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老公别太坏-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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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儿这才小心翼翼的拉开椅子,听闻凳子的四个角把地板划响的声音,心里一阵又一阵发麻。
向远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反常?
向远继续绅士的吃着饭,又问,“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果儿摇摇头。
向远又给了她一次机会,“有还是没有?”
果儿又摇摇头,“我不知道要和你说什么,我还是去看书。”
向远:“你还有心思看书?”
果儿:“”完了,完了,向远这是知道了吗?
向远打算给果儿最后一次机会,这真的是她的忍耐极限了,“补考成绩下来了吗?”
他要看一看,这妮子到底会不会说实话,是不是不撒谎就要死。
谁知道,果儿摇摇头,干脆利落说,“没有。”
唉,能拖一天是一天吧,向远不主动提,她也不提。
好歹还可以保住他们的恋爱关系,要不然她就要被打回原形了。
听闻她这样的回答,向远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说好的,只给她一次机会,可是他还是又问了一遍,“到底是下来了,还是没有下来?”
果儿坚决摇头。
向远沉沉的叹一口气,从她进门到现在,这才抬眼看她。
只不过,这目光却是冰冷得带着寒气,让人瞬间被冰封,“向雨果,你不撒谎会死吗?”
果儿愣了愣,向远这是什么话。
第384章 要分手就分彻底()
就算她确实是撒谎了,可是向远能不能说话别这么伤人。
她不撒谎会死,他这是希望她去死吗?
所以,果儿特别的生气,干脆利落又道,“我是撒了谎言,可是我这是善意的谎言。”
向远哪还有心思再继续绅士风度的吃晚饭。
今天,他从学校得知她补考的所有科目当中,只有两门及了格。
他气得连重要的会议都没有开,就回了家,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和她和边吃餐饭,一边教导她。
没想到,他的口气都这般明显的提示了,她却还是死性不改地撒谎。
他直接放下碗筷,眉头紧锁,“向雨果,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成绩下来了就是下来了,为什么总是撒谎?”
果儿也是撅脾气,刚才那一个“死”字,直接触怒了她的底线,所以她也气冲冲地回应,“我喜欢撒谎,你人小就看着我撒谎长大,为什么到今天才说?”
向远沉沉的叹一口气,这妮子真的是死性不改,气得他胸口堵着闷气,“向雨果,你还有脸了是不是?”
果儿直接从椅子上蹭起来,一脸怒意,“我怎么没脸了?”
向远也起身,讵俨然一副长官教训小兵的姿态,“你第二次补考,只有新闻法规与职业道德这门课程和传播学概论及了格,而且刚刚过六十分,你还有什么脸面如此理所当然。好像谁冤枉你,让你受委屈了。”
果儿紧紧的拽着衣服一角,很不服气,“向远,我知道我没过关,可是你好好想想,之前我门门不及格,还有考零分的,你为什么不夸夸我,我好歹也进步了。”
像她这种性格,就适合被表扬。
三明治式的教育方式,先夸奖,后批评,再鼓励,用在她身上一定效果明显。
可是,向远也只是个适合教训部队小兵,和公司员工的角色,让他教育孩子式的果儿,当真不行。
所以,矛盾冲突起来了。
果儿特别不服气的重复道,“两门及格已经很不错了,我这半个月已经很努力了。”
她就是被那一个“死”字气得脑门冲血,早忘记向远说过如果不能及格就暂时和她结束恋爱关系的话。
所以,说话才这么冲。
向远却误以为,果儿做什么事情都是玩玩的态度,包括和他恋爱。
又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向雨果,你还记得我去训导处回来后和你说过的话吗?”
果儿气得已经忘了东西南北,“什么话?”
向远目光一暗,“真不记得?”她果然是没把这件事情当一回事,“我说过,补考必须全力以赴,如果考不过关咱们就暂时结束恋爱关系。”
果儿眼里很快有了泪水。
觉得自己简直是委屈至极,这半个月她有多辛苦的复习功课,他又不是不知道。
要她一个好吃懒做,吃了就睡,睡了就玩的小调皮,突然间晚睡早起,天天埋头书海之中,还坚持了半个月之久。
这得是多大的进步,他为什么看不见,却偏偏要纠结到底过不过关的事情。
所以,一个气头上,果儿干脆利落道,“结束就结束,谁稀罕你啊。”
她到底是太年轻,还是个孩子脾气,不知道这句会给向远带来多大的伤害。
所以,也难怪此时此刻,向远那双本是明亮得如同星子一眼的眼睛,却阴沉得像是突然失去了光明。
他痛心疾首,看着她时目光里似是有一丝雾气,“向雨果,你说什么?”
