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胎奋斗记-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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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这个时候响起。
余念整个人都钻进被子里面。
慕清让深深看了她一眼。
刚才自己是被她气到没有理智了,才会信她说的话。
她就是嘴巴上浪得厉害。
客房送来了新的衣服。
慕清让慢条斯理得将衣服重新穿上,一丝不苟得将每一颗扣子扣好,这才转向床上的余念。
“穿衣服。”
客房人员给她送来了新衣服。
“不穿。”
余念不想听他的话。
“那好。”
慕清让淡漠得勾了勾唇,直接隔着被子将她抱起来。余念尖叫一声,然而手臂都在被子里面包裹着,她想打他都没有办法。
“进来。”
慕清让冷淡得扬声。
房间的门被推开。
脸颊上带着伤痕的阿野领先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对保镖,将一张陌生的面孔团团围在中间。
原本隐秘的私人空间突然间涌入这么多人,被慕清让抱坐在床边的余念,被子底下未着寸缕。
她很尴尬。
感觉尴尬癌到了晚期那种难受。
“不舒服?”慕清让感受到余念不安的小躁动,在她耳边轻声询问,他压低了声音,“不是浪的厉害吗?身上还有被子都会害羞?”
余念眼眸里无声冒起两团火。
浪你仙人板板,老娘浪里小白龙全靠一张嘴。
真到了关键时刻,她就是一纸老虎。
这个人非要这样折磨她。她也就在他面前这样。
余念委屈又哀怨,侧脸埋在他的脖子处,狠狠咬他一口。带着发泄的意味,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慕清让抬手按住了她的背脊,没有阻止她,却是将她抱的更紧。
有种在安抚她的错觉。
“把我绑架过来做什么?”陌生男人开口,“我不认识你们。”
阿野低头看表,侧耳,楼下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朝着房间上来。
盖尔出现在视野里。
余念转过头去看盖尔。
他满脸紧张,“这是做什么?”
慕清让缓缓摩挲着余念脖子后的刺青,低沉开口,“宝贝,把你刚才跟我说的话再说一遍。”
听到他温柔的声音,余念不悦得咬牙,“混蛋。”
下巴被他两指勾起,对上慕清让矜贵倨傲的神情,“把你昨晚上和盖尔做的事情再说一遍。”
“昨晚上?”盖尔疑惑得出声,看了一眼被保镖围在中间的男人,“我昨晚上喝多酒了。”
余念的手心里面在冒汗,千算万算没想到他会找当事人来对峙。
“她说昨晚上和你在总统套滚了一个晚上。可能是做得太猛,所以现在没有办法说话。”慕清让清淡的声音在余念的耳边响起。
她的脸瞬间烧红,有种全家都炸了的感觉。
“呵……”陌生男人轻笑了一声,在尴尬的现场十分突兀。
“艾希,没有做过的事情不能乱说。我不可能和你做那种事情。”盖尔立刻否认。
“不是喝醉了吗?一切都有可能。”陌生男人又一次补刀。
快、狠、准。
盖尔震惊得望着他,“不可能!做没做过我很清楚!”
“你和我做的时候你清楚?”那个男人又抛出一枚炸弹。
语不惊人死不休。
余念呆呆得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疑惑又震惊得眸光在他们之间流转。
盖尔涨红了脸,上前去拉那个男人的手,结果被他一把甩开。
慕清让一个眼神示意,所有的保镖都退了出去。
陌生男人得到自由的同时立刻要往外走。
盖尔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艾希!”
他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她,“你解释!我和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余念艰难得吞咽一记口水,不自在的清清嗓子,“我和盖尔什么都没做。我睡楼上,他睡楼下的沙发。你别误会,真的。我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
余念现在感觉自己浪过头然后被拍死在沙滩上了。
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
余念烧到了脖子根,说谎被当面揭穿什么的,不能更窘。
“对不起。”余念垂头补上一句。
陌生男人甩开了盖尔跑下楼,盖尔道了一声谢谢,紧跟着追上去。
余念生无可恋脸。
她的内心是崩溃的,这年头的好男人都他妈有男朋友了!
慕清让重重亲吻在她呆滞的脸上。
“你满意了?”这个男人又开始亲她了。余念心里头极为不舒服。其实他心里面根本就不怎么相信她!非要她亲口承认说谎才碰她!
