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老公别太坏-第3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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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也不由放了松,心满意足地贴着他,“正荣哥,我不是很重吧?”
正荣抬起长腿,一步一步往台阶是迈,本是背着她,却没有半点的负重感,所以回答她的话时,显得很轻松,“就是太瘦了。我都担心等你生孩子的时候,营养够不够呢。要不,趁没怀上之前,你补补身子吧,至少胖一点才好。”
“你是夸我苗条吗?”
“苗条和偏瘦,是两个概念,好吗?”
“反正都是瘦。”
“可我希望你再胖一点,好生养。”
缘缘不说,每一次提到生育的事情,正荣心中总有道迈不去的坎,生怕英姐告诉他的事情就成了定论。可又迫切的希望只是弄错了,所以一直都不敢再带缘缘去复检。
宾馆的楼道比较窄,可是能从每层楼的窗户外,望见夜幕星空,比起大城市,宁静多了,漫天的繁星,光明的像是一颗一颗的宝石嵌在黑蓝色的天空里。
这倒是让正荣沉闷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这时,不知道是不是宾馆里搞卫生的阿姨,反正她穿着很普通的衣服,不是工作服,但却提着拖把,看见二人,不由觉得奇怪。
“噫,有电梯,你们怎么不坐电梯?”
缘缘望了望正荣,正荣也微微回头,两人对视而笑。
身后的阿姨,依然没有明白过来,这是他们小俩口的一点情趣,他们的身影还未离开,又在诧异,“怎是奇了怪了,好好的电梯不坐,还背着上楼,热恋中”
最后这个司,扫地阿姨说对了,他们还真像是热恋之中。等上了另一楼层,缘缘用额头轻轻的碰了碰正荣的后脑勺,“正荣哥,我们是在热恋中吗?”
正荣从鼻息里发出一声轻快笑意,却是不语。
缘缘有些急了,拍了拍他的肩,“正荣哥,我问你话呢。”
正荣又笑了笑,“你感觉不到吗?”
“可是我想要你亲口说出来。”
“不说。”
“说嘛。”
“说不出口。”
她们家的正荣哥,果然还是不会有太多的甜言蜜语,只不过让他承认一下,他们是在热恋,他都不愿意。
罢了,不为难他了。
刚好,他也背着她到了五楼,走了这么多台阶,他都不带喘一下气的,反而显得很轻松,身子果然强壮。
只是到了嫂子和大哥的房门口时,变得更加蹑手蹑脚,生怕被向深和宋词发现。正荣还想说什么,她贴在他的耳边低低的嘘了一声,正荣这才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一手依然搂着她,一手已经轻轻的插了门卡推门而入。
直到回到房间,缘缘这才从正荣的背上跳下来,像是做贼成功了,又窃喜,又小心翼翼,最后倒在床侧仰面望着他,满脸的欢喜笑意,“正荣哥,谢谢你。”
正荣这才微微松了松领带,方才背缘缘从一楼上了五楼,虽不是很累,可是热了起来,于是一边脱着西服外套,一边皱眉望着她,“谢我什么?”
缘缘坐起身来,脱了鞋盘腿坐在床侧,看着他脱去西装后依然帅气逼人,白色的衬衣也衬得他更加有居家男人的味道。她就这般不眨一眼地望过去,“这里的条件这么差,而且房间隔音效果简直不堪一提,你竟然能屈身于此,留下来陪我。”
正荣把手中脱下的西服随手一扔,同样坐到她的身侧,伸手用大拇指抚了抚她的脸颊,从鼻息里发出一声轻柔笑意,“你就是太容易满足,从小到大都是如此,给你一滴点的甜处,你就以为赚大发了。”
缘缘乐呵呵的笑了,“原来在你心里,你对我的评价这么高啊?”
正荣还没答,她又故作生气状,鼓起了圆圆大眼,“既然你早对我评价这么高,为什么当初还要那么执著的喜欢许胜男?而且一喜欢就那么多年。要是你早点喜欢我,也不至于害我到了二十八岁,才体会到谈恋爱的滋味。”
“你犯不着和一个死刑犯争风吃醋吧。”
“”
对哦,缘缘差些忘了,许胜男已经被判了死刑,一提及此事,缘缘的心无法平静,毕竟许胜男也是和她从小到大的好姐妹。虽然后来才看清她的庐山真面目,但好歹她也不希望许胜男去死。
两人沉默片刻,正荣还以为她真的是因为许胜男而吃了醋,勾起拾指刮了刮她的鼻尖,一阵安抚,“缘缘,还真吃醋了?对不起嘛,不该在你面前提胜男的。”
缘缘抬手握住他落在她鼻尖的手,扣进掌心里,原本欢喜的面容再没办法露出一丝笑意来,反而很是落寞和难过,悲哀地朝正荣那张俊俏而极具成熟魅力的脸望过去,“正荣哥,胜男姐”
她说的是胜男姐,而不再是直呼其名……许胜男,说明,其实她在心里也算是原谅了许胜男,即使她犯过再多的错,可是终归已经受到了惩罚。经历了庄吉一事,生死离别对于级缘来说,真的太沉重了。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执行枪决。”缘缘的声音显得有些哀凉,越发抓紧他的手,“正荣哥,你想不想去看看胜男姐?”
