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厚爱:老公别太坏-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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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想,是时候该单独会会他。
身后的叶小草看他望得出神,不忍打扰。
是装修队和他打招呼,说是今天就收工了,明天再来。
他这才看见叶小草,然后笑了笑,“你什么时候来的?”
叶小草瞪了瞪他,“我在你身后站了十几分钟了,想来看看你换药了没有。”
庄吉轻轻抚了抚额头上,下午刚换的纱布,笑着说,“谢谢你挂念,曾叔下午陪我换过药了。”
叶小草走到他身边,趴在阳台上,侧头望着他,“昨天听曾叔打电话说你跌倒了,把我吓死了。你这种病,很有可能一跌倒就起不来,还好只是摔了个皮外伤。对了,曾叔呢,不是跟他说了要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吗。”
庄吉说他想自己一个人呆会,是他让曾叔离开的。
叶小草拿他没有办法,“以后你能不能别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你把图纸拿给装修队就行了,非得要自己亲自监督。”
庄吉望了望刚刚动工的屋子,已经被装修队拆着七零八乱了。
房东陈先生后来的装修风格得彻底拆了重装,他怕装不回五年前的模样,所以一直亲自监督。
他把双手插进裤包里,笑了笑,“我的身体,我心里清楚,你别担心。走吧,请你吃晚饭。”
叶小草昂起头来笑了笑,“我们去你现在住的酒店附近,吃西餐吧。”
庄吉走到屋子里,把风衣穿上,“你和小词不是都喜欢吃康桥花园外,那家叫燕子屋的特色私房菜吗,反正就在楼下,去那家吃吧。”
叶小草从阳台上跟着走进去,“还是别去那里了吧,在燕子屋有你和小词的回忆,我怕你触景生情。”
庄吉理了理衣领,笑道,“没事,你不是喜欢吃川菜吗,正好我也很久没吃川菜了。”
说着,庄吉拿上钥匙就准备走。
叶小草在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庄吉,你住回康桥花园,花了双倍的价钱买下这套房子,就不怕再住进来后,会触景生情吗?如果总是活在过去,并不好。我都劝你去把小词抢回来了,你却不听劝,又不肯接受后来者的爱,你这样活着,会很累的。”
庄吉正要解释,叶小草又斩钉截铁的打断他,“你别跟我说你的身子不好,你的病会拖累到别人。如果小词爱你,她不会在意你的病。就算你不打算追回小词,你也应该接受别人吧,我看昨天在医院撞见的那个小姑娘就不错,你们还是在巴黎认识的吧。”
庄吉迈出房门,等叶小草走出来后,把门关紧,“我不打算再恋爱。”
叶小草无奈的看他一眼,“难道这一辈子,你真的就不娶了吗?”
庄吉笑了笑,“结婚,我更没有考虑过。”
叶小草停了下来,认真的看着他,“庄吉。”
庄吉按了电梯,笑得一派风清云淡,“你应该担心担心自己,杨锐走后,你也一直没有再接受过任何人,而且据我所知,追你的人可不少。”
叶小草紧紧皱眉,“我们的事,不能相提并论。”
这时,电梯停到了二十层,庄吉提醒她进电梯,正好里面有人,所以叶小草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可是电梯到了一楼,等旁人走后,她又开始喋喋不休,“庄吉,你要么去把小词追回来,要么接受新的人新的事,别再回忆过去,你这样我真替你着急。”
庄吉一边走着,一边说,“在d市,我最多只会再呆两年,不会一直住在这里,不会把自己关在回忆之中的。”
叶小草拧着手里的包包,真想拿包狠狠的砸他,希望能把他砸醒,“那么两年后呢?”
两年后?
庄吉突然止了步,眼里闪过一丝神伤。
两年后,谁又说得清楚呢?