“搞这么一出,让我成为破坏朋友感情的小婊砸,你有意思吗?非要当面羞辱我?”余念有预感,估计以后盖尔都不会再和她做朋友了。
“不当面说清楚,你会信?”慕清让将余念放回床上,动手拆开包裹着她的被子,单膝跪在床沿上,“我不喜欢你说谎。这是最后一次。”
他微凉的手指轻点在她的唇瓣上,轻柔的力道缓缓摩挲着,然后一口咬住。余念瞬间感觉到温热的血冒了出来,呼痛的声音被他凶猛得吞下去。
余念痛得颤栗,他反复舔吮,仿佛她的血液都是甜美的。
变态!
余念心里痛骂。
挣扎中,余念的手摸到藏在枕头下的小刀,抬手狠狠得朝着慕清让插了下去。
那一刀正正插在了慕清让的胸口上。
很锋利的小刀,划破皮肉没有半点障碍。
嫣红的血几乎是瞬间就顺着刀口流下来。
余念的手开始发抖,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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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尾声(4)()
余念手指都在颤抖,他今天穿的白色的衬衣,血侵染在上面,穿破衣服一滴一滴落在余念的手上。
余念想要抽开手,慕清让的手却握了上来,让她的手重新落在小刀的刀柄上。
血的粘稠质感在她的指缝里面蔓延。
慕清让仍旧重重吻着她,炙热灼人的吻绵密。
“恨我?”他吐着火热的气息,灼烧着她的耳朵,“想杀我?”
余念浑身发凉,僵硬着躺着一动不敢动。
有多恨,就有多爱。
她手上沾满了他的血。
慕清让侧头,怀里的人精致的脸蛋上血色全无,仿佛那一刀不是扎在他身上,而是扎在了她的身上。慕清让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握紧了她的手。
“不要!”
余念哭出声,然后并不能阻止慕清让的行为,他抓着她的手往里面推进,凶悍到恨不得连刀柄都捅进去。更多的温热涌出来汇聚在余念的掌心里面。
余念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面,双眼惊恐地瞪大,慕清让在她下巴上流连辗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要什么?不要杀我还是……不要离开我?”
察觉到余念流泪,慕清让薄唇轻吮她的眼眸,一点点吻去她的泪水,宠溺的语气让人崩溃, “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
“我想杀你!”
余念抖着唇,声音也跟着不稳,“我想杀你,你也让我杀吗?”
慕清让的吻落回她的苍白没有血色的唇上,浅啄轻吻,“对。”
“杀了我,你就可以自由。”
慕清让支起上身,居高临下得看着她。
他胸口上的伤口在流血,深色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她姣白的脸上。
余念的睫毛轻颤,失神的眼眸渐渐聚焦在他冷硬俊美的脸上。
他依旧清冷,沉静。
“或者,你也可以这样……”
慕清让薄唇微勾,直接一个冷硬的金属交到余念的手里。
“对准我。”
“只需要轻轻勾手。”
“你就自由了。”
神色倨傲的男人把枪交到了她的手里,平静从容的语气却像是在命令她。
余念握着枪,不发一言。
慕清让覆盖着薄茧的人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血,“开枪之后,不会有任何人阻拦你离开。阿野会送你回F国。”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脸上的神情平静得可怕。
他太冷静了。
余念抓着枪的手又开始没有出息得抖。
慕清让带着宠溺的笑意抓紧她的手,然后放到自己的心口上,“宝贝。”
余念抬眼看着他,他的每一句宝贝都让余念颤栗。
“必须要打中心脏。如果我没死,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慕清让微微俯下身,亲吻着她微凉的唇瓣,在她唇齿间低语呢喃。
余念感觉到他的胸口抵上了枪口。
精致小巧的手枪她几乎握不住。
“杀了我,你就自由了。嗯?”慕清让还在诱惑着她。
“孩子怎么办?”
“如果没有你,孩子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慕清让轻吻在她脸颊,抬手轻抚着她的面颊用最温柔的力道,如画的眉目间显露淡淡的疲惫和病态,“我不催你。你可以慢慢想。”
慢慢想,他胸口上的伤还在流血。
这样下去,他会因为失血过多死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余念就打了一个冷战。
慕清让抽过被子盖在他们交叠的身上。
“慕清让你死了的话,我不会记得你。”余念感觉自己要被逼疯了,“关于你的记忆会被锁起来。然后我会重新开开心心找男朋友、嫁人。”
慕清让埋头在她脖子间轻笑了一声,“想的倒是挺美的。先杀了我。”
他这是在逼她。
余念倒吸一口凉气,“你为什么非要这样? 平平静静地分手不可以吗?”