正荣从她掌心里抽了手,落在她的小脑袋上揉了揉,“已经没必要再去看她了。”
缘缘赶紧又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认真地与他对视,“我不会生气的,真的,如果你想去见胜男姐,我陪你一起去,或者你单独去,都行的。”
第725章 缘缘番外之孕事(17)()
在正荣的心里,缘缘有时候虽是任性了一些,也有些小脾气,却是个明大义,善解人意的姑娘。这真诚的声音落进正荣的心里,便是最好的一剂良药,纵使曾经真的很累很累的爱过许胜男,却在一这刻突然觉得,那些对许胜男的爱,真的太没有意义。
反而是从小和缘缘情同兄妹般的感情,让人温暖了许多。或许,以前那些细水流长的感情,才是值得他珍藏在记忆中,一辈子的事。
夜色朦胧里,缘缘这阵甜美可爱的容貌落进他眼里,便是人间最美的画卷,他久久不肯移目,痴痴地,深情眷眷地与缘缘对视。
朦胧灯影里,缘缘长得如同鸟儿翅膀的睫毛眨了眨,连她落在脸颊上的睫毛倒影,都似乎在轻轻颤抖,可叫正荣的心中一阵悸动了。
缘缘刚想开口,劝他去监狱里探望一下许胜男,可是却被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堵住了嘴,只觉得他软软烫烫的双唇在她的唇瓣上吸吮着。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刷在他的脸颊上,他忍不住一阵偷笑,撬开她的唇和齿,缠上了她的兰香小舌。
而且,那么宽大的手掌已经伸进了她的针织衫里,细细的摸索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正是缘缘情不自禁的闭上眼时,突然听闻隔壁传来一阵“异响”,是嫂子宋词和她大哥向深发出的。
缘缘忍不住离开正荣的唇,捂着嘴一阵偷笑,“正荣哥,我哥和我嫂子也太激情了吧,这才多少点啊。”
正荣把她拉回怀里,一脸坏笑,“不如,我们也来一阵激情。”
“别出声!”
“嗯!”
一阵缠绵悱恻后,缘缘躺在正荣的怀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整个人翻身下了床,直接倒立在墙边,脚朝上,头朝下,而且连衣服都没有穿。
正荣看不明白,哪有一阵缠绵后,做这个动作的,于是裹了条浴巾遮住下。身,走到她身边皱眉打量着,“缘缘,你这是干嘛?”
虽是秋天,可是屋子里开了空调,缘缘只觉手掌触摸之处,一阵冰凉。
正荣也是赤着脚,感受这阵异样后,赶紧拿了床上的西服裹在缘缘的身上。缘缘这才异常艰难的从嘴中挤出几个字来,“书上说,这样容易怀孕。”
气息倒流的感觉,真的不是那么爽,以至于让缘缘有些喘不过气,只好大口吸气,却发觉呼吸有些受阻。
正荣怕她难受,感觉将她整个人横抱在怀里,离开了那面冰凉的墙,“傻乎乎的,该怀上的时候,自然会怀上。这个动作多危险。”
缘缘重新回到床上,坐在床沿处,双脚吊在床外,“这是科学的怀孕办法,好吗。书上都这么说,这样能让你的精。子更快的流进我肚子里。就有了咱们的小宝宝。”
正荣隐忍心中的不孕之忧,心疼地望着缘缘,她这般喜欢孩子,要是孩子能早些来临,那多好。
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怕再说下去,他的表情会出卖了自己的,让缘缘察觉出端倪,只好缓缓将目光从她双眼里离开,不经意落在她的赤脚上,才发现方才她下床倒立时,已经踩脏了脚底。
便起了身,“你等等我。”这才转身朝门口走去,身后的缘缘有些担心,“正荣哥,你去干什么?”
