿了一口伏特加,感受着唇齿间烈焰般的刺激感。
然后,无所谓的笑了笑,“向深,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此刻很恨我。你也知道恨了吗,那你能不能体会到我心中的恨。你毁了我的人生,我对你的恨又何止如此。”
他不打算和她谈下去,转身,欲走。
身后的许胜男把酒杯重重的撩在餐桌上,“你要是今天不给我答复,明天我就会去法院起诉向老头子。”
向深迈出去的步子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我不会和宋宋离婚。”
许胜男立即起身,满眼锋芒地望过去,“向深,你若不离婚,你会后悔的。”
向深不置一词,迈步离去。
每一步,却是艰难而沉重。
接下来,他要如何面对?
和宋宋说离婚吗?
还是亲眼看着许胜男把爷爷送进牢狱。
而且,还要亲眼目睹奶奶的再次伤痛欲绝?
前面的路,为何这么艰难?
二十年前,父母车祸,他和缘缘失去双亲,他也不觉得会有这么艰难。
刚刚走出餐厅,宋宋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他是等响了几声后,才划开接听键的。
为了不让宋宋发现端倪,他还特意抑制自己的坏情绪,温柔的和宋宋对话。
“老公,你要回来了吗?”
“嗯,马上就回来。”
“许胜男没有为难你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那头的宋词叹了一口气,“她果然还是对你抱有幻想。”
向深站在凛凛风中,笑了笑,“乖啦,别因为一个根本不起眼的情敌吃醋,我们的感情不会因为她而有裂缝的。”
电话那头,宋词美美的笑了,“嗯,老公你快回来。”
挂了电话,向深迎着凛凛冷风,突觉寸步难行。
去哪里?
回家吗?
回去了,宋宋再问,他该如何回答。
还是去找爷爷对质?
第二天,向深还是去找了向爷爷。
不过,他却不是故意去找爷爷,而是带宋词回了向家住了一晚。
早上,他和爷爷一起练太极。
冬天的旭日温和的照下来,却仍旧还是寒意阵阵。
向爷爷说话间,嘴里还哈着白气,“阿深,今天怎么有空陪爷爷练太极了?”
向深和爷爷做着相同的动作,动作轻灵,柔和,缓慢。
按理说,这样修身养性的太极拳,可以让他心平气和。
可是他却满心负重,“爷爷,你最近和奶奶还好吗?”
向爷爷一边刚柔相济的打着太极拳,一边笑了笑说,“我和你奶奶几十年都是这样,有什么好不好的,习惯了,老来相伴。”
向深皱眉又问,“爷爷,我听奶奶说你们以前是包办婚姻,对吗?”
向爷爷乐呵呵的笑了笑,“虽是包办,可我和你奶奶的感情几十年如一。”
向深停了下来,站在向爷爷身边,静静的看着他。
爷爷今年就要八十大寿了,脸上自然布满了皱纹,可是他一点都不苍老,眼里反而矍铄有光。
他不明白,这么一个看起来品性正直不阿的爷爷,怎么也会说谎。
而奶奶,每一天每一年都生活在谎言之中。
向深沉沉的叹一口气,望了望同在一起练太极的其它老人,“爷爷,你先练着,我去亭子里等你。”
等向爷爷打完太极,又是半个小时后。
太阳已经跳出地平面了,金黄色的晨光穿透树梢照进亭子,照着他悲凉伤感的身影。
向爷爷走来,看着他发呆的模样,笑了笑,“阿深,怎么了,最近和你媳妇吵架了?”
向深浅浅笑了笑,“爷爷,你坐下来,我有话想和你讲。”
“我们爷俩确实是很久没有静静的坐下来谈谈心了。”
向深不置一词,只是静静的听向爷爷说了几句。
爷爷的话本来也不多,就是问一问他和小词最近好不好,他事务所最近忙不忙。
他都只简单的应了一两声。
最后,向深实在是忍不住,“爷爷,你什么时候把叔父和曾奶奶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曾奶奶是爷爷的情人,那个看起来颇有几分才气,神似张爱玲的女人。
而他口中的叔父,便是向爷爷同父异母的男人了。
被向深这么一问,向爷爷满脸愕然。
大抵是做了亏心事,所以说显得比较慌张吧,“阿深,你说什么呢,什么曾奶奶?”
向深端端正正的挺直身板,满眼深沉,“爷爷,你知道我是个律师,从来不会污蔑任何一个人,说话也讲证据。”
向爷爷沉沉的叹一口气,久久不语。
向深就这么望着他,望着他。
约莫几分钟后,向爷爷垂头丧气地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向深的心很痛,很痛,“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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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东窗事发()
“你瞒了一辈子,不辛苦吗?”