果儿甩开头,气愤道,“要结束就别只是暂时的,要就永久结束,我还不稀罕呢。”
向远一阵落寞,伤得连声音也变得低弱无力,“你说什么?”
果儿这才抬头生气的看他一眼,在看到他眼里的痛苦时,心有不忍。
可是,她还在气头上,态度依然,“结束就结束,我现在就从你眼前消失。”
说着,果儿连包包手机都没有拿,就直接朝门口冲了出去。
向远毫不犹豫,根本没让她走出这个家门。
她冲的速度很快,可是他只需要迈开长腿,三两步追上她,拉着她的手臂往怀里拽。
可能是因为气头上的女人都会使蛮力,所以果儿死活不肯回头。
还在那里气冲冲地骂道,“向远,你这混蛋,你给我松手。”
向远也是个爆脾气,捏着果儿的手就是不松手,“向雨果,你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果儿这才回了头,瞪眼望来,“说就说,要结束恋爱关系,就彻底结束,谁怕谁啊?”
彻底结束?
她说彻底结束?
就是前不久,他们在车子里做的那一次,她还跟他说这辈子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他,还说要跟定他一辈子。
怎么可以轻易的说出彻底结束的话?
向远沉沉的叹一口气,“你若是现在把这句话收回来,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
果儿只感觉他捏在她手臂处的力道太大,她挣不开,依然皱紧眉头瞪着他,“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还收得回来。而且,你看我向雨果是这种扭扭捏捏优柔寡断的人吗?”
向远挑了眉,眼里的目光再次寒气四射,“最后说一遍,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去。”
果儿甩开头,还想要从他的大掌中挣扎,“不可能。”
向远听闻这三个字后,心如刀绞,却突然舒展双眉,表现得泰然自若。
然后,什么也没说,直接松开了正在挣扎的果儿,惯力直接迫得果儿的身子朝后仰。
等果儿身不由己的倒退了两三步,皱眉狠狠瞪着向远,也什么都不说。
她也突然好痛心,向远怎么可以这个样子,说松手就松手了吗?
向远没有再看她,而是绝情转身,“滚出去?”
果儿不敢置信地望着向远,刚才那“滚出去”那三个字当真是从向远嘴里说出来的吗?
她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后直接掉头,然后摔门而去。
留给向远的,只是那一声似乎依然荡响在耳边的摔门巨响声。
他这才望着那扇紧掩的防盗门,目光突然转暗,暗得毫无光彩。
然后喃喃自语,“当真走了吗?
果儿和向远到底还是太年轻,不会像向深和宋词一样,不懂理智,不懂包容。
争吵时的冲动,简直就是一把双刃的剑,伤了自己,也伤了别人,深深的。
第385章 可怜的失恋人()
果儿从屋子里摔门而去的时候,并没有立即离开。
而是满脸挂着泪水,气冲冲的站在门口,本想等向远追出来的。
可是,三十秒过去了,向远没有追出来,一分钟过去了,向远还是没有追出来。
最后,她又等了两三分钟,向远还是没有追出来。
可能她比较开朗,泪水很快就止住了,努着嘴望了望紧掩的门。
小声嘀咕,“真的不追出来吗?“
刚才摔门时,楼道的灯倒是亮了。
可是三四分钟过去了,没有了声音,就又黑灯瞎火了。
果儿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又小声嘀咕,“臭向远,你不知道我最怕黑吗,竟然真的不追出来。”
她赶紧跺了跺脚,灯亮了后去按电梯,准备下楼,“不追就不追。”
电梯停到这一层,她气冲冲地走进去,“臭向远,坏向远,你给姑奶奶记好了,明天就算你跪着求姑奶奶回来,我也不为所动,哼,咱们走着瞧。”
等她从电梯里冲了出去,这才发现自己手机和包包都没有带。
虽然说,她没有现金,可是明天吃饭得用饭卡刷卡,打电话也得用电话卡。
想了想,还是别回去拿了,免得被臭向远说没骨气。
所以,又昂首挺胸地走出格调城。
这一走啊,还边走边唱。
唱的是那一首小草,歌词是如此的应景:
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问津的小草
她也只记得这一句歌词,所以反复唱着。
一边唱,一边迎着这冷飕飕的夜风,大步向前,头也不回。
心里还在骂向远,竟然可以这么狠心,当真不追出来,这夜黑风高的,要是她被拐了他会后悔死的。
不过,她向雨果是谁,天不怕,地不怕,还怕遇上坏人吗?