正荣又微微转身回头,朝她笑了笑,“我很快回来。”
缘缘赶紧吩咐,“别让我哥和我嫂子发现你住在隔壁了。”
方才在他们缠绵之前,便已经听见了阿深那边房。事的声音,哪敢和他们碰面,若不然还怎么好意思相处,于是朝她点了点头,这才拉开房门,走出去时又轻轻掩了门。
没过一会儿,见他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她还是保持着坐在床沿的姿势。
正荣朝里边边走边解释,“我在服务台要的水盆,怕不干净,已经用开水消过毒了。”缘缘还是不解,正荣将水盆放在床边,蹲下了身,“你的脚脏了,脚底也很冰凉,泡个热水吧。”
“正荣哥,这还是你第一次给我泡脚哦。”她嘴角上扬,满脸微笑的时候,他早已经伸手把她的脚摁进了盆里,什么也没说,只埋头揉着她的脚,细细的洗搓呢。
缘缘突然发现,今天有了人生中的许多个第一次。
他第一次背她,他第一次帮她洗脚,是不是说明,他们越来越像恩爱的夫妻了。
恩爱夫妻四个字,落入缘缘心底时,越发暖人心窝,情不自禁的抱着他埋着的头,吻了吻他俊秀浓密的头发,“正荣哥,如果有一天,我们的境地也到了刘强和刘强老婆的那一步,或是被病魔缠身,或是贫穷饥饿,我一定不会像刘强老婆那般没有人性的。我一定会对你不离不弃。”
正荣这才抬了头,假装责备,“你是在诅咒我生病,还是诅咒我破产?”
缘缘努了嘴,“正荣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怎么我说这个话的时候,你和嫂子都误会我了呢。我的意思是”
她还没表明观点,他便垂了头继续替她洗脚,并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大堆的心里话。
“我知道你的意思。”
“可是我不要你的相濡以沫。”
“一个大男人如果爱他的女人,就必须成为强者。”
“给他的女人安稳的居所和幸福的生活。他的胸膛要足够结实。如果连这一些都做不到,就不配做男人。”
“而且,即便我不是钟氏的接班人,不是富二代,我也会努力去创造优良的环境,让你生活的更好。”
这一番话,说得缘缘好一阵感动,脚下水盆里的水,在他的细细揉搓下,有些波光粼粼,却因她眼里有了泪而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可他蹲身替她洗脚的身影,却依旧那般英俊。她忍不住弯下腰,拉住他淌在水里的双手,“正荣哥,别洗了。”
正荣抬了头,缘缘又说,“我舍不得你这样委屈的给我洗脚,快别洗了。”
“给自己的女人洗脚,哪来委屈一说?”正荣皱眉,说着正要垂头,她赶紧又拉住他,“可是我舍不得,别洗了,已经洗好了。”
第726章 缘缘番外之孕事(18)()
望着身前正给自己洗脚的男人,缘缘心中淌过一股甘泉,可实在是不忍正荣如此,挣扎着把湿漉漉的双脚提到盆面,溅得满地湿淋淋的,“正荣哥,别洗了,你是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给女人洗脚呢。”
正荣硬是将缘缘的脚摁时盆里又洗了洗,这才拿毛巾擦干,他力大无比,握紧她的脚踝容不得她挣扎,直到擦干,这才松开,“以后我还要经常给你洗,洗到白头,洗到洗不动了。”
缘缘又好气,又好笑,看正荣端着盆去了浴室,等他返回的时候手中还有刚洗过的水渍,却顾不得那么多,跪在床沿边上搂着他的脖子投进了他的怀抱,“正荣哥,我越发想给你生个孩子了。”
他们都不年轻了,她二十八,他三十三,是时候该要个孩子了。
可是正荣微微愣了愣,本是准备抚在缘缘背上的双手,也颤了颤,却还是努力的迎合她,“嗯,我也想让你给我生个孩子,无论男女都好。”
这一夜,因为隔壁房间哥哥嫂子的动静声,虽有些尴尬,可缘缘和正荣在暗处,也就不那么别扭,只不过想像不到结婚七八年的哥哥嫂子,感情这般的好。
第二日,小镇上开了一次有史以来最特殊的案件,并不是案件本身有多特殊,而是公诉方的律师向深,乃是国际上举足轻重的人物,所以来了许多媒体。
向深的这些光环,宋词和缘缘也早已习以为常。
渐冰症病人刘强的老婆,当庭定罪,得到了相应的惩罚,而缘缘也像法院申请早他们的基金会来承担刘强的监护权。
并决定,明日便坐车回d市。
从法院出来的时候,一群的媒体将向深围住,问及他为什么会到这个小镇子上来,问他如此声名远扬,又为何要无尝去替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打官司。
四处的摄像机闪光机,噼噼啪啪的响着,向深却早已习惯,和大家笑了笑,只说了几个字,“我做律师,并不是只为了钱财和名利。”
而缘缘、宋词和正荣这边,远远的瞧着向深走出来,三人皆是对向深的如此荣誉而感到骄傲。
缘缘抱着自己的双臂,若有所思,“嫂子,我哥这么优秀,是不是到现在还有许多的追求者上来找你麻烦?”
这个问题?
宋词挑眉想了想,“我对你哥完全信任。”笑了笑又说,“你应该关心的是,村长什么时候把刘强给我们送过来,我们可是买了明早的票。”
缘缘松开双臂,踮了踮脚尖,“为了庆祝刘强摆脱于向红那贱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