向深的质问下,向爷爷沉沉的叹一口气。
不知怎的,刚才他打太极的时候还精神矍铄,这一刻却突然苍老无力。
向深不愿用这样的口吻和爷爷对话,可是他替奶奶不平,又替爷爷心疼。
饶是睿智冷静如他,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又问,“爷爷,这一辈子你最痛恨的就是贪污和行贿,你在军区任职首长的时候,清廉了一世,却要退休后去民企大捞一把。我知道,那个家对你同样重要,可是,值得吗?”
向家从来不缺钱,尤其是向缘和向深都事业有成后。
可是,向爷爷不会开口问他们要,而且他们未长成人之前,爷爷要肩负两个家庭的开支。
也难怪,会收受贿赂。
向爷爷终于是抬了头,眼神疲惫而无力,“你连这些都知道?”
向深不语。
向爷爷苦笑,“我知道该怎么做。”
向深叹气,“爷爷!”
他想说,他是律师,他有办法帮他减轻罪行。
可是,这么一开口,岂不是他要把他送上法庭?
他开不了口。
向爷爷又一声苦笑,然后扶着石台起身,“阿深,我想静一静,回去你奶奶问起,你就说我去找老张下棋去了。”
向深不答,只是看着爷爷的身影在晨光缕缕中渐行渐远。
不知怎的,以前眼里的爷爷苍劲有力身影磅礴。
而如今这一望,却步履蹒跚,身影瘦弱。
若是入了狱,苍老如他,怎能受?
爷爷刚走不久,许胜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向深阴沉着脸,接起电话。
他还没开口,那边倒先盛气凌人起来,“向深,你是不是打算把向老头子送进监狱,你才开心?”
向深不答。
许胜男又说,“你和宋词离婚,我保证这些事不会浮出水面。”
看来,他的淡定,真的让许胜男着急了。
他不会再和许胜男表明任何态度,“我说过,我是一个优秀的法律人。”
许胜男顿了顿,“向深,你会后悔的。”
向深回到向家,奶奶正在厨房煲鱼汤,宋词在打着下手。
祖孙二人的身影特别的融洽。
她们聊着,说孩子以后出生了会怎样,会像谁。
奶奶又跟宋宋说,他小时候有多调皮。
祖孙二人特别的欢愉,憧憬着未来有曾孙后的美满幸福日子。
他怎么忍心让这一切的幸福都结束掉?
可是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和宋宋离婚吗?
如果不,去让奶奶承受痛苦吗?
向深好纠结。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向奶奶还在问,怎么向爷爷还没有回来。
向深说,爷爷去找张爷爷下棋去了。
奶奶还乐呵呵的笑,说爷爷每天就知道下棋。
从军区大院开车离开的时候,宋词发觉向深似乎不对劲,“老公,你怎么了?”
向深看似认真的开着车子,笑了笑说,“可能是早上起得早,开车有点累吧。”
这还是宋词第一次听向深说他开车会累。
所以,回到家后,宋词让向深去躺一会儿。
向深没有,而是把自己关在书房,说有工作要忙。
接下来的两天,向家很安静,风平浪静的。
许胜男似乎是在等向深的回应,所以并没有出手。
很宁静,很宁静的一个午后。
宋词让向深把家里的贵妃榻给她搬到阳台上。
她躺在上面,晒着太阳,睡着美容觉,只觉日子太过悠闲舒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一阵铃声把她吵醒的,电话号码有点眼熟,回想一番,才知道这是许胜男的号码。
因为这一串数字,曾打爆过向深的电话。
所以,她接听了。
而此时的向深正在书房。
许胜男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怎么,向深没有和你提离婚吗?”
她就知道,那天许胜男找向深一定是有事,要不然许胜男不会一开口就这么盛气凌人。
宋词很讨厌听到许胜男的声音,却还是泰然自若地问,“你想说什么?”
那头,许胜男又说,“你不想知道向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宋词语气很淡,“没功夫和你无聊下去。”
她可不想被许胜男约出去,一是讨厌她,二是怕她这样人品差的人会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而且,让她单独赴约,真的有可能被许胜男各种使坏。
所以,她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等她刚躺下去,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电话又响了。
她没看手机,直接划开了接听键,“许胜男你无聊不无聊,我没空跟你闲聊。”
那头,传来缘缘焦急的声音,“嫂子,我哥在家吗,他怎么把电话关机了?”
宋词从贵妃榻上坐起身,“缘缘,怎么了?向深在家啊,他天天都在家办公。”
电话里的声音特别的焦急,“嫂子,你快和我哥来医院吧,爷爷不在家,奶奶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