此时此刻,她倒是有一种遇神杀神,遇鬼杀鬼,遇坏蛋杀坏蛋的的魅力。
他妈,哪个坏蛋色魔要是敢对她动手动脚,她非踢爆他老二不可。
反正她在气头上,什么胆量没有?
这一路啊,她一直哼着这个曲子,重复着这一句歌词,直接回到了宿舍。
已经是期末了,d大的所有学生都没有了课程,宿舍里好多人都走了,只有沫沫和周洲还在。
两个人在宿舍吃着夜宵,果儿回去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她们中间,拿起一个卤猪蹄就开啃。
周洲瞪她一眼,“果儿,你倒是不客气。”
果儿吃得津津有味,早把不愉快的事情给抛之脑后,“下次还你。”
周洲:“明天我就回老家了,你还是下学期再还我吧。”
果儿啃着猪蹄的嘴停了停,可怜巴巴地望着周洲,“别啊,你回去了谁陪我。”
周洲:“你不是d市人吗,而且你家向教官对你那么好,你还怕没人陪。”
一旁的沫沫打量着果儿这副战败似的气馁样,啧啧摇头,“她估计是失恋了。”
说起失恋,果儿很不服气,又拿起猪蹄猛地咬了一口。
奈何这蹄筋绵韧有力,她咬了好半天才咬断。
沫沫看她这副吃相,估计是把向远当猪蹄在啃吧,“果儿,被甩了?”
果儿抬起头来,不高兴道,“什么被甩了,明明是我甩他。”
周洲插入其中,“什么情况?”
果儿继啃着猪蹄,“你们放心,我和向远分手只是暂时的。我就不信,他不会回头。他说过大三要和我领结婚证的。”
她吃得津津有味,吊在床上的两只腿腿儿还兴高采烈地甩了起来,“再说了,他要是真的敢不要我,我一定会让爸爸妈妈好好收拾他。”
这一夜,果儿抢了周洲和沫沫的夜宵,没有让自己饿着肚子,美美的睡了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日晒三竿。
起床的时候,她还在感叹,没有人管治果然是爽。
可以想睡多久就睡多久,可以想玩就玩,还不用看某人的脸色。
她倒是睡了个懒觉,却不知道昨天晚上向远一夜未眠。
等她冲出去后,本是想去找她的,可是转念想想,不能养成她这样的坏习惯。
索性就没有追出去,不过却看见她落在家里的手机和包包,那一刻他本想把这两样东西给她拿到学校来的。
但是,他可是一个特别会记仇的人。
敢和他向远说彻底分手,那就考验考验,谁更有耐力。
第二天早上,向远可以说是一夜彻底没有合眼就起来了。
看着躺在鞋柜上她的包包和手机,心里还在想,看她向雨果能撑多久。
就算她脾气撅,可是没有饭卡和公交卡电话卡,她也会撑不过今天就会主动回来的。
而且,学校已经放寒假了,依着果儿脸皮厚的性格,也蹭不了几天饭。
向远似乎是已经吃定了果儿,所以根本不打算主动找她。
这,就是果儿轻易说要和他彻底结束的代价。
他依然泰然自若的起床晨跑,然后一切正常进行,丝毫不受影响,唯独昨夜失眠罢了。
而宿舍里的果儿,在周洲走后,赶紧问沫沫,确定沫沫明天也要回家,彻底懵了。
望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沫沫主动问道,“果儿,你是不是要借钱?”
果儿点点头,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感激涕零,“沫沫,你能借我多少,下学期开学我就还你。或者你给我个卡号,我回去问我爸妈拿了直接打你卡里。”
沫沫显得很无助,“买了火票我就只剩下一百七十多块了,我要坐两夜一天的火车,车上要吃饭,还要转公交才到家。所以,我只能借你二十块。”
果儿赶紧又问,“那饭卡呢?”
沫沫:“饭卡里面好像还剩下几块钱。”
果儿垂头丧气,“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我回去面对向远吗,我可不想这么没骨气。”
沫沫劝道,“果儿,要不你和向远和好吧。都说夫妻之间床头打架床尾合,没有隔夜的仇,你又何必这么较真?”
果儿生气道,“我们又不是夫妻。”
沫沫:“你们不就是只差一张纸吗,夫妻之间的事情做都做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