“做不到。”慕清让想也不想的否认,“只有死亡才能把我们分开。”
余念的瞳仁重重一缩,死亡才能把他们分开?
手心里面开始出汗,滑腻冰冷,余念感觉到他压上来的力道更重了一些。
“我没有办法对你下手。”慕清让亲吻着她的头发,“所以我把我交给你。”
余念脸上流露出悲戚,“你很残忍。”
“难不成你觉得我是个好人?”慕清让抬手按住余念握枪的手,“别抖。等会要是不小心打歪了,你没有开第二次枪的机会。”
慕清让和宫尧一样,从来没有标榜过自己是个好人。
余念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伤害到霍医生那一次已经让她内疚很久。
如果杀了慕清让,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
“你真的很残忍。”余念缓缓闭上眼,她选择投降,“我什么都不想做,我不想选择。”
“那就等于放弃。”慕清让将余念手里的枪拿过来丢到一边,然后从她身上起来,“换衣服。”
“我自己来。”
“听我的。”
慕清让强势得亲自替她换衣服。
余念眸光落在他的胸口,“我们去医院。”
“不去。”慕清让一把将她抱起来,亲吻她的脖子,“回家。”
胸口大面积的红看得余念眼睛发晕,“慕清让,我求你了。我已经答应你不离开你了。你不要跟我闹脾气了。我们先去医院。”
慕清让微微勾唇,“我不相信。”
余念微微一怔,他不相信,所以非要把她带回家,带回锦官阁才会安心?
余念被他抱在怀里,眸光紧锁着他胸口上的伤。
“不用担心。死不了。”慕清让勾起她的下巴亲了亲。
余念彻底萎靡,一句话都不想说。
如果爱情让人变得不像自己,那么……这一段感情里面不是只有她受困,慕清让也一样。
慕清让变成这个样子,也是被她一步步逼得。
余念低头,眼泪悄无声息得掉下来。
这段纠结的感情,他和她都没有全身而退。
回到锦官阁以后,医生来的很快。
文叔立在旁边,紧张得问余念,少爷是被谁刺伤的?
余念眸色暗了暗,正要说话,慕清让一把捉住她的手,声音清冷得开口,“遇到点小麻烦。小伤而已。文叔,你去吩咐厨房。她还没有吃饭。”
最后那一句,刺痛了余念。
他对伤口只字不提,在长辈面前维护她,还记着她没吃饭。
她现在怎么吃得下饭?
医生要给他缝合伤口。
余念在旁边忍不住问一句,“不打麻药吗?”
她注意到医生没有做任何麻药的措施,似乎是打算直接动手缝合。
余念看到针尖就觉得头皮发麻。
医生顿了顿,“慕先生一向都是这样,他从来不打麻药。他说记住每一次的痛,长教训。”
长教训?
疯狂的人一但克制自律,让人害怕。
慕清让松开握着余念的手,“你去卧室休息。”
“我不走。”余念低头看自己的手,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扎那一刀到他身上,“慕清让,你让我回来的。”
她既然坚持,慕清让也由着她。
医生动作很快,熟练得处理慕清让的伤口。余念站在慕清让的身边,只是看了个开头就扭过头。慕清让勾住她的的腰肢,抱的很紧,隐忍的压抑透过他紧绷的肌理传递给她。
处理好一切,佣人来报,周公子来了。
慕清让眉头微皱,拿着毛巾漫不经心得擦过额头上的汗水。
周时穆优雅的白色出现在房间门口。
空气里面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慕清让上身披着外套,胸口上包扎的绷带很打眼。
“余小姐。”
骤然间被点名,一直神游的余念抬起脸来,看见周时穆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余念:“……”
周时穆轻笑,转向慕清让,“别人谈恋爱是靠不要脸,你这谈恋爱是靠不要命?”
余念起身,她不想在这里碍事。
等到余念走之后,周时穆这才凉凉开口,“女人欲求不满也很可怕啊。”
“来这儿就说这些?你可以滚了。”慕清让冷笑,要强势送客。
周时穆轻笑,“怎么样?看了一次心理医生有没有好一点?”
慕清让神情阴郁,“在这里不要提这些。”
“怕她知道?”周时