说不定,那时候,他已经是昆山坟地里的一墩荒冢了。
他望着这风景独好的小区园林,视线里明明绿林满布、姹紫姻红,他却觉得是灰败不堪的。
所以悲凉的笑了笑,“两年后,再说吧。”
说着,继续迈步。
叶小草在身旁苦口婆心的劝说,他只是静静的听着,不再反驳也不再答话,只是到了燕子屋私房菜的门口,不由驻步,“燕子屋到了。”
而宋词那边,向深的车刚好停在康桥花园外,那一排铺面外的马路上。
他并没有熄火,揉了揉宋词的脑袋,“宋宋,燕子屋就在那里,你看见没。这里不能停车,你在燕子屋门外等我,我找地方停好车,马上就来。”
宋词点了点头,然后下车,看着向深的车子绕到停车的地方去,这才朝那排铺面走去。
燕子屋刚好在这排商铺最尾的地方,那里的环境还是没有变,面潮湖岸,春暖花开,外面种着一排又一排的观赏桃花。
宋词本以为,自己已经释怀了。
没想到熟悉的景物映入眼帘时,还是会觉得胸口隐隐作痛。
她站在一株桃花树下,等着向深,掳了掳耳边碎发,朝向深停车的位置望去。
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叶小草和庄吉的身影。
近在眼前,两米之外。
而似乎,叶小草和庄吉早就看见她了。
她想转身逃离,已是措手不及。
第131章 前男友是过去式()
宋词本以为,再见到庄吉,她可以心如止水,无波无澜。
可是此时此刻,心里似有千军万马辗过,慌乱透了,又好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可这里,只有一株又一株开得正盛的观赏桃花,根本无法躲藏。
而庄吉和叶小草的目光,也都落在自己的身上,他们应该早就发现自己了吧。
叶小草没有说话,而是想把空间留给他们二人,所以借口说去上厕所,走开了。
宋词掳了掳耳边碎发,只觉得全世界只剩下她和庄吉二人,她明明是想迈步走开的,可是怎么也挪不开步,然后垂下头,为了掩饰慌乱,只好用脚尖一下又一下的跌着石子甬道上的碎石子。
而庄吉,目光浅浅的地望着她,眼里依旧是悲凉之意。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这般静静的望着她,看她惊惶失措,看她掩饰慌乱。
这样的重逢场景,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忧。
小词的慌乱告诉他,她还没有完全放下。
庄吉沉沉的叹一口气,看来,那个叫向深的男人,还没有让她完完全全的爱上他。
如果是这样,将来有一天,他走了,她怎么办?
所以,既然都已经误会了。
那么,就让误会来得更猛一些吧。
他收起眼里的悲凉,清冷起来,一如他们初见那天,他的眼里全是阴霾。
然后把双手插入裤包里,对着她冷冰冰问,“一个人?”
什么?
宋词这才抬起头来,脚尖下踢着石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错愕的望着他。
脸颊处,有微风拂过,轻轻的,轻轻的。
却吹落了桃花树上的朵朵花瓣。
落英纷飞中,映着庄吉那虽是消瘦了,却依旧英姿的俊颜。
只是不知道,他的额头是怎么伤的,为什么会包着纱布。
即使这样,他的眼神还是冷酷极了。
宋词突然在心里冷笑。
当初一声不吭,把家里的衣服收光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是他。
她又有什么好慌乱的。
本来想开口回应,说是自己在等老公,可还是慢了一步。
庄吉清冷的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她身上,然后掠过她,望向更远的地方,似乎当她不存在。
然后冷冷笑了笑,“我还以为,五年的时间,你早就嫁掉了。”
宋词黯然握了拳,他这是什么态度,好像五年前的曾经,根本不关他的事,他也不必负滴点责任,不必说半句抱歉。
看来,爸爸妈妈说对了,他就是一白眼狼。
这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然后松开紧握的拳头,无所谓的笑了笑,“庄先生,可能要让你失望了,除了你以外,愿意娶我的人一大把。”
庄吉明明知道,却装作不知情,挑了挑眉,目光又落回她身上,“哦,还是嫁掉了?”
他的口吻高傲冷漠,似乎是故意嘲讽她,那意思好像是说她嫁不掉似的。
至少,宋词是这么认为。
可她永远不知道,此时此刻,庄吉的心在滴血,而眉目间却要强装出清冷,强装出高傲。
曾经,他们还是男女朋友关系的时候,她是一声又一声的喊他老公,老公。
如今,一个冷冰冰的庄先生,彻底划开了他们间的楚河汉界。
看来他的冷漠,还是起了效果。
于是,又冷冷嘲笑,“我以为,你那种死讫白脸的性格,会一直傻傻等下去。不过幸好,你还是嫁了,免得我回国后再有纠缠。”
说着,庄吉冷冷一声哼笑。
那笑声似乎是在嫌弃她。
饶是宋词心里再屈辱,也不会当着他的面发作。
而是泰然自若,盈盈一笑,“庄先生,我还真得感谢你的成全,要不是你的离开,我也不会遇见现在的老公。回头再想想,过去我把时间浪费在你这样的人渣身上,还真是不值得。不过也不怪你,是我瞎了眼。”
庄吉并不计较她的言辞辱骂,反而淡然一笑,“你不纠缠,那是最好,免得我在国内呆的这两年,彼此尴尬。”
正说着,向深从这边走来。
他没有见过庄吉,看着宋宋身边站着一个高瘦的男子,还以为是她的熟人,所以缓缓走过去,“宋宋,碰到熟人了?”
然后,站在宋宋身边,目光缓缓望到庄吉的身上。
这一望,向深只觉预感不好,身前这个英俊冷酷的男子似乎有着一股无形的杀伤力。
尽管他普普通通,也是和他一样的热血男儿,可是总是让向深隐隐不安。
这个男人,他是谁?
向深很想知道答案。
可是,他没有问,而是把手中的风衣披到宋词的肩上,温柔的提醒道,“风大,把衣服穿好。”
宋词只觉得是救兵来了,因为只要有向深在,心里暖暖的,不用怕任何人,也不用管任何人。
她也不必为庄吉这样的人渣,再有任何不良的情绪,更不必在他面前显摆她和向深的恩爱。
因为,她与向深的恩爱,和任何人无关。
所以很是自然的挽起向深的手,昂起头来笑了笑,“老公,我们进去吃饭吧,你朋友该久等了。”
这时,庄吉淡淡的望了向深一眼,“他就是你老公,不用介绍一下吗?”
说着,他收敛眼里的嫉妒,装出高傲来,“您好,我叫庄吉,不知道小词有没有跟你提起过。”
宋词挽着向深,瞪眼望过去。
这时,向深泰然自若的笑了笑,然后很随意的揽着宋词的肩,另一只手缓缓伸过去握手,“您好,向深,对于庄先生,早有耳闻。”
庄吉也很礼貌的伸手回应,轻轻的握了握他手,“既然向先生听闻过我,也应该知道,我是小词的前男友。”
握手的那一刹那,向深只觉得是在战场上,对方让他有着防不胜防的杀伤力。
或许是因为,庄吉过去曾拥有过他的宋宋吧。
所以,恨不得真能是上了战场,然后舞刀弄枪,战个痛快。
可是他还是泰然自若的松开了手,轻轻笑了笑,“既然是前男友,那就是过去式。”
说着,他将宋词搂得更紧,“谢谢你的放手,成全了我和宋宋的美好姻缘,五一我和宋宋婚礼,看来我得专门为庄先生设一个前男友桌,不知道庄先生肯否赏光?”
第132章 不想孤孤单单()
对于向深的反应,庄吉是很满意的。
至少他表面上看上去,还是个谦谦君子。
“谢谢向先生的一番美意,不过五一我没空,也没功夫参加。”
说着,庄吉借故离开,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叶小草,然后双双走进了燕子屋。
这时,宋词昂起头来,一脸得意洋洋的望着向深,“老公,你还真是大度,还真要设一个前男友桌啊?”
向深这才从庄吉走远的身影中抽回目光,抬手在宋词的鼻尖上刮了刮,“不许设。”
宋词努了努嘴,“那你刚才还那样说。”
向深握着她的双肩,瞪着她,“在敌人面前,当然要有风度。”
宋词把他的手握在掌心,摇了摇,故意问,“谁是敌人啊。”
不知怎的,向深现在这副模样,她好喜欢。
向深瞪着她佯装生气,“明知故问,我现在生气了,你说怎么补偿我。”
宋词故意侧着脑袋,把他左打量,右打量,“某人今天似乎不对劲哦。”
向深扳了扳她的脑袋,“明明看见前男友在,不知道绕道就算了,还单独呆在一块聊天。我生气了怎么办,你亲我一口补偿。”
宋词故作委屈,“老公,前几天你不是劝我,说要是庄吉要见我,就去见一见他,还说要让我解开五年前的迷团,而且你还说你不会生气的吗。今天你怎么出尔反尔?”
向深捧起了她的脸,把她美美的脸颊挤了挤,“老公欲擒故纵,情场如战场,必须要步步为营,你不知道吗?”
尽管宋词的脸被他挤变形了,可是她还是美美的笑了。
原来他们家老公是这么在乎她,这才回头想了想,说不定他突然回国,也是另有目的。
于是,又问,“老公,那天我头天晚上打电话给你说庄吉回来了,你第二天就回来了,也是故意的吧?”
向深瞪着她,不答。
她赶紧推开他挤在她脸上的手,硬是搂着他的脖子,狠狠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你最好。”
向深这才笑了笑,“知道就好,你那位庄先生去了燕子屋,你还去吗?”
宋词松开他的脖子,拉着他大步朝前走,“去,怎么不去。不过,我要纠正一下你的说辞,不是我那位庄先生,以后不许你再跟我提起这个人渣。”
说着,向深和宋词高高兴兴的朝燕子屋